“我知道！”優菈立刻抬起頭，語氣又恢複了幾分底氣，“我們才不會在學校裡做太過分的事……再說了，空也會注意的。”她想起上次在圖書館，空隻是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就緊張地往門口看了看，生怕被刻晴撞見，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安柏拍了下手，一臉“我懂了”的表情：“行吧行吧，不逗你了。不過下次你們約會，要是去吃那家新開的冰淇淋店，可得叫上我和柯萊！我聽說他們家的海鹽芝士味超好吃！”
“知道了知道了。”優菈無奈地歎了口氣，卻沒拒絕——看著安柏雀躍的樣子和柯萊溫柔的笑容，她忽然覺得，跟好朋友分享這些小秘密，好像也沒那麼難為情。窗外的陽光正好，教室裡的笑聲輕輕飄著，像被風吹起的蒲公英，滿是青春的柔軟與熱鬨。
空剛從高二a班門口走過，就看見走廊儘頭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達達利亞正靠在欄杆上轉著籃球，荒瀧一鬥則手舞足蹈地跟旁邊幾個男生講著上周“鬥蟲大賽”的“輝煌戰績”，嗓門大得半個走廊都能聽見。
“達達利亞，一鬥！”空揚聲喊了一句，快步走過去。
達達利亞立刻直起身，籃球在指尖轉了個圈，笑容爽朗：“夥伴，找我們有事？是不是又有什麼‘有意思的事’要一起做？”他總覺得空找他，多半是有需要搭把手的活兒，比待在教室刷題有趣多了。
荒瀧一鬥聽到空的聲音，立馬撇下身邊的同學，大步流星衝過來，拍著空的肩膀，力道大得讓空都晃了晃：“摯友！你可算找我了！剛才我還跟他們說，上次幫你搬學生會的書架，那才叫痛快——這次又有什麼重活？儘管交給我荒瀧一鬥！”
空笑著揉了揉被拍的肩膀：“確實要麻煩你們幫忙搬個東西，學生會辦公室有台按摩椅，要移去休息室，後勤的師傅暫時沒空，你們倆力氣大，正好能搭把手。”
“按摩椅？”達達利亞挑了挑眉，手裡的籃球停了下來，“是那種能捶背揉肩的？搬完能不能讓我試試？最近練籃球總覺得肩頸僵得慌。”
“試什麼試！”荒瀧一鬥立刻瞪了達達利亞一眼，又轉向空，拍著胸脯保證，“摯友放心！這點活兒算什麼？我一隻手都能抬起來！不過搬完……摯友能不能跟我比一場鬥蟲？上次你都沒跟我比完就被學生會的事叫走了！”
“先搬東西，鬥蟲的事回頭再說。”空無奈地搖搖頭，這兩人不管乾什麼都要較個勁，“按摩椅不算特彆重，但體積有點大，得兩個人小心點抬，彆碰到走廊的宣傳欄。”
“沒問題！”兩人異口同聲地應道，跟著空往學生會辦公室走。路上達達利亞還在跟一鬥較勁——
“等會兒我抬前麵，我步伐穩，不像某些人，上次搬書架差點撞翻盆栽。”
“你才撞盆栽！上次明明是你沒抓穩，讓書架晃了一下！這次我抬前麵，保證比你穩！”
“要不咱們比誰先到辦公室？輸的人等會兒多抬點！”
“比就比！摯友你當裁判！”
空看著兩人一邊吵一邊快步往前走，無奈地笑了笑，隻好加快腳步跟上。
到了學生會辦公室，柯萊塔和米卡早就把過道清理出來，看到達達利亞和一鬥，米卡還小聲跟柯萊塔說：“還好會長找了他們倆，這按摩椅真的好重，我剛才試著推了一下，都沒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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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瀧一鬥走到按摩椅旁，彎腰抓住椅腿，試著抬了抬，眼睛一亮：“嘿！這玩意兒看著大，也沒那麼重嘛！摯友，我一個人就能……”
“彆逞能。”達達利亞走過去，抓住另一邊的椅腿，衝一鬥挑眉，“兩個人抬更穩，萬一摔了，摯友的按摩椅壞了，你賠得起？”
荒瀧一鬥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堅持。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力，輕鬆把按摩椅抬了起來——原本讓米卡和柯萊塔覺得棘手的重量，在他們倆手裡，仿佛輕得像個小箱子。
“往哪邊？”達達利亞問空，腳步穩得沒晃一下。
“跟我來，休息室在走廊儘頭，那邊有電梯，不用走樓梯。”空在前麵帶路，還不忘叮囑，“慢點走，走廊拐角有學生經過，彆碰到人。”
一路上，不少同學看到兩人抬著按摩椅，都好奇地往這邊看，荒瀧一鬥還不忘擺個威風的姿勢：“看什麼看！這是幫我摯友搬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達達利亞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彆亂動，小心摔了。”
到了休息室，空指了指靠窗的位置：“就放這兒吧，旁邊有插座，以後用著也方便。”
兩人輕手輕腳地把按摩椅放下，荒瀧一鬥還拍了拍椅麵，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這位置好，曬得到太陽，摯友你真會選地方！”
達達利亞則繞著按摩椅轉了一圈，伸手按了按操作麵板：“夥伴，現在能讓我試試了吧？剛才抬了一路，正好放鬆下。”
“我也要試！”荒瀧一鬥立刻擠過去，“我先試！是我摯友的東西，我得先體驗！”
“憑什麼你先試？剛才抬的時候我出力更多！”
“你胡說！明明是我抬得更穩！”
兩人又吵了起來，空隻好笑著調解：“彆吵了，輪流來，每人十分鐘，誰都不偏。”
柯萊塔和米卡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也忍不住笑了——原本麻煩的搬物任務，因為這兩個活寶，倒變得有趣起來。陽光透過休息室的窗戶，落在按摩椅上，也落在幾人吵吵鬨鬨的身影上，滿是青春的鮮活與暖意。
達達利亞往按摩椅上一靠，頭舒服地往後仰著，指尖隨意搭在扶手上，連平日裡總帶著幾分銳利的眼神都軟了下來。按摩椅的揉肩功能正精準地揉開他肩頸處的僵硬，從籃球訓練積攢的酸脹感一點點散開，他忍不住喟歎一聲，聲音裡滿是舒展的愜意：“真爽啊——這力道，這貼合度，簡直了！”
等按摩椅切換到腰部推拿模式，他更是舒服地眯起眼，突然笑出聲，語氣裡帶著點張揚的真切：“體會到fgo裡那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愉悅了！難怪那家夥總喜歡窩在金閃閃的寶座上享受，這種渾身放鬆的感覺，確實讓人想感歎‘這才配得上本王’！”
“吉爾伽美什？誰啊？”荒瀧一鬥剛湊到旁邊，聽到這話立刻皺起眉，伸手拍了拍按摩椅的扶手，“比我荒瀧一鬥還厲害？不就是個按摩椅嗎，至於說得這麼玄乎？”他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隻覺得達達利亞又在說些他聽不懂的“怪話”。
達達利亞睜開眼，挑著眉看他，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你連英雄王都不知道？就是fgo裡那個渾身金燦燦、喜歡把寶貝往外麵扔的家夥，最講究‘享受’，不管什麼都要最好的——現在這按摩椅給我的感覺，就像他坐在自己的寶庫寶座上，那種‘所有好東西都該為我服務’的舒坦，懂了嗎？”
“聽不懂！”荒瀧一鬥梗著脖子，卻還是忍不住往按摩椅上瞥了一眼，“不就是舒服點嗎？我等會兒再試，肯定比你更‘愉悅’！摯友，你說是不是？”他說著就轉向空，眼神裡滿是“求認同”的期待。
空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兩人往旁邊拉了拉：“行了，彆爭了。達達利亞你彆總說些一鬥聽不懂的，一鬥你也彆光較勁，先讓米卡試試——剛才搬東西的時候他一直幫忙遞工具，也該讓他放鬆下。”
米卡站在旁邊，聞言連忙擺手：“不、不用，我沒關係的，還是讓一鬥先試吧……”
“不行！”荒瀧一鬥立刻打斷他，一把把米卡拉到按摩椅前，“摯友都發話了，你先試！等你試完，我再跟達達利亞比，看誰更懂‘愉悅’！”
達達利亞靠在旁邊的桌子上，看著荒瀧一鬥那副“非要比出勝負”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行啊，比就比——不過等會兒你要是喊‘爽’，可彆不認賬！”
陽光透過休息室的窗戶，落在幾人吵吵鬨鬨的身影上，按摩椅的輕響混著笑聲飄在空氣裡，連空氣中的塵埃都似帶著幾分輕快——不過是一次簡單的放鬆，卻因為這幾個鮮活的性子，變得比任何“英雄王的愉悅”都更熱鬨，也更真切。
荒瀧一鬥早就等得急了，見米卡輕輕從按摩椅上站起來，立刻擼了擼袖子，大踏步衝過去，連帶著椅子都被他帶得晃了一下：“讓開讓開！終於到我了！摯友，你看著啊，我肯定比達達利亞那家夥更懂‘什麼叫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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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咚”地一下坐進按摩椅裡，還故意往椅背上重重靠了靠，像是在跟這椅子“較勁”似的。伸手胡亂按了按操作麵板，沒等看明白模式，就聽見“嗡”的一聲，按摩椅的捶背功能直接啟動，力道比達達利亞剛才調的還重些——荒瀧一鬥先是猛地一僵，隨即眼睛就亮了，粗聲粗氣地喊了一句：“哎喲！這勁兒夠意思！比我上次在廟會坐的那個破按摩椅強十倍！”
達達利亞靠在桌邊，抱著胳膊笑：“急什麼，還沒調模式呢，小心等會兒捶得你喊疼。”
“喊疼？我荒瀧一鬥什麼時候怕過疼！”荒瀧一鬥梗著脖子反駁，卻悄悄伸手按了按“力度減小”的按鈕——剛才那一下確實有點太衝，不過他可不會承認。等按摩椅切換到揉肩模式，力道剛好揉開他常年握拳練力氣的肩頸，他舒服地往椅背上一癱，嘴裡還嘟囔著：“嗯……這還差不多。你彆說，這玩意兒還真有點東西，比打完一場鬥蟲大賽還舒坦——剛才你說的那個什麼‘英雄王’，他的寶座有這麼舒服嗎？”
“人家那是金閃閃的寶座，不是按摩椅。”達達利亞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不過論‘愉悅’，你這頂多算‘鬥蟲贏了的爽’，跟人家長輩的‘享受’不是一個路子。”
“我不管什麼路子！”荒瀧一鬥拍了下扶手，震得旁邊的水杯都晃了晃，“隻要舒服就是‘愉悅’！你看我現在，肩不酸了，腰不僵了，等會兒再跟你比掰手腕，我都能贏你！這就是我的‘荒瀧一鬥式愉悅’，比你那什麼王厲害多了！”
空走過來，伸手把他按在麵板上的手挪開：“彆亂按，等會兒按到‘深度推拿’，有你受的。還有，彆拍扶手，等會兒把椅子拍壞了，你賠？”
“賠就賠！”荒瀧一鬥嘴上硬，卻還是乖乖收回了手，隻是眼睛還亮著，盯著按摩椅的操作麵板琢磨，“摯友，這椅子能不能調‘捶腿’模式啊？我上次跟人比踢毽子，腿到現在還酸呢……”
米卡站在旁邊，忍不住小聲提醒：“一鬥，麵板上有‘全身模式’，應該包括捶腿的。”
“真的？”荒瀧一鬥立刻低頭去找，手指在按鈕上戳來戳去，好不容易找到“全身模式”，按下去的瞬間，整個人都放鬆地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滿足，“爽！太爽了！摯友，以後學生會休息室能不能天天開放啊？我每天訓練完都想來躺會兒！”
達達利亞笑著接話：“你想得倒美，這是學生會的東西，要先緊著學生會的人用。再說了，你天天來，還不得把按摩椅坐壞了？”
“我才不會！”荒瀧一鬥又跟達達利亞吵了起來，按摩椅的輕響混著兩人的拌嘴聲，在滿是陽光的休息室裡飄著。空看著眼前這熱鬨的場景，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或許這就是最真實的“愉悅”，不用像英雄王那樣講究排場，隻要身邊有朋友，有舒服的休息，就足夠讓人開心了。
空笑著打斷荒瀧一鬥和達達利亞的拌嘴，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包容，指尖還輕輕敲了敲按摩椅的扶手：“我沒說不開放啊，誰說的？”
這話一出，荒瀧一鬥瞬間停下爭執，眼睛瞪得溜圓，猛地從按摩椅上坐直身子：“摯友你說真的？！那我以後訓練完，真能來這兒放鬆？”他生怕空是開玩笑，連聲音都拔高了些，震得旁邊的水杯又晃了晃。
達達利亞挑了挑眉，靠在桌邊的姿勢也鬆了些，嘴角勾著笑意：“喲，看來某些人不用再跟我較勁‘能不能來’了。不過夥伴，你也彆太慣著他，要是他天天來占著按摩椅，學生會的人還怎麼用？”
“這我當然知道。”空轉向眾人，語氣認真了些，卻依舊溫和，“休息室本來就是給大家放鬆的地方，不光是學生會的人，其他社團的同學要是累了，隻要不影響我們處理工作，遵守秩序——比如輪流使用、用完保持整潔，都能來。”
他頓了頓，又看向荒瀧一鬥，故意板起臉：“但前提是，不許像上次在食堂那樣，跟人搶位置吵架，也不許把休息室弄得亂糟糟的。要是讓我發現你違反規矩，下次就彆想來了。”
“放心放心！”荒瀧一鬥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力道大得胸口都響了兩聲，“我荒瀧一鬥說話算話！絕對不吵架，用完還幫著擦椅子！以後我還能幫你們搬東西呢，摯友你儘管吩咐！”
米卡站在旁邊，悄悄鬆了口氣，小聲對柯萊塔說：“這樣真好，大家都能用上按摩椅，也不會有矛盾了。”
柯萊塔拿出筆記本，認真記下“休息室開放規則：1.非學生會成員使用需不影響辦公；2.按摩椅輪流使用，每人單次不超過15分鐘；3.保持休息室內整潔”，抬頭對空點頭：“會長，我會把這些規則貼在休息室門口，再同步到各社團聯絡群裡，避免後續出現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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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笑著點頭，又看向還在按摩椅上坐不住的荒瀧一鬥：“行了，你的‘愉悅時間’也差不多了，該讓給其他人了。下次想來，記得提前跟學生會打個招呼，彆跑空了。”
荒瀧一鬥這才戀戀不舍地從按摩椅上站起來，還不忘揉了揉腰，一臉滿足：“行！那我明天訓練完再來！摯友，達達利亞，還有米卡柯萊塔，明天見啊！”說著就揣著滿心的期待，大步流星地出了休息室，連走路都帶著風。
達達利亞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這家夥，還真是說風就是雨。不過夥伴，你這安排倒是挺周全，既沒辜負綺良良的心意，也讓大家都能受益。”
空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落在窗外的陽光下：“本來就是為了讓大家放鬆才放這兒的，要是隻能學生會用，反而違背初衷了。”
休息室裡的陽光依舊暖融融的，按摩椅的輕響還在空氣中飄著，偶爾傳來幾人的笑聲，像被風吹起的，軟乎乎的，滿是青春的愜意。
下午的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放學的鈴聲剛過沒多久，校園裡的人群漸漸散去，隻剩下零星幾個抱著書本往校門口走的學生。優菈拉著空的手腕，腳步比平時快了些，銀藍色的長發隨著動作輕輕晃著，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卻又故意裝得隨意：“之前聽瑪拉妮說那按摩椅很舒服，反正順路，去休息室試試再去吃西餐吧。”
空笑著任由她拉著，指尖能觸到她掌心的溫度，軟乎乎的：“好啊，正好下午處理文件腰有點僵，剛好放鬆下。”
兩人走到學生會休息室門口時，夕陽正透過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靠窗的按摩椅上，暖金色的光裹著椅身，看著就格外舒服。門口貼著柯萊塔寫的“使用規則”，字跡工整，還畫了個小小的按摩椅圖標，可愛得很。
優菈推開門，先探頭往裡看了看——休息室裡沒人，隻有桌上還放著上午沒喝完的檸檬水，杯壁上凝著水珠。她走到按摩椅旁，繞著轉了一圈，伸手按了按椅麵的皮質，小聲嘀咕：“看著是比遊泳館的休息椅舒服……你先試還是我先試？”
“你先吧，我幫你調模式。”空走到操作麵板旁，指尖劃過上麵的按鈕，“柯萊塔說有肩頸、腰部、全身三種模式，你遊泳訓練累，試試全身模式？”
優菈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進去，椅身剛好把她裹住，軟乎乎的很貼合。她輕輕“嗯”了一聲，耳尖悄悄泛了點紅：“那、那就試試全身模式，力度彆太大……”
空笑著按了“全身模式”和“輕柔力度”，按摩椅緩緩啟動，先是從肩頸開始輕輕揉捏，接著腰部傳來溫和的推拿感，最後連小腿都有滾輪慢慢滾動。優菈原本還坐得筆直，沒過幾秒就放鬆地往椅背上靠了靠，眉頭舒展開，連嘴角都悄悄彎了點弧度。
“怎麼樣？舒服嗎？”空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溫水遞過去。
優菈接過水杯，指尖碰了碰杯壁的溫度，聲音比剛才軟了些：“還行……比我想象中好，肩頸那塊揉得挺到位，昨天練自由泳抬臂太多，一直僵著。”她說著還故意抬了抬下巴，“不過也沒瑪拉妮說的那麼誇張，也就……一般舒服吧。”
空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愜意，沒戳破她的小傲嬌，隻是笑著說：“那等會兒換我試的時候，你幫我調模式？我腰有點酸，想重點揉腰。”
“知道了。”優菈點點頭，目光落在空的腰上——下午在教室外，她就看到空彎腰整理文件時，悄悄揉了揉腰，當時就想拉他來試試，隻是沒好意思說。
等按摩椅自動停在“腰部推拿”階段，優菈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連說話的語氣都帶了點慵懶：“對了，遊泳社的人聽說休息室開放了，都問能不能來試試……尤其是瑪拉妮，說想跟我比誰按得更舒服。”
“當然可以，隻要遵守規則就行。”空靠在椅背上，看著夕陽落在優菈的發梢，泛著暖金色的光，“本來就是給大家放鬆的地方，你們社團訓練累，來歇會兒正好。”
優菈沒說話，隻是輕輕往空的方向靠了靠，肩膀碰到他的胳膊，溫溫的。按摩椅還在輕輕運作，休息室裡靜悄悄的，隻有夕陽移動的細碎光影，和兩人之間悄悄流淌的溫柔。過了一會兒，優菈才小聲說：“換你了，我幫你調模式。”
空站起身，剛要坐進去，就被優菈拉了一下——她伸手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脖頸，聲音很輕：“腰要是還酸，等會兒吃了飯，我幫你揉。”
空的心跳漏了一拍，笑著握住她的手：“好啊，不過現在，先讓我體驗下‘一般舒服’的按摩椅。”
優菈的臉頰瞬間紅了，伸手推了他一下：“趕緊坐進去！彆廢話！”
夕陽漸漸沉到教學樓後麵，休息室裡的暖光慢慢淡了些，按摩椅的輕響混著兩人的小聲說笑，飄在安靜的空氣裡，像一首溫柔的小曲子，把放學的時光都變得格外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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