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辦公室的玻璃窗還留著道沒完全合攏的縫,午後的風裹著操場邊的櫻花絮鑽進來時,空?潘德拉貢正對著學生會季度報表上的數字皺眉。他指尖剛按上計算器,窗外突然炸開一陣此起彼伏的喊聲,先是帶著點急切的狼嚎似的調子——“誰把空會長的小金雕給放出來的!弟兄們追啊!”
那是高二b班五郎的聲音,空抬頭往樓下瞥了眼,果然看見幾個穿著藍白校服的男生正圍著花壇轉圈,一隻羽毛泛著鎏金光澤的小雕撲棱著翅膀,把落在花瓣上的蜜蜂嚇得四散飛逃,還不忘時不時衝追它的人叫兩聲,活像在故意逗弄。
還沒等空起身去招呼,另一陣清亮又帶著點無奈的女聲又從教學樓另一側飄過來:“誰把空會長的小白頭海雕給嚇出來的?它翅膀還沒練熟呢!”
是空?潘德拉貢特意托人從璃月港帶來的小白頭海雕,昨天才剛安置在頂樓的臨時鳥舍裡,怎麼也跑出來了?他快步走到窗邊,順著聲音方向望去,高二a班的琺露珊正踮著腳往銀杏樹上夠,樹梢上,一隻渾身雪白的小海雕正歪著腦袋,爪子勾著細枝晃悠,時不時低頭看看樹下急得直跺腳的琺露珊,倒像是覺得這場景很有趣。
辦公室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鳥食香氣,空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早上他給兩隻小雕添食時,明明特意檢查過鳥舍的門,怎麼轉眼就成了“雙雕出逃”?樓下五郎已經帶著弟兄們追到了操場邊緣,小金雕大概是飛累了,落在了單杠上,歪著腦袋梳理羽毛;而頂樓那邊,琺露珊已經找來了梯子,正小心翼翼地往小白頭海雕的方向挪。
“看來今天的報表,得先往後推推了。”空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剛到樓梯口就聽見五郎喊:“會長!它在那兒!你快想想辦法!”而頂樓傳來琺露珊的聲音:“會長,這小家夥好像不怕人,就是不肯下來!”
陽光透過教學樓的走廊,把空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抬頭望著頂樓那抹雪白,又低頭看向操場單杠上的鎏金,忍不住笑了——看來今天的提瓦特高校,要因為這兩隻小雕,熱鬨好一陣子了。
鎏金羽毛剛蹭上單杠的鐵架,雪白翅膀還沒來得及搭上銀杏枝椏,一陣帶著遠古氣息的風突然卷過提瓦特高校的上空。小金雕和小白頭海雕同時豎起羽毛,猛地轉頭——隻見一隻翼展足有課桌寬的無齒翼龍正撲扇著膜翼,尖嘯著朝它們衝來,枯褐色的翼膜上還沾著些不知名的草屑,看著竟不像模型,倒像是從史前森林裡闖出來的活物。
兩隻小鳥哪還敢耽擱,小金雕撲棱著翅膀率先調轉方向,鎏金身影像道閃電般往學生會辦公樓衝;小白頭海雕緊隨其後,雪白翅膀在陽光下劃出急促的弧線。無齒翼龍在身後緊追不舍,膜翼掃過操場的籃球架,把架上的籃網刮得簌簌作響,驚得正在打球的學生們紛紛四散躲開,隻敢遠遠指著空中的追逐場麵驚呼。
學生會辦公室裡,空剛抓起外套,就聽見窗外傳來熟悉的鳥鳴——那聲音裡滿是慌亂,和剛才逗弄人的調子截然不同。他猛地抬頭,正好看見兩隻小鳥慌慌張張地朝著窗戶飛來,而它們身後,那隻模樣駭人的無齒翼龍正越飛越近,尖喙幾乎要碰到小白頭海雕的尾羽。
“糟了!”空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窗邊,手指飛快按向牆壁上那顆黑色按鈕。“哢嗒”一聲輕響,原本緊閉的防彈玻璃窗應聲向兩側滑開,留出足以讓兩隻小鳥通過的縫隙。小金雕率先鑽了進來,翅膀擦著窗框飛掠而過;小白頭海雕緊隨其後,進來時還不忘回頭衝窗外叫了兩聲,像是在慶幸逃脫。
幾乎就在小白頭海雕飛進辦公室的瞬間,空的手指立刻按向旁邊的白色按鈕。玻璃窗以更快的速度往中間合攏,“砰”的一聲嚴絲合縫地閉緊。下一秒,追過來的無齒翼龍來不及刹車,尖嘯著一頭撞在防彈玻璃上——隻聽“咚”的一聲悶響,它整個身體都貼在了透明玻璃上,膜翼徒勞地撲扇著,卻連玻璃上的一道劃痕都沒撞出來。
辦公室裡,小金雕落在空的辦公桌上,還在輕輕顫抖著梳理羽毛;小白頭海雕則飛到空的肩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在尋求安慰。空伸手摸了摸肩頭的小白頭海雕,目光落在窗外還在試圖撞開玻璃的無齒翼龍上,眉頭擰了起來:“這東西……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窗外,無齒翼龍撞了幾次都沒效果,終於有些泄氣地往後退了退,卻依舊盤旋在辦公樓附近,不肯離開。空看著那隻史前巨獸,又看了看身邊驚魂未定的兩隻小鳥,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今天的提瓦特高校,不僅有“禽”慌,還多了樁“史前訪客”的怪事要解決了。
防彈玻璃外,無齒翼龍還在低空盤旋,時不時用尖喙輕啄玻璃,發出沉悶的“篤篤”聲;辦公室裡,小金雕已經緩過勁,正低頭啄食空辦公桌上的鳥食罐,小白頭海雕則安靜地立在空的椅背上,時不時歪頭打量站在辦公桌前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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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雙手交叉撐在桌沿,目光先落在樂正宇身上——對方校服領口還沾著片鬆針,頭發也有些淩亂,像是剛從林子裡鑽出來。接著又轉向許小言,她指尖攥著衣角,眼神不自覺往窗外飄,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翼龍驚魂”裡完全平複。
“現在可以說了吧?”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學生會會長特有的沉穩,“那隻無齒翼龍,跟你們林區社員脫不了關係。”
樂正宇張了張嘴,剛想辯解,就被空的眼神壓了回去。旁邊的唐舞麟下意識抬了抬胳膊,似乎想幫著說兩句,卻想起空剛才“彆插嘴”的叮囑,又悄悄放下了手;古月娜則站在一旁,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目光在樂正宇和許小言之間轉了轉,沒出聲。
許小言咬了咬嘴唇,終於先開了口,聲音細細的:“是、是我們昨天去後山林區做植物調查的時候,在廢棄的實驗棚裡發現的……”
“實驗棚?”空眉梢挑了挑,“學校後山什麼時候有廢棄實驗棚了?”
“就是以前生物社用過的,後來搬去新樓就閒置了。”樂正宇接過話頭,語氣比剛才坦然了些,“我們進去的時候,那隻無齒翼龍就放在棚裡的玻璃罩裡,旁邊還堆著些標著‘史前生物模型’的箱子,我們以為是哪個社團放在那兒的道具,就……”
“就趁著沒人,偷偷把玻璃罩打開了?”空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眼神裡帶著點了然。
樂正宇的耳朵瞬間紅了,點了點頭:“我們就是想看看這模型做得多逼真,誰知道剛打開罩子,它突然就動了!扇著翅膀就飛出棚子了,我們追了半天都沒追上,還以為它飛遠了,沒想到今天會突然出現在學校裡……”
空聽完,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目光落在窗外漸漸安分下來的無齒翼龍上。唐舞麟這時候忍不住小聲補充了句:“會長,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好奇過頭了。”
“好奇不是犯錯的理由。”空看了唐舞麟一眼,語氣緩和了些,“幸好沒傷到人,也沒把學校的設施弄壞。”他轉向樂正宇和許小言,“現在給你們兩個任務:第一,去把後山廢棄實驗棚的情況詳細寫份報告,包括你們看到的箱子標簽、模型的具體樣子,明天早上交給我;第二,跟我一起把這隻‘史前訪客’送回棚裡,順便把玻璃罩加固好,以後不準再私自碰林區裡的不明物品。”
樂正宇和許小言對視一眼,連忙點頭:“知道了,會長!”
空站起身,伸手摸了摸椅背上的小白頭海雕,又看了眼桌上還在啄食的小金雕,無奈地笑了笑:“看來今天不僅要處理學生會的報表,還得額外當回‘史前生物管理員’了。”
旁邊的古月娜這時候終於開口,聲音清冷:“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後山,實驗棚那邊的地形我熟,能幫著加固玻璃罩。”
唐舞麟立刻跟上:“我也去!搬東西什麼的我來就行!”
空看著眼前的幾人,點了點頭:“行,那我們先把外麵這隻‘大家夥’引到後山去,彆在教學樓這邊晃悠,再嚇到其他同學。”
椅背上的小白頭海雕像是聽懂了似的,輕輕叫了兩聲,展開翅膀飛到空的肩頭;小金雕也撲棱著翅膀跟上,落在唐舞麟的胳膊上。一行人帶著兩隻小鳥,朝著辦公室外走去,窗外的無齒翼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也扇著翅膀,慢慢跟了上來——一場由“好奇”引發的提瓦特高校風波,總算朝著解決的方向走了。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窗外的無齒翼龍突然又焦躁起來,膜翼拍打得更急,尖嘯聲也比之前尖銳幾分——大概是察覺到要被“押送”回廢棄棚子,竟有了反抗的架勢。唐舞麟已經挽起了校服袖子,準備隨時幫忙阻攔,古月娜也悄悄攥緊了口袋裡的指南針據說能在特殊情況下乾擾生物方向感),氣氛又緊張了幾分。
空卻沒慌,他抬手示意眾人稍等,隨即側過身,對著教學樓外的天空輕輕吹了聲口哨——調子清亮,帶著點獨特的韻律,像是在召喚什麼。樂正宇和許小言對視一眼,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陣輕快的翼膜扇動聲,比無齒翼龍的聲音更靈動,也更有力量。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隻通體覆著淡青色鱗片的小翼龍正從雲層裡俯衝下來,翼尖泛著細碎的金光,爪子上還抓著一根剛折下來的柳枝,模樣比無齒翼龍小巧精致,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它盤旋到空的頭頂,輕輕叫了兩聲,把柳枝放在空的手心,才安分地落在他的肩膀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下頜。
“這是……風神翼龍?”唐舞麟眼睛一亮——他在生物課本上見過這史前生物的複原圖,隻是眼前這隻明顯更靈動,還帶著股讓人安心的氣息。
空笑著摸了摸肩頭的小風神翼龍:“家裡養的,平時在郊外的山穀待著,隻有聽到這個口哨才會過來。”
他的話音剛落,原本還在掙紮的無齒翼龍突然僵住了。它盯著空肩頭的小風神翼龍,瞳孔微微收縮,膜翼也停止了撲扇,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明顯的慌亂——就像兔子見到了老鷹,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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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無齒翼龍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猛地調轉方向,扇動著膜翼朝著學校後山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比剛才追兩隻小鳥時快了好幾倍,轉眼間就消失在了樹林的縫隙裡,連回頭都不敢回頭。
“居然真的嚇跑了!”許小言驚訝地捂住了嘴,剛才的緊張感一掃而空。
樂正宇也鬆了口氣:“原來風神翼龍是無齒翼龍的天敵啊,難怪它跑這麼快。”
空收起手心的柳枝,把小風神翼龍抱在懷裡,指尖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幸好它來得及時,不然還得費功夫把那家夥引去後山。”他看向眾人,語氣輕鬆了不少,“既然它自己跑了,那我們先去廢棄實驗棚看看,把那邊的安全措施做好,免得以後再出這種事。”
古月娜點了點頭:“我剛才查了學校的舊地圖,實驗棚附近有個隱蔽的圍欄,我們可以把那裡加固一下,就算無齒翼龍再回來,也進不了教學區。”
唐舞麟扛起放在牆角的工具箱:“搬東西的事交給我,保證加固得嚴嚴實實!”
樂正宇和許小言也連忙跟上:“我們也去幫忙!這次一定好好檢查,再也不隨便碰不明物品了!”
空抱著小風神翼龍走在最前麵,小金雕和小白頭海雕分彆落在他的左右肩,陽光透過教學樓的走廊,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的操場上,學生們已經回到了各自的活動區域,剛才的“翼龍驚魂”漸漸變成了課間的談資,隻有那隻淡青色的小風神翼龍,還時不時對著天空叫兩聲,像是在宣告這場小風波的落幕。
提瓦特高校的午後,終於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隻是誰也沒想到,學生會會長空的“寵物清單”裡,除了兩隻小鳥,竟然還藏著一隻能嚇跑史前生物的小風神翼龍。
從後山廢棄實驗棚回來時,夕陽已經把學生會辦公室的玻璃窗染成了暖橙色。空把加固實驗棚的報告遞給唐舞麟,又叮囑樂正宇和許小言記得補交林區巡查記錄,等眾人陸續離開,辦公室裡終於隻剩下他和兩隻剛經曆過“冒險”的小鳥。
小金雕還在興奮地撲扇翅膀,時不時用尖喙輕啄空的指尖,像是在回味剛才被小風神翼龍保護的場麵;小白頭海雕則安靜些,乖乖站在空的辦公桌上,低頭梳理著被風吹亂的雪白羽毛。空笑著從櫃子裡取出特製的鳥籠——竹編的框架,側麵還留著透氣的花紋,裡麵鋪著柔軟的乾草,是他特意為兩隻小家夥準備的。
“好了,今天折騰夠了,該好好休息了。”空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金雕,輕輕放進籠子裡,又伸手托住小白頭海雕,看著它自己跳進籠中,才慢慢合上籠門,把鳥籠放在窗邊通風的位置。剛直起身想伸個懶腰,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雙帶著淡淡梔子花香的手輕輕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清亮又帶著點嬌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看,空也能聽出是優菈。
他忍不住彎起嘴角,故意裝作思考的樣子,指尖輕輕碰了碰覆在眼上的手:“嗯……手這麼軟,身上還有好聞的香味,難道是遊泳社那位總愛說‘要讓你嘗嘗我的複仇’的社長?”
“空!”優菈不滿地輕哼一聲,鬆開手繞到他麵前,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深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笑意,“就不能假裝猜不出來嗎?一點都不配合。”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還沾著點水珠,顯然是剛結束遊泳社的訓練。
空轉身拉住她的手,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掌心,忍不住捏了捏:“剛訓練完就過來了?怎麼不在宿舍換件衣服,小心著涼。”
“還不是怕你又被學生會的事絆住,忘了吃晚飯。”優菈晃了晃另一隻手裡提著的保溫袋,“我讓食堂阿姨留了烤魚和蔬菜沙拉,你最愛吃的那種。”她說著,目光落在窗邊的鳥籠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就是你說的小金雕和小白頭海雕?好可愛啊!”
她快步走到鳥籠前,輕輕戳了戳竹編的籠壁,小金雕立刻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指尖,惹得優菈輕笑出聲:“沒想到它們還挺親人的,白天是不是嚇到了?”
“何止是嚇到,還被無齒翼龍追了一路。”空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把下午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包括小風神翼龍救場的插曲。
“居然還有這種事?”優菈驚訝地轉過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你也是,遇到危險怎麼不先給我發消息?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嘴上說著責備的話,語氣裡卻滿是擔心。
空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知道你訓練忙,不想讓你分心,而且我有小風神翼龍幫忙,不會有事的。”他頓了頓,故意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不過,要是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肯定第一時間找我的女朋友兼同桌幫忙,畢竟優菈社長這麼厲害,一定能幫我‘複仇’那些調皮的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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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識相。”優菈的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嘴硬地說,“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再敢瞞著我,我就……我就把你的學生會報表藏起來,讓你加班到半夜!”
空忍不住笑出聲,拉著她走到辦公桌前,打開她帶來的保溫袋:“好,我記住了,下次一定不瞞你。先吃飯吧,不然烤魚要涼了。”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籠中的小鳥安靜地梳理著羽毛,保溫袋裡的香氣漸漸彌漫開來。學生會辦公室裡沒有了白天的忙碌和慌亂,隻剩下屬於兩人的甜蜜時光,連空氣都變得溫柔起來。
當空和優菈在學生會辦公室分享晚餐時,城郊卡美洛集團總部的頂層總裁辦公室裡,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正綴著點點燈火。亞瑟?潘德拉貢剛結束一場跨國視頻會議,指尖還停留在平板電腦的報表頁麵,忽然聽見辦公室穹頂傳來一陣輕捷的翼膜扇動聲——不是空調通風口的雜音,而是帶著生命溫度的、熟悉的動靜。
他抬眸的瞬間,一抹淡青色身影已從吊燈旁俯衝而下,精準地落在他的肩頭上,翼尖泛著的細碎金光蹭過他定製西裝的肩線,還帶著點郊外山穀的草木氣息。亞瑟失笑地偏過頭,看著小風神翼龍親昵地用腦袋蹭他的下頜,爪子上還攥著半根眼熟的柳枝——正是早上空出門前,特意折給小家夥當玩具的那根。
“怎麼跑這兒來了?”亞瑟抬手,指尖輕輕順著小風神翼龍的鱗片撫摸,語氣裡帶著縱容,“是你那調皮的小主人又惹麻煩了,讓你來通風報信的?”
小風神翼龍像是聽懂了,輕輕叫了兩聲,把柳枝放在亞瑟麵前的辦公桌上,又用尖喙啄了啄他的袖口,眼神往窗外提瓦特高校的方向瞟了瞟——那模樣活像個會告狀的小信使,把下午空遭遇無齒翼龍、最後靠它解圍的經過,用小動作比劃得明明白白。
亞瑟看著它的反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自然知道兒子在學校養了兩隻小鳥,也清楚空那看似沉穩的性子下,總藏著點護短的溫柔——上次學校社團聯展,有人故意弄壞高二a班的展板,還是空悄悄找他調了監控,才幫同學討回公道。隻是沒想到,這次連“史前訪客”都找上了門,還得靠小風神翼龍救場。
“看來今天在學校沒少折騰。”亞瑟拿起桌上的柳枝,指尖輕輕摩挲著嫩綠的枝芽,“不過還好有你在,沒讓他出事。”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銀質哨子——和空常用的那隻款式相似,隻是刻著潘德拉貢家族的紋章,“下次他再遇到麻煩,你就用這個哨子通知我,彆自己硬扛,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