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神翼龍歪著腦袋,用尖喙碰了碰銀哨,又蹭了蹭亞瑟的掌心,像是在應下這個約定。它在亞瑟肩頭待了一會兒,大概是記掛著空,終於展開翅膀,在辦公室裡盤旋了一圈,朝著提瓦特高校的方向飛去,淡青色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裡。
亞瑟看著它消失的方向,拿起手機給空發了條消息:【聽說今天有位“史前客人”拜訪學校?你的小風神翼龍剛過來“告狀”了,下次遇到危險,記得第一時間聯係我。】
沒過多久,手機屏幕亮起空的回複:【老爸您怎麼知道的?!小風神翼龍居然還會跑去找您……放心吧,我沒事,就是讓優菈擔心了會兒。對了,那隻無齒翼龍已經被我安排人送回後山實驗棚了,以後不會再闖進來了。】
亞瑟看著回複,忍不住搖了搖頭,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回複:【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你的小鳥和‘小信使’。周末回家,讓廚房給你們做烤鬆仁——你那兩隻小鳥應該會喜歡。】
發送完消息,亞瑟把銀哨放回抽屜,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夜景。提瓦特高校的方向燈火通明,想來空此刻正和優菈一起收拾學生會辦公室,籠中的小鳥大概已經睡著了,而小風神翼龍應該正盤旋在學校上空,默默守護著它的小主人。
潘德拉貢家的溫柔,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的偏愛,而是像小風神翼龍的翅膀一樣——藏在不經意的守護裡,帶著草木的清香,悄悄護著彼此的歲歲平安。
黑色轎車剛駛進潘德拉貢家的庭院,亞瑟就透過車窗看見客廳的落地窗簾在劇烈晃動,還夾雜著幾聲清脆的鳥鳴和熟悉的女聲。他推門下車,剛走到玄關,就聽見桂乃芬帶著點無奈的喊聲:“金雕!你再把花瓶碰倒,今晚就彆想吃飯了!還有你,白頭海雕,不準啄地毯!”
順著聲音望去,客廳裡簡直像展開了一場“動物追逐賽”——他養的那隻成年金雕正撲棱著翅膀,躲避桂乃芬手裡的雞毛撣子,翅膀掃過茶幾,差點把上麵的骨瓷茶杯帶翻;旁邊的白頭海雕更調皮,叼著一截地毯纖維,繞著沙發轉圈,把原本整齊的地毯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而女仆長瑪麗安娜正扶著牆角喘氣,圍裙上沾著幾根羽毛,頭發也有些淩亂,顯然是追著兩隻大鳥跑了半天;幾個女傭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撿拾著被碰掉的裝飾擺件,臉上滿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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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了?”亞瑟走上前,伸手輕輕一喚,金雕立刻收斂了調皮的性子,乖乖落在他的臂彎裡,白頭海雕也放下地毯纖維,飛到他的肩頭,像是知道自己闖了禍,低頭蹭了蹭他的衣領。
桂乃芬放下雞毛撣子,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還不是你出門後,這兩隻家夥就不安分了,先是啄開了鳥籠,接著就把客廳攪得一團糟,瑪麗安娜她們跟在後麵收拾,都快累垮了。”她話音剛落,二樓突然傳來管家淵上帶著點崩潰的聲音:“夫人!先生!快來幫忙——它們又開始咬我的褲腿了!”
亞瑟和桂乃芬對視一眼,連忙往二樓走去。剛上樓梯,就看見淵上正踮著腳站在走廊的櫃子上,西裝褲的褲腳被扯得皺巴巴的,幾隻小動物圍在櫃子下“虎視眈眈”:小霸王龍甩著尾巴,用腦袋頂著櫃子腿;小三角龍和小角龍湊在一起,試圖爬上櫃子;諦聽蹲在一旁,卻沒幫忙阻攔,反而用尾巴輕輕掃著小哈士奇的腦袋;三隻德牧、小阿拉斯加、小馬犬、小捷克狼犬圍著櫃子轉圈,時不時衝淵上叫兩聲;最調皮的是柯基和泰迪,正叼著淵上掉落的領結,在走廊裡跑來跑去。
“我的天……”桂乃芬捂住嘴,差點笑出聲,“淵上,你怎麼被它們逼到櫃子上了?”
淵上苦著臉,指了指下麵的小動物:“先生您走後,我本來想把它們關進寵物房,結果剛打開門,小霸王龍就先衝了出來,其他小家夥也跟著跑了,它們先是咬壞了花園的柵欄,接著又跑到二樓來搗亂,我攔都攔不住,最後就被它們逼到這兒了。”
亞瑟強忍著笑意,走上前對著下麵的小動物吹了聲口哨。聽到熟悉的聲音,小霸王龍率先停下動作,搖著尾巴跑到他腳邊;諦聽也站起身,慢悠悠地走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其他小狗和小恐龍也紛紛圍了過來,不再追著淵上鬨。
淵上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從櫃子上跳下來,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西裝:“先生,您可算回來了,再晚一點,我這褲子就要被它們咬破了。”
瑪麗安娜也跟著上了樓,看到眼前的場景,忍不住笑著說:“先生在家就是不一樣,這些小家夥隻有看到您,才會乖乖聽話。”
亞瑟彎腰抱起小霸王龍,又摸了摸諦聽的腦袋,無奈地說:“看來以後我出門前,得先把它們都安頓好才行。”他轉向淵上,“辛苦你了,先去整理一下衣服,等會兒讓廚房準備些肉乾,獎勵這些聽話的小家夥——不過,下次要是再調皮,就沒有零食了。”
小哈士奇像是聽懂了,立刻搖著尾巴,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桂乃芬走上前,幫亞瑟拂去肩上的羽毛,笑著說:“好了,先把客廳收拾乾淨,不然等空和熒回來,又該說我們把家裡弄得一團糟了。”
夕陽透過二樓的窗戶灑進來,落在一群溫順下來的小動物身上,也落在潘德拉貢家眾人的笑臉上。雖然家裡總是被這些調皮的小家夥攪得熱熱鬨鬨,但這份充滿煙火氣的混亂,卻藏著最溫暖的幸福——畢竟,這才是家該有的樣子。
夕陽剛把後院的草坪染成暖黃色,尤瑟?潘德拉貢就提著心愛的檀木台球杆,準備去地下室的台球室過過癮。他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不是人的腳步,而是帶著點笨拙的、小爪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尤瑟回頭一看,忍不住笑了:小霸王龍正甩著短短的尾巴,領著小三角龍和小角龍跟在後麵,三隻小家夥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裡的台球杆,像是盯上了什麼新奇玩具。
“你們三個小家夥,又想調皮?”尤瑟故意晃了晃台球杆,看著小霸王龍立刻停下腳步,卻還是不肯放棄,小腦袋微微歪著,似乎在琢磨怎麼把東西弄到手。
他沒太在意,轉身繼續往地下室走,剛推開台球室的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噠噠”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小霸王龍就率先衝了上來,用嘴巴咬住了台球杆的末端;小三角龍和小角龍也不甘示弱,一個咬住杆身,一個湊到尤瑟手邊,試圖用腦袋把台球杆往旁邊拱。
“哎喲!你們這三個小調皮蛋!”尤瑟被拽得一個趔趄,連忙握緊台球杆,哭笑不得地說,“這可不是你們的玩具,是爺爺打球用的!”
小霸王龍卻不鬆口,反而咬得更緊了,小尾巴還在不停地晃動,像是在跟同伴“加油打氣”;小三角龍用頭上的小尖角輕輕頂著杆身,小角龍則圍著尤瑟的腳邊轉圈,時不時用爪子扒拉一下他的褲腿,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
三人一龍準確說是三龍)正僵持著,剛從學校回來的空和熒正好路過地下室門口。看到眼前的場景,熒忍不住笑出了聲:“爺爺,您這是在跟小恐龍們拔河呢?”
空也走上前,伸手想去把小霸王龍抱開,結果小家夥反而把頭一扭,連帶著台球杆往旁邊拽了拽,像是在跟他“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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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瑟無奈地歎了口氣,卻沒真的生氣:“你們回來得正好,快幫我把這三個小家夥拉開,不然今天的台球都沒法打了。”
熒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把恐龍形狀的餅乾——這是她特意從學校便利店買的,知道家裡的小恐龍們喜歡。“小霸王龍,鬆開杆杆,給你吃餅乾哦。”她晃了晃手裡的餅乾,小霸王龍的鼻子動了動,猶豫了一下,終於鬆開了嘴巴,湊到熒的手邊討食。
小三角龍和小角龍見同伴鬆了口,也跟著放開了台球杆,好奇地圍了過來。空趁機把台球杆從地上撿起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幸好杆身沒被咬傷,隻是多了幾個淺淺的牙印。
“爺爺,您看您的台球杆,都快成它們的磨牙棒了。”空笑著把台球杆遞給尤瑟,“以後您要打球,可得先把這三個小家夥安頓好。”
尤瑟接過台球杆,看著三隻小恐龍正圍著熒的手心搶餅乾,忍不住搖了搖頭:“罷了罷了,跟它們計較什麼。”他頓了頓,又笑著說,“不過話說回來,這三個小家夥倒是越來越有精神了,以後說不定能陪我一起‘鍛煉’呢。”
熒把最後一塊餅乾遞給小角龍,站起身說:“爺爺,您要是不介意,下次我們可以陪您一起打球,順便幫您看著它們,省得它們再搗亂。”
空也點頭附和:“對,正好我也想學學台球,您可以教教我。”
尤瑟聽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拍了拍空的肩膀:“好啊!等會兒吃完飯,咱們爺孫三個就來一局,讓這三個小家夥在旁邊當‘觀眾’!”
小霸王龍像是聽懂了,叼著一塊沒吃完的餅乾,晃悠到尤瑟的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像是在“同意”這個提議。夕陽透過地下室的窗戶灑進來,落在台球桌上,也落在一家人與小恐龍們溫馨的身影上——潘德拉貢家的熱鬨,從來都少不了這些調皮又可愛的小家夥們。
剛吃完晚飯,空正準備陪尤瑟去地下室打台球,就聽見庭院裡傳來一陣急促的“啾啾”聲——不是平時那種歡快的調子,反而帶著點慌亂。他快步走到窗邊,探頭一看,忍不住笑出了聲。
隻見小金雕撲棱著鎏金翅膀,在草坪上空慌慌張張地轉圈,而亞瑟養的成年金雕正展開寬大的翼翅,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時不時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啼,像是在“訓斥”;另一邊,小白頭海雕也沒好到哪兒去,雪白的身影貼著花叢飛,成年白頭海雕則優雅地懸停在它上方,尖喙輕輕啄了啄它的尾羽,逼得它不得不加快飛行速度。
“這是……大鳥在教訓小鳥呢?”熒湊過來,看著庭院裡的“追逐戰”,眼底滿是笑意,“看來白天在學校闖的禍,連家裡的大鳥都知道了。”
空點了點頭,打開窗戶,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小金雕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朝著窗戶衝過來,試圖躲到他身後;緊隨其後的成年金雕則在窗邊停下,收起翅膀,用銳利的眼神盯著小金雕,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像是在“警告”它不準逃跑。
小白頭海雕也跟著飛了過來,落在窗沿上,委屈地蹭了蹭空的手指,而成年白頭海雕則落在旁邊的樹枝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它,姿態裡滿是“家長”的威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是在教它們規矩。”空伸手摸了摸成年金雕的羽毛,又輕輕戳了戳小金雕的腦袋,“白天是不是調皮了?被無齒翼龍追,還讓大家擔心,現在知道錯了吧?”
小金雕像是聽懂了,低下頭蹭了蹭空的掌心,發出小聲的“啾啾”聲,像是在認錯;小白頭海雕也跟著點頭,雪白的腦袋輕輕靠在空的指尖,模樣可憐巴巴的。
成年金雕見小金雕認了錯,才收斂了威嚴的姿態,輕輕叫了兩聲,像是在“叮囑”它以後不準再亂跑;成年白頭海雕也從樹枝上飛下來,落在小白頭海雕身邊,用翅膀輕輕攏了攏它,像是在安慰。
“看來它們也知道自己錯了。”熒笑著說,“不過有大鳥教它們規矩也好,省得以後再闖禍。”
尤瑟也走了過來,看著窗邊的四隻鳥,忍不住感歎:“真是有什麼樣的‘家長’,就有什麼樣的‘孩子’。這兩隻大鳥平時多穩重,教起小鳥來還挺有辦法。”
空把小金雕和小白頭海雕抱在懷裡,轉身對成年金雕和白頭海雕說:“放心吧,我會好好看著它們的,以後不會再讓它們調皮了。”
成年金雕和白頭海雕對視一眼,又輕輕叫了兩聲,像是在“答應”,隨後展開翅膀,朝著庭院深處的鳥舍飛去。
懷裡的小金雕和小白頭海雕也安靜了下來,乖乖地靠在空的懷裡,不再像之前那樣調皮。空看著它們乖巧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看來這次的‘教訓’,讓你們記住了不少嘛。以後可要聽話,彆再讓大鳥們操心了。”
夕陽的餘暉落在空的身上,也落在兩隻小鳥雪白和鎏金的羽毛上,庭院裡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一切都顯得格外溫馨。潘德拉貢家的“家教時間”,沒有嚴厲的責罵,隻有溫柔的引導和滿滿的關愛——無論是人,還是這些可愛的小家夥們,都在這份溫暖裡,慢慢學會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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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剛收拾妥當,尤莉的嬰兒圍欄就被安置在了靠窗的位置。九個月大的小家夥穿著鵝黃色的連體衣,肉乎乎的小胳膊撐著圍欄邊緣,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剛才庭院裡鳥兒的鳴叫聲、小恐龍們的動靜,都讓她按捺不住想“探索”的心思。
桂乃芬剛把衝好的奶粉放在旁邊的小桌上,轉身去拿濕巾的功夫,就聽見圍欄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回頭一看,忍不住笑出了聲:尤莉已經憑著小胳膊的力氣,從圍欄中間爬到了邊緣,正試圖用胖乎乎的小手去夠地板上滾動的彩色小球,肉嘟嘟的小屁股還微微撅著,模樣格外可愛。
“哎喲,我們尤莉會爬啦?”桂乃芬連忙走過去,怕她不小心摔下來,卻沒立刻把她抱回去,而是在旁邊蹲下,笑著鼓勵她,“慢慢爬,彆著急,小球在這兒呢。”
尤莉像是聽懂了,嘴裡發出“咿呀”的軟音,小膝蓋在軟墊上慢慢挪動,小胳膊往前伸著,一點點朝著小球的方向爬去。剛爬了兩步,大概是沒掌握好平衡,小腦袋輕輕磕了一下軟墊,她愣了愣,沒哭,反而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還沒長齊的小牙,又繼續往前爬。
這時候,剛從地下室回來的空和熒正好路過客廳。看到圍欄裡努力爬行的尤莉,兩人都停下了腳步,熒更是立刻湊到圍欄邊,拿出手機記錄:“哇!尤莉居然會爬了!上次見她還隻會在原地翻身呢!”
空也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尤莉麵前晃了晃:“尤莉,要不要來哥哥這兒?”
尤莉的注意力立刻被空的手指吸引,眼睛一亮,調轉方向朝著空的方向爬去。小胳膊小腿配合得不算熟練,爬兩步還會停下來歇一歇,肉乎乎的小手時不時會攥住圍欄裡的小玩具,像是在給自己“加油”。
“慢點爬,彆著急。”空耐心地等著,看著尤莉一點點靠近,最後終於爬到他麵前,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開心地“咿呀”叫著,小腦袋還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
“我們尤莉真厲害!”空忍不住把她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屁股,尤莉立刻摟住他的脖子,把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裡還在小聲嘟囔著什麼,像是在跟他分享“探險”的快樂。
熒也湊過來,輕輕捏了捏尤莉的小臉蛋:“以後家裡又多了個‘小探險家’啦,以後可得看好她,不然說不定哪天就爬到小恐龍們的窩邊去了。”
正說著,小霸王龍甩著尾巴從走廊跑過來,看到被空抱著的尤莉,停下腳步,歪著腦袋湊過來,用小腦袋輕輕蹭了蹭尤莉的小腳丫。尤莉被逗得咯咯笑起來,伸出小手想去摸小霸王龍的腦袋,嚇得桂乃芬連忙說:“小心點,彆碰到它的小尖角。”
空抱著尤莉,輕輕放在小霸王龍旁邊的軟墊上,小霸王龍立刻乖乖地趴在旁邊,任由尤莉用小手摸它的鱗片,其他小恐龍也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這個家裡最小的成員。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客廳裡,尤莉坐在軟墊上,被小恐龍們圍著,手裡拿著小玩具,開心地“咿呀”叫著;空和熒在旁邊陪著她,時不時跟她互動;桂乃芬則在一旁準備著水果泥,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潘德拉貢家的熱鬨,從來都少不了新的小驚喜——尤莉的每一次成長,每一個小小的進步,都像是一縷溫暖的陽光,讓這個充滿愛的家,變得更加溫馨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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