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指尖還停留在剛擬好的社團活動通知文檔上，辦公室頂燈突然“哢嗒”一聲熄滅，電腦屏幕瞬間暗下去，隻剩下主機散熱扇還在徒勞地轉了兩圈。窗外的天色本就因陰雨顯得沉悶，此刻整棟教學樓的燈光齊齊熄滅，遠處甚至傳來幾聲桌椅碰撞的驚呼，緊接著，走廊裡、操場上爆發出成片學生的高呼，混亂的聲浪像潮水般往辦公室這邊湧來。
“誰呀，將電閘給關了？”空猛地站起身，手忙腳亂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束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掃過——他剛批完射擊社下周的校外拉練申請，還沒來得及發給達達利亞，現在倒好，全校先陷入了“緊急斷電模式”。
他走到窗邊，借著手機微光往下看，樓下的學生們大多圍在教學樓門口，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在互相詢問情況，還有幾個調皮的男生在起哄，完全沒意識到這不是“突發活動”，而是需要緊急處理的事故。空深吸一口氣，先在學生會工作群裡發了條緊急通知：“各部門負責人立刻到所在樓層維持秩序，安撫同學，禁止在走廊奔跑推搡，等待電力恢複通知。”
消息剛發出去，他就想起關鍵問題——總電閘在學校後勤樓的地下室，但後勤老師今天請假，備用鑰匙在學生會儲物櫃裡，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聯係能協助維持秩序的社團。畢竟教學樓有五層，光靠學生會乾部根本顧不過來，尤其是操場和體育館那邊，一旦混亂起來很容易出安全事故。
空的手指在通訊錄裡快速滑動，第一個撥通了達達利亞的電話。“喂，達達利亞，射擊社現在在哪？”電話那頭背景很吵，隱約能聽到射擊社成員的說話聲，達達利亞的聲音帶著慣有的爽朗，卻也多了幾分疑惑：“在社團活動室整理裝備呢，會長，怎麼突然斷電了？我們還以為是電路檢修——”
“不是檢修，是有人故意關了總電閘。”空打斷他，語氣嚴肅起來，“現在全校混亂，我需要你們射擊社協助維持操場和後勤樓周邊的秩序。記住，禁止任何打靶相關操作，所有社員帶上社團的應急手電筒，分散到操場各個出入口，防止學生紮堆擁擠，也彆讓任何人靠近後勤樓地下室，我馬上讓人送備用鑰匙過去合閘。”
“明白！”達達利亞的聲音立刻變得認真，“我現在就集合社員，保證守住後勤樓那邊。”
掛了達達利亞的電話，空緊接著撥通了提納裡的號碼。弓道部的活動室在教學樓頂樓，斷電後頂樓光線最差，他生怕有社員沒注意腳下摔倒。“提納裡，弓道部現在都在活動室嗎？”
“都在，剛準備開始訓練，燈就滅了。”提納裡的聲音很沉穩，還能聽到他安撫社員的聲音，“我讓大家待在原地沒動，會長這邊有安排？”
“需要你們弓道部協助維持教學樓三到五層的秩序。”空語速極快地說明，“你帶幾個社員從頂樓往下巡查，提醒各班同學待在教室裡，彆隨意出來走動，尤其是樓梯間，讓大家扶好扶手。另外，弓道部所有箭矢和弓具必須封存好，絕對禁止打靶或任何實操訓練，重點是引導學生保持冷靜，等電力恢複。”
“放心，弓道部的安全規範我們記著。”提納裡應道，“我現在就安排巡查，每層留兩個社員守著樓梯口。”
處理完兩個需要外出協助的社團，空又想起自家妹妹熒和女友優菈。熒是劍道社的社長，劍道社活動室在體育館一樓，裡麵有不少訓練用的木劍，他怕斷電後有社員打鬨受傷；優菈是遊泳社的社長，遊泳社現在沒訓練，但泳池周邊地麵濕滑，一旦有人亂跑很容易摔跤。
他先給熒發了條消息：“劍道社所有人待在活動室，把木劍和護具都收好，彆讓社員出來晃悠，體育館地麵滑，你們在活動室裡守著，有學生靠近就提醒他們回教室，等電力恢複再說。”
消息剛發出去，熒就秒回了個“ok”的表情，還附帶一句“哥你放心，我已經讓社員把裝備都歸位了，我們就在活動室待著”。
空又給優菈發消息：“遊泳社現在沒人在泳池那邊吧？你要是在學校的話，去泳池周邊轉一圈，把泳池入口的門關上，放個‘禁止入內’的牌子，斷電後泳池邊沒燈，地麵又濕，彆讓學生靠近。要是不在學校，就聯係遊泳社的乾事去處理，務必確保沒人靠近泳池區域。”
沒過多久，優菈回複：“我在學生會樓下的奶茶店，現在就去泳池那邊。遊泳社今天沒訓練，我去把入口鎖上，再放兩個警示錐，保證沒人能進去。”
安排完所有社團，空終於鬆了口氣，剛想拿起備用鑰匙去後勤樓，學生會的乾事就抱著一摞應急手電筒跑了進來：“會長，備用鑰匙找到了，手電筒也帶來了！”
空接過鑰匙和手電筒，又叮囑乾事：“你聯係各班級的班長，讓他們按照字母順序統計各班人數，確保沒有學生掉隊，尤其是初一的新生，可能會慌，讓班長多安撫一下。我現在去後勤樓合閘，你在這裡盯著工作群，有任何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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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會長！”
空拿著鑰匙和手電筒，快步走出辦公室。走廊裡已經能看到提納裡帶著弓道部的社員在巡查，他們舉著手電筒，輕聲提醒路過的學生：“同學，彆亂跑，回自己班級待著，很快就會來電了。”遠處操場方向，也能看到達達利亞帶著射擊社的社員分散在各個角落，手電筒的光束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穩定的光帶。
他握緊手裡的鑰匙，心裡踏實了不少——有這些社團的協助，這場由“毒雞湯”引發的斷電混亂，應該能很快平息下來。等合了閘，他可得好好查查，到底是哪個學生這麼糊塗，居然把總電閘給關了。
空剛把後勤樓合閘的任務托付給乾事，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小學部輔導員發來的消息，說有學生看到一個穿初中校服的女生往電力室方向跑，而電力室恰好就在小學部教學樓旁邊。他心裡一緊，立刻撥通了可莉的電話，聽筒裡很快傳來小女孩清脆又帶點雀躍的聲音：“空哥哥！是不是有好玩的事呀？剛才斷電的時候，班裡同學都在猜是不是要放煙花呢！”
“可莉彆鬨，現在有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空的語氣嚴肅起來，卻又刻意放柔了幾分，怕嚇著這個愛鬨的小家夥，“那個關掉總電閘的人，現在可能在你們小學部旁邊的電力室附近，是個初中女生。你趕緊去找早柚、瑤瑤、納西妲和七七，你們五個在電力室周圍的路口守著，看到穿初中校服的女生要離開，就溫和地攔住她，彆讓她跑掉，也彆跟她起衝突，隻要告訴她‘學生會會長找她了解情況’就好，等我過去處理，明白嗎？”
“哇！是抓‘電閘小偷’嗎？保證完成任務！”可莉的聲音瞬間充滿乾勁，“我現在就去找早柚——不過空哥哥，早柚剛才還在樹底下睡覺，我得先把她叫醒才行！”
“記得輕點叫她，彆讓她鬨脾氣。”空叮囑了一句，掛了電話就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神裡綾華，此刻副會長正拿著應急登記表，有條不紊地記錄各樓層反饋的情況，臉上絲毫沒有慌亂。
“綾華，現在有新任務。”空快步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剛才接到消息，關電閘的女生可能在小學部附近，我已經讓可莉她們去攔人了，但教學樓這邊的疏散不能等。你帶古月娜、諾艾爾、雲璃和柯萊塔，分四個方向去各年級教室，按照字母分班順序引導學生撤離教學區，往操場空曠的地方集中。尤其要注意初一的新生，他們對路線不熟，讓諾艾爾多照看一下初一的班級，古月娜負責初二，雲璃和柯萊塔盯初三，撤離的時候讓學生排好隊，彆推搡，每個班撤離後讓班長清點人數，報給你彙總。”
神裡綾華立刻收起登記表，眼神堅定地點頭：“放心，我會確保每個學生都安全撤離到操場。古月娜她們已經在樓下待命了，我現在就帶她們去各年級。”她說完便拿起手電筒，快步朝辦公室外走去，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卻絲毫不顯倉促。
空剛目送綾華離開，就看到行秋和重雲拿著對講機跑了進來，兩人身上還彆著學生會的工作牌，顯然已經做好了行動準備。“會長，後勤樓那邊已經安排人守著了，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麼？”行秋推了推眼鏡，語氣急切又沉穩。
“你們倆立刻去聯係刻晴她們風紀委員。”空語速極快地吩咐，“讓刻晴帶風紀委員去教學樓各樓層巡查，確認有沒有學生滯留，尤其是衛生間和樓梯間這些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查到滯留學生就送到操場集合。另外，讓風紀委員在教學區入口設卡，禁止學生再進入教學樓，防止有人走散。”
“收到！”重雲立刻掏出對講機，開始聯係刻晴，行秋則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需要巡查的區域，兩人配合默契，轉身就往走廊跑去。
這時，唐舞麟、彥卿和米卡也匆匆趕到辦公室，唐舞麟肩上還扛著應急燈，彥卿手裡拿著學生花名冊，米卡則背著裝滿急救用品的背包——顯然是聽到動靜後，主動趕來支援的。“會長，我們都準備好了，接下來去哪？”彥卿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利落，眼神裡滿是認真認真。
空拿起桌上的備用鑰匙，又接過唐舞麟遞來的應急燈，快步走向門口：“可莉她們在小學部電力室附近攔人，我們現在過去支援。唐舞麟，你力氣大，一會兒要是需要控製現場秩序，你多留意周圍；彥卿，你拿著花名冊，看到那個女生後，先確認她的班級和姓名，彆認錯人；米卡，你跟在後麵，要是有學生受驚或者摔倒，你及時處理。都跟上，gogogo！”
“好！”三人齊聲應道，緊緊跟在空身後。走廊裡的應急燈在地麵投下長長的影子，腳步聲急促卻整齊，朝著小學部的方向快步走去。空心裡很清楚，現在不僅要找到關電閘的女生，更要確保所有學生的安全，可莉她們年紀小，萬一遇到突發情況，他必須第一時間趕到——畢竟，這場由“不想上課”引發的混亂，絕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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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部旁的電力室入口處，幾束手電筒的光束交織在一起，可莉攥著早柚的袖子，踮著腳盯著不遠處那個穿初一校服的女生——對方正貼著牆根往校門口方向挪，校服領口彆著的校牌晃了晃，隱約能看到“姚”字。
“就是她！”可莉立刻小聲喊了一句，納西妲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那女生聽到動靜後猛地回頭，眼神慌亂，轉身就要往旁邊的灌木叢裡鑽。早柚瞬間清醒了大半，伸手就抓住了對方的校服衣角，瑤瑤也趕緊上前，張開胳膊擋在灌木叢前：“同學，你彆跑呀！空哥哥說找你了解點情況！”
姚姓女生掙紮了兩下，見甩不開早柚，又被納西妲和七七一左一右圍住——七七舉著手電筒，眼神認真地盯著她：“你關掉了總電閘，不能走。”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女生的臉漲得通紅，又急又慌：“我沒有！你們彆攔著我！”說著就想推開瑤瑤，可莉立刻跑過去拉住她的另一隻手：“你騙人！剛才有人看到你往電力室這邊來，現在全校都斷電了，大家都沒法上課，你得跟我們說清楚！”
就在幾人僵持的時候，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刻晴帶著兩名風紀委員快步趕來，胸前的風紀委員徽章在手電筒光下格外顯眼。“住手！”刻晴的聲音清亮，快步走到女生麵前，目光嚴肅地看著她，“我是風紀委員刻晴，現在懷疑你擅自關閉學校總電閘，影響正常教學秩序，請你配合我們，跟我們去學生會辦公室接受調查。”
姚姓女生看到刻晴，掙紮的力氣瞬間小了大半，肩膀微微垮下來，眼眶有點發紅：“我……我就是不想上課，看網上說‘不想上學就搞點小麻煩’，才……才一時糊塗關了電閘……”
刻晴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但語氣還是放緩了些：“不管什麼原因，擅自破壞學校設施、影響全校師生，都是嚴重違反校規的行為。現在請你跟我們走，彆再反抗，否則我們將按照校規升級處理。”
兩名風紀委員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女生身邊，保持著禮貌卻不容掙脫的距離。姚姓女生咬了咬嘴唇，看著圍在身邊的可莉等人——納西妲正溫和地看著她，早柚還攥著她的衣角，眼神裡滿是“彆再錯下去”的意味——最終還是垂下手，小聲說了句：“我知道了，我跟你們走。”
可莉立刻鬆了口氣，拍了拍早柚的肩膀：“太好了！我們完成任務啦！”納西妲則對姚姓女生說：“其實你有不想上課的情緒，可以跟老師或者家人說，這樣的方式是不對的，會給很多人帶來麻煩哦。”
刻晴朝可莉等人點了點頭，語氣帶著讚許：“謝謝你們及時攔住她，接下來交給我們就好。”說完便示意風紀委員帶著姚姓女生往學生會辦公室走，自己則拿出對講機，撥通了空的電話：“會長，姚姓女生已被我們控製，正在送往學生會辦公室的路上，小學部周邊秩序正常，沒有學生受傷。”
對講機那頭傳來空明顯鬆了口氣的聲音：“好，我馬上趕回學生會，你們路上注意看管，彆讓她再出現情緒波動。另外，通知各班級，十分鐘後電力將恢複，讓大家在操場稍作等候，恢複後按秩序回教室。”
“收到。”刻晴掛了對講機，看向身邊垂著頭的姚姓女生，放緩了腳步：“我知道你可能隻是一時衝動，但校規麵前沒有例外。不過你主動承認錯誤，後續處理時學校會酌情考慮，一會兒到了辦公室，跟會長如實說明情況就好。”
女生輕輕“嗯”了一聲，腳步不再拖遝，跟著刻晴和風紀委員，朝著學生會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不遠處的教學樓裡，已經有幾盞應急燈陸續亮起——後勤樓那邊的電閘應該已經合上了，這場由“毒雞湯”引發的混亂，終於朝著解決的方向邁進了一步。
學生會辦公室裡，應急燈的光線柔和卻明亮，驅散了斷電殘留的壓抑。姚姓女生垂著頭站在辦公桌前，手指緊張地絞著校服衣角，空坐在桌後，神色嚴肅卻沒有刻意施壓，刻晴則拿著校規手冊和扣分登記本，站在一旁準備記錄。
“先說說吧，你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空的聲音平穩，沒有斥責的尖銳，卻帶著不容回避的認真，“不用緊張，如實說就好。”
女生的肩膀微微顫了顫，過了幾秒才小聲開口：“我叫姚思琪，初一e）班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頭垂得更低了，不敢看空的眼睛。
空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姚思琪初一e班”，隨後抬眼看向刻晴：“刻晴，根據校規，擅自破壞學校公共設施、影響全校教學秩序，對應的罰款和扣分標準是什麼，跟她說明白。”
刻晴上前一步，翻開校規手冊，手指落在對應的條款上，語氣清晰地念道：“根據《提瓦特高級學校學生行為規範》第七章第三款，‘擅自操作學校電力、消防等公共設施，導致教學活動中斷或存在安全隱患的，記校級警告一次，扣除個人德育分15分，同時需承擔設施檢查及可能產生的維修費用，罰款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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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姚思琪，語氣稍緩：“這次斷電雖然沒有造成電力設施損壞，但導致全校教學中斷近半小時，各年級課程延誤，還引發了短暫的秩序混亂，完全符合這一條款的適用範圍。所以對你的處理結果是：記校級警告，德育分扣15分，罰款200元。”
“15分……”姚思琪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慌亂，“我的德育分這學期才攢了12分，扣完就成負分了……罰款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跟爸媽說……”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瞬間紅了。
空看著她的樣子，沒有立刻說話，等她情緒稍微平複了些，才緩緩開口：“姚思琪，扣分和罰款不是目的，是為了讓你記住這次的教訓。你知道嗎？為了處理你關電閘引發的混亂，射擊社、弓道部的社員放棄了社團活動，風紀委員跑遍了整棟教學樓，小學部的可莉她們那麼小，還要幫忙攔著你防止你跑掉，全校近千名學生因為你，一節課的時間都浪費在了混亂裡。”
他指了指窗外，此刻教學樓的燈光已經全部亮起，隱約能聽到各班恢複上課的鈴聲：“你隻是因為不想上課，就效仿網上的‘毒雞湯’，卻沒想過你的一時衝動，會給多少人帶來麻煩。德育分扣完可以通過後續的誌願服務補回來，罰款也可以跟爸媽好好溝通，說明情況後承擔相應責任，但你要是不記住這次的錯，下次再犯更嚴重的事，就不是扣分罰款能解決的了。”
姚思琪聽著，眼淚慢慢掉了下來，卻不再是之前的慌亂，而是帶著愧疚：“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該因為不想上課就搞破壞……罰款我會跟爸媽說，德育分我也會努力補回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刻晴收起校規手冊，語氣也溫和了些：“知道錯就好，校級警告會記入你的學期檔案，但隻要你後續表現良好，沒有再違反校規，期末評優時可以申請撤銷。罰款需要在三天內交到教務處，德育分的補修方式，你可以去問班主任，參加校園誌願服務、幫老師整理資料都能加分。”
空站起身，走到姚思琪麵前，遞過一張紙巾：“先把眼淚擦了，一會兒我讓乾事送你回班級。回去後跟班主任也說明情況，主動承認錯誤，這才是改正的第一步。記住，遇到不想上課、覺得壓力大的情況，找老師、爸媽或者心理谘詢室的老師聊聊，都比用錯誤的方式發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