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抱著她那台總是裝著各種采訪筆記的筆記本電腦,腳步輕快地踏進學生會辦公室時,正撞見空會長和神裡綾華副會長湊在一起核對下周文化節的流程表。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麵上投下細碎的光影,空氣中還飄著綾華剛泡好的清茶香氣。
“會長,神裡副會長!”夏洛蒂一開口,清脆的聲音就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她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把電腦往桌上一放,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的好奇,“我可聽說學校要選‘校花’了?這次總不能再是讓人選去搬花吧?”
這話一出口,空握著筆的手頓了頓,神裡綾華端著茶杯的動作也微微一滯。兩人對視一眼,眼底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哭笑不得的神色——關於高一那次“烏龍校花事件”的記憶,像被按下了播放鍵,瞬間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那時候還是琴擔任學生會會長,麗莎是副會長。剛升入高一的夏洛蒂對學校的一切都充滿好奇,聽說要“選校花”,立刻抱著采訪本跑到學生會追問詳情。當時琴正低頭整理著校園綠化活動的名單,麗莎則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筆,笑著跟她說“選出來的‘校花’要負責校園花壇的整理工作呀”。
結果夏洛蒂信以為真,興衝衝地跑去跟當時被大家熱議的古月娜和戴雲兒說“你們入選‘校花’啦,要去搬花呢”。那天下午,整個教學樓前的花壇邊,都能看到古月娜抱著一摞向日葵花苗,戴雲兒拎著裝滿營養土的小桶,兩人麵無表情地跟著園藝老師整理花田的場景。後來大家才知道,所謂的“校花”根本是綠化活動的“花壇負責人”簡稱,鬨了好大一個笑話。
“夏洛蒂,那次確實是我們沒說清楚。”空先回過神,無奈地笑了笑,“這次的‘校花評選’是正經的校園文化活動,選的是能代表學校風貌、品學兼優的女生,絕對不是搬花。”
神裡綾華也放下茶杯,溫柔地補充道:“我們已經在公告欄貼了評選細則,才藝、學業、品德都是考核項,後續還會有公開投票環節,不會再出現高一那種誤會了。”
夏洛蒂眨了眨眼,看著兩人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那就好,我可不想再誤導同學啦!對了會長,這次評選我能申請做校園記者,記錄評選過程嗎?”
空和神裡綾華相視一笑,點頭應道:“當然可以,歡迎你來。”陽光落在三人身上,辦公室裡的笑聲,混著窗外的蟬鳴,成了這個夏日裡最鮮活的片段。
午休的鈴聲剛落,教學樓的走廊上就熱鬨起來。高二b班的戴雲兒抱著剛從圖書室借來的漫畫,腳步輕快地追上了前麵的身影——正是高二a班的古月娜,她手裡還攥著學生會剛整理好的活動通知,顯然是要去各班分發。
“古月娜!”戴雲兒幾步跑到她身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挑釁”,眼神卻瞟向遠處正和同學討論數學題的唐舞麟,“說起來,可不像某個人,初中的時候天天追著空會長告白,結果呢?被拒絕了一百次吧?現在倒是好,跟舞麟走得這麼近。”
這話一出,古月娜腳步微頓,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攥了攥。她側過頭看了戴雲兒一眼,眼底沒有太多波瀾,隻是聲音比平時冷了幾分:“過去的事沒必要提,而且我和舞麟隻是同班同學,偶爾討論學習而已。”
“同班同學?”戴雲兒挑了挑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誰不知道你倆都盯著數學老師那刻夏留的附加題較勁?上次那道函數題,你倆愣是在辦公室跟那老師討論到放學,還說隻是同學?”
古月娜聞言,耳尖微微發燙。她確實和唐舞麟都喜歡數學,尤其是那刻夏老師出的題,總帶著些巧妙的思路,兩人常常會因為一道題的不同解法爭論半天,有時候甚至會忘了時間。但她不想被戴雲兒用這種語氣調侃,更不想讓彆人誤會她和唐舞麟的關係——畢竟,比起過去對空會長的懵懂好感,現在和唐舞麟之間那種為了一道題較真、為了一個知識點分享的默契,更讓她覺得舒服。
“討論數學題很正常,那刻夏老師也常說,多交流才能發現新思路。”古月娜定了定神,抬眼看向戴雲兒,“倒是你,上次數學測驗,是不是還偷偷抄了前排同學的選擇題?被那老師抓了現行,還好意思說彆人?”
“你!”戴雲兒被戳中了痛點,臉一下子紅了,“那隻是意外!我後來不也把那章的知識點重新補了嗎?”
兩人正說著,遠處傳來唐舞麟的聲音:“古月!戴雲兒!那刻夏老師讓我們去辦公室拿下午的測驗卷,你們要不要一起?”
戴雲兒眼睛一亮,立刻忘了剛才的爭執,朝著唐舞麟的方向揮揮手:“來了!舞麟,等等我!”說著就快步跑了過去。
古月娜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悄悄勾起一絲淺淡的笑意。她整理了一下手裡的活動通知,也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不管戴雲兒怎麼說,至少和唐舞麟一起跟那刻夏老師討論數學題的時光,是真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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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課桌旁的“小委屈”
秋日的陽光透過高二a班的玻璃窗,把教室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窗外的梧桐葉飄下幾片,落在窗台上,添了幾分慵懶的秋意。下課鈴剛響,優菈就把手裡的數學練習冊往桌上一放,藍發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金瞳裡帶著明顯的“不服氣”,看向身旁正整理筆記的空。
“空,你說這校花評選到底怎麼回事啊?”她的聲音不算大,卻帶著點委屈的調子,手指無意識地戳了戳課本上的插畫,“為什麼大家討論的都是古月娜?論長相,我哪點比她差了?”
空握著筆的手一頓,側過頭看向自家女朋友。秋日的光落在優菈的藍發上,像撒了層細碎的星光,金瞳裡滿是直白的小不滿,連帶著平時總是帶著點驕傲的唇角都微微往下撇,活像隻被搶了零食的小獸。他忍不住笑了笑,放下筆,輕聲問:“怎麼突然在意這個了?你不是一直說‘這種評選沒什麼意思’嗎?”
“那不一樣!”優菈立刻反駁,聲音又提高了些,引得前排同學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她才壓低聲音,卻依舊理直氣壯,“以前是覺得沒意思,但這次大家都在說古月娜,甚至還有人說‘她和唐舞麟站在一起才像校園情侶’——憑什麼啊?我可是遊泳社社長,上次校運會遊泳比賽還拿了冠軍,長相、能力哪樣差了?”
說著,她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藍發下的耳尖卻悄悄紅了。其實她不是真的多在意“校花”這個頭銜,隻是聽著周圍人總把古月娜和唐舞麟、甚至偶爾和空聯係在一起討論,心裡就莫名不舒服——尤其是想到自己不僅是空的女朋友,還是他的同桌,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去食堂,卻沒人把他們和“校園情侶範本”聯係起來,這點小委屈就忍不住冒了出來。
空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小彆扭,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優菈的藍發,聲音放得更柔:“在我心裡,你比誰都好看。而且校花評選要看綜合評分,不光是長相,還有學業、品德這些——你上次物理測驗不是剛拿了滿分?後麵還有公開投票環節,到時候我肯定投你。”
“真的?”優菈的金瞳瞬間亮了亮,語氣裡的委屈少了大半,卻還嘴硬道,“誰要你投票了……我隻是覺得不公平而已。”
空笑著點頭,指了指她桌角的遊泳社活動表:“下午遊泳社訓練結束,我等你一起去吃校門口那家新出的桂花糖炒栗子,秋天吃這個最甜了。”
桂花糖炒栗子是優菈上周提過想吃的,沒想到空記在了心裡。她的臉頰微微發燙,拿起筆假裝翻練習冊,聲音輕了些:“……那好吧,訓練結束你要是遲到了,我可饒不了你。”
窗外的秋風又吹進幾片梧桐葉,落在優菈的藍發旁,空看著她偷偷勾起的唇角,眼底滿是笑意——自家這位驕傲又有點小彆扭的女朋友,就算是鬨小脾氣,也像秋日裡的陽光一樣,讓人覺得溫暖又可愛。
“校花評選結果公示啦!”隨著公告欄前的歡呼,古月娜和戴雲兒剛接過學生會送來的榮譽徽章,轉身就撞見了捧著園藝剪刀的鐘離校長。秋日的陽光灑在校長的青衫上,他笑著看向兩人:“正好,行政樓後的臘梅幼苗到了,需要兩位同學幫忙搬到溫室,辛苦一趟?”
戴雲兒手裡的徽章差點滑掉,她瞪大眼:“校長?我們剛評上……”話沒說完,古月娜已經無奈地歎了口氣,拉了拉她的袖子——高一搬向日葵的“陰影”還沒散,這剛戴上校花頭銜,怎麼又要搬花?
兩人認命地跟著校長往後勤處走,路過走廊時,恰好被抱著采訪本的夏洛蒂看見。夏洛蒂眼睛一亮,剛要跑過去恭喜,就見兩人各拎著一個裝滿花苗的竹筐,腳步沉沉地往溫室方向挪,頓時愣住了。
她轉頭就往學生會辦公室衝,推開門時,空正和神裡綾華核對運動會流程。“會長!”夏洛蒂把采訪本往桌上一拍,語氣滿是不解,“古月娜和戴雲兒剛評上校花,怎麼又被鐘離校長叫去搬花了?高一那次烏龍還不夠嗎?”
空手裡的筆頓了頓,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搬花?我沒聽說今天有園藝搬運的安排啊。”他看向神裡綾華,後者也搖搖頭:“學生會這周的工作清單裡沒有這項,可能是後勤處臨時需要人手,校長直接安排了。”
夏洛蒂皺著眉,趴在桌上嘟囔:“也太巧了吧?上次是‘花壇負責人’,這次是正牌校花,怎麼都要跟花打交道?我還想采訪她們當選校花的感受呢,這下好了,得去溫室找她們了。”
空站起身,走到窗邊,恰好能看到溫室門口的場景——戴雲兒正踮著腳把臘梅苗放進架子,古月娜在旁邊幫她扶著筐,兩人偶爾還拌兩句嘴,陽光落在她們沾了點泥土的校服上,倒也透著幾分鮮活。他忍不住笑了笑,回頭對夏洛蒂說:“或許校長是覺得,兩位校花願意為校園出力,才是‘校花’該有的樣子。你要是想采訪,正好可以去記錄她們搬花的樣子,說不定是個很特彆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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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眼睛一亮:“對哦!既能采訪,又能拍點不一樣的校園生活!會長,我先去溫室啦!”說著就抱著采訪本跑了出去。
神裡綾華看著夏洛蒂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看來這次‘校花搬花’,又要成為校園裡的趣談了。”空點點頭,眼底滿是笑意:“隻要她們不覺得困擾,偶爾這樣的小插曲,也挺有意思的。”
溫室裡,戴雲兒剛放下最後一盆臘梅苗,就看到夏洛蒂舉著相機跑進來:“兩位校花!能說說你們剛當選就來搬花的感受嗎?”古月娜和戴雲兒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看來她們和“搬花”的緣分,還沒結束。
秋日的課間總是熱鬨,高二教學樓的拐角處,謝邂、樂正宇、徐笠智和千古丈亭圍在唐舞麟身邊,幾個人的目光都朝著不遠處的後勤處方向瞟——那裡隱約能看到古月娜和戴雲兒拎著花鏟的身影。
千古丈亭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點促狹的笑意,拍了拍唐舞麟的肩膀:“老大,看,你的古月又去搬花了。這剛評上校花沒兩天,怎麼又跟花苗杠上了?”
“噗嗤——”這話剛落,謝邂就沒忍住笑出了聲,他靠在牆上,手還在揉著笑酸的腮幫子,“不是我說,古月娜這‘搬花命’也太絕了吧?高一搬向日葵,現在當校花搬臘梅,下次是不是該輪到搬盆栽了?”
樂正宇抱著胳膊,也跟著點頭,眼底滿是笑意:“剛才我去學生會送文件,還聽見空會長跟夏洛蒂說,校長覺得校花就得為校園出力,合著這是把‘搬花’當成校花的附加任務了?”
徐笠智嘴裡嚼著剛買的豆沙包,含糊不清地補充:“戴雲兒也在呢,兩個人一起搬,剛才還看見戴雲兒差點把花鏟掉了,古月娜伸手扶了一下……”他話沒說完,又咬了一大口豆沙包,眼睛亮晶晶的,顯然覺得這場景還挺有意思。
唐舞麟原本正低頭看著學生會的活動計劃表,聽著幾人的調侃,耳尖悄悄紅了些。他抬起頭,朝著後勤處的方向看了一眼——古月娜正好轉過身,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目光,還朝他的方向輕輕揮了揮手,陽光落在她沾了點泥土的校服袖口上,反倒透著股清爽的勁兒。
“什麼叫‘我的古月’?”唐舞麟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臉上的熱意,“我們就是一起討論數學題的同學,她去幫忙搬花,也是為了校園綠化,很正常。”
“正常?”謝邂立刻湊過來,挑眉笑道,“那上次那刻夏老師留的附加題,是誰跟古月娜在辦公室討論到放學?又是誰上周運動會,跑八百米的時候,一直盯著古月娜所在的觀眾席看?”
“就是就是!”樂正宇跟著起哄,“上次學生會整理花壇,你還主動幫古月娜搬營養土呢,彆以為我們沒看見!”
徐笠智也點點頭,用力咽下嘴裡的豆沙包:“舞麟,你要是喜歡古月娜,就跟她說嘛,我們都幫你加油!”
唐舞麟被幾人說得臉頰發燙,伸手推了謝邂一把:“彆瞎起哄,學生會還有事要做,我先去辦公室了。”說著就轉身往學生會往學生會的方向走,隻是腳步比平時快了些,耳尖的紅色卻怎麼也藏不住。
看著唐舞麟的背影,謝邂笑得更歡了:“你看你看,還說不是!一提到古月娜就臉紅!”樂正宇也笑著搖頭:“真不知道他要彆扭到什麼時候。”徐笠智摸了摸肚子,提議道:“要不我們去買瓶水,等會兒送過去給古月娜和戴雲兒?順便幫舞麟探探口風?”
千古丈亭拍了下手:“好主意!走,去小賣部!”幾人說說笑笑地往小賣部走,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把這段課間的小插曲,釀成了秋日校園裡最鮮活的熱鬨。
午休的天台難得清淨,風卷著秋日的桂花香飄過來,卻壓不住一群人的笑聲。魈靠在欄杆上,指尖轉著空剛送給他的薄荷糖;溫迪抱著魯特琴,腳邊放著半瓶蘋果酒;基尼奇、歐洛倫、雷電國崩、楓原萬葉、鹿野院平藏、達達利亞和林尼圍著石桌坐成一圈,而話題中心——空,正被眾人“圍攻”。
“我說空,你這心思藏得夠深啊。”達達利亞先開了口,手肘撐在桌上,笑得一臉狡黠,“上次高一讓古月娜、戴雲兒搬花是烏龍,這次人家剛評上校花,又被鐘離校長叫去搬臘梅——彆告訴我,這事兒跟你這學生會會長沒關係?”
“就是就是!”溫迪撥了下琴弦,語氣裡滿是調侃,“前幾天我還聽見你跟鐘離校長聊校園綠化,說‘需要熱心同學幫忙照料新花苗’,現在想想,你是不是早算準了會讓那兩位校花去?”
雷電國崩抱臂靠在椅背上,眼神裡帶著點嘲諷的笑意:“表麵上裝不知道,背地裡說不定偷偷跟校長‘推薦’了人選,美其名曰‘校花帶頭參與校園建設’,實際上就是想看熱鬨吧?”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順著話茬往下接:“我可是聽說,夏洛蒂去問你的時候,你還一臉無辜說‘不清楚’,結果轉頭就跟神裡綾華說‘偶爾的小插曲也挺有意思’——這波操作,夠能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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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剛想開口辯解,就被林尼打斷。林尼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朵紙花,晃了晃:“會長先生,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這次‘校花搬花’會成為校園趣談?說不定還想讓唐舞麟那小子有機會去給古月娜送水,順便拉近關係?這算盤打得,我在舞台後台都聽見了。”
楓原萬葉指尖夾著一片飄落的桂花瓣,語氣溫和卻也帶著點打趣:“上次你跟我們說‘校園生活需要點意外的熱鬨’,現在看來,這‘熱鬨’都是你暗中‘安排’的?”
基尼奇和歐洛倫也跟著點頭,前者笑著說:“虧得夏洛蒂還信了你說的‘特彆素材’,實際上你就是想讓這事兒再火一次,讓大家記住‘校花=搬花’的名場麵吧?”
空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哭笑不得,他舉起手投降:“真沒有!我隻是跟校長提了句校園綠化需要人手,誰知道他正好叫了古月娜和戴雲兒?而且我那時候是真不知道校長的安排!”
“誰信啊!”魈終於開口,薄荷糖的清涼似乎沒壓住他眼底的笑意,“上次唐舞麟跟我們說,你還跟他說‘要是有空,去看看古月娜她們搬花需不需要幫忙’——這不是明擺著給他們創造機會?”
“就是!”溫迪彈了個歡快的音符,“你這心機,不去寫劇本可惜了!下次是不是該安排‘校花澆花’‘校花修剪樹枝’了?”
空看著這群損友笑作一團,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忍不住彎了唇角。秋日的陽光落在眾人身上,笑聲混著風聲和桂花香,把這段帶著調侃的時光,釀成了青春裡最鮮活的記憶——至於“心機”的帽子,他知道,這群家夥也就是嘴上說說,心裡都明白,不過是校園生活裡一場無傷大雅的小熱鬨罷了。
秋日的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操場邊的香樟樹下滿是閒聊的同學。安柏抱著她那本總是記滿活動策劃的筆記本,湊到剛結束遊泳社早訓、還帶著點水汽的優菈身邊,語氣裡滿是慶幸。
“優菈,還好你當初沒去參加校花評選!”安柏拍了拍優菈的肩膀,眼神往不遠處後勤處的方向瞟了瞟——那裡隱約能看到古月娜和戴雲兒搬花的身影,“你看,古月娜她們剛評上,就被鐘離校長叫去搬臘梅苗了,這‘校花必搬花’的定律也太準了!”
一旁的柯萊也趕緊點點頭,手裡還攥著剛摘的一片楓葉,附和道:“就是呀優菈!上次高一的時候古月娜和戴雲兒就被‘花壇負責人’的名頭騙去搬向日葵,這次正牌校花還是要搬花,要是你去了,說不定也要跟著一起受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