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剛響，高二a班靠窗的位置就成了全班焦點——優菈被一圈女生團團圍住，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她銀藍色的發梢上，卻沒讓她的語氣柔和半分，反而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警惕。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想讓我的男朋友空，也就是你們的學生會會長，陪你們一人一天？”優菈抱著胳膊，目光掃過麵前的女生們，最後落在熒身上，眉梢微微挑起，“還有你，熒，你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過？”
話音剛落，圍在周圍的女生們竟不約而同地點了頭，連平日裡有些靦腆的柯萊都小聲應了句“想請會長幫忙整理社團資料”，芭芭拉則攥著樂譜，小聲補充“想讓會長聽聽新練的合唱曲目合不合適”。
人群裡，古月娜的耳尖悄悄泛紅。誰都知道，初中部時她曾主動找過空十幾次，從“請教數學題”到“幫忙搬圖書”，可每次都被那個嘴硬的男生用“學生會還有事”“你自己能解決”之類的話拒絕，前前後後算下來，恰好是優菈說的“一百次”——這事還是當時幫空整理日程表的神裡綾華無意中提過，才在小範圍內傳開。
“副會長，”優菈的目光轉向穿著學生會製服的神裡綾華，語氣帶著點審視，“連你也摻和進來了？”
神裡綾華輕輕欠了欠身，語氣溫和卻堅定：“是關於校園文化祭的策劃，想和會長細化流程，隻是最近他總被其他事耽擱，隻好……”
沒等她說完，風紀委員會會長刻晴推了推眼鏡，接話道：“我是想和會長核對上周違紀記錄的處理方案，畢竟涉及高三學長，需要謹慎。”她話雖嚴肅，眼神卻不自覺飄向窗外——空剛才還在走廊儘頭和體育老師說話，現在不知去了哪裡。
人群後的宵宮舉著剛畫好的煙花設計圖，興衝衝地說：“我就是想讓會長看看，文化祭壓軸的煙花秀這麼安排行不行！”珊瑚宮心海則抱著筆記本，輕聲補充：“我這邊有文化祭的預算表，需要會長確認簽字。”
胡桃突然湊到優菈身邊，笑嘻嘻地說：“我嘛，就是想請會長幫個小忙——給我們文學社的新刊寫個序！”這話剛說完，就被旁邊的妮露輕輕拉了拉衣角，妮露紅著臉小聲說：“我、我是想請會長看看，文化祭上的舞蹈節目編排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綺良良背著裝滿文件的背包，小聲說：“我是幫導師送資料給會長，順便想問問社團招新的事……”千織則抱著一本畫冊，指尖輕輕摩挲著封麵：“想請會長幫忙選一下，文化祭畫展要展出哪幾幅作品。”
許小言拽了拽原恩夜輝的袖子，小聲說：“我就是想請會長幫忙看看星象社的活動計劃……”原恩夜輝則點了點頭，語氣乾脆：“我是想和會長確認下格鬥社和其他社團的聯合活動安排。”葉星瀾抱著劍譜，補充道：“劍術社也需要和會長對接文化祭的表演環節。”
瑪拉妮和卡齊娜並肩站著，瑪拉妮：“想請會長當卡齊娜的模特！”卡齊娜則笑著補充：“順便想問問會長，宣傳照的投放時間能不能調整一下。”
王秋兒抱著手臂，站在人群外側，沒說話，卻也跟著點了頭——上次她找空討論機甲社的技術問題，空因為學生會的事耽擱了，她還沒來得及再找他。
唐舞桐站在最邊上，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作為空的青梅竹馬，她比誰都清楚空的性格——嘴上說著“麻煩”，其實從來不會拒絕彆人的請求，隻是這次被這麼多女生圍著“搶”，怕是又要頭疼了。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空抱著一摞學生會文件，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看到教室裡圍著的一圈人，以及優菈投過來的、帶著點“興師問罪”的目光。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疑惑地問：“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優菈轉過身，走到他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抬眼看著周圍的女生們，語氣帶著點“宣示主權”的意味：“沒什麼，就是大家都想請我們學生會會長‘幫忙’，還想一人分一天——空，你說怎麼辦？”
空看著眼前齊刷刷望過來的目光，再看看身邊優菈眼底的笑意，無奈地歎了口氣，卻還是溫和地說：“有什麼事大家可以一起說，或者去學生會辦公室對接，不用特意……”
話還沒說完，宵宮就舉著設計圖湊了上來，芭芭拉也把樂譜遞到了他麵前，教室裡瞬間又熱鬨了起來——優菈看著身邊被女生們圍住的空，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幫他扶住了快滑下來的文件摞。
走廊裡的腳步聲剛落，琺露珊抱著一摞古籍從樓梯口轉過來，琳妮特則拎著剛買的甜品袋跟在旁邊——兩人剛上完選修課，就被高二a班教室裡的熱鬨勁兒吸引了。
琺露珊推了推鼻梁上的複古眼鏡，探頭往教室裡掃了一圈，很快就弄明白了狀況。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清亮地打斷了教室裡的討論：“吵什麼吵，不就是想讓學生會會長幫忙嗎？一天一個人，抽簽決定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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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優菈挑了挑眉，看向門口的琺露珊：“哦？你也想摻一腳？”
“我隻是覺得浪費時間爭論沒意思。”琺露珊抱著古籍走進教室，找了張空課桌放下，“而且我正好有古籍修複社的事要找空對接，算我一個。”
旁邊的琳妮特也輕輕點頭，晃了晃手裡的甜品袋：“我……想請會長幫忙試吃新研發的甜品，順便討論下烘焙社文化祭的展台設計。”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畢竟上次空答應幫她提建議，後來因為忙學生會的事一直沒兌現。
“抽簽？這主意不錯！”胡桃第一個舉雙手讚成，立刻從書包裡翻出幾張便簽紙，“來，我們把名字都寫上，揉成紙團放盒子裡，抽到誰就是誰！”
芭芭拉趕緊找來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罐，刻晴則主動接過便簽紙，挨個記下每個人的名字——神裡綾華、柯萊、熒、古月娜、許小言、原恩夜輝、葉星瀾、宵宮、珊瑚宮心海、胡桃、王秋兒、唐舞桐、千織、綺良良、妮露、瑪拉妮、卡齊娜、琺露珊、琳妮特，一共十九個人。
優菈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忙忙碌碌，沒反對也沒讚同，隻是在刻晴寫下“熒”的名字時，輕輕瞥了熒一眼——熒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小聲說：“我就是想讓哥哥陪我去買新出的遊戲周邊……”
所有人的名字都寫好揉成團，放進玻璃罐裡晃了晃。胡桃自告奮勇當“抽簽人”，她閉上眼睛，伸手在罐子裡攪了半天，最後摸出一個紙團，小心翼翼地展開。
“第一個是誰？是誰？”宵宮湊得最近，探頭一看，立刻高聲喊了出來，“神裡綾華副會長！”
神裡綾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彎了彎唇角，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她整理了一下學生會製服的衣領，對眾人微微頷首：“那我明天就去找會長對接文化祭的策劃流程，不會占用他太多時間的。”
“好耶！那明天就拜托副會長啦！”柯萊笑著鼓掌，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畢竟抽簽是最公平的方式，沒人有異議。
就在這時，走廊裡又傳來了空的聲音，他好像在和學生會的乾事討論文件，腳步正往教室這邊來。優菈趕緊對眾人比了個“噓”的手勢：“先彆告訴他，等明天讓綾華自己跟他說——省得他又想東想西，耽誤事。”
大家默契地點頭，趕緊把玻璃罐和剩下的紙團收了起來。琺露珊抱著古籍，對神裡綾華眨了眨眼：“副會長，明天可得抓緊機會，彆讓會長又被其他事絆住咯。”
神裡綾華輕輕點頭，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角——其實她早就把文化祭的策劃案改了三版，就等著找空細聊，現在終於有了機會，她可不想錯過。
琳妮特則把甜品袋放在桌角，小聲說：“希望……我能抽到靠前的號碼。”她還想著讓空早點嘗嘗新做的提拉米蘇，要是抽到太後麵，說不定甜品的配方又要調整了。
教室裡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大家開始小聲討論著各自要找空做的事，隻有優菈靠在窗邊，看著走廊儘頭逐漸走近的空的身影，無奈地笑了笑——看來接下來的半個多月，她的男朋友要被這群“債主”輪番“占用”了。
高二a班後門的走廊上，謝邂靠在欄杆上，手裡轉著籃球，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教室裡的動靜——剛看到古月娜跟著一群女生湊抽簽的熱鬨，他立刻拽住了路過的唐舞麟，還順便喊來了千古丈亭、樂正宇和徐笠智。
“老大，你快看！”謝邂用胳膊肘捅了捅唐舞麟，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你家古月娜剛才也湊進去抽簽了！說是要讓空會長陪她一天，這算下來，不就是當彆人‘一日女友’了嗎？”
唐舞麟剛從訓練館回來，額角還帶著汗，聞言順著謝邂的目光往教室裡看——正好看到古月娜正低頭整理著桌上的筆記本，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他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謝邂的頭發：“彆瞎說，她就是找空對接初中部社團的事，之前就跟我提過。”
“喲，老大還幫著護著呢？”千古丈亭抱著胳膊走過來，挑了挑眉，眼神卻瞟向謝邂，“你好意思說老大？謝邂，你家原恩夜輝不也在裡麵嗎？剛才我可是看到她點頭了，說不定明天過後，就要輪著找空幫忙了。”
謝邂瞬間被噎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收起籃球：“那、那不一樣！夜輝是要跟空確認格鬥社聯合活動的事，純公事！”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忍不住往教室裡多瞥了兩眼——原恩夜輝正站在人群外側，側臉繃得緊緊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旁邊的樂正宇推了推眼鏡，剛想幫腔，就被千古丈亭的目光掃到了。“還有你，樂正宇，”千古丈亭笑著補充，“你家許小言剛才也舉著星象社的活動計劃，眼睛都快黏在空身上了，怎麼？你就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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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宇的耳尖瞬間紅了，他輕咳一聲，伸手拽了拽校服領口：“小言就是想請空幫忙看看計劃裡的疏漏，畢竟空是學生會會長，經驗多。”話落，他悄悄往教室裡看了眼——許小言正拽著葉星瀾的袖子小聲說話，嘴角還帶著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最後，千古丈亭的目光落在了徐笠智身上。徐笠智手裡還拿著剛買的肉包，聞言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星瀾是要跟空對接劍術社的表演，沒事的……”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加快了咀嚼的速度，眼神也不自覺地往葉星瀾的方向飄——生怕自家女朋友真被“搶”走似的。
唐舞麟看著身邊三個同伴一臉“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行了，都彆瞎操心了。她們也就是找空幫忙處理社團和學生會的事，又不是真的要怎麼樣。”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教室裡的古月娜身上，眼底滿是溫柔，“而且我相信她。”
謝邂撇了撇嘴，卻也沒再反駁——畢竟剛才他偷偷看到，原恩夜輝在抽簽的時候，悄悄把寫著自己名字的紙團捏得緊了點，好像還在小聲念叨“千萬彆抽到太後麵”，看樣子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要找空。
樂正宇也點了點頭：“也是，小言之前就跟我說過，星象社的活動計劃有點複雜，想找個有經驗的人幫忙看看，空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徐笠智咽下最後一口肉包，拍了拍肚子：“星瀾說劍術社的表演需要借學生會的音響設備，找空說最方便，應該沒彆的事。”
千古丈亭看著他們三個“自我安慰”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吧，算你們有理。不過說真的，空這學生會會長當得也太‘受歡迎’了，優菈要是知道你們幾個在這兒瞎嘀咕，說不定還要找你們算賬呢。”
話音剛落，教室裡突然傳來一陣笑聲——好像是胡桃又在跟大家開玩笑。五個人對視一眼，都默契地往後退了退，免得被教室裡的女生們發現。唐舞麟看著教室裡的熱鬨景象，輕輕歎了口氣，卻還是帶著笑意：“算了，隻要她們能把事情辦好，熱鬨點也沒什麼。”
謝邂也跟著笑了，伸手拍了拍唐舞麟的肩膀：“也是！不過老大，要是古月娜真跟空待一天，你可彆吃醋啊！”
唐舞麟瞪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籃球搶了過來，轉身往教室走：“吃什麼醋？走，進去看看她們抽簽結果怎麼樣了，順便跟空說下訓練館的借用事宜。”
剩下的四個人趕緊跟上，走廊上的陽光正好，五個人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一路說說笑笑地走進了教室——而教室裡的女生們還沒發現，這群“圍觀”的男生，已經悄悄加入了這場熱鬨裡。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剛灑滿校園小徑，神裡綾華就抱著整理好的文化祭策劃案，在教學樓門口等空。她特意換了件淺紫色的針織開衫，長發用珍珠發簪輕輕挽起，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畢竟是約定好“對接工作”的一天，她不想顯得太隨意。
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站在香樟樹下的神裡綾華。他加快腳步走過去，笑著遞過一瓶溫牛奶：“等很久了嗎？剛在食堂看到這個，想著你可能沒來得及買。”
神裡綾華愣了一下，接過牛奶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耳尖瞬間泛起淺紅。她輕輕搖頭，把策劃案遞過去：“沒有，我也剛到。我們先去學生會辦公室核對流程，再去各個社團確認場地，這樣效率會高些。”
兩人並肩往教學樓裡走，神裡綾華一邊走一邊輕聲講解策劃案裡的細節，空偶爾點頭補充兩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們身上，畫麵格外和諧。可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男生們眼裡，卻炸開了鍋。
“那不是神裡副會長嗎？她怎麼跟空走這麼近？”高二b班的男生趴在走廊欄杆上，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在他們眼裡，神裡綾華一直是“大和撫子”般的存在——溫柔得體、端莊優雅，平時連跟男生多說兩句話都會保持禮貌距離，更彆說這樣並肩同行、還拿著同一份文件討論了。
另一個男生趕緊掏出手機，壓低聲音：“快拍下來發群裡！咱們的‘校園女神’好像被人‘拐走’了！”消息剛發出去，年級群裡瞬間熱鬨起來，不少男生都在追問“怎麼回事”“神裡副會長怎麼跟空在一起”。
走廊拐角處，幾個平時總往學生會跑、想找神裡綾華請教問題的男生，正探頭探腦地看著。其中一個攥著筆記本，語氣帶著點委屈：“昨天還看到神裡副會長跟我們說文化祭的事，今天怎麼就跟空單獨走了？”
“你沒聽說嗎？昨天a班那群女生抽簽，神裡副會長抽到第一天，要跟空‘對接一天工作’。”旁邊的男生歎了口氣，“雖然是工作，可看著也太讓人羨慕了——那可是神裡綾華啊，平時想跟她說句話都要鼓足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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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遠處的籃球場邊，幾個剛打完球的男生也湊在一起議論。其中一個擦著汗，語氣酸溜溜的：“空也太厲害了吧？不僅是學生會會長，還能讓神裡副會長陪他跑東跑西。咱們的‘大和撫子’，這就算是被‘搶走’一天了？”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男生拍著球，眼神卻盯著教學樓的方向，“之前有人想約神裡副會長參加周末的社團聯誼，她都禮貌拒絕了，現在卻主動跟空一起忙工作，這差彆也太大了。”
這些議論聲斷斷續續飄到神裡綾華耳裡，她攥著策劃案的指尖緊了緊，卻沒回頭。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側過頭輕聲問：“怎麼了？是不是外麵太吵了？要不我們先去辦公室，關上門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