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冬季祭還剩五天，清晨的手工社裡滿是毛線與布料的柔軟氣息。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工作台麵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綺良良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著淺藍色毛線針，專注地織著冬季祭福袋要用的迷你雪花掛件——毛線在她掌心翻飛，邊緣的流蘇剛初具雛形，白色貓耳發夾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蹭過布料，模樣格外認真。
“綺良良，早啊。”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綺良良抬頭時，就見空抱著一疊冬季祭攤位裝飾方案走進來，深藍色學生會製服外套搭在臂彎裡，手裡還攥著手機，屏幕上停留在快遞站的通知界麵。
“空！早上好，喵～”綺良良立刻放下毛線針，起身時不忘把沒織完的掛件小心塞進身邊的收納盒，圓圓的眼睛亮起來，“是有冬季祭的事要忙嗎？”
“先跟你借個忙。”空笑著晃了晃手機，“我之前訂的山地自行車到了，快遞站剛打電話催取，學生會這邊還有兩份攤位審批表要趕在上午發下去，實在抽不開身。你方便幫忙去拿一下嗎？辛苦費我現在就轉給你，要是搬不動，記得跟代收點的阿姨說一聲，彆硬扛。”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綺良良立刻拎起椅背上的布包，裡麵還裝著她備用的毛線團和小剪刀，語氣滿是乾勁，“快遞站在東門代收點對吧？我知道路！自行車再重也沒關係，我上次還幫千織姐搬過一捆布料呢！”
空看著她拍著胳膊“逞強”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彆太較真，真搬不動就等我過去。”說著點開轉賬界麵，按平時幫忙的標準多轉了些，“先轉你辛苦費，記得買瓶熱飲，早上天涼。”
“謝謝空！”綺良良看到轉賬提示，眼睛彎成月牙，又想起什麼，從布包裡掏出一個剛織好的迷你貓咪掛件，遞到空手裡，“這個送給你！之前織福袋掛件的時候多織的，掛在自行車上肯定很可愛，喵～”
空接過掛件，小小的毛線貓咪睜著圓眼睛，尾巴還綴著銀色細線，手感柔軟得很。他笑著彆在鑰匙扣上：“很可愛，謝謝。快去快回，彆耽誤你織福袋。”
“好！”綺良良揮揮手，腳步輕快地跑出手工社，布包上的貓咪掛飾隨著跑動輕輕晃動。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低頭把貓咪掛件又理了理，才走到工作台旁，順手幫她把散落的毛線團歸攏好——淺藍色的雪花掛件靜靜躺在收納盒裡，和窗外的陽光一起，透著冬日裡暖暖的期待。
等空處理完學生會的審批表，剛走到東門，就看見綺良良正踮著腳，幫代收點阿姨把自行車往路邊推，額角已經沁出薄汗，卻還笑著說“我能行”。他趕緊快步上前接過車把：“說了彆硬扛，怎麼還跟自己較勁？”
綺良良喘了口氣，指著自行車把手上掛的熱牛奶：“我買了熱牛奶！本來想給你帶回去的，現在正好一起喝～”陽光落在兩人和嶄新的山地自行車上，車把上的貓咪掛件隨風輕輕晃，連清晨的風都變得溫柔起來。
校園裡的籌備節奏愈發緊湊。上午的陽光穿過林蔭道，落在後勤社的倉庫門口，千織領著裁縫社的兩名社員，推著一輛堆滿校服的平板車走過來——車上疊放的初中部新校服剛完成最後的修補，領口脫線的地方已重新縫好，紐扣鬆動的也全部加固，連衣角的褶皺都細心熨燙平整，每一件都套著透明防塵袋，按班級整齊碼放。
“麻煩後勤社的同學核對一下數量，”千織從帆布包裡掏出核對清單，遞給迎上來的後勤社社員，聲音溫和卻條理清晰，“初一到初三共十二個班，每個班的校服都貼了對應的班級標簽，修補記錄也附在清單後麵，確認無誤後麻煩簽個字。”
後勤社社員接過清單逐一核對，千織則側身站在一旁，目光掃過平板車上的校服，確認沒有遺漏後，才輕輕舒了口氣。剛要和社員交代後續高中部校服的接收時間，眼角餘光就瞥見不遠處的東門方向，綺良良正抱著一個毛線團，快步朝手工社的方向走，白色的貓耳發夾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綺良良！”千織笑著抬手打招呼，等她跑近了，才注意到女孩手裡除了毛線團，還攥著一個空的熱牛奶盒，額角沾著點薄汗，“剛去忙什麼了？跑這麼急。”
“千織姐！早上好呀，喵～”綺良良停下腳步，喘著氣晃了晃手裡的毛線團，“剛才幫空去快遞站拿山地自行車啦，他說學生會有審批表要趕，沒時間去取。現在正要回手工社繼續織福袋的掛件呢，剛才走得太急，差點把毛線團掉在路上。”
千織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指尖觸到她微微發燙的臉頰，忍不住叮囑：“下次搬重東西彆自己硬扛，要是拿不動就跟我說，或者等空忙完再去也不遲。看你這滿頭汗，快找個陰涼處歇會兒，彆中暑了。”
“我沒事的！”綺良良連忙擺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千織身後的平板車，“千織姐這是在送初中部的校服嗎？之前小學部的校服大家都說特彆好看，初中部的是不是也有小刺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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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千織笑著點頭，從平板車上拿起一件初一3）班的校服，指給她看袖口的刺繡，“初中部的校服在袖口加了小小的校徽刺繡，不同年級用了不同顏色的線，初一淺藍，初二淺紫，初三淺粉，這樣更容易區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接下來要處理高中部的校服，主要是修改部分同學的尺寸，還有幾個班級需要加做冬季祭表演用的配套領結，估計還要忙兩天。”
“要是千織姐需要幫忙，隨時跟我說呀！”綺良良立刻舉手，語氣滿是乾勁，“手工社下午沒什麼事，我可以過來幫著剪線頭、疊校服，還能跟大家一起熨衣服，我現在熨衣服可熟練了，上次幫小學部疊校服的時候，學姐還誇我呢！”
千織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好啊，等會兒我跟裁縫社的社員安排完高中部校服的分工，要是真忙不過來，就去手工社找你。不過你也彆太累，福袋的掛件也很重要，彆耽誤了自己的事。”
正說著，後勤社的社員已經核對完初中部的校服數量，在清單上簽好字遞回來。千織接過清單收好，對綺良良笑著說：“我先跟後勤社交接完，下午要是需要幫忙，就去手工社找你。你快回手工社吧，彆讓毛線團再被風吹跑了。”
“好！千織姐再見，喵～”綺良良揮揮手，抱著毛線團轉身朝手工社跑去，布包上的貓咪掛飾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千織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平板車上待處理的高中部校服，心裡滿是踏實——有大家這樣齊心協力，一定能把冬季祭的籌備工作做得妥妥當當，讓這個冬天的校園，充滿溫暖與驚喜。
東門的空地上，嶄新的山地自行車斜靠在梧桐樹下，銀灰色的車架在陽光下泛著冷亮的光澤，車把上掛著綺良良剛送的貓咪毛線掛件，顯得格外靈動。空蹲在車旁，正仔細檢查車輪的刹車，指尖剛觸到車閘，手機就彈出了轉賬成功的提示——他順手把五千摩拉轉給了綺良良，抬頭時正好看見女孩抱著毛線團跑回來。
“錢收到啦，空！”綺良良跑到他身邊，晃了晃手機屏幕，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山地自行車上，圓圓的眼睛裡滿是好奇，“不過空不是經常開法拉利嗎？怎麼突然買自行車啦？平時開車多方便呀，冬天騎車還會冷呢，喵～”
空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著看向她：“冬天騎車是有點冷，但最近校園裡到處在布置冬季祭的裝飾，主乾道經常臨時管製，開車反而不方便。而且優菈說，想在冬季祭前多逛逛校園，騎車慢慢走，能看看各個社團的布置，比開車更有意思。”
他頓了頓，伸手碰了碰車把上的貓咪掛件，補充道：“再說，有時候學生會要去校外采購小道具，比如上次去買手工社需要的毛線，開車找停車位要好久，騎車反而靈活。這輛車我選了帶保暖車把套的，冬天握著手也不會涼，等下次有空，還能載優菈去學校附近的公園轉一轉。”
綺良良聽得眼睛亮晶晶的，伸手輕輕摸了摸自行車的車架，軟乎乎地說：“原來是這樣！那等冬季祭結束，空可以騎車帶優菈姐去看櫻花呀，學校後山的櫻花林春天特彆好看，騎車過去隻要十分鐘，喵～”
“好啊，到時候說不定真要麻煩你推薦路線。”空笑著點頭，想起剛才轉的錢，又補充道，“五千摩拉你收著，除了拿快遞的辛苦費，剩下的就當是謝謝你送的貓咪掛件，掛在車把上特彆可愛，優菈剛才看到照片，還問我在哪兒買的呢。”
綺良良連忙擺手，臉頰微微泛紅：“不用這麼多啦！拿快遞也不辛苦，掛件也是我順手織的，之前織福袋掛件的時候多繞了兩團毛線，就做了這個小貓咪，空喜歡就好，不用額外給錢的，喵～”
“收下吧，”空把手機揣回口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你幫手工社趕福袋已經夠忙了，還特意跑一趟幫我拿快遞，這點錢不算什麼。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下次手工社需要幫忙搬布料，或者整理冬季祭的攤位裝飾，再喊我就好。”
綺良良看著空認真的表情，隻好點點頭，把手機揣回布包：“那我就收下啦！謝謝空～以後要是需要幫忙拿東西，或者自行車需要擦一擦，都可以找我，我很會擦東西的，上次幫千織姐擦縫紉機，她還誇我擦得乾淨呢，喵～”
空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好，以後肯定麻煩你。你快回手工社吧，彆耽誤了織福袋掛件，我也要去學生會把審批表發下去，下午還要跟後勤社對接高中部校服的配送時間。”
“嗯！空再見～”綺良良揮揮手，抱著毛線團朝手工社跑去，布包上的貓咪掛飾隨著腳步輕輕晃動。空看著她的背影，低頭又看了看身邊的山地自行車，車把上的毛線貓咪在風裡輕輕晃，心裡滿是期待——等冬季祭忙完，就能騎著車，載著優菈慢慢逛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把冬天的溫暖，都藏在這些細碎的時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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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正彎腰調整山地自行車的座椅高度，銀灰色車架映著陽光，車把上的貓咪掛件隨著微風輕輕晃。他剛把座椅調到合適位置，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猛地響起：“喲，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的學生會會長嗎？怎麼放棄你的法拉利，改騎‘小電驢’同款的自行車啦？”
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碰到車鈴，轉身就看見唐舞桐抱著劍道社的護具包，站在不遠處笑得眉眼彎彎——她紮著高馬尾，額前碎發被風吹得微微揚起，校服外套搭在臂彎裡，顯然是剛結束劍道社的晨練。
“唐舞桐？你走路沒聲音的嗎？”空拍了拍胸口，無奈地瞪了她一眼，“什麼叫‘小電驢’同款？這是山地自行車，專門選的輕便款，比開車靈活多了。”
唐舞桐快步走到自行車旁，伸手戳了戳車架，眼底滿是調侃：“我看你就是想跟優菈搞‘校園浪漫騎行’吧？之前是誰說‘開車效率高，能省出時間處理學生會事務’的？現在為了約會，連效率都不管啦？”
空耳尖微微泛紅，伸手把車把上的貓咪掛件往身後藏了藏，卻還是被唐舞桐抓了個正著：“哎？這不是綺良良織的毛線掛件嗎？我上次還看見她在手工社織這個，說要送給幫她搬布料的人，原來你也收到啦？看來我們學生會會長還挺會‘收買’人心的。”
“什麼收買人心，”空沒好氣地把她的手撥開，“這是綺良良剛才幫我拿自行車快遞，特意送給我的。再說，騎自行本來就是為了方便——最近校園裡到處在搭冬季祭的舞台，開車容易堵，騎車能更快到各個社團的場地，順便還能看看布置進度，一舉兩得。”
唐舞桐挑了挑眉，顯然不信他的“借口”：“行吧，你說什麼都對。不過你這自行車可得好好鎖，上次我們劍道社有個社員的自行車就被偷了，最後還是在後勤社的倉庫裡找到的。”她頓了頓，又笑著補充，“對了，我剛才在劍道社看到熒了，她還在跟社員練對打，說等會兒要去找你核對冬季祭表演的隊形，你可彆又‘放鴿子’，不然她肯定要跟桂乃芬阿姨告狀。”
空想起昨天被媽媽“教訓”的場景，忍不住扶了扶額：“知道了，我已經跟學生會的人說好了，上午十點前把審批表發完，然後就去劍道社找她。對了，你們劍道社的表演服裝準備好了嗎？要是需要裁縫社幫忙修改，我可以跟千織說一聲，讓她們優先處理。”
“早就準備好了，”唐舞桐拍了拍護具包，“昨天千織已經把修改好的劍道服送過來了，袖口還加了銀色的鑲邊，特彆好看。不過還是要謝謝你，要是有需要，我們肯定會找你幫忙的。”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又說，“我得趕緊回劍道社了，熒還在等我帶早餐回去，你也快點去學生會吧，彆讓社員等急了。”
唐舞桐揮揮手轉身離開，空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山地自行車，忍不住笑了——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有這些朋友時不時的調侃，忙碌的冬季祭籌備時光，也多了幾分輕鬆的趣味。他推著自行車朝學生會辦公室走去，車把上的貓咪掛件隨風輕輕晃，陽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格外舒服。
學生會辦公室的玻璃窗敞開著，清晨的風帶著淡淡的桂花香飄進來，落在堆疊著文件的長桌上。空推著山地自行車剛停在門口，就看見辦公室裡已經亮著燈——神裡綾華坐在靠窗的位置，銀白色長發束成利落的單馬尾，發尾垂在藏青色校服的肩線處，手裡正翻著一疊厚厚的表格，指尖夾著的鋼筆時不時在紙上做著標記。
“副會長早，”空推開門走進來，順手把自行車鑰匙放在桌角，上麵的貓咪掛件輕輕晃了晃，“沒想到你比我還早，這些是今天要審批的文件？”
神裡綾華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溫和了幾分，她把表格推到空麵前，聲音清晰又條理：“早。這些是各社團提交的冬季祭攤位增設申請，共七份，其中手工社想在主舞台旁加一個臨時展示區，展示社員做的福袋樣品；劍道社希望在表演場地外增設一個體驗區，讓同學們嘗試基礎握劍動作。我已經初步核對過場地尺寸，現在需要你最終審批簽字。”
空拉過椅子坐下，拿起表格逐份翻看，指尖劃過手工社的申請時，想起剛才綺良良抱著毛線團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手工社的展示區可以批，正好讓大家提前看到福袋的樣式，說不定還能提前吸引一波關注。劍道社的體驗區要注意安全，讓他們多安排幾個社員維持秩序，避免出現意外。”
“我已經在備注裡寫了安全提示，”神裡綾華補充道，又從抽屜裡拿出一份粉色封麵的文件夾，“還有這個，是小學部提交的冬季祭節目清單，他們想在開幕式上表演集體舞蹈，需要學生會協調音響和舞台燈光。我看了一下時間，正好在弓道社表演前半小時，設備切換應該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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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接過文件夾，翻到舞蹈節目那一頁，上麵還貼著孩子們畫的簡易舞台設計圖，歪歪扭扭的線條裡滿是童趣。他笑著在審批欄簽下名字：“這個必須批，小學部的孩子們肯定期待很久了。你跟後勤社對接一下，讓他們提前把小學部需要的音響設備運到主舞台，再安排兩個學生會的人幫忙調試。”
神裡綾華點點頭，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下來，單馬尾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對了，剛才後勤社的人來電話，說高中部的校服已經修補完成，下午兩點會送到各班級，需要學生會派人協助分發。我已經安排了三個社員，到時候你要不要去看看？”
“下午兩點我正好有空，”空合上文件夾，把審批好的文件分好類，“等處理完這些，我再去劍道社找熒核對表演隊形，昨天答應她的，不能再放鴿子了。”他想起唐舞桐早上的調侃，忍不住無奈地笑了笑。
神裡綾華看著他的模樣，眼底也泛起淺淡的笑意：“看來你昨天被熒‘告狀’了？早上我在走廊碰到她，還聽見她跟芭芭拉說，要是你再遲到，就把你自行車上的貓咪掛件藏起來。”
空愣了一下，趕緊摸了摸桌角的鑰匙扣——貓咪掛件還好好掛著，他哭笑不得：“這丫頭，真是越來越調皮了。”兩人相視一笑，辦公室裡的文件雖多，卻在默契的配合中漸漸梳理清楚，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落在攤開的表格上，也落在兩人認真的身影上，為即將到來的冬季祭，又添了幾分踏實的期待。
劍道社的訓練場館內回蕩著竹劍碰撞的清脆聲響。陽光透過高窗灑進來，在木質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熒正穿著白色劍道服，手持竹劍指導低年級社員握劍姿勢——她微微屈膝，腰背挺直，示範動作時眼神專注，高馬尾隨著揮劍的弧度輕輕揚起，儼然一副社長的模樣。
“動作再標準些，手腕彆晃，”熒伸手幫社員調整姿勢，剛說完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轉頭時正好撞上空?潘德拉貢走進來的身影，深藍色學生會製服外套搭在臂彎裡，手裡還攥著劍道社的表演隊形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