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們的劍道社社長還挺認真。”空笑著晃了晃手裡的草稿，腳步輕快地走到場地邊緣，“我剛審批完文件就過來了，沒遲到吧？”
熒看到他手裡的草稿，眼睛亮了亮，卻故意叉著腰，語氣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味：“算你識相，再晚來十分鐘，我就把你自行車上的貓咪掛件送給琳妮特了！”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搶空手裡的草稿，“快把隊形圖給我，我跟社員們排練了好幾次，總覺得最後收尾的動作不夠整齊。”
空側身躲開她的手，看著她著急的模樣，忍不住從場邊拿起一根備用竹劍，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急什麼？先跟你確認完細節，再跟社員們一起排。昨天放你鴿子是我不對，但你也不能總想著搶我東西吧？”竹劍敲在頭上輕飄飄的，帶著點玩笑的意味，沒半點真用力的樣子。
“疼！空?潘德拉貢你敢打我！”熒捂著腦袋後退一步，瞪圓了眼睛，卻沒真生氣——她知道空是故意逗她，竹劍的力道輕得像羽毛。旁邊的低年級社員們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偷偷笑起來，熒臉頰微微泛紅，趕緊清了清嗓子：“都看什麼呢？繼續練基礎動作，我跟社長哥哥核對完隊形就來教你們新招式！”
社員們立刻散開繼續訓練，場館內又恢複了竹劍碰撞的聲響。空走到場邊的休息區坐下，把隊形草稿攤開在長椅上：“我看了你畫的初稿，最後收尾的隊形可以調整一下，”他指著草稿上的箭頭，“讓五個社員呈扇形散開，你站在中間做收劍動作，這樣既能突出社長的位置，舞台效果也會更整齊。”
熒湊過去認真看著，手指順著箭頭劃過：“這樣會不會太突出我了？我想讓大家都有展示的機會。”
“放心，”空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扇形隊形每個人都有清晰的站位，而且我跟後勤社溝通過，到時候會在舞台邊緣加一排小射燈，每個社員的位置都會被照亮。”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昨天跟你說的，冬季祭表演結束後請你吃漢堡套餐，還沒忘吧？到時候讓優菈也一起，咱們三個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熒聽到“漢堡套餐”，眼睛瞬間亮起來，剛才的小彆扭早就拋到九霄雲外：“真的？那我要吃雙層芝士的！還要加一份薯條和可樂！”她湊到草稿旁，拿起筆快速修改隊形，“就按你說的調整，等會兒我就跟社員們排練，肯定能在冬季祭上拿個好名次！”
空看著她乾勁十足的模樣，嘴角揚起笑意。陽光落在兩人和攤開的草稿上，竹劍碰撞的聲響、社員們的喊聲交織在一起，場館內的氛圍熱烈又溫暖——距離冬季祭越來越近，這些為了盛會忙碌的時光，也成了校園裡最珍貴的記憶。
午休的高二a班教室裡滿是熱鬨的氣息。課桌被臨時拚成長方形，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地麵投下細碎的光斑，女生們圍坐在中間，目光都集中在優菈手裡的木質轉盤上——這是上次定福袋負責人時用過的道具，此刻邊緣新貼了幾張彩色貼紙，寫著需要參與冬季祭跨社團對接的同學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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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轉快轉！”娜維婭趴在桌沿，手裡還拿著半塊三明治，語氣裡滿是期待，“昨天說好的，誰被指到，就要負責明天跟其他社團對接表演流程，可彆像上次綺良良那樣，被大家‘起哄’到臉紅呀！”
綺良良坐在優菈身邊，手裡捏著剛織好的迷你雪花掛件，白色貓耳發夾輕輕晃著，軟乎乎地接話：“對接工作很重要的，喵～要是需要幫忙整理對接清單，我可以一起！”
優菈笑著按住轉盤，指尖劃過貼有“珊瑚宮心海”的淡藍色貼紙——那是網球社社長的名字，昨天學生會特意提到，需要有人跟網球社對接冬季祭表演賽的時間安排，確保和主舞台的節目不衝突。“那我可轉了啊，不管指到誰，明天都要跟空一起去對接，可不能臨時請假。”
話音剛落，她輕輕撥動指針，轉盤立刻飛快地轉起來，彩色貼紙在大家眼前掠過。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芭芭拉攥著手裡的筆記本，琳妮特托著下巴盯著轉盤，連路過的幾個男生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看熱鬨。隨著轉盤速度漸漸變慢，指針慢慢朝著淡藍色貼紙靠近，最後“哢嗒”一聲，穩穩停在了“珊瑚宮心海”上。
“哇！是心海！”娜維婭第一個歡呼起來，伸手朝著教室後排招了招，“心海快過來！你被轉盤選中啦，明天要跟空一起去對接網球社的表演流程！”
正在後排整理網球社訓練計劃的珊瑚宮心海抬起頭，淺紫色長發隨著起身的動作輕輕垂落，她放下手裡的文件夾，快步走過來，語氣帶著溫柔的笑意：“是要對接表演賽的時間嗎？我正好整理好了網球社的參賽名單，明天可以直接跟空核對細節。”
優菈把轉盤放到一邊，從桌肚裡拿出學生會發的對接清單，遞給心海：“主要是確認表演賽的開場時間和場地布置，還有需要學生會協助的道具——比如裁判椅和記分牌，後勤社那邊需要提前準備。空說明天上午十點在學生會辦公室等你，到時候你們一起去網球社的訓練場地再確認一遍。”
“沒問題。”心海接過清單，認真地翻看起來，指尖在“場地尺寸”那欄輕輕劃了劃，“我下午會先跟網球社的社員說一聲，明天帶他們一起去對接，確保沒有遺漏。”
綺良良湊過來，把手裡的雪花掛件遞到心海麵前：“心海，這個送給你！明天對接的時候可以掛在包上，沾沾好運，喵～”心海笑著接過掛件，小心地彆在帆布包上：“謝謝綺良良，很可愛，我很喜歡。”
教室裡的討論聲漸漸熱鬨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跟心海分享對接小技巧——芭芭拉提醒她記得帶筆和筆記本，琳妮特說可以提前跟後勤社打個招呼，優菈則笑著說要是空遲到，就跟她“告狀”。陽光落在女生們的笑臉上，連空氣裡都飄著輕鬆的暖意，距離冬季祭越來越近，這份齊心協力的期待，讓整個教室都變得格外溫馨。
空剛從劍道社核對完隊形出來，手裡還攥著修改後的表演流程表，沒走兩步就被一群人圍在了樓梯口——溫迪搭著魈的肩膀，嘴裡還叼著根草莖；雷電國崩靠在欄杆上，雙手抱胸挑眉看他；達達利亞則晃著手裡的籃球，笑得一臉“不懷好意”，身後還跟著楓原萬葉、鹿野院平藏、林尼、基尼奇和歐洛倫，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瞬間吸引了路過同學的目光。
“喲，我們大忙人學生會會長終於有空了？”溫迪率先開口，伸手拍了拍空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調侃，“這幾天在校園裡見你不是跑社團就是躲辦公室，連一起去食堂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今天可得好好‘審問’一下。”
空無奈地扶了扶額，看著眼前這群損友，晃了晃手裡的流程表：“還能有什麼事？冬季祭快到了，各個社團的表演流程、場地布置都要盯，忙得腳不沾地。你們突然圍過來，是海燈節要提前辦，還是又想拉我去打球？”
“打球哪敢耽誤會長的大事。”達達利亞笑著把籃球抱在懷裡，“我們是聽說，你最近買了輛山地自行車，還放棄法拉利改騎車上學，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他話剛說完，旁邊的林尼就配合地做了個誇張的手勢：“我還聽手工社的綺良良說，你那自行車上掛著她織的貓咪掛件，看來是為了某位姑娘，特意換的‘浪漫坐騎’啊？”
空耳尖微微泛紅，伸手推開湊到麵前的林尼：“彆瞎猜，騎車是因為最近校園裡總堵車，方便去各個社團對接。再說，海燈節不是還有一個月嗎？你們現在湊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調侃我吧？”
“當然不止。”楓原萬葉抱著書，語氣溫和卻帶著點笑意，“我們幾個社團商量著，冬季祭當天搞個聯合互動——風評社出燈謎，籃球社搞投籃遊戲，偵探社負責推理小活動，到時候需要學生會協調一下場地，把我們的攤位安排在相鄰的區域，方便同學們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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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院平藏立刻補充道：“沒錯！我們還設計了集章換禮品的活動，同學們隻要參與三個社團的互動，就能兌換小獎品，不過需要學生會幫忙製作印章和兌換券，這點可得麻煩會長你批一下。”
空聽著他們的計劃，忍不住笑了：“你們倒是會想，不過這個主意不錯，能增加冬季祭的互動性。場地和物資的事，我明天就讓副會長跟後勤社對接，保證給你們安排妥當。”他頓了頓，又看向雷電國崩，“你們科技社要不要一起？比如搞個小型的電子遊戲體驗區，肯定受歡迎。”
雷電國崩挑眉，難得沒反駁：“早就想到了，已經提交了攤位申請，就等你審批。”旁邊的基尼奇和歐洛倫也點頭，說擊劍社打算在互動區加個基礎擊劍體驗，讓同學們感受一下擊劍的樂趣。
溫迪拍了拍手，笑著說：“既然會長這麼爽快，那今晚就得請我們去校門口的燒烤店搓一頓，就當是‘辛苦費’！”他話剛說完，其他人立刻附和，達達利亞甚至已經開始點單：“我要兩串烤雞翅，再加一瓶可樂！”
空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點頭答應：“行，不過得等我跟優菈說一聲，今晚約好了送她回家。”提到優菈，他的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旁邊的損友們立刻開始起哄，溫迪甚至還唱起了自編的“戀愛小調”，引得路過的同學紛紛側目。
走廊裡的笑聲越來越熱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一群人身上，雖然嘴裡滿是調侃，但每個人眼底都藏著對冬季祭的期待。空看著身邊這群損友，心裡滿是踏實——有他們一起參與，今年的冬季祭，一定會格外精彩。
走廊裡的起哄聲還沒散去，空伸手按住還在唱“戀愛小調”的溫迪，目光轉向正興衝衝點單的達達利亞，笑著拋出問題：“達達鴨，你們射擊社的攤位準備好了嗎？上次聽你說要搞模擬射擊遊戲，現在道具和場地都落實了？”
“達達鴨”三個字一出口，達達利亞立刻停下點單的動作，故意皺起眉佯裝不滿：“說了彆叫我這個外號！”話雖如此，他還是立刻興奮地湊過來，晃了晃手裡的籃球：“早準備好了！我們射擊社特意從器材室借了安全型模擬水槍，還自己做了靶紙——上麵畫的都是冬季祭主題的圖案，有雪花、聖誕樹，還有咱們學校的標誌性建築，打中不同靶紙能得不同積分，兌換的獎品也準備好了，都是手工社幫忙做的小掛件。”
溫迪立刻湊過來插話：“哦？獎品是綺良良織的那種貓咪掛件嗎？我上次看到她織了好多，要是有的話，我今晚燒烤可要多吃兩串，攢著積分換一個！”
“想的倒美。”達達利亞笑著推開他，繼續對空說，“不過場地還需要再確認一下，我們申請的攤位在操場東側，旁邊就是籃球社的投籃區，就是擔心到時候人多，模擬水槍的安全範圍不夠。會長，你能不能讓後勤社幫忙在攤位周圍加個簡易的圍欄，再貼點安全提示？”
空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在備忘錄裡記下：“沒問題，我今晚就跟後勤社對接，讓他們明天上午把圍欄送過去。對了，你們的模擬射擊遊戲需要電源嗎？比如計分板之類的，要是需要的話，得提前跟學生會說，我們好協調電路。”
“這個不用，”達達利亞擺手，“我們準備了手動計分牌，都是社員自己做的，上麵還畫了可愛的卡通圖案，既環保又有特色。倒是需要學生會幫忙借幾個桌子，用來放靶紙和獎品，還有……”他故意拖長語調，笑著看向空，“能不能讓優菈明天去我們攤位幫幫忙？她上次去射擊社玩，槍法特彆準，要是她來當裁判，肯定能吸引更多人！”
空耳尖微微泛紅，伸手拍了下達達利亞的胳膊：“彆瞎起哄，優菈明天要跟心海對接網球社的表演流程，沒空去你們攤位。不過我可以讓學生會的社員去幫忙，保證給你們安排兩個手腳麻利的。”
旁邊的楓原萬葉笑著解圍：“好了，彆逗會長了。我們還是趕緊敲定今晚燒烤的時間，免得等會兒會長又被其他社團叫走。”鹿野院平藏也附和：“就是，我還等著今晚跟會長好好聊聊推理社的活動細節呢！”
空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拿出手機，給優菈發了條消息，說今晚要跟朋友們去吃燒烤，晚點送她回家。很快，優菈回複了一個“好”的表情，還加了句“彆吃太多，記得留肚子明天請我吃冰淇淋”。看到消息，空的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旁邊的損友們立刻又開始起哄，溫迪甚至還學著優菈的語氣，捏著嗓子說“記得留肚子吃冰淇淋”，引得一群人笑作一團。
走廊裡的陽光漸漸西斜，一群人的笑聲混著課間的喧鬨，成了冬日校園裡最鮮活的風景。空看著身邊這群吵吵鬨鬨卻真心為冬季祭出力的損友，心裡滿是期待——有他們一起，今年的冬季祭，一定會成為所有人難忘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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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的校園漸漸褪去白日的喧鬨，夕陽把教學樓的輪廓染成溫柔的橘紅色，連路邊的梧桐枝椏都裹著一層暖光。空推著銀灰色山地自行車站在遊泳社門口，車把上的貓咪毛線掛件隨風輕輕晃，車筐裡墊著淺紫色絨布，放著一杯剛熱好的熱可可和一小盒草莓大福——都是優菈喜歡的。
“等很久了嗎？”優菈背著運動包跑出來，銀藍色長發用發繩鬆鬆束在腦後，發梢還帶著點遊泳後未乾的潮氣。看到自行車時，她眼底瞬間亮起來，快步走到空身邊，指尖輕輕碰了碰冰涼的車架，“今天真的騎它去約會呀？我還以為學生會臨時有事，你又要改主意呢。”
“說好了陪你騎車，怎麼會改主意。”空笑著幫她把運動包放進車筐，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淺灰色手套遞過去，“早上特意買的，騎車手不冷。熱可可還溫著，先喝一口暖暖身子。”
優菈接過手套戴上，大小剛好合適，指尖觸到杯壁的溫度時，心裡也跟著暖融融的。她抿了一口熱可可，醇厚的奶香混著巧克力的甜在舌尖散開，轉頭看向空：“那我們現在出發？我想去看看主舞台的布置，聽說美術社今天下午把弓道社的背景板掛上去了。”
“聽你的。”空跨上自行車，穩穩握住車把，回頭對優菈說，“上來吧，我騎慢些，帶你慢慢逛。”
優菈輕輕坐在後座，雙手小心地攥著空的衣角——布料上還帶著白日裡陽光的溫度。自行車緩緩駛動，車輪碾過落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穿過教學樓時，能看到各班窗戶裡透出的燈光：手工社的同學還在趕製福袋掛件，劍道社的訓練聲隱約從場館傳來，連後勤社的倉庫都亮著燈，社員們正忙著清點冬季祭要用的裝飾燈串。
“你看，主舞台的雪花燈裝好了！”優菈忽然指著不遠處的操場，聲音裡滿是驚喜。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主舞台邊緣已經掛滿了銀色雪花燈，雖然還沒通電，但在夕陽下依舊閃著細碎的光，背景板上畫著連綿的雪山和搭弓的剪影，正是弓道社“箭舞迎春”的主題。
空放慢車速，陪著優菈多看了一會兒，才笑著說：“明天美術社還要在背景板上貼閃粉，到時候通電了會更漂亮。等冬季祭那天，我陪你站在第一排看表演。”
“好啊。”優菈輕輕應著，臉頰貼著空的後背，能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自行車繼續往前，路過東門時，還能看到綺良良白天幫忙搬自行車的代收點，阿姨正收拾著攤位；路過食堂時，飄來陣陣飯菜香，偶爾有晚歸的同學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不知不覺就到了優菈家樓下，空停穩自行車，幫她把運動包拿下來。優菈從車筐裡拿起那盒沒拆開的草莓大福，踮起腳遞了一顆給空：“這個給你吃，謝謝你今天陪我騎車。”
空咬了一口，草莓的酸甜混著奶油的綿密，格外好吃。他看著優菈的眼睛，輕聲說：“明天我跟心海對接完網球社的事，就來接你去吃冰淇淋，上次你說的那家新開的店。”
“真的？”優菈眼睛亮起來，用力點頭，“那我明天放學就在這裡等你，不許遲到哦！”
“絕不遲到。”空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優菈揮揮手走進樓道，直到看到她家窗戶亮起燈，空才跨上自行車往回走。晚風帶著冬日的涼意，卻吹不散心裡的暖，車把上的貓咪掛件依舊輕輕晃，想著剛才優菈的笑臉，空忍不住加快了車速——還有五天就是冬季祭，而這樣溫柔的約會時光，比任何期待都更讓人覺得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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