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莉立刻挺直腰板，拍了拍自己的帆布包：“才沒有！我最近在幫手工社賣福袋掛件，綺良良織的貓咪掛件，一個賣三十摩拉，我還幫她設計了包裝，現在銷量可好了！我就是路過，看到你這車好看，忍不住多看看。”
空挑眉，有點意外：“你還會幫手工社賣東西？沒跟她們收‘中介費’？”
“這次沒有！”多莉難得有點不好意思，“綺良良說賣掛件的錢要捐給小學部買冬季的暖手寶，我覺得這生意‘有意義’，就沒收中介費。不過……”她話鋒一轉，又露出狡黠的笑，“要是空會長想給優菈買個定製掛件，我可以讓綺良良優先幫你做，不過手工費得加五成，畢竟是‘加急定製’嘛！”
空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把自行車推到旁邊的停車區鎖好：“定製掛件我自己會跟綺良良說，就不麻煩你這個‘中間商’了。你還是趕緊去幫手工社賣掛件吧，彆再盯著我的自行車了。”
多莉哼了一聲，卻也沒再糾纏，背著帆布包朝手工社的方向走去，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喊：“要是你改變主意，隨時找我！我的‘生意’可是很靈活的！”
空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鎖好的自行車，忍不住笑了——多莉雖然愛琢磨“賺錢”，但心腸不壞，這次能幫手工社做公益，倒也難得。他轉身朝食堂走去，陽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心裡也滿是輕鬆——距離冬季祭越來越近，校園裡的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這場盛會添磚加瓦，連愛“做生意”的多莉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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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剛鎖好自行車，就見多莉還沒走遠，亮黃色帆布包在人群裡格外顯眼。他想起昨天聽手工社的綺良良說，多莉最近拓展了“新業務”，除了幫忙賣掛件，還順帶幫校外的飲品店做推廣，便笑著朝她喊了一聲。
“多莉，等一下！”空快步追上去，“聽說你最近的新生意包含飲料推廣？正好電競社的霍雨浩、貝貝他們幾個，最近為了籌備冬季祭的電競比賽，天天在社團裡練到很晚，你可以去給他們推薦幾瓶熱飲，既能暖身子，也能讓他們提提神。”
多莉眼睛瞬間亮起來，停下腳步轉身，連帆布包上的小鈴鐺都跟著晃：“真的？電競社的人都愛喝什麼口味的？我這兩天剛進了一批熱飲，有焦糖瑪奇朵、蜂蜜柚子茶，還有手工社同學推薦的薑棗茶，都是暖身子的，賣得可好了！”她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掏出一張印著飲品圖案的宣傳單，上麵還標著“電競社專屬折扣——買三送一”的字樣。
空看著宣傳單上的折扣，忍不住笑了：“你倒會做生意，連專屬折扣都準備好了。不過他們應該不挑口味，隻要是熱的就行——上次我路過電競社，看到貝貝手裡的咖啡都涼了，還在盯著屏幕練操作；霍雨浩和徐三石為了趕比賽流程，連晚飯都忘了吃，更彆說喝熱飲了。”
“那正好！”多莉立刻把宣傳單折好放進包裡，語氣滿是乾勁，“我現在就去電競社！要是他們覺得好喝，說不定還能長期合作，以後電競社的飲料都由我來供應，我給他們算最低價！”她說著就要往電競社的方向跑，跑了兩步又回頭問，“對了，空會長，要是他們問起是誰推薦的，我能提你的名字嗎？有會長背書，他們肯定更願意買！”
“隨便你，”空笑著擺手，“不過彆跟他們說我收了‘好處費’，不然下次學生會的活動，我可不讓你參與。”
“知道啦！我辦事你放心！”多莉揮揮手，背著帆布包快步跑遠，亮黃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教學樓的拐角處。空看著她的背影，又想起電競社裡那群為了比賽熬夜訓練的身影，忍不住笑了——多莉雖然愛“賺錢”，但也確實能幫上忙，至少能讓電競社的同學們在忙碌之餘，喝上一杯熱飲暖身子。
他轉身朝食堂走去，陽光依舊溫暖，校園裡隨處可見為冬季祭忙碌的身影：手工社的同學在走廊裡掛裝飾，後勤社的人在操場搬運設備，連小學部的孩子們都在畫冬季祭的海報。空摸了摸口袋裡的冬季祭流程表，心裡滿是期待——還有四天，這場凝聚了所有人心血的盛會，就要拉開帷幕了。
電競社的訓練室裡滿是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屏幕藍光映在每個人專注的臉上，霍雨浩盯著遊戲界麵，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跳動；貝貝坐在他旁邊，手裡攥著半杯涼透的咖啡，眉頭微蹙地分析著比賽戰術；徐三石和徐和湊在另一台電腦前，低聲討論著英雄出裝；笑紅塵則靠在椅背上，揉著酸脹的眼睛，顯然是剛結束一輪高強度訓練。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訓練室的專注氛圍。眾人抬頭時，就見多莉背著亮黃色帆布包，抱著一個印著飲品圖案的保溫箱走進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電競社的各位，打擾啦！我是來給大家推薦熱飲的，冬季祭快到了，你們練得這麼辛苦，喝杯熱的暖暖身子唄！”
霍雨浩暫停遊戲，摘下耳機，目光落在保溫箱上：“熱飲？是學生會推薦的嗎？”他記得昨天空提過，會讓人幫忙協調些熱飲過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送來了。
“沒錯！是空會長特意讓我來的！”多莉立刻把“靠山”搬出來，打開保溫箱——裡麵整齊碼著各種口味的熱飲，焦糖瑪奇朵的甜香、蜂蜜柚子茶的清爽、薑棗茶的暖意瞬間飄滿訓練室，“我這有三種口味，都是剛做好的，還熱乎著呢！焦糖瑪奇朵甜而不膩，適合熬夜提神；蜂蜜柚子茶解膩又補充維生素，你們練久了嗓子乾，喝這個正好；薑棗茶最暖身子，冬天喝了不容易感冒，都是手工社的綺良良幫我選的口味，保證好喝！”
徐三石率先湊過來，拿起一杯焦糖瑪奇朵，揭開杯蓋嘗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哎？這味道可以啊！比樓下便利店賣的還濃，多少錢一杯？”
“不貴不貴！”多莉立刻掏出宣傳單遞過去，“現在有電競社專屬折扣，買三送一，一杯隻要二十摩拉！要是你們長期訂，我還能再便宜點，每天定時送過來，保證不耽誤你們訓練！”她指著宣傳單上的訂購方式，“微信掃碼就能下單，想換口味也能提前說，特彆方便。”
貝貝放下涼咖啡，拿起一杯蜂蜜柚子茶，喝了一口後忍不住點頭：“確實不錯，比涼咖啡舒服多了。最近天天練到晚上，喝杯熱的確實能緩過來。”他轉頭看向霍雨浩，“要不我們訂一批？省得大家總喝涼飲，回頭凍感冒了影響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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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點點頭，接過宣傳單看了看：“可以，就按你說的訂，三種口味輪換著來，每天下午訓練前送過來就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記得多準備幾杯薑棗茶，笑紅塵最近有點咳嗽，喝這個剛好。”
坐在一旁的笑紅塵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謝謝會長，我自己也能買……”
“彆客氣！”多莉立刻接話，麻利地記下訂單信息，“薑棗茶我多備點，保證讓你喝到痊愈！你們放心，我送的熱飲都是現做的，絕對新鮮，要是不好喝，隨時找我退錢！”
徐和笑著打趣：“沒想到你這‘小商人’還挺靠譜，之前還聽說你幫手工社賣掛件，賺的錢都捐給小學部買暖手寶了？”
被誇了靠譜，多莉的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嘴硬道：“那當然！我做生意也是講良心的，該賺的賺，該幫忙的也不含糊！”她把訂單信息收好，又給每個人遞了一張優惠券，“這是下次購買的折扣券，記得保存好！我先不打擾你們訓練了，明天準時送熱飲過來！”
說完，多莉抱著空了一半的保溫箱，腳步輕快地走出訓練室。訓練室裡，眾人捧著熱飲，暖意順著喉嚨蔓延到全身，鍵盤敲擊聲再次響起，卻比剛才多了幾分輕鬆的節奏。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屏幕上，也落在每個人專注的身影上——距離冬季祭越來越近，這一杯杯帶著暖意的熱飲，像小小的火種，悄悄點燃了大家對比賽的期待。
，午休的高二a班教室滿是烘焙香氣——琳妮特剛從烘焙社帶了一碟馬卡龍，粉藍相間的糖霜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甜香順著敞開的窗戶飄到走廊裡。女生們圍坐在拚好的課桌旁，優菈手裡的木質轉盤又被搬了出來，邊緣新貼了“冬季祭班級攤位協助”的標簽，這次要選一個人負責對接烘焙社，幫忙籌備班級的甜品售賣攤位。
“快轉快轉！”芭芭拉戳了戳轉盤邊緣的粉色貼紙，眼睛盯著上麵的名字，“上次心海被選去對接網球社，這次不知道是誰要跟烘焙社搭檔，還能蹭到娜維婭做的甜點！”
“說起甜點，”琳妮特拿起一塊藍色馬卡龍遞到優菈麵前，語氣滿是驕傲，“我們烘焙社的娜維婭做馬卡龍最拿手了，糖霜比例調得剛剛好，外殼酥脆，內餡還夾了新鮮水果醬，比校外甜品店賣的還好吃！”
“太甜了吧？”旁邊的愛可菲咬了一小口粉色馬卡龍，輕輕皺了皺眉，“我上次嘗過，糖霜有點多，吃一塊就覺得膩了，要是賣給同學，會不會有人覺得齁？”
“不會呀！”琳妮特立刻反駁，又拿起一塊遞過去，“這次娜維婭特意減了糖，還加了檸檬味的內餡，酸甜口的，你再試試！”愛可菲半信半疑地接過，咬下一口後果然眼睛亮了：“哎？這次真的不膩！檸檬味很清爽，比上次好吃多了！”
兩人說話間，優菈已經按住轉盤，笑著說：“彆光顧著吃，該選對接的人了。這次選到的人，要跟娜維婭一起確定班級攤位的甜品清單，還要幫忙在冬季祭當天售賣，大家準備好了嗎？”
話音剛落，她輕輕撥動指針，轉盤立刻飛快地轉起來，彩色名字在大家眼前掠過。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連路過的男生都忍不住探頭看——畢竟能跟烘焙社對接，就意味著能提前嘗到各種甜點。隨著轉盤速度變慢，指針慢慢朝著貼有“娜維婭”的橙色貼紙靠近，最後“哢嗒”一聲，穩穩停在了上麵。
“哇！是娜維婭自己！”芭芭拉第一個歡呼起來，伸手拍了拍身邊女生的肩膀，“這下好了，你既能負責自己擅長的甜品，又能跟烘焙社無縫對接，我們班級攤位的甜品肯定賣爆！”
娜維婭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接過優菈遞來的對接清單：“沒問題！我今天下午就跟烘焙社的社員確定清單，除了馬卡龍，還能做些小餅乾和熱可可，冬天喝熱飲最受歡迎了。”她轉頭看向琳妮特，“琳妮特，你覺得加些蔓越莓餅乾怎麼樣？上次你說同學們很喜歡。”
“當然好！”琳妮特點頭，又想起愛可菲的顧慮，補充道，“我們可以多做幾種口味，除了甜味，再做些鹹香的蘇打餅乾，滿足不同同學的喜好。對了，熱可可可以加，拍照好看，小朋友肯定喜歡！”
愛可菲也湊過來，在清單上畫了個小太陽：“那我到時候幫你們賣吧！我可以跟同學們推薦不同口味，比如怕甜的就推薦檸檬馬卡龍和蘇打餅乾，喜歡甜的就推薦熱可可。”
優菈看著大家熱鬨討論的模樣，笑著把清單遞給娜維婭：“那對接的事就交給你了，有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冬季祭當天，我們班級攤位肯定能成為熱門！”
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滿桌的馬卡龍和大家的笑臉上，甜香混著歡快的笑聲，在教室裡久久不散——距離冬季祭越來越近，這些為了盛會一起忙碌、分享甜蜜的時光，成了冬日校園裡最溫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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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a班教室的陽光漸漸西斜，落在優菈手裡的木質轉盤上。剛才選完娜維婭對接烘焙社後，女生們大多散去找社團忙籌備，教室裡隻剩優菈、王秋兒和剛從劍道社回來的唐舞桐。優菈指尖輕輕摩挲著轉盤邊緣，看著上麵還貼著的其他名字，忽然起身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白色貼紙——她要把多餘的名字都覆蓋掉，最後隻留下三個名字：王秋兒、唐舞桐，還有她自己。
“優菈，你這是要乾什麼？”唐舞桐剛放下劍道護具包，就看見她蹲在課桌旁貼貼紙，銀白色馬尾隨著探頭的動作輕輕晃，“難不成還要再選一次？剛才不是已經定好娜維婭對接烘焙社了嗎？”
優菈貼完最後一張貼紙，直起身把轉盤放到桌上，銀藍色長發垂在肩頭，眼底藏著點小期待：“剩下的是冬季祭班級開場舞的負責人，需要有人組織大家排練，還要跟學生會對接表演時間。我覺得咱們三個最合適，就把名字留下來了。”
坐在一旁翻看著舞蹈視頻的王秋兒抬起頭，紅色眼眸裡帶著點笑意：“所以你是想通過轉盤選負責人？我記得你上次說，最不想負責需要協調的事，怎麼這次反而主動留了自己的名字？”
被戳穿小心思的優菈耳尖微微泛紅，卻還是強裝鎮定地拿起轉盤：“就是覺得開場舞很重要，想親自盯著才放心。”她輕輕撥動指針，轉盤慢慢轉起來，粉色的指針在“王秋兒”“唐舞桐”“優菈”三個名字之間來回晃動。優菈的心跳悄悄加快，目光緊緊跟著指針，心裡默默盼著它能停在自己的名字上——她早就想跟大家一起排一支舞，為班級的冬季祭開場添點不一樣的色彩。
唐舞桐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故意湊過去調侃：“哎？我怎麼覺得這指針有點偏向你啊？是不是你偷偷在轉盤下麵做了手腳？”
“才沒有！”優菈立刻反駁，卻忍不住伸手按住快要停下的轉盤，指尖微微用力。王秋兒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好啦，彆裝了，我們都看出來你想負責。其實我和唐舞桐都沒意見，她最近要幫劍道社訓練，我還要準備繪畫社的展覽，正好沒太多時間，開場舞交給你最合適。”
唐舞桐也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優菈的肩膀：“就是！你平時組織活動最細心，讓你負責我們放心。不過你可得多帶帶大家，我這肢體協調能力，可彆到時候拖了後腿。”
聽到兩人的話，優菈眼睛瞬間亮起來，原本懸著的心落了地，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真的嗎？那我現在就去跟學生會對接表演時間，再找手工社的綺良良幫我們做些舞蹈道具，比如雪花發飾，肯定很配開場舞的主題！”
“去吧去吧，”唐舞桐笑著揮手，“我們會在教室等你回來，一起商量排練時間。對了，記得跟空說一聲，讓他多給我們留些排練場地，彆到時候跟其他班級搶地方。”
優菈抱著轉盤快步跑出教室，銀藍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王秋兒和唐舞桐相視一笑，繼續翻看舞蹈視頻——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桌上的舞蹈教程上，滿是對冬季祭開場舞的期待。而此刻的優菈，正快步走向學生會辦公室，心裡滿是雀躍——她終於能親手籌備班級的開場舞，為這個冬天的盛會，添上屬於自己的一抹亮色。
放學後的夕陽把校園染成暖橙色，教學樓前的梧桐樹下，空靠在銀灰色山地自行車旁，指尖輕輕碰著車把上的貓咪掛件，目光一直望著遊泳社的方向。直到銀藍色的身影出現在走廊儘頭，他才直起身，笑著迎了上去。
“遊泳社的工作完了嗎？”空接過優菈遞來的運動包，順手放進自行車筐裡——筐裡還墊著早上那塊淺紫色絨布，旁邊放著一杯剛買的熱芋圓奶茶，是優菈喜歡的三分糖，“看你今天走得比平時晚，是不是又在幫社員整理訓練器材？”
優菈接過奶茶，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裡跟著暖融融的。她輕輕吸了一口，芋圓的軟糯混著奶茶的香甜在舌尖散開，才笑著點頭：“嗯，今天社團活動後，有幾個低年級社員的泳鏡壞了，我幫他們修了修，還整理了一下儲物櫃裡的浮板，所以耽誤了點時間。”她頓了頓，又想起下午定好的開場舞，眼睛亮了亮，“對了，我今天跟王秋兒、唐舞桐定了班級冬季祭的開場舞，以後可能要晚幾天跟你一起回家，需要留在教室排練。”
空聞言，非但沒覺得麻煩，反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沒關係，我可以等你排練完再送你回家，正好這段時間學生會也需要加班整理表演流程，咱們可以一起走。要是排練到太晚，我就提前去食堂幫你買好晚飯，彆餓著肚子練舞。”
“真的嗎？”優菈抬頭看著他，眼底滿是驚喜，“那太好了！我還擔心你會覺得麻煩呢。對了，開場舞需要跟學生會對接表演時間和場地，我明天去辦公室找你說這件事，順便看看能不能申請到舞蹈教室——最近好多班級都在排節目，怕場地不夠用。”
“放心，場地的事交給我，”空跨上自行車，穩穩握住車把，回頭對優菈說，“我今晚就跟後勤社打個招呼，把每天下午放學後的舞蹈教室留出來，保證你們有足夠的排練時間。至於表演時間，我會儘量安排在開幕式的黃金時段，讓更多人看到你們的舞蹈。”
優菈輕輕坐在後座，雙手攥著空的衣角，臉頰貼著他的後背，能感受到夕陽透過布料傳來的溫度。自行車緩緩駛動，車輪碾過落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路過手工社時，還能看到綺良良在窗邊織著舞蹈道具用的雪花發飾；路過劍道社時，隱約能聽到唐舞桐指導社員訓練的聲音。
“對了，”優菈忽然想起什麼，輕聲說，“明天排練前，我想去烘焙社找娜維婭，讓她幫我們做些練舞時吃的小餅乾，上次嘗過她做的檸檬餅乾，特彆解膩。”
“好啊，”空笑著回應，“要是她忙不過來，我可以讓學生會的社員去幫忙，保證你們練舞的時候能吃上熱乎的餅乾。”
夕陽漸漸沉落，自行車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車把上的貓咪掛件在風裡輕輕晃。優菈靠在空的後背，心裡滿是踏實——有他陪著，不管是籌備開場舞，還是迎接冬季祭，都變得格外有底氣。距離盛會越來越近，這些放學後的溫柔時光，也成了冬日裡最珍貴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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