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冬季祭還剩四天，上午十點的陽光透過學生會辦公室的玻璃窗，在木質辦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剛把各社團提交的冬季祭應急預案整理好，就聽見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抬頭便看見珊瑚宮心海站在門口，淺紫色長發柔順地垂在肩頭，手裡抱著一本深藍色文件夾，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空會長，打擾了。”心海輕輕推開門走進來，腳步輕緩得幾乎沒有聲響，“按照昨天約定的時間，我來跟你對接網球社冬季祭表演賽的細節。”
“快坐，”空起身示意她坐在對麵的椅子上，順手遞過去一杯剛泡好的薄荷茶，“剛從網球社過來嗎？看你文件夾上還沾著點草屑，應該是剛確認完訓練場地吧？”
心海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眼底泛起淺淡的笑意：“確實剛從訓練場過來，社員們正在練習表演賽的開場動作，想在冬季祭當天呈現最好的效果。”她打開文件夾，從裡麵拿出兩張打印整齊的表格，推到空麵前，“這是網球社表演賽的詳細流程表和場地需求清單，表演賽定在冬季祭第二天上午十點，需要用到操場西側的兩片網球場，還需要後勤社幫忙準備四把裁判椅、兩套記分牌，以及十箱瓶裝水——給參賽社員和觀眾準備的。”
空拿起表格仔細翻看，指尖劃過“場地布置”那欄，抬頭問道：“網球場的網子和邊線標識需要重新調整嗎？我記得上次後勤社說，部分場地的邊線漆有點褪色，要是需要重新刷漆，我現在就跟他們對接，保證在表演賽前弄好。”
“這點我們已經考慮到了，”心海點頭，語氣條理清晰，“昨天我跟網球社的社員已經檢查過場地，邊線漆褪色不嚴重，用白色膠帶補畫一下就可以，不用麻煩後勤社重新刷漆。不過有個小需求——我們想在網球場周圍掛一些淺藍色的紗幔和雪花裝飾，跟表演賽的‘冰藍競技’主題更搭，不知道後勤社有沒有多餘的裝飾材料？”
“這個沒問題，”空立刻在備忘錄裡記下，“後勤社倉庫裡還有一批冬季祭用的淺藍色紗幔，我等會兒就跟他們說，讓他們優先給網球社預留出來。要是雪花裝飾不夠，還可以讓手工社幫忙做一些紙質雪花，綺良良她們最近正好在趕製手工裝飾，效率很高。”
心海聽到“綺良良”的名字，忍不住笑了：“之前手工社送過我們幾個毛線雪花掛件，社員們都很喜歡，掛在網球袋上特彆可愛。要是能再麻煩她們做些紙質雪花，那就太感謝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表演賽結束後，我們還準備了一個小型互動環節，讓觀眾上台跟社員們體驗基礎網球動作，需要學生會派兩個社員幫忙維持秩序，避免出現擁擠的情況，這點也拜托你了。”
“放心，”空合上表格，在審批欄簽下名字，“我會安排學生會的骨乾社員負責互動環節的秩序，保證萬無一失。另外，要是表演賽當天需要臨時調整時間，或者遇到突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協調解決。”
心海接過簽好字的表格，小心地放進文件夾裡，起身對空道謝：“辛苦你了，空會長。有你的協調，我們網球社的表演賽肯定能順利進行。要是後續還有需要對接的地方，我再跟你聯係。”
“應該的，”空也站起身，送她到辦公室門口，“路上注意安全，要是碰到後勤社的人，也可以跟他們直接說紗幔的事，就說是學生會批的。”
心海笑著點頭道彆，轉身朝網球社的方向走去。空看著她的背影，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表格，又拿起手機跟後勤社和手工社對接需求——距離冬季祭越來越近，每一次順利的對接，都讓這場盛會的期待又多了幾分踏實。陽光依舊明亮，落在辦公桌上的文件上，也落在空認真的身影上，滿是冬日裡忙碌又溫暖的氣息。
學生會辦公室門口的走廊裡，淺紫色的風鈴隨著穿堂風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空剛送心海走到門口，就瞥見走廊拐角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五郎穿著網球社的白色運動服，手裡抱著一疊橙色宣傳單，耳朵微微耷拉著，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過來。
“五郎，怎麼還不進來？”空笑著朝他招手，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調侃，“躲在拐角處當‘小偵察兵’呢？是不是有話要跟我們說？”
心海也順著空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五郎時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五郎，我們正說網球社表演賽的事，你來得正好，快過來一起商量。”
被點名的五郎像是被抓包的小獸，耳朵尖微微泛紅，抱著宣傳單快步走過來，聲音還有點怯生生的：“空會長、心海社長……我不是故意躲著的，就是剛才在樓下碰到手工社的綺良良，幫她搬了箱毛線，來晚了一會兒，怕打擾你們對接工作。”他說著把懷裡的宣傳單遞到心海麵前，“這是我剛印好的表演賽宣傳頁，上麵寫了互動環節的規則，你們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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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海接過宣傳單，和空一起湊過去看——橙色的紙張上印著清晰的文字，還畫著可愛的網球卡通圖案，互動環節的規則寫得條理分明：觀眾憑宣傳頁可參與基礎握拍體驗，成功完成社員指導的動作還能兌換手工社製作的迷你網球掛件。
“做得很用心，”空指著宣傳頁上的卡通圖案，笑著說，“這圖案是你畫的？比學生會之前印的通知單可愛多了，肯定能吸引不少同學。”
被誇獎的五郎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眼神亮了亮，聲音也自信了些：“是……是我昨天晚上畫的，參考了手工社的掛件樣式，想著這樣大家會更喜歡。要是覺得顏色不好看，我還可以重新印。”
“不用改，橙色很有活力，跟網球社的氛圍很搭。”心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鼓勵，“等會兒我們把宣傳頁分發給各個班級，再貼幾張在食堂和教學樓門口，保證能讓更多人知道我們的表演賽。對了，剛才跟空會長說，想在網球場周圍掛淺藍色紗幔和雪花裝飾，你覺得掛在哪個位置最合適？”
五郎立刻認真思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戳了戳宣傳頁：“我覺得可以掛在網球場的圍欄上，再在入口處掛兩個大的雪花裝飾，這樣同學們一進來就能看到。要是紗幔不夠，我還可以跟科技社的國崩學長借點小彩燈，纏在紗幔上，晚上亮起來肯定很好看！”
“這個主意不錯，”空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我現在就跟後勤社說，讓他們多準備些紗幔，再跟科技社對接一下彩燈的事。五郎，你等會兒跟心海一起去網球場確認一下掛裝飾的位置，順便把宣傳頁分發給網球社的社員，讓大家幫忙在校園裡宣傳。”
“好！我現在就去！”五郎立刻挺直腰板，抱著宣傳頁的手緊了緊，眼神滿是乾勁，“保證完成任務，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看著五郎快步跑向樓梯口的背影，心海忍不住笑著對空說：“五郎雖然平時有點害羞，但做事很認真，這次表演賽的宣傳工作交給她，我很放心。”
空也笑了：“看得出來，他對網球社很上心。有你們這樣齊心協力，網球社的表演賽肯定能成為冬季祭的亮點。”兩人相視一笑，轉身走回辦公室，繼續討論表演賽的細節——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走廊的地板上，也落在兩人認真的身影上，為即將到來的冬季祭，又添了幾分溫暖的期待。
學生會辦公室門口的風鈴還在輕輕晃，空和心海剛要轉身討論宣傳頁分發的細節，就聽見走廊裡傳來一陣帶著涼意的腳步聲——雷電國崩穿著科技社標誌性的黑色連帽衫，拉鏈拉到胸口，手裡攥著一份電子設備清單，路過辦公室門口時，正好瞥見剛跑遠的五郎背影，挑了挑眉開口。
“五郎啊，”他停下腳步，靠在門框上，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還是老樣子，一提到八重神子編輯長就腿軟？上次校刊部找網球社要采訪素材，他看到八重神子站在門口，話都說不利索，抱著宣傳頁差點摔了。”
心海聞言無奈地笑了笑，搖搖頭：“也不能怪他，八重編輯長說話總愛開玩笑，上次跟五郎說‘要是采訪稿寫不好，就把網球社的宣傳頁改成貓咪漫畫’，五郎本來就怕生，被這麼一逗更緊張了。”
空也想起之前在食堂碰到的場景——八重神子拿著校刊跟五郎搭話，五郎臉漲得通紅，連手裡的餐盤都差點端不穩，最後還是心海過來解圍才沒鬨笑話。他忍不住笑道：“八重編輯長確實愛逗靦腆的同學，不過她也沒惡意，上次還特意跟校刊部說，要多給網球社的表演賽留版麵。”
“她也就是嘴上沒個正形。”雷電國崩嗤笑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手裡的清單，“我媽昨天還跟她打電話，說讓科技社多幫校刊部弄點電子排版，她倒好，轉頭就跟我媽吐槽‘國崩做的排版太死板，像老年機界麵’。”提到雷電影，他的語氣軟了點，但還是帶著點不服氣。
心海忍著笑補充：“八重編輯長跟雷電影社長是多年的閨蜜，說話才這麼隨意。上次科技社辦電子展，她還特意帶了好多校刊過來幫忙宣傳，說是‘給我家國崩的小發明捧個場’。”
“誰要她捧場。”雷電國崩彆過臉，卻沒反駁，轉而晃了晃手裡的清單，“我來是跟你們說，科技社申請的電子遊戲體驗區設備清單批一下，下午要跟後勤社對接搬運。還有，五郎剛才說要借小彩燈？讓他直接去科技社拿，彆到時候又躲在門口不敢進來。”
“好，我現在就批。”空接過清單，快速掃了一眼設備型號，在審批欄簽下名字，“彩燈的事我跟五郎說，讓他直接去找你。對了，電子體驗區需要電源延長線嗎？後勤社那邊有備用的，要是需要我讓他們一起送過去。”
“不用，科技社自己有。”雷電國崩接過簽好字的清單，轉身就要走，又想起什麼，回頭補充了句，“跟五郎說，彆看到我就跟看到八重神子一樣躲，不就借個彩燈嗎，我又不吃人。”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朝科技社方向走去，連走廊裡的風都像是跟著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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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背影，心海忍不住笑出聲：“國崩其實人很好，就是嘴硬。上次五郎的網球拍線斷了，還是他幫忙用科技社的工具修好的，就是不肯承認是特意幫忙。”
空也笑著點頭：“都是嘴硬心軟的家夥。”兩人重新回到辦公室，空拿起手機給五郎發消息，讓他去科技社借彩燈，順便調侃了句“國崩不吃人，放心去”。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走廊裡偶爾傳來同學們的笑聲，距離冬季祭越來越近，這些藏在調侃裡的溫暖，也成了校園裡最鮮活的風景。
空剛給五郎發完消息，隨口跟心海調侃了一句：“我倒希望國崩彆又把高達開出來，去年科技社展覽他把模型擺在食堂門口，差點擋了打飯的路，後勤社的人跟在後麵收拾了半天。”
話音剛落，剛走出去沒幾步的雷電國崩就猛地轉過身，連黑色連帽衫的帽子都滑了下來，銀白色發絲下的眼神帶著點“被冒犯”的認真，語氣又急又硬：“那是正機之神！不是什麼高達！去年那是模型尺寸沒算好，今年我早就調整過了，電子體驗區的展台也定好了位置，絕對不會擋路！”
空沒料到他還沒走遠，被抓包後忍不住笑出聲：“好好好，是正機之神，我記錯了。”他舉起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就是怕你到時候一時興起，又把珍藏的大模型搬出來，畢竟去年那模型一擺出來，吸引了半個學校的人去看，連小學部的小朋友都圍著不肯走。”
心海也跟著笑，輕聲幫腔：“國崩的正機之神模型確實很精致，上次我路過科技社，看到他在給模型補漆，細節做得特彆到位。要是今年冬季祭能再擺出來，說不定還能吸引更多人去科技社的體驗區。”
被誇了細節，雷電國崩的臉色才緩和了點，但還是嘴硬地哼了一聲：“那是自然，正機之神的細節必須完美。不過今年我隻帶了小型互動模型，放在體驗區讓同學們操作，大模型留在社裡，不會給後勤社添麻煩。”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跟科技社的社員都商量好了，電子體驗區的遊戲都是冬季祭主題的，通關還能兌換和正機之神相關的小貼紙，保證比去年有意思。”
空挑眉，故意逗他：“這麼厲害？那到時候我肯定去體驗，要是遊戲不好玩，我可就跟雷電影社長‘告狀’了。”
“你敢！”雷電國崩瞪了他一眼，卻沒真生氣，反而下意識挺直了腰，“我的遊戲絕對沒問題，到時候你玩了就知道。”說完，他像是怕再被調侃，轉身快步朝科技社走去，連腳步都比剛才快了幾分，黑色連帽衫的衣角在走廊裡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看著他走遠的背影，空和心海相視一笑。心海無奈地搖搖頭：“國崩對正機之神的執念還真是深，每次有人認錯，他都要認真糾正半天。”
“可不是嘛，”空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冬季祭流程表，“不過也多虧了他這份執念，科技社的活動每次都很用心，去年的正機之神模型到現在還有同學在說。今年有他的電子體驗區，冬季祭肯定更熱鬨。”
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攤開的流程表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記錄著各個社團的準備進度。空和心海繼續討論網球社宣傳頁的分發細節，偶爾提到其他社團的趣事，辦公室裡的氛圍輕鬆又踏實——距離冬季祭越來越近，這些帶著小脾氣和小執念的認真，都成了這場盛會最可愛的注腳。
透過玻璃窗落在心海的發梢上——那抹柔和的粉色在暖光裡愈發顯目，像揉了一把春日的櫻花粉。空收起調侃國崩的笑意，目光落在心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上，語氣不自覺軟了幾分：“好吧，不笑了。心海，最近降溫，你保暖工作做好了沒？看你穿的還是薄外套，早上騎車來學校的時候，風應該挺涼的吧？”
心海聞言，抬手攏了攏外套的領口，指尖觸到微涼的布料，眼底泛起淺淡的笑意：“還好，我裡麵穿了加絨的針織衫，騎車的時候會把圍巾係緊些，倒不覺得冷。不過早上路過操場，看到劍道社的社員們穿著短袖訓練，倒是替他們捏了把汗，熒社長還說‘冬訓要練耐力，穿多了影響動作’，勸了好幾次都沒聽。”
“熒那丫頭就是逞強，”空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起昨天用竹劍敲她腦袋時，她額角還帶著薄汗，“等會兒我去劍道社的時候，再跟她說說，讓社員們多穿點保暖的訓練服，彆到時候凍感冒了，影響冬季祭的表演。對了，你們網球社訓練的時候，也記得提醒社員們注意保暖，網球場在室外，風比教學樓這邊大。”
“我已經跟社員們說了，”心海點頭，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便簽，上麵記著幾行小字，“昨天特意讓五郎去超市買了暖寶寶，分給怕冷的社員，訓練前會讓大家先做十分鐘熱身，避免肌肉拉傷。而且我們調整了訓練時間，早上儘量晚半小時開始，等太陽出來、氣溫升點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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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著便簽上整齊的字跡，忍不住笑了：“還是你考慮得周到。上次手工社的綺良良說，織了些毛線手套，打算送給各個社團的負責人，說不定過兩天就會給你送過來，粉色的手套應該很配你的頭發。”
提到綺良良的手工，心海的眼睛亮了亮，指尖輕輕碰了碰發尾：“真的嗎？上次看到芭芭拉戴了一副她織的手套，上麵有小小的海浪圖案，特彆可愛，我還偷偷羨慕了好久。要是能收到粉色的，肯定很喜歡。”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等冬季祭結束，我也想跟綺良良學織毛線，到時候織一副圍巾送給社團的社員們，當作冬季的小禮物。”
“那挺好的，”空拿起桌上的保溫杯，給心海的薄荷茶續了點熱水，“手工社的人都很熱情，綺良良肯定願意教你。對了，你們網球社表演賽當天，要是需要熱水或者熱飲，跟學生會說一聲，我們可以讓後勤社幫忙準備，觀眾和社員們都能喝上暖的。”
心海接過溫熱的茶杯，輕聲道謝：“謝謝，到時候要是需要，我再跟你說。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表演賽當天會下雨，要是天氣不好，室外的網球場就用不了了。”
“我已經跟校工叔叔確認過天氣預報了，”空笑著安撫道，“冬季祭那幾天都是晴天，氣溫雖然低，但陽光很好，很適合室外活動。你就放心吧，咱們的表演賽肯定能順利進行。”
心海聞言，輕輕舒了口氣，嘴角揚起安心的笑意。陽光依舊溫暖，落在兩人和攤開的文件上，辦公室裡的氛圍安靜又踏實——距離冬季祭越來越近，這些細碎的關心與叮囑，像冬日裡的小暖爐，悄悄熨帖著每個人的心房。
午休時分的教學樓前空地上，陽光把銀灰色山地自行車的影子拉得很長，車把上的貓咪掛件在風裡輕輕晃。空剛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準備去食堂買午飯，遠遠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自行車旁，手正伸向車筐裡的備用頭盔——不是彆人，正是總愛琢磨“生意經”的多莉，她還背著那個掛滿小飾品的亮黃色帆布包，一看就沒打算“安分”。
“多莉，你在乾什麼？”空快步走過去，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的調侃，“我的自行車可沒惹你，你這是想把它‘收購’了，還是想給我的頭盔貼個‘付費使用’的標簽？”
多莉被抓了個現行，也不慌，反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空：“哎呀，是空會長啊！我就是看看你這新車——上次聽達達利亞說你放棄法拉利改騎車，我還不信，今天一看，這車架、這刹車，一看就是好東西！”她繞著自行車轉了一圈，手指還想碰車把上的貓咪掛件，被空及時攔住。
“彆打它的主意，”空把掛件往車把內側挪了挪，“這是綺良良送的，要是壞了，你賠得起手工費嗎？”他太了解多莉的性子了，上次她差點把芭芭拉的麥克風租給小學部搞活動，還好被自己及時攔住，不然指不定要鬨出什麼“付費點歌”的名堂。
多莉撇撇嘴，收回手：“我就是看看嘛，又沒真要拿。不過說真的，空會長，你這自行車要是租出去，肯定能賺不少摩拉——冬季祭的時候，好多同學想騎車逛校園，可惜沒車，你要是把車租給他們，一小時收五十摩拉，一天下來，少說也能賺幾百！”
“免談，”空毫不猶豫地拒絕，“這是我用來送優菈回家的，不是用來賺錢的。再說，學生會早就跟後勤社協調過，冬季祭會提供免費的共享單車，你就彆打我的車的主意了。”他頓了頓，又故意逗她，“怎麼？最近沒找到新‘生意’，開始打我的自行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