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看表麵了。”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理性分析,“迪盧克現在處境不算太好,深淵裡不如新出的主c靈活,大世界雖然好用,但常駐池裡的其他角色也不差。我選提納裡,草係大c,還是弓箭,打激化反應傷害穩定,不管是深淵還是大世界都適配,性價比比迪盧克高多了。”
“提納裡是強,但我選琴團長!”溫迪晃了晃手裡的筆,語氣帶著偏愛,“琴團長又能奶又能聚怪,還能把怪吹飛,大世界跑圖還能回血,多實用啊!而且她還是前學生會會長,跟咱們學校的琴學姐氣質多像,選她就像擁有了‘校園版琴團長’,多有代入感!”
魈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時才緩緩開口:“刻晴。”
“刻晴?”達達利亞愣了一下,“不是說刻晴現在是‘璃月三c時代的眼淚’嗎?你怎麼還選她?”
“手感好。”魈言簡意賅,眼神認真,“雷係單手劍,閃避靈活,e技能位移方便,大世界跑圖和打單體都順手,而且……”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她的人設很像我們學校的風紀委員,做事認真,有責任心,選她挺好。”
這話讓旁邊的空忍不住笑了——魈居然會因為“像刻晴”而選角色,倒挺意外。這時歐洛倫舉手,小聲說:“我選七七吧……可愛啊!而且七七是冰係,能掛冰能奶,雖然大招cd長了點,但看著她舉著小藥鋤的樣子,就覺得很治愈,廚力黨表示無法拒絕。”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莫娜也不錯啊!”林尼轉著撲克牌補充,“水係輔助,大招增傷超給力,雖然有時候會‘莫娜水遁’,但練好了不管是打永凍還是蒸發都能用,而且她的‘偉大的占星術士’人設多有趣,跟我這種喜歡表演的人很搭!”
最後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空身上,達達利亞挑眉:“空,你選誰?你原神練度那麼高,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吧?”
空想了想,笑著說:“我選夢見月瑞希。”
“哎?為什麼選她?”溫迪好奇地問,“她好像是後來加進常駐池的,討論度沒其他幾位高啊。”
“因為她的技能機製很特彆,”空解釋道,“能切換形態,兼顧輸出和輔助,而且跑圖的時候能召喚坐騎,比其他角色方便很多。最重要的是,她的背景故事裡有很多關於‘守護’的元素,跟我們學校裡大家互相幫助的氛圍很像,玩的時候會有共鳴。”
男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從角色強度聊到人設故事,又從原神聊回fgo,直到上課鈴響才戀戀不舍地回到座位。溫迪趴在桌子上,還在跟旁邊的空小聲嘀咕:“早知道原神常駐自選這麼糾結,當初就不該把石頭都抽限定池了……”
空無奈地搖了搖頭,把課本推給他:“先上課吧,等放學了再跟你聊怎麼攢石頭——不過前提是,你得先把今天的校規抄完。”
溫迪瞬間垮了臉,認命地拿出筆記本——看來不管是遊戲還是現實,想要“自選”到心儀的東西,都得先完成該做的“任務”啊。
上午第三節曆史課,陽光把高二a班的課桌曬得暖洋洋的,瓦爾特?楊穿著合身的淺灰色西裝,站在講台上,指尖捏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不列顛君主立憲製的確立”。他的聲音平穩又有磁性,原本該是讓人專注的課堂氛圍,卻被一聲突兀的台詞打破了。
“他是沒有父親,但他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當他人生的引導者,難道不是嗎?”
《崩壞3》裡奧托那標誌性的聲線,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溫柔,突然從教室後排飄出來。原本昏昏欲睡的同學瞬間清醒,幾個熟悉這句台詞的男生忍不住低頭憋笑,連前排認真記筆記的女生都悄悄回頭張望。
瓦爾特握著粉筆的手頓了頓,眉頭微蹙。他沒立刻說話,隻是目光掃過教室——後排的謝邂正慌忙按滅手機屏幕,耳尖還泛著紅,顯然是始作俑者。沒等謝邂把手機藏好,瓦爾特手腕輕輕一揚,粉筆像帶著精準的瞄準器,“嗒”地一聲砸在謝邂的課本上,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整個教室瞬間安靜。
“謝邂,”瓦爾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上課時間,把注意力從奧托的台詞轉移到不列顛的曆史上。下課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謝邂蔫蔫地站起來,小聲應了句“知道了”,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進書包,連頭都不敢抬。周圍的竊笑聲瞬間消失,大家都乖乖把目光轉回黑板,生怕被瓦爾特老師的“粉筆警告”波及。
可沒安靜兩分鐘,教室另一側又傳來了輕微的“哢嚓”聲。坐在中間的唐舞麟剛擰開礦泉水瓶蓋,就瞥見斜前方的徐笠智正低著頭,課桌下藏著個包裝袋,嘴裡還鼓鼓囊囊的,顯然是在偷偷吃零食。
唐舞麟無奈地挑了挑眉——徐笠智這毛病總改不了,上課總想著偷摸吃東西。他剛想悄悄踢徐笠智的椅子提醒,就見講台上的瓦爾特已經放下了粉筆,目光直直看向徐笠智的方向。
“徐笠智,”瓦爾特的聲音透過空氣傳過來,帶著點無奈,“把你藏在課桌下的東西拿出來。”
徐笠智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薯片袋差點掉在地上。他漲紅了臉,慢吞吞地把薯片袋舉起來,聲音細若蚊蠅:“楊叔……我就吃了一小口,沒敢多吃。”
瓦爾特看著他那副緊張的樣子,沒再多批評,隻是指了指教室後門:“先把零食交去後勤處,回來好好聽課。不列顛的《權利法案》比薯片重要,記清楚了。”
“知道了楊叔!”徐笠智如蒙大赦,抱著薯片袋飛快地跑出教室,路過唐舞麟身邊時,還不忘衝他擠了擠眼——顯然是慶幸沒被更嚴厲的處罰。
唐舞麟忍著笑,低頭喝了口礦泉水,假裝沒看見徐笠智的小動作。他作為學生會乾部,本該提醒同學遵守課堂紀律,可徐笠智那副饞嘴又慌張的樣子實在好笑,加上瓦爾特老師已經處理了,便沒再多說。
等徐笠智跑回來,瓦爾特已經重新拿起粉筆,繼續講解不列顛君主立憲製的發展:“……《權利法案》限製了君主的權力,確立了議會至上的原則,這對後來很多國家的政治製度都有影響,包括我們現在的學生自治……”
教室裡重新恢複了安靜,隻有瓦爾特的講課聲和粉筆在黑板上書寫的聲音。謝邂乖乖地盯著課本,再也不敢摸手機;徐笠智坐得筆直,連餘光都不敢往零食袋的方向瞟;唐舞麟喝著水,偶爾抬頭看看黑板,心裡還在想著剛才的小插曲——大概隻有瓦爾特老師,才能把混亂的課堂拉回正軌,還不缺溫柔的分寸吧。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下課鈴響時,瓦爾特收起教案,臨走前還不忘叮囑謝邂:“記得來辦公室,我順便跟你聊聊奧托的‘引導者’理念——不過前提是,你得先把不列顛的曆史筆記補完。”
謝邂愣了愣,隨即笑著點頭——原來楊叔也知道奧托?看來曆史老師的知識麵,比大家想象的要廣得多。
下課鈴剛響,謝邂就攥著手機,苦著臉跟在瓦爾特身後去了辦公室——按約定把手機暫交老師保管,回來時還沒等喘口氣,就被徐笠智拉著往教室角落跑。
“刻晴委員!求個情啊!”徐笠智手裡還捏著剛從後勤處領回來的空薯片袋,湊到刻晴桌前,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剛才曆史課我就吃了兩口薯片,楊叔都沒怎麼說我,你千萬彆扣我風紀積分啊!”
謝邂也趕緊跟上,把手機暫存條遞過去晃了晃:“我也是!就上課放了句台詞,沒影響其他人,瓦爾特老師已經讓我補筆記了,風紀分能不能手下留情?”
刻晴正低頭整理風紀檢查記錄,聞言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掃過兩人,手指在登記冊上輕輕敲了敲:“上課使用電子設備、攜帶零食進校園,這兩項都違反了風紀條例,按規定確實要扣積分。”
她話沒說完,謝邂和徐笠智的臉就垮了下來。徐笠智還想再勸,刻晴卻話鋒一轉:“不過這次情況特殊,你們也沒造成嚴重影響。這樣吧,你們先找學生會會長說,他要是同意不扣分,我就不登記。”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看到了希望,順著刻晴的目光轉頭——不遠處,空正靠在窗邊,和優菈聊著天,陽光落在兩人身上,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輕鬆。
“空會長!”謝邂率先衝過去,徐笠智緊隨其後,把剛還在聊天的兩人嚇了一跳。
空看著眼前兩個一臉急切的人,挑了挑眉:“怎麼了?剛從楊叔辦公室出來,就來找我?”
“空會長,求你幫個忙!”徐笠智搶先開口,把曆史課偷吃薯片的事說了一遍,“刻晴委員說隻要你同意,就不扣我風紀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在上課吃東西了!”
謝邂也趕緊補充:“我也是!上課放台詞是我不對,瓦爾特老師已經罰我補筆記了,風紀分要是扣了,我這個月的評優就沒希望了,你就幫我們跟刻晴委員說句好話唄!”
空看著兩人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轉頭看向身邊的優菈,眼神帶著點詢問。優菈輕輕點頭,嘴角帶著笑意:“他們也沒真的犯大錯,下次注意就好。”
得到優菈的認同,空才轉向謝邂和徐笠智,故意板起臉:“這次就算了,但是下不為例。謝邂,上課不能用手機,特彆是在楊叔的課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徐笠智,想吃零食可以在課間吃,上課偷吃不僅影響自己聽課,還會打擾彆人,記住了嗎?”
“記住了!”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臉上瞬間露出笑容。
“那你們去找刻晴吧,就說我同意不扣分,但要記一次警告。”空補充道,“要是再犯,就算我求情也沒用。”
“好嘞!謝謝空會長!謝謝優菈!”兩人說完,一溜煙跑到刻晴桌前,把空的話重複了一遍。
刻晴看著他們雀躍的樣子,無奈地笑了,在登記冊上寫下“警告一次,不予扣分”,又抬頭叮囑:“下次再違反校規,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彆讓我再抓到。”
“知道了刻晴委員!”謝邂和徐笠智說完,又跑回教室後排,跟其他同學分享“求情成功”的喜悅。
空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轉頭對優菈說:“這兩個家夥,總是讓人不省心。”
優菈輕輕握住他的手,語氣帶著溫柔:“不過他們也知道錯了,下次應該會注意的。對了,剛才你說的不列顛曆史知識點,我還有點沒懂,你再給我講講唄?”
“好啊。”空笑著點頭,拉著優菈走到課桌前,拿出曆史課本——剛才的小插曲漸漸平息,教室裡的喧鬨聲中,又多了幾分屬於兩人的安靜時光。
謝邂和徐笠智剛蹦蹦跳跳地跑回後排,還沒來得及跟同學炫耀“逃過扣分”,教室中間就傳來了一段讓人忍俊不禁的對話。
唐舞麟靠在桌沿,手裡轉著剛才喝空的礦泉水瓶,朝著斜後方的千古丈亭揚了揚下巴:“千古,剛才跟你說的事辦了沒?告訴班主任阿蕾奇諾老師沒——就是謝邂上課玩手機、徐笠智偷吃零食那倆事兒。”
這話一出,剛坐下的謝邂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徐笠智也猛地轉頭,倆人手忙腳亂地衝唐舞麟擺手:“彆啊唐舞麟!我們都跟空會長和刻晴委員求情了,彆再告訴阿蕾奇諾老師了!”
千古丈亭原本正低頭收拾曆史課本,聽到唐舞麟的話,猛地抬起頭,一臉“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的表情,伸手拍了下桌子:“我去,老大!你過分啊!”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唐舞麟身邊,壓低聲音卻帶著點無奈:“剛才上課的時候,你不還跟我擠眉弄眼,說‘彆告訴老師,楊叔都處理了’嗎?怎麼下課就變卦了?這鍋我可不背!”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唐舞麟看著千古丈亭急得皺眉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手裡的礦泉水瓶轉得更快了:“慌什麼?我跟你開玩笑呢。”他朝著謝邂和徐笠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看他倆剛才求情的時候那緊張樣,逗逗他們而已。”
“逗我們?!”謝邂氣鼓鼓地跑過來,伸手就要拍唐舞麟的胳膊,“唐舞麟你也太壞了!阿蕾奇諾老師多嚴啊,要是真告訴她,我們倆不僅要抄校規,還得罰打掃一周教室!”
徐笠智也跟著點頭,臉上還帶著後怕:“就是就是!上次我上課偷吃餅乾,被阿蕾奇諾老師抓到,罰我把教室後門的瓷磚擦得能反光,手都酸了!”
千古丈亭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老大,你下次彆開這種玩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我去打小報告呢。阿蕾奇諾老師要是知道了,肯定先問我‘為什麼不早說’,到時候挨罵的還是我。”
唐舞麟收起笑容,拍了拍千古丈亭的肩膀:“放心,我心裡有數。謝邂和徐笠智也知道錯了,瓦爾特老師和空會長都處理過了,沒必要再讓阿蕾奇諾老師操心。”他頓了頓,又轉向謝邂和徐笠智,語氣帶著點提醒,“不過你們倆也彆高興太早,下次再犯這種錯,我可就真不幫你們瞞了——阿蕾奇諾老師的‘瓷磚反光標準’,你們想再體驗一次?”
謝邂和徐笠智立刻搖頭,異口同聲地說:“不想!再也不敢了!”
周圍的同學看著這場小鬨劇,都忍不住笑了。千古丈亭回到自己的座位,嘴裡還在小聲嘀咕:“下次再也不跟老大一起‘管閒事’了,心臟都快被嚇出來了。”
唐舞麟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乖乖坐回座位、開始認真補曆史筆記的謝邂和徐笠智,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其實他剛才也隻是想趁機提醒兩人,彆把“逃過處罰”當成理所當然,畢竟遵守課堂紀律,本來就是學生該做的事。
上課鈴響前,謝邂還偷偷跑到唐舞麟身邊,遞給他一顆水果糖:“算你夠意思,這次不跟你計較了。下次再開玩笑,我就把你上課偷偷看《機甲周刊》的事告訴阿蕾奇諾老師!”
唐舞麟接過糖果,笑著彈了下他的額頭:“你敢?”
兩人相視一笑,剛才的小“衝突”瞬間煙消雲散。教室外的陽光依舊溫暖,新一堂課的預備鈴響起,屬於高二a班的日常,又在這些吵吵鬨鬨的小插曲裡,慢慢繼續著。
唐舞麟剛接過謝邂遞來的水果糖,指尖還沒碰到糖紙,突然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調侃:“哦對了,差點忘了說——剛才下課我看見樂正宇抱著筆記本,往阿蕾奇諾老師的辦公室跑了,看那樣子,應該是去打小報告了。”
“什麼?!”
謝邂和徐笠智異口同聲地喊出聲,剛放鬆下來的表情瞬間僵住。謝邂手裡的水果糖“啪嗒”掉在桌上,他彎腰撿起來,聲音都帶了點慌:“樂正宇?他怎麼什麼都管啊!我們倆又沒招惹他,他憑什麼去告老師?”
徐笠智也急得直跺腳,抓著唐舞麟的胳膊追問:“真的假的啊唐舞麟?你沒看錯吧?樂正宇不是跟我們一起上的曆史課嗎?他什麼時候跑的?”
唐舞麟看著兩人慌成一團的樣子,忍著笑,慢悠悠地解釋:“就剛才你們圍著刻晴求情的時候,樂正宇就從後門走了。他手裡還拿著個小本子,上麵記了不少字,我瞅著像是課堂違紀記錄——畢竟他總愛幫老師整理這些。”
這話讓謝邂更急了,他往教室後門看了一眼,仿佛能看到樂正宇正在辦公室裡跟阿蕾奇諾老師“告狀”的場景:“完了完了,阿蕾奇諾老師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罰我們抄《學生行為規範》十遍!上次我同桌上課睡覺,就被她罰抄了五遍,手都寫酸了!”
徐笠智也垮著臉,拉著千古丈亭的袖子求助:“千古,你跟樂正宇關係好,要不你去勸勸他?讓他彆跟老師說那麼詳細,我們下次真的不敢了!”
千古丈亭攤了攤手,無奈地說:“我可勸不動他。樂正宇那性子,認死理,覺得‘有違紀就該報告’,上次我上課遞紙條,他都跟老師說了,我還被批評了一頓呢。”
就在兩人急得團團轉的時候,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樂正宇抱著筆記本,從外麵走了進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起來像是剛從辦公室回來。
謝邂和徐笠智對視一眼,硬著頭皮迎了上去。謝邂先一步開口,語氣帶著點討好:“樂正宇,那個……你剛才去辦公室,沒跟阿蕾奇諾老師說我們倆的事吧?”
樂正宇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筆記本,又抬眼看向兩人,語氣平靜:“說了。”
謝邂和徐笠智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可沒等他們哀嚎,樂正宇又補充道:“不過我跟老師說了,你們已經被瓦爾特老師批評過,也跟空會長和刻晴委員保證下次不再犯,而且謝邂還把手機交給老師保管了,徐笠智也把零食交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兩人愣了愣,沒反應過來:“那……老師沒說要罰我們?”
“說了。”樂正宇合起筆記本,語氣依舊平靜,“老師說,這次就不額外處罰了,讓你們把曆史課上沒聽完的知識點補完,下次要是再犯,再一起算總賬。”
謝邂和徐笠智瞬間鬆了口氣,臉上的慌張變成了驚喜。徐笠智拍了拍樂正宇的肩膀:“可以啊樂正宇!夠意思!我還以為你要跟老師告狀呢!”
樂正宇輕輕推開他的手,皺了皺眉:“我隻是客觀報告情況,不是‘告狀’。違紀要糾正,但你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就沒必要再加重處罰——這是阿蕾奇諾老師說的,也是學生會的規定。”
說完,他抱著筆記本,轉身往自己的座位走。謝邂看著他的背影,笑著對徐笠智說:“沒想到樂正宇看著嚴肅,其實還挺講道理的。”
徐笠智點點頭,又想起什麼,拉著謝邂往座位跑:“快彆聊了!趕緊補曆史筆記吧,萬一老師等會兒檢查,沒補完就慘了!”
唐舞麟靠在桌沿,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笑了——看來樂正宇的“小報告”,也不是那麼可怕嘛。千古丈亭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老大,你早就知道樂正宇會客觀報告吧?故意逗他們倆。”
唐舞麟挑了挑眉,沒承認也沒否認,隻是拿起曆史課本:“彆管他們了,趕緊補筆記吧,不然等會兒阿蕾奇諾老師來了,我們倆沒補完,也要被批評了。”
教室裡的喧鬨聲漸漸平息,大家都拿出課本和筆記本,開始補曆史課上落下的內容。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課桌上,映著一張張認真的臉——這場因為“小報告”引發的小風波,最終也在平靜中落下了帷幕。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的鈴聲響起時,高二a班的同學瞬間沸騰起來——書包拉鏈聲、桌椅挪動聲混在一起,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結束一周的校園生活。空收拾好課本,從桌肚裡拿出一個印著“望風山地奶茶鋪”ogo的紙袋,轉身看向還在慢慢整理筆記的優菈。
“優菈,等你收拾完,我們一起走?”空晃了晃手裡的紙袋,語氣帶著溫柔的笑意,“給你帶了奶茶,是你上次說想喝的楓糖肉桂味。”
優菈捏著筆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他,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故作從容地把筆記本放進書包:“哼,算你還記得。上次我說想試試這家的新品,還以為你早忘了。”
空笑著走近,把紙袋遞到她手裡:“怎麼會忘。早上路過奶茶鋪的時候,特意讓老板多放了點楓糖漿,你不是喜歡甜一點的嗎?”
優菈接過紙袋,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耳尖悄悄泛起淡紅。她拿出奶茶,揭開杯蓋,一股濃鬱的肉桂香混著楓糖的甜意飄出來,瞬間驅散了一整天的疲憊。她抿了一小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甜度剛好,是她喜歡的味道。
“還不錯。”優菈放下奶茶,假裝不在意地說,“比上次安柏推薦的那家好喝一點。”
空看著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喜歡就好。周末要是有空,我們可以再去店裡坐會兒,他們家新出的栗子蛋糕好像也不錯。”
“再說吧。”優菈把奶茶放進書包側袋,背起書包,“先走吧,再晚一點,校門口的人該多了。”
兩人並肩走出教室,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走廊裡還有不少同學在打鬨,溫迪正追著達達利亞要“奶茶賠償”,魈背著書包往校門口走,路過他們時還點了點頭打招呼。空和優菈慢慢走著,偶爾聊起今天曆史課上的小插曲,偶爾說起周末的計劃,氣氛輕鬆又愜意。
走到校門口,優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空:“那我先回家了。奶茶……謝謝你。”
“不客氣。”空看著她,語氣認真,“周末記得看消息,我把蛋糕店的地址發給你。”
優菈輕輕點頭,轉身往公交站的方向走。走了幾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空還站在原地,朝著她的方向揮手。她趕緊轉過頭,加快了腳步,手裡握著溫熱的奶茶杯,心裡像被奶茶的甜意填滿了一樣,暖暖的。
空看著優菈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夕陽的餘暉灑在身上,他想起剛才優菈耳尖的淡紅,忍不住笑了——大概隻有和優菈在一起的時候,連放學路上的風,都帶著甜意吧。
喜歡提瓦特高級學校請大家收藏:()提瓦特高級學校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