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正彎腰檢查最後一個螺絲孔,手指輕輕敲了敲嵌在裡麵的螺絲,確認沒有鬆動,抬頭時恰好對上空的視線,看出了他眼底的顧慮。行秋和米卡還在對著圖紙複盤,重雲則把用過的螺絲盒和扳手收進布袋,諾艾爾已經端著水杯走過來,輕聲問:“大家要不要先喝口水?裝書架應該也累了吧?”
空沒接水杯,反而朝著唐舞麟抬了抬下巴,聲音帶著點篤定:“唐舞麟,踢一腳。”
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米卡手裡的圖紙都頓了頓,抬頭看向空,眼裡滿是驚訝:“會長?踢……踢書架嗎?會不會把剛裝的鐵棍踢鬆啊?”行秋也放下圖紙,挑了挑眉:“會長這是要‘驗收’?不過這實木書架看著挺結實,應該禁得住一腳吧?”
唐舞麟倒是沒多問,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書架側麵站定。他知道空的意思——剛才裝完雖然看著穩,但隻有真的受力測試過,才能確定加固是否到位,避免以後再出問題。他活動了一下腳踝,目光落在書架底部與地麵接觸的位置,確認踢擊點避開了螺絲和鐵棍,才抬頭看向空:“會長,我輕一點,先試試?”
“不用輕,正常力道就行,要是這都扛不住,以後放滿書更危險。”空搖搖頭,往後退了半步,給唐舞麟留出足夠的空間,又轉頭對旁邊的米卡說,“你盯著底部的鐵棍,看有沒有晃動。”
米卡立刻蹲下身,眼睛緊緊盯著書架底部的鐵棍接口處,雙手還不自覺地攥成了拳:“好……好的會長,我盯著呢!”重雲也湊到旁邊,和米卡一起盯著,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諾艾爾站在稍遠的地方,手裡還端著水杯,緊張地看著書架,生怕真的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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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深吸一口氣,抬起右腳,朝著書架側麵中等高度的位置輕輕踢了過去——說是“正常力道”,但他還是控製了力度,避免真的損壞書架。隻聽“咚”的一聲悶響,書架微微晃了一下,卻沒有絲毫傾斜,底部的鐵棍牢牢卡在凹槽裡,連螺絲孔周圍的木頭都沒有出現裂痕。
“沒晃!鐵棍沒動!”米卡立刻站起身,語氣裡滿是驚喜,“螺絲也沒鬆,剛才我盯著看了,一點移位都沒有!”重雲也點點頭,補充道:“書架側麵也沒變形,看來加固得很結實。”
行秋走上前,伸手推了推書架,又用力晃了晃,書架依舊穩如泰山。他笑著看向空:“會長這驗收方法倒是直接,看來咱們這一下午沒白忙活,這書架比之前的舊的結實多了。”
空走上前,彎腰檢查了剛才唐舞麟踢過的位置,又摸了摸底部的螺絲,確認都牢牢嵌在木頭裡,才鬆了口氣,嘴角露出笑意:“不錯,這樣就放心了。等會兒把書和檔案盒放上去,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他轉頭看向唐舞麟,拍了拍他的肩膀,“謝了,剛才那一腳踢得正好。”
“應該的,畢竟是大家一起裝的,結實最重要。”唐舞麟笑了笑,又拿起旁邊的抹布,擦了擦書架表麵的灰塵,“現在可以開始搬書了吧?我看神裡副會長和柯萊塔已經把要放的書分好類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神裡綾華和柯萊塔正站在旁邊的桌子旁,把整理好的書按照“規章手冊”“活動檔案”“社團資料”分成三摞,雲璃還在每摞書上貼了標簽。神裡綾華看到這邊驗收完,笑著走過來:“既然書架沒問題,那我們就開始歸位吧?諾艾爾,你和米卡先搬比較輕的社團資料,重雲和行秋搬活動檔案,空和唐舞麟搬最重的規章手冊,這樣效率高些。”
“好!”大家齊聲應下,立刻行動起來。米卡和諾艾爾抱起一摞社團手冊,小心翼翼地放在書架中層;重雲和行秋抬著厚厚的活動檔案盒,輕輕放在頂層;空和唐舞麟則搬著沉甸甸的《校園安全管理條例》,穩穩放在底層——幾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沒過多久,原本空蕩蕩的新書架就被擺得滿滿當當,每一本書都按照標簽歸位,整整齊齊。
米卡看著擺滿書的書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書脊,臉上滿是成就感:“終於弄完了,以後找資料再也不用怕書架晃了。”行秋靠在書架旁,笑著補充:“而且比之前的舊書架好看多了,這實木紋路看著就舒服,以後咱們在這兒辦公也舒心。”
空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陽光落在擺滿書的書架上,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他忽然覺得,比起順利裝好書架,更讓人開心的是身邊這群夥伴——從發現舊書架要塌,到一起搬新書架、組裝加固,再到現在一起歸位書籍,每個人都在認真出力,沒有一句抱怨。或許,這就是學生會最珍貴的地方:不是完成了多少任務,而是和一群誌同道合的人一起,把每一件小事都做好,把這個小小的辦公室,變成了真正溫暖的“家”。
夕陽把辦公室的玻璃窗染成暖橙色,空抱著最後一本《社團年度成果彙編》,指尖輕輕拂過書脊上燙金的校名,而後踮腳將書穩穩嵌進新書架中層的空位。隨著這本書歸位,原本堆在辦公桌上的規章手冊、活動檔案和社團資料,終於全被按標簽分類擺好——底層是厚重的《校園安全管理條例》,中層是常用的社團資料,頂層摞著封皮整齊的年度檔案,連書脊的朝向都一致,再沒有往日舊書架歪斜擁擠的模樣。
他直起身時,腰腹傳來輕微的酸脹感,卻在看到滿架規整的書籍時,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唐舞麟剛把裝工具的布袋收進儲物間,走出來就撞見空盯著書架笑的模樣,也跟著走近:“這下徹底踏實了,以後找資料不用再擔心書架晃,也不用翻半天。”
空“嗯”了一聲,忽然轉身走向自己靠窗的辦公桌——那是學生會會長的專屬位置,桌麵收拾得乾淨利落,隻放著筆記本電腦和一個銀色的金屬筆筒。他拉開最下層的抽屜,小心地捧出一個半臂長的樂高模型:藍白相間的機身線條流暢,兩側的螺旋槳葉片還能靈活轉動,機身側麵用銀色貼紙印著小小的“sky”字樣,尾翼上甚至還貼著一張迷你的卡美洛集團徽章——這是他花了整個暑假拚好的支奴乾直升機模型,也是去年生日時,雙胞胎妹妹熒跑遍三個玩具店才找到的限量款。
“會長,這是你拚的樂高?”米卡抱著剛整理好的社團申請表路過,眼睛瞬間被模型吸引,腳步都頓住了,“我之前在玩具店見過這個型號,聽說零件有兩千多個,我拚到一半就被零件繞暈了……”
空低頭摸了摸模型的螺旋槳,指尖傳來塑料零件特有的細膩觸感,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柔和:“熒幫我挑的,暑假每天拚兩個小時,拚了快半個月才弄好。之前一直放在家裡書房,今天來的時候想著新書架頂層空著,就帶來了。”他說著轉身走向書架,仰頭看向頂層最外側的位置——那裡剛好能放下支奴乾,又不會被檔案盒擋住,從辦公桌這邊抬頭就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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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抬手虛扶著空的胳膊:“頂層太高,我幫你托一把,彆摔了。”空點點頭,踩著書架旁的小凳子,在唐舞麟的支撐下穩穩站直。他調整了兩次姿勢,才將支奴乾輕輕放在書架頂層的邊緣,又伸手把螺旋槳撥到與書架平行的方向,確認模型放得平穩,不會因為開關門的風而晃動。
“哇,放在這裡好好看!”諾艾爾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藍白配色和書架的木色特彆搭,以後咱們辦公累了,抬頭看到這個就覺得心情變好啦。”柯萊塔也抱著筆記本電腦走過來,鏡頭對準書架拍了張照:“得記下來,這可是咱們新書架的‘鎮架之寶’,以後寫學生會日誌的時候,說不定還能提一嘴。”
行秋繞到書架另一側,伸手碰了碰模型的尾翼,語氣帶著點調侃:“沒想到會長還有這手藝,我還以為卡美洛集團總裁的兒子,平時隻忙著學商業知識呢。”這話一出,米卡和諾艾爾都愣了愣——他們隻知道空是學生會會長,成績穩居年級前列,卻從沒聽說過他的家庭背景。
空倒沒在意,隻是笑著搖搖頭:“我爸總說我拚樂高是‘浪費時間’,但熒說拚這個能讓人靜下心來。”他想起上周回家時,熒還抱著劍道社的護具跟他抱怨:“哥,你要是把拚樂高的耐心分我一點,我就能早點打贏校隊的學長了。”想到這裡,他的眼神又軟了些,“等下次熒來學生會找我,看到這個肯定會開心。”
重雲輕輕推了推行秋的胳膊,小聲提醒:“彆亂開玩笑,會長的模型很珍貴,要是碰掉了就不好了。”說著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軟布,踮腳擦了擦模型表麵的浮塵,“以後打掃的時候得小心點,頂層太高,最好搬凳子過來擦,彆直接伸手夠。”
神裡綾華這時走過來,手裡拿著剛擬好的《書架使用守則》,笑著看向空:“看來咱們的新書架不僅實用,還多了個‘裝飾亮點’。我把‘愛護頂層模型,禁止隨意觸碰’這條加上,以後大家都能好好保護它。”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滿室忙碌後依舊整齊的辦公室,又看向身邊的眾人,“今天辛苦大家了,從發現舊書架不穩,到搬新書架、組裝加固,再到現在歸位書籍,要是沒有大家一起幫忙,肯定沒法這麼快完成。”
空看著眼前的場景——唐舞麟在收拾工具,重雲和行秋在核對書架上的標簽,米卡和諾艾爾在整理剩下的紙張,柯萊塔在更新學生會日誌,神裡綾華在完善守則——夕陽的光落在每個人身上,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暖意。他忽然覺得,這架放在書架頂層的支奴乾,不僅是他和熒的小紀念,更像是一個小小的象征:就像這架直升機需要無數零件精準拚接才能起飛,學生會這個小集體,也需要每個人各司其職、互相配合,才能把每一件事做好,把這個辦公室,變成真正讓人安心的“家”。
他抬頭看向頂層的藍白模型,忽然想起熒常說的一句話:“哥,重要的東西,就要放在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傍晚的風透過半開的玻璃窗吹進辦公室,帶著操場邊樟樹的清香。空剛幫柯萊塔把學生會日誌歸檔,轉身時恰好撞見唐舞麟和古月娜在討論下周的校園安全宣講會流程,兩人湊在辦公桌旁,指尖對著筆記本上的日程表輕輕點劃,語氣認真。他笑著走過去,剛想加入討論,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是優菈。
“空,你還沒忙完嗎?遊泳社的訓練早就結束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在樓下等我了。”優菈的聲音帶著點少女特有的清亮,她推開辦公室門走進來,身上還穿著遊泳社的藍色運動外套,發尾偶爾滴落的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顯然是剛結束訓練就趕過來了。她的目光習慣性地先落在空身上,隨即掃過收拾得整整齊齊的辦公室,最後定格在空靠窗的那張會長辦公桌上。
空剛要開口回應,就見優菈的腳步頓住了,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疑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空才想起自己早上整理桌麵時,把之前拚好的禦阪美琴手辦放在了辦公桌的一角——那是他上個月在動漫展上淘到的限定款,手辦穿著常盤台中學的校服,右手舉著標誌性的硬幣,連發絲的細節都做得格外精致,他順手放在桌上當裝飾,剛才忙的時候倒忘了收起來。
“那是什麼?”優菈走上前,指尖輕輕點了點手辦的衣角,語氣裡帶著點試探。她當然認識這個角色——之前空在房間裡看《某科學的超電磁炮》時,她湊在旁邊一起看過幾集,知道這是主角禦阪美琴。但看著自家男友的辦公桌上擺著彆的女生手辦,哪怕是動漫角色,心裡還是莫名升起一絲小小的“不爽”,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比平時沉了些。
空看著優菈微微鼓起來的臉頰,瞬間明白她的心思,忍不住笑出聲:“這是我上個月去動漫展買的手辦,想著放在桌上看著順眼,就帶來了。怎麼,你不喜歡?”他故意逗她,伸手拿起手辦,輕輕轉動底座,讓手辦的朝向對著優菈,“你看,這個硬幣的細節做得特彆好,和動畫裡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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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問你細節了。”優菈彆過臉,卻忍不住用餘光瞟著手辦,嘴角卻悄悄勾起一點弧度——她其實不是真的生氣,隻是覺得空把彆的“女生”放在辦公桌上,沒跟自己說,有點小小的委屈。這時,神裡綾華抱著剛打印好的宣講會傳單走過來,看到兩人的互動,笑著打趣:“優菈同學是來接空放學的吧?空早上還跟我說,今天要早點忙完,陪你去校外的甜品店買你喜歡的藍莓蛋糕呢。”
聽到“藍莓蛋糕”,優菈的耳朵悄悄動了動,臉上的“小情緒”瞬間消散了大半,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哼了一聲:“算他還有點良心。不過這個手辦……”她伸手接過空遞來的手辦,仔細看了看,忽然抬頭看向空,眼神裡帶著點狡黠,“既然放在辦公桌上,那以後我來的時候,可要幫你‘監督’它,不許讓它‘占著’你的桌麵太多位置。”
空笑著點頭,伸手幫她拂去發尾的水珠:“好,都聽你的。對了,遊泳社今天訓練累不累?我看你臉色好像有點紅。”他的指尖碰到優菈的臉頰時,能感覺到一點溫熱的溫度,語氣裡不自覺地多了些關切。
“還好啦,就是最後練了會兒自由泳,有點累而已。”優菈的臉頰微微泛紅,把手裡的手辦輕輕放回空的辦公桌,又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手辦剛好對著空的筆記本電腦,“這樣放著才好看,既能看到,又不擋著你辦公。”
旁邊的唐舞麟和古月娜看著兩人的互動,相視一笑,默契地繼續討論宣講會的事,沒有打擾。古月娜輕輕碰了碰唐舞麟的胳膊,小聲說:“看來我們得加快點進度,彆耽誤他們去買蛋糕。”唐舞麟點點頭,把筆記本上的流程表整理好,遞給空:“會長,宣講會的流程我們初步定好了,你看看沒問題的話,明天就可以通知各班級了。”
空接過流程表快速掃了一眼,確認沒有問題,便遞給神裡綾華:“副會長,你明天幫忙把流程表貼在公告欄上,再發一份到各班級群裡。柯萊塔,日誌歸檔好了的話,我們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好的會長!”柯萊塔立刻點頭,收拾好筆記本電腦,和諾艾爾、米卡打了聲招呼,便先一步離開了辦公室。重雲和行秋也收拾好東西,行秋路過空的辦公桌時,還不忘調侃一句:“會長,記得給優菈同學買雙份藍莓蛋糕,不然小心她‘記恨’你哦。”說完不等空回應,就拉著重雲跑出了辦公室,惹得優菈忍不住笑出聲。
很快,辦公室裡隻剩下空、優菈、神裡綾華、唐舞麟和古月娜。神裡綾華把傳單收好,笑著對空說:“那我們也先回去了,明天見。”唐舞麟和古月娜也跟著點頭,三人一起走出辦公室,還不忘幫他們關上了門。
辦公室裡終於安靜下來,空收拾好桌上的手辦,放進抽屜裡——不是不想擺著,而是怕優菈真的“吃醋”。他轉身看向優菈,伸手牽住她的手:“走吧,去買藍莓蛋糕,再晚甜品店就要賣完了。”
優菈任由他牽著,腳步輕快地跟著他走向門口,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對了,明天我要把遊泳社的活動計劃拿給你看,你可得認真幫我參考參考。”
“好,一定認真看。”空點頭應下,牽著優菈的手走出辦公樓。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晚風裡飄著甜品店的甜香,遠處傳來劍道社訓練結束的喧鬨聲——熒大概也快出來了,不過此刻,空隻想牽著身邊人的手,慢慢走向那家藏在街角的甜品店,把屬於他們的傍晚,過得再慢一點。
夕陽的餘暉漸漸漫過辦公桌的邊緣,將桌麵上的文件染成暖金色。空把最後一份宣講會流程表疊好,放進標著“待分發”的文件夾裡,抬頭時才發現辦公室裡還剩下幾個人——神裡綾華正在把平板電腦裡的文件同步到學校服務器,唐舞麟和古月娜在檢查儲物間的工具是否歸位,優菈則靠在窗邊,手裡轉著空的鋼筆,眼神落在窗外漸漸安靜的操場。
“好了,都下班了。”空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腰腹的酸脹感隨著動作消散不少。他目光掃過辦公桌上擺放的幾台銀色平板電腦——那是學校配給學生會的辦公設備,每台都貼著專屬編號,裡麵存著社團申請、財務報表等重要資料,平時大家處理工作時用,下班前必須統一收回儲物間。
想到這裡,空特意提高了聲音,語氣帶著會長的嚴謹,又藏著點日常的溫和:“大家都明白,各自的平板電腦可彆帶回去,那是學校的,記得放回儲物間的充電櫃裡,順便檢查一下有沒有插好電源。”
神裡綾華聞言,立刻拿起手邊的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確認文件同步完成後,才按下關機鍵。她走到儲物間門口,打開標著“辦公設備”的櫃子——裡麵整齊排列著十幾個充電位,每個位置都貼著對應的編號。她將平板電腦輕輕放進屬於自己的充電位,插好電源線,又順手理了理旁邊淩亂的充電線,確保每個接口都接觸良好:“放心吧,我已經同步完所有文件了,也會檢查好每個充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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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和古月娜也各自拿起平板電腦,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一起走向儲物間。唐舞麟先把平板放進充電櫃,又彎腰檢查了之前裝電鑽的布袋是否收好,確認工具都歸位後,才對空點頭:“工具和設備都沒問題,儲物間的門鎖我等會兒會鎖好。”古月娜則在旁邊補充:“我剛才看了一下,所有平板的電量都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充一晚上剛好夠明天用。”
優菈從窗邊走過來,手裡還拿著空落在桌上的校牌,她走到空身邊,把校牌遞給他,又指了指他桌角的平板電腦:“你的也彆忘了放回去,彆等會兒走的時候又隨手塞進口袋,上次你就差點把平板帶回家,還好我提醒你。”
空笑著接過校牌,彆在領口,伸手拿起自己的平板電腦——屏幕上還停留在學生會日誌的頁麵,他快速保存好內容,關機後走向儲物間。路過米卡的座位時,他發現米卡的平板還放在桌角,屏幕亮著,顯然是剛才收拾東西時忘了收。空順手拿起平板,看到屏幕上還停留在社團申請表的頁麵,忍不住無奈地笑了笑——米卡總是這麼粗心,上次整理檔案時還差點把重要文件夾落在走廊。
“米卡的平板忘拿了,我幫他放回去。”空揚了揚手裡的平板,對優菈說。優菈點點頭,走到米卡的座位旁,幫他把散落在桌上的筆放進筆筒,又把筆記本合上,輕輕放在桌角:“這孩子,總是丟三落四的,明天得提醒他注意點。”
這時,行秋和重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兩人剛才走得急,又折了回來。行秋手裡拿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走進來就朝著空揮手:“會長!剛才忘了把社團安全檢查記錄給你,差點帶回去了!還有,我的平板已經放好了,重雲可以作證!”
重雲跟在後麵,手裡拿著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走到空身邊,把水遞給他:“會長,你剛才搬書架的時候好像沒喝水,這個給你。我的平板也放好了,充電線也插好了,我檢查過兩遍。”
空接過文件夾和礦泉水,笑著道謝:“謝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彆耽誤了晚飯。”行秋擺了擺手,拉著重雲轉身:“走了走了!明天見!”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走廊裡傳來他們漸行漸遠的打鬨聲。
辦公室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空和優菈。空把米卡的平板放進充電櫃,鎖好儲物間的門,又檢查了一遍辦公室的窗戶是否關好,電燈是否熄滅。優菈跟在他身後,幫他把辦公椅推進桌下,又順手拿起門口的垃圾袋:“垃圾我來帶下去,你鎖門就行。”
空點點頭,走到門口,拿出鑰匙插進鎖孔,轉身時看到優菈已經拎著垃圾袋站在他身邊,夕陽的光落在她的發梢,映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忍不住伸手牽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走吧,去買藍莓蛋糕,再晚就真的賣完了。”
“嗯!”優菈用力點頭,牽著空的手走出辦公室。空輕輕轉動鑰匙,“哢嗒”一聲鎖好門,把鑰匙放進校服口袋裡。晚風拂過兩人的衣角,遠處傳來劍道社收隊的哨聲——大概是熒他們訓練結束了。空抬頭看向天邊的晚霞,牽著優菈的手慢慢走下樓梯,心裡滿是踏實的暖意。
今天雖然忙了一下午,從處理倒塌的舊書架,到搬新書架、組裝加固,再到整理書籍、歸位設備,但身邊有一群靠譜的夥伴,有喜歡的人陪著,連忙碌都變得格外有意義。他想,或許這就是學生會最珍貴的地方——不是那些需要完成的任務,而是和這群人一起,把每個平凡的傍晚,都過得溫暖又難忘。
暮色漸濃,教學樓的走廊裡隻剩下零星的燈光,空牽著優菈的手走下樓梯,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裡輕輕回蕩。剛走到一樓大廳,空忽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拍了拍口袋裡的鑰匙——學生會辦公室的鑰匙按規定需要在下班前交給顧問老師,之前忙著整理設備,差點忘了這件事。
“我得先把鑰匙交給阿格萊雅老師,她應該還在物理辦公室。”空轉頭對優菈說,語氣裡帶著點歉意,“可能要耽誤幾分鐘,蛋糕店應該還沒關門。”
優菈搖搖頭,笑著晃了晃手裡的垃圾袋:“沒事,我陪你一起去,正好把垃圾扔了。物理辦公室在一樓最裡麵吧?我之前幫遊泳社交申請的時候去過一次。”
兩人順著走廊往物理辦公室的方向走,路過樓梯口的垃圾桶時,優菈順手把垃圾袋扔進去,又快步跟上空的腳步。走廊兩側的教室門都已經關上,隻有物理辦公室的窗戶還亮著燈,隱約能看到裡麵有人影晃動。
空走上前,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裡麵立刻傳來阿格萊雅老師溫和的聲音:“請進。”
推開門,隻見阿格萊雅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物理試卷,桌麵上攤著厚厚的一摞卷子,旁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她戴著細框眼鏡,頭發用發夾輕輕挽在腦後,看到空和優菈走進來,停下手裡的紅筆,露出溫和的笑容:“是空和優菈啊,學生會的事情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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