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的提瓦特高級中學還浸在薄霧裡，教學樓外的風信子剛綻開淡紫色的花瓣，高二a班的玻璃窗卻已經映出幾分熱鬨。唐舞麟踩著鈴聲走進教室時，肩頭還落著幾片從學生會樓前槐樹上飄下的碎葉——剛結束早間例會的他手裡還攥著沒來得及整理的活動策劃表，視線卻瞬間被教室後排的動靜拽了過去。
謝邂的校服外套被揉得皺巴巴的，領口還沾著點麵包屑，顯然是早讀課偷摸吃早餐時被打斷了。他正踮著腳湊到千古丈亭桌前，聲音壓得低卻帶著火氣：“你說誰玩輔助隻會混？上回跟你排的時候是誰全程跟著打野當掛件？”
千古丈亭坐在椅子上沒動，指尖還在桌肚裡按著眼熟的遊戲手柄按鍵，語氣比謝邂冷靜些，卻也帶著不服氣：“至少我輔助還知道開視野，不像某些人玩個軟輔全程躲在adc後麵，團戰連個控製技能都放不明白。”
“你還好意思說視野？上次對麵打野繞後抓下，你眼位全插在河道草叢裡，是等著給對麵送buff嗎？”謝邂越說越激動，伸手就要去扯千古丈亭桌肚裡的手柄，“有本事現在就開一把，看我不把你輔助的勝率打回青銅！”
千古丈亭猛地抬手擋住他的動作，桌上的課本被帶得滑出去半本，露出扉頁上“提瓦特中學電競社”的藍色印章。兩人的動靜引來了周圍同學的目光，前排幾個女生偷偷回頭，卻沒人敢上前勸——誰都知道謝邂和千古丈亭是班裡出了名的“歡喜冤家”，吵起架來連課代表都插不上話。
唐舞麟快步走過去時，正趕上謝邂要把千古丈亭的水壺往桌下挪，忙伸手按住兩人的胳膊：“大清早的吵什麼？學生會剛強調完紀律，你們想被德育處抓去訓話？”他說著側過頭，目光落在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英語單詞本的樂正宇身上，“正宇，他們倆又因為什麼吵起來了？是昨天的數學作業沒抄對答案，還是又搶最後一包草莓牛奶了？”
樂正宇無奈地歎了口氣，把單詞本合上揣進兜裡，指了指謝邂攥得發白的拳頭，又瞥了眼千古丈亭桌肚裡露出來的手柄：“還能因為什麼？昨天放學約著打排位，結果輸了三把，現在正互相甩鍋呢。謝邂說千古丈亭輔助不保護他，千古丈亭說謝邂adc走位太爛，從早讀課吵到現在了。”
“排位？”唐舞麟愣了一下，手裡的策劃表差點滑掉。他下意識皺了皺眉，腦子裡先冒出來的是上周路過網吧時，看到門口貼的王者榮耀城市賽海報，還有班裡男生課間總討論的英雄聯盟新賽季更新，“是王者榮耀的排位賽，還是英雄聯盟？我記得你們上回不是說要衝王者段位嗎？怎麼還在為排位吵架？”
他這話一出口，謝邂和千古丈亭都愣住了，連帶著樂正宇也挑了挑眉。謝邂先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出了聲，剛才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舞麟，你這剛從學生會回來，腦子還沒轉過來呢？誰跟他玩手遊啊，我們說的是《提瓦特英雄》的端遊排位！就是上周電競社剛組織報名的那個校園賽項目，不是你想的那些手遊。”
千古丈亭也鬆了口氣，把桌肚裡的手柄拿出來放在桌上，屏幕還亮著，顯示的是《提瓦特英雄》的英雄選擇界麵：“上周社團招新你不是去學生會幫忙了嗎？沒聽我們說？這遊戲的輔助要管視野、控資源，還得配合打野聯動，比手遊複雜多了，謝邂玩個adc還總想著單帶，不輸才怪。”
唐舞麟這才恍然大悟，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策劃表——上麵正好有一行“校園電競賽協助方案”的字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把謝邂揉皺的校服領口理了理，又把千古丈亭滑出去的課本推回去：“不管是端遊還是手遊，吵解決不了問題。要是真覺得自己打得好，不如午休去電競社的訓練室開兩把，讓社團裡的學長評評理，總比在教室裡影響彆人早讀強。”
謝邂撇了撇嘴，卻沒再反駁，隻是伸手拍了拍千古丈亭的桌子：“行，午休就去，到時候輸了可彆找借口說設備不好。”
千古丈亭挑了挑眉，把手柄揣回兜裡：“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你先把你那走位練明白再說吧。”
樂正宇在旁邊笑著補充：“我可先說好，我隻當裁判，不幫你們倆打輔助，免得最後又把我扯進去。”
唐舞麟看著兩人總算平靜下來，低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距離早讀結束還有十分鐘。他把手裡的策劃表放在自己桌上，轉身時又叮囑了一句：“彆再吵了，不然我下次去學生會開會，可就把你們倆的‘戰績’跟德育處老師提一提了。”
謝邂和千古丈亭同時朝他做了個鬼臉，卻都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晨光透過玻璃窗落在課桌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窗外的風信子似乎又香了幾分，隻有唐舞麟看著自己桌上的策劃表，忍不住在心裡失笑——看來下次學生會協助電競社組織比賽時，得提前問問這兩個損友的“排位恩怨”，免得又在教室裡上演一場“輔助與adc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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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的晨讀鈴剛歇，學生會辦公室門口的腳步聲就熱鬨起來。唐舞麟剛把活動策劃表放在空的辦公桌上，就看見艾爾海森倚在門框邊，指尖夾著份折得整齊的申請單，目光落在站在對麵的卡維身上——後者今天難得把卷發梳理得整齊，手裡還攥著本畫滿設計草圖的筆記本，連校服袖口都仔細挽到了小臂，顯然是做足了準備。
謝邂湊到唐舞麟身邊，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他：“謔，這是要乾嘛？卡維該不會是想跟會長搶位置吧？”他話音剛落，就被樂正宇拉了拉衣角，示意他小聲點——畢竟空剛去德育處彙報工作，辦公室裡還留著他沒喝完的半杯溫茶，誰都知道“空是學生會會長”是全校默認的事，這會兒卡維突然找艾爾海森遞申請，難免讓人好奇。
卡維像是沒聽見走廊裡的動靜，把筆記本攤開在艾爾海森麵前，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線條：“你看，這是我重新設計的學生會辦公室布局圖。現在的文件櫃太占空間，要是換成嵌入式的，能多騰出半個活動區，還能加個小型討論角，方便大家開會……”
他話還沒說完，艾爾海森就抬手打斷了他，指尖在申請單上“代理會長”那欄輕輕敲了敲，語氣沒什麼起伏，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調侃：“就你，代替空成為會長？”
卡維的臉頰瞬間漲紅，卻還是梗著脖子反駁：“我怎麼就不行了？空這段時間要準備市級辯論賽，學生會的日常工作總得有人接手吧？我做了三年班級宣傳委員，組織活動的經驗又不少，怎麼就不能申請代理會長了？”
“你申請的是代理會長，還是想借著這個身份，把學生會辦公室按照你的設計圖改造一遍？”艾爾海森的目光掃過筆記本上那些五顏六色的標注——從窗簾的配色到綠植的擺放位置，甚至連辦公桌的朝向都標得一清二楚，“上次你幫美術社改造活動室，最後把社長的畫架都挪到走廊裡，這次是想把空的辦公桌也換成你設計的‘人體工學款’？”
這話一出，唐舞麟幾人都忍不住憋笑——他們上周路過美術社時，確實看見社長抱著畫架在走廊裡歎氣，說卡維為了“優化空間”，把原本的儲物間改成了“靈感創作區”，結果連畫紙都沒地方放。
卡維被戳中了心思，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掉在地上，卻還是強裝鎮定：“我那是為了提高工作效率！學生會辦公室現在的布局太不合理了，文件找起來麻煩，開會也沒地方坐，改造之後大家工作起來都方便……”
“方便你實現‘空間設計夢’吧？”艾爾海森把申請單遞回給他，眼神裡多了幾分無奈，“想代理會長可以，但先把你的‘改造計劃’收起來。空回來要是看見自己的辦公桌被挪了位置，你這個代理會長恐怕連一天都做不完。”
卡維看著手裡的申請單，又低頭看了眼筆記本上的設計圖，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把筆記本合上揣進兜裡：“那我先不提改造的事，等代理會長的申請批下來，再慢慢跟你們商量總行吧？”
艾爾海森沒說話，隻是朝辦公室裡揚了揚下巴——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走廊儘頭，手裡還拿著剛從德育處領的文件。卡維立刻挺直了腰板，把申請單遞到空麵前，聲音都比剛才響亮了幾分：“會長！我申請代理你這段時間的工作，保證不會耽誤學生會的事！”
唐舞麟幾人站在旁邊，看著空接過申請單時疑惑的表情，再看看卡維緊張又期待的樣子，都忍不住相視一笑——看來接下來的日子，學生會辦公室裡怕是少不了“代理會長”和“改造計劃”的拉鋸戰了。
空剛走近就聽清了卡維的話，手裡的文件袋還沒放下，指尖便輕輕敲了敲申請單上“代理會長”的字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調侃：“卡維，不是我打擊你，就算我這段時間要準備辯論賽、暫時沒法盯學生會的事，也該讓副會長神裡綾華代替。”
這話像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麵，卡維舉著申請單的手頓了頓，連耳朵尖都微微耷拉下來——他倒是忘了，神裡綾華作為學生會副會長，不僅把日常考勤、活動審批這些事打理得井井有條，上次空去參加校外會議時，也是她臨時主持的學生會例會，連艾爾海森都挑不出半點錯處。
艾爾海森倚在門框上，難得附和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卡維還攥在手裡的設計筆記本：“神裡副會長至少不會想著把辦公室的文件櫃換成‘藝術裝置’，也不會為了湊‘對稱美學’，把會議桌挪到窗邊擋光。”
唐舞麟站在旁邊，忍不住想起上周的場景——神裡綾華拿著考勤表核對時，連哪個班級漏交了活動申請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提前把空需要簽字的文件按日期整理好，連文件夾的標簽都貼得整整齊齊。反觀卡維，上次幫美術社整理資料，最後卻因為“分類標簽不夠美觀”，重新打印了三版標簽，差點耽誤了提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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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邂湊到樂正宇耳邊小聲嘀咕：“我就說吧，卡維這申請肯定過不了，神裡副會長可比他靠譜多了。”樂正宇沒說話，隻是朝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空正把申請單遞回給卡維，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些：“不是不讓你參與學生會工作，隻是代理會長要對接德育處、協調各社團，還要處理突發情況，神裡綾華比你更熟悉這些流程。”
卡維接過申請單，指尖捏著紙邊輕輕皺起眉，卻沒再反駁——他確實沒怎麼接觸過學生會的核心事務，上次幫著統計社團人數，還差點把電競社和動漫社的名單弄混。倒是神裡綾華，上個月學校組織文化節，從場地布置到節目審核，全是她一手統籌，連細節都考慮得滴水不漏。
正說著，走廊那頭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神裡綾華抱著一摞剛整理好的活動總結走過來，白色的校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看到幾人圍在辦公室門口，先是禮貌地頷首，目光落在卡維手裡的申請單上時，才露出幾分疑惑：“卡維同學是有什麼事要申請嗎？”
空笑著拍了拍神裡綾華的肩膀：“我正跟他說，這段時間我忙著準備辯論賽，學生會的事就拜托你多盯盯，也算是提前熟悉會長的工作。”神裡綾華愣了一下，隨即微微躬身：“請會長放心，我會做好分內的事，不會耽誤各項工作推進。”
卡維看著神裡綾華從容的樣子，再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的申請單，突然把筆記本從兜裡掏出來，遞到神裡綾華麵前：“那……神裡副會長，要是你覺得辦公室布局需要優化，我這裡有設計圖，隨時可以幫你改！”
這話讓原本有些嚴肅的氛圍瞬間輕鬆下來，空忍不住笑出聲，艾爾海森也挑了挑眉，唐舞麟幾人更是相視一笑——看來就算當不上代理會長，卡維的“空間改造計劃”，也未必沒有用武之地。
艾爾海森的聲音突然插進來，打破了辦公室門口的輕鬆氛圍。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上恰好是後勤處的物資報備表截圖，目光直直落在卡維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銳利：“卡維，我問你，上次學生會新換的書架，假設是你負責這件事，第一步是去後勤處報備登記，還是先算改造書架需要多少摩拉，再去申請經費？”
這話讓卡維瞬間僵住，手裡的設計筆記本差點滑到地上。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尖，眼神有些飄忽——上次他幫美術社換畫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選哪種材質的畫架更符合“藝術氛圍”，直到去後勤處領物資，才發現沒提前報備，最後還是社長跑了兩趟才補完手續。
“當然是先報備……吧？”卡維的聲音越來越小，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筆記本封麵，“畢竟書架屬於學校物資，總不能自己隨便買了就往辦公室放，肯定要先跟後勤說一聲，確認有沒有庫存，要不要額外申請摩拉……”
“你確定？”艾爾海森挑眉，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調出另一張截圖——那是上個月卡維提交給美術社的“畫架改造預算表”，上麵隻寫了畫架的單價和數量，連申請經費的流程說明都沒寫，“上次你給美術社做的預算，連經費申請需要找德育處簽字都忘了提，最後還是後勤老師提醒，才沒耽誤采購。真讓你負責書架的事，怕是先把設計圖改三遍，都想不起來要報備。”
這話戳中了卡維的“痛點”，他臉頰瞬間漲紅，急忙反駁：“那是上次忙忘了！這次要是負責書架，我肯定先列好流程表，先報備、再申請摩拉、最後確認尺寸……”
“先確認尺寸？”艾爾海森打斷他，目光掃過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廊，“你知道辦公室的門框寬度是多少嗎？上次新書架送過來時，因為比門框寬了五厘米，最後還是後勤師傅拆了包裝才搬進來。要是你，會不會先按自己設計的‘理想尺寸’訂書架，最後發現搬不進辦公室，再花摩拉找人改尺寸？”
站在旁邊的唐舞麟忍不住點頭——上次搬書架時他也在場，確實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最後還是神裡綾華提前聯係了後勤，才順利解決。謝邂更是小聲跟樂正宇嘀咕：“我猜卡維肯定先想書架的顏色配不配辦公室的窗簾，根本想不到尺寸的事。”
卡維被說得啞口無言，手裡的筆記本重重合上，卻還是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那我可以提前量尺寸啊！再說了，就算尺寸錯了，花點摩拉改一改也沒什麼，總比書架擺著不美觀強……”
“學生會的經費是用來保障日常工作的，不是給你填‘設計失誤’的窟窿。”艾爾海森收起手機，語氣恢複了平時的平靜，“想做代理會長，先把‘報備流程’‘經費預算’‘實際需求’這三件事搞清楚，比畫十張辦公室改造圖有用得多。”
卡維看著艾爾海森認真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申請單，最終還是泄了氣，把筆記本揣回兜裡：“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先研究流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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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在旁邊笑著打圓場：“其實你可以先跟著神裡副會長熟悉工作，比如協助她做經費統計、物資報備，等摸清流程了，再提你的改造計劃也不遲。”
卡維眼睛一亮，立刻看向神裡綾華：“真的嗎？那我明天就來幫你整理報備表！”
神裡綾華溫和地點頭，艾爾海森則在一旁輕嗤一聲，卻沒再反駁——誰都看得出來，這場關於“書架與摩拉”的拷問，其實是想讓卡維明白，比起天馬行空的設計，腳踏實地的流程，才是做好學生會工作的關鍵。
午休鈴剛響，提瓦特中學電競社訓練室門口就圍了不少人。唐舞麟抱著剛借的競賽資料路過時，一眼就看見謝邂和千古丈亭正堵在門口爭執，連訓練室裡傳來的鍵盤敲擊聲都蓋不住兩人的聲音，他無奈地走上前，揉了揉眉心：“怎麼又吵起來了？剛在教室說好的‘先試一把’，這還沒進門就先杠上了？”
謝邂聽見唐舞麟的聲音，猛地轉過身，手裡還攥著張皺巴巴的英雄技能表，指腹把“adc技能冷卻”那欄都戳得發皺：“舞麟你評評理！他非要讓我選‘迅捷射手’，說這英雄容錯率高，可我練‘破甲射手’都半個月了，手感正好，憑什麼換？”
千古丈亭站在旁邊，校服外套搭在臂彎裡，手裡的平板亮著《提瓦特英雄》的英雄數據麵板，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破甲射手後期發力慢，咱們下午要跟高三c班約友誼賽，貝貝社長說了要速戰速決，選迅捷射手前期能壓製對麵，你非要逞能選不擅長的，輸了怎麼辦？”
“誰不擅長了？”謝邂急得往前湊了半步，差點撞到剛從訓練室出來的徐三石，“上回跟高二b班打，我用破甲射手拿了四殺，你忘了？再說了，霍雨浩副社長都說我走位進步了，就你總盯著我以前的失誤不放！”
“那是對麵沒針對你，真遇上會玩的打野，你破甲射手沒位移技能，被抓一次就崩了。”千古丈亭把平板遞到唐舞麟麵前，屏幕上清晰地列著兩組數據，“你看，迅捷射手的位移技能冷卻比破甲射手短8秒，前期輸出也高15，更適合速推陣容，這是貝貝社長昨天發在社團群裡的戰術分析，你自己不看還怪我？”
唐舞麟剛掃完數據，就聽見訓練室裡傳來腳步聲，高二d班的貝貝社長抱著個外設包走出來，身後跟著徐三石和霍雨浩。貝貝看著門口劍拔弩張的兩人，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吵什麼呢？老遠就聽見你們倆的聲音，友誼賽要開始了，再吵下去可就趕不上熱身了。”
徐三石晃了晃手裡的奶茶，打趣道：“我猜是為了選英雄吧？謝邂想玩破甲射手，千古丈亭想讓他換迅捷射手，對吧？剛才在裡麵聽你們吵得熱火朝天，連訓練都暫停了。”
霍雨浩推了推眼鏡，溫和地補充：“其實兩種選擇都有道理，破甲射手後期強度高，適合打拉扯；迅捷射手前期壓製力強，適合速推。不過貝貝社長製定的戰術是速推，選迅捷射手確實更契合陣容。”
謝邂聽見霍雨浩都這麼說，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嘴硬：“可我破甲射手玩得更熟……”
“熟不代表適合陣容。”貝貝把外設包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打開訓練室的門，“這樣吧，先去裡麵試兩把，一把迅捷射手，一把破甲射手，看哪把配合起來更順，輸的人下午負責給大家買飲料，怎麼樣？”
千古丈亭立刻點頭：“行，就這麼定！要是我輸了，我請；要是你輸了，可彆耍賴。”
謝邂咬了咬唇，也攥緊了手裡的技能表：“誰耍賴誰是小狗！”
唐舞麟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訓練室，無奈地搖了搖頭。貝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這倆小子就是這樣，吵歸吵，配合起來倒還挺有默契，說不定下午能給咱們社團拿個好成績。”
唐舞麟抬頭看向訓練室裡亮著的屏幕，聽見裡麵傳來謝邂和千古丈亭討論技能連招的聲音，忍不住笑了——看來不管吵多少次，隻要涉及到比賽，這兩個損友總能找到磨合的方式，這大概就是屬於他們的“隊友默契”吧。
唐舞麟正倚在訓練室門框上，看著裡麵謝邂和千古丈亭對著電腦屏幕爭論技能連招，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伴隨著熟悉的茉莉花香——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古月娜來了。
“又在勸架？”古月娜的聲音帶著笑意，手裡還拿著剛從學生會辦公室整理好的社團審批表，白色的發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走到唐舞麟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訓練室裡，恰好看見謝邂手忙腳亂地調整鍵盤位置，千古丈亭在旁邊伸手幫他擺正鼠標，剛才的爭執早沒了蹤影。
唐舞麟無奈地歎了口氣，側過頭看向她：“哪勸得住？這倆活寶從早上吵到現在，剛才又為選英雄爭得麵紅耳赤，還是貝貝社長想出試兩把的辦法才安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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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娜聞言，嘴角彎起的弧度更大了些，她把審批表輕輕搭在走廊的窗台上，指尖劃過表格上“電競社友誼賽申請”的字樣：“我剛才從學生會過來時，還聽見徐三石在跟霍雨浩打賭，說謝邂今天要是能用破甲射手拿五殺，他就請整個社團喝奶茶。”
“還有這事？”唐舞麟挑了挑眉，忍不住往訓練室裡多瞥了兩眼——謝邂正對著屏幕念叨著什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千古丈亭則盯著小地圖，時不時提醒他“對麵打野在紅區”，兩人配合起來竟比剛才爭執時默契得多。
古月娜靠在窗沿上，目光落在唐舞麟微蹙的眉頭上，伸手輕輕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你呀，總是把他們的事往自己身上攬。謝邂和千古丈亭哪次吵架不是吵完就忘？上次在食堂搶最後一份糖醋排骨，下午還一起組隊打遊戲呢。”
唐舞麟愣了一下，仔細想想確實如此——這兩個損友的“吵架”更像是一種特殊的相處方式，吵得越凶，配合起來反而越有默契。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握住古月娜的手：“還是你看得清楚，我剛才還擔心他們影響下午的友誼賽，看來是白操心了。”
“可不是白操心嘛。”古月娜笑著指了指訓練室，“你看，現在不都安安靜靜練英雄了？再說了，有貝貝社長和徐三石、霍雨浩盯著，就算真出點小狀況，也能及時調整，哪用得著你在這兒著急。”
正說著，訓練室裡突然傳來謝邂的歡呼聲：“漂亮！剛才那波走位沒白費，你輔助控得正好！”千古丈亭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幾分得意：“那是，也不看是誰給你打輔助。不過你剛才要是早點交閃現，還能多拿一個人頭。”
唐舞麟和古月娜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聲。古月娜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走了，學生會還有份文件要你簽字，彆在這兒當‘專職勸架員’了，讓他們自己磨合去。”
唐舞麟點點頭，跟她一起轉身往學生會辦公室走，身後訓練室裡的鍵盤敲擊聲和討論聲漸漸模糊。他側頭看著身邊從容淺笑的古月娜，忽然覺得——有這樣一個清醒又通透的女朋友在身邊，連看著朋友們吵吵鬨鬨，都成了件有意思的事。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高二a班的課桌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剛把辯論賽的資料攤開在桌麵上，就感覺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身後——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艾爾海森來了。果不其然，下一秒，艾爾海森的聲音就帶著幾分調侃，在課桌旁響起：“空，你是怕你的女朋友優菈這個遊泳社社長，把遊泳社的場地交給卡維改造後，被他搞亂吧？”
這話讓空握著筆的手頓了頓，坐在他旁邊的優菈更是瞬間抬起頭，銀藍色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眼底帶著幾分驚訝，隨即又染上一絲笑意。她放下手裡的遊泳社訓練計劃表，看向艾爾海森：“艾爾海森同學，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我倒是想看看卡維的設計，就是怕他把泳池邊的儲物櫃改成‘藝術陳列架’，到時候隊員們連泳衣都沒地方放。”
空忍不住笑出聲，伸手輕輕碰了碰優菈的胳膊：“還是你直白。我之前沒反對卡維申請代理會長，確實也有這層顧慮——遊泳社剛申請下來的新儲物櫃，上周才剛安裝好，要是被他按‘空間美學’改一遍，指不定要折騰多久，耽誤了訓練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