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海森挑了挑眉，倚在旁邊的課桌邊，指尖輕輕敲了敲空桌上的辯論賽資料：“我就說你沒那麼‘公正’。之前卡維說要幫各社團優化場地時，你沒直接反對，現在卻推薦神裡綾華當代理會長，說到底還是怕優菈的遊泳社受影響。”
“這叫考慮周全。”空合上筆帽，認真地說，“卡維的設計確實有想法，但太追求形式感了。上次他去音樂社幫忙，差點把鋼琴挪到窗邊，說‘讓陽光灑在琴鍵上更有靈感’，結果第二天就被曬得琴鍵發燙，差點影響了社團的排練。遊泳社的場地涉及到安全問題，泳池邊的防滑墊、救生設備的擺放位置，都有嚴格的要求，可不能隨便按設計圖改。”
優菈點點頭，把訓練計劃表翻到“場地安全細則”那一頁，指著上麵的條款：“你看，遊泳社的救生圈必須放在泳池兩端的固定位置，距離岸邊不能超過一米，儲物櫃也得離泳池邊緣三米以上，防止水濺進去導致物品受潮。卡維上次跟我提過，想把儲物櫃做成弧形的，說‘更符合泳池的曲線美感’，可那樣一來，不僅不符合安全距離，還會浪費不少空間，根本不實用。”
艾爾海森聞言，難得沒有反駁，隻是瞥了眼教室後排正對著設計圖皺眉的卡維，語氣平靜地補充：“所以你寧願讓熟悉流程的神裡綾華代理會長，也不願讓卡維接手，本質上還是怕他憑著‘改造熱情’，把各社團的場地都按自己的想法改一遍，最後還得大家跟著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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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沒有否認，隻是笑著拿起辯論賽資料：“我這是為了學校的整體秩序考慮。要是各社團的場地都被隨意改造，不僅會影響正常活動，還可能違反學校的安全規定。優菈作為遊泳社社長，要對社員的安全負責，我總不能讓她因為卡維的設計，天天跟後勤處溝通調整場地吧？”
優菈看著空認真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溫柔，伸手幫他把散落的資料整理好：“其實我也跟卡維聊過，告訴他遊泳社的場地有安全限製，不能隨便改動。他當時雖然有點失落，但也答應會先考慮實用性，不過我猜，他下次說不定會拿著‘符合安全標準的設計圖’再來找我。”
艾爾海森輕嗤一聲，直起身：“以他的性格，說不定明天就會帶著新的設計圖去遊泳社，到時候你可得提前跟後勤處打好招呼，免得他當場就想動手改造。”
空和優菈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窗外的風輕輕吹進教室，帶著操場邊香樟樹的氣息，教室裡的同學們大多在低頭做題，隻有後排的卡維還在對著設計圖寫寫畫畫，誰都知道，這場關於“設計與實用”的拉鋸戰，恐怕還沒那麼快結束。
電競社訓練室的空調呼呼吹著冷風，卻壓不住屏幕前此起彼伏的驚歎聲。謝邂握著鍵盤的手指泛白，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殘血的“破甲射手”——就在三秒鐘前，一道冰藍色的技能突然從斜後方襲來，直接將他半血的英雄打成殘血，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給。
“怎麼回事？對麵打野不是在打龍嗎？怎麼突然繞後了！”謝邂急得猛拍了下桌子，旁邊的千古丈亭也皺緊了眉，輔助英雄的護盾剛套上去就被擊碎，屏幕上跳出“技能冷卻中”的提示，“不對，這操作不對勁，剛才那波走位太絲滑了，不像是高三c班的人能打出來的！”
兩人正疑惑時，對麵的聊天框突然彈出一行字：“高二的小朋友，反應倒是挺快，可惜還是慢了點。”
謝邂剛要打字反駁，就看見對麵的“冰元素法師”再次動了——隻見那英雄踩著冰棱快速位移，躲過千古丈亭的控製技能後，反手一個大招將兩人的英雄圈在原地，緊接著幾道冰錐落下，屏幕瞬間變黑，“失敗”的提示框格外刺眼。
“這……這是誰啊？高三c班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人了？”謝邂癱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的戰績麵板——對麵冰元素法師的擊殺數已經達到12，死亡次數卻還是0，數據漂亮得離譜。千古丈亭點開對麵的玩家資料，瞳孔猛地一縮：“不是高三的，是大學部的賬號！id是‘機甲少女’，我記得……這是布洛妮婭學姐的賬號！”
“布洛妮婭？大學部那個連續兩年拿電競聯賽冠軍的布洛妮婭？”旁邊圍觀的徐三石湊過來，看清id後也吃了一驚，“她怎麼會幫高三c班打友誼賽？這不是妥妥的‘跨級壓製’嗎？”
話音剛落，訓練室的門被推開，抱著筆記本電腦的布洛妮婭走了進來，銀灰色的短發打理得整齊，鏡片後的眼睛帶著幾分冷淡：“不用猜了，是我主動提出幫忙的。聽說高二a班的兩位同學很有想法，想過來切磋一下。”
謝邂瞬間坐直了身子，不服氣地攥緊了鍵盤：“切磋可以，但學姐你用冰元素法師這種高爆發英雄，還玩這麼激進的打法，根本就是欺負人！”
“電競比賽裡，沒有‘欺負人’的說法，隻有‘能不能接住’的差距。”布洛妮婭走到屏幕前，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了敲，調出剛才的對戰回放，“你們剛才的配合有進步，但破綻太多——謝邂你玩adc時太執著於輸出，忽略了身後的視野，千古丈亭你的輔助走位太靠前，給了我繞後的機會。”
她一邊說，一邊放慢回放速度，指著屏幕上的細節：“這裡，你們的打野已經提示‘對麵打野消失’，但你沒及時回撤；還有這裡，輔助的護盾應該先給adc，而不是用來探草，否則會讓adc暴露在危險中。”
千古丈亭看著回放，臉上漸漸沒了不服氣，反而多了幾分認真：“學姐，那要是遇到你這種操作和意識都比我們強的對手，該怎麼應對啊？”
“練。”布洛妮婭的回答簡潔明了，打開自己的訓練記錄，“我每天至少練四個小時的走位和技能銜接，針對不同英雄的克製關係做了二十多套應對方案。你們現在缺的不是想法，是細節和經驗。”
貝貝社長這時也走了過來，拍了拍謝邂和千古丈亭的肩膀：“能被布洛妮婭學姐指點，是你們的運氣。彆光顧著不服氣，把她指出的問題記下來，下午再練幾遍，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就不會這麼狼狽了。”
謝邂看著屏幕上的回放，又看了眼布洛妮婭筆記本裡密密麻麻的訓練計劃，深吸一口氣，重新握住鍵盤：“學姐，再來一把！這次我們肯定不會輸得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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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婭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啊，不過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訓練室裡的鍵盤敲擊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謝邂和千古丈亭的眼神裡少了幾分浮躁，多了幾分專注——他們知道，能和大學部的強者交手，哪怕是被“壓製”，也是難得的成長機會。而屏幕上那道冰藍色的身影，不再是“欺負人的對手”，而是讓他們看清差距、更想變強的目標。
電競社訓練室的門沒關嚴，裡麵鍵盤敲擊的脆響和偶爾的討論聲順著門縫飄出來。空抱著剛從打印店取來的辯論賽文稿路過時，腳步下意識頓了頓——上午還吵得不可開交的謝邂和千古丈亭，此刻居然安安靜靜地盯著屏幕，連他走近都沒察覺。
他正想推門進去看看情況，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時，“布洛妮婭”三個字格外顯眼。空指尖劃過屏幕，點開消息：“已按約定幫高二的小朋友‘上了堂課’，他們反應不錯，就是細節還要磨。”後麵還附帶了一張戰績截圖，布洛妮婭操控的冰元素法師依舊保持著零死亡的完美數據，而謝邂和千古丈亭的英雄戰績雖然還是落後，卻比剛才那局多了兩次助攻。
空忍不住輕笑出聲——難怪剛才路過大學部教學樓時，會看到布洛妮婭背著外設包往這邊走，原來這“跨級切磋”是早就約好的。他指尖快速回複：“謝了，等辯論賽結束請你喝奶茶。”剛把手機揣回兜裡，就聽見訓練室裡傳來謝邂的聲音：“學姐！這波走位我練了三遍，這次總沒破綻了吧？”
“還不夠。”布洛妮婭的聲音冷靜又清晰，“剛才繞後時，你留閃現的時機太晚，要是遇到更快的刺客，還是會被秒。”
空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往裡望去——謝邂正皺著眉盯著屏幕回放，千古丈亭在旁邊拿著筆記錄著什麼，貝貝、徐三石和霍雨浩則圍在另一台電腦前討論戰術，整個訓練室的氛圍比上午嚴肅了不少，卻又透著股不服輸的勁兒。
“看來布洛妮婭的‘課’效果不錯。”空心裡想著，剛要轉身離開，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優菈抱著遊泳社的訓練浮板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說要去學生會送辯論賽資料嗎？”
“剛路過，聽見裡麵挺安靜，就想看看那倆活寶沒再吵架。”空笑著晃了晃手機，“沒想到是布洛妮婭過來了，幫他們練了練實戰。”
優菈挑了挑眉，往訓練室裡瞥了一眼：“難怪剛才遊泳社的隊員說，看見大學部的布洛妮婭學姐往這邊走，我還以為是來借設備的。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會請動她來指導高二的學生？”
“之前跟她一起參加過市級電競聯賽的裁判工作，聊得還不錯。”空收起手機，接過優菈手裡的浮板，幫她理了理有些歪的社團徽章，“知道謝邂和千古丈亭總愛吵架，但基本功其實不差，就是缺了點實戰經驗，正好布洛妮婭有空，就請她過來點撥一下。”
優菈忍不住笑了：“虧你想得周到。不過以卡維的性格，要是知道布洛妮婭來了，說不定會抱著他的設計圖過來，想讓學姐給電競社訓練室提提‘改造建議’。”
空想起卡維上午執著的樣子，也笑了：“那可得趕緊把他看好，彆真讓他把訓練室的電腦挪位置了。走了，先去學生會送資料，晚點再來看看他們的進步。”
兩人並肩往教學樓走，身後訓練室裡的討論聲和鍵盤聲漸漸遠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優菈輕聲說起遊泳社下午的訓練計劃，空偶爾點頭回應，手裡的辯論賽資料被風吹得輕輕翻動——比起辯論賽的緊張籌備，看著朋友們在自己的領域裡慢慢成長，倒成了這段忙碌時光裡，最溫暖的小插曲。
午後的風帶著操場邊的青草香，從教學樓的窗戶鑽進來，拂過空手裡的辯論賽資料。他剛和優菈走到樓梯口，想起剛才聊到的卡維，忍不住笑著補充：“如果是卡維真要抱著設計圖去折騰電競社，甚至其他社團的場地，我隻能請符華學姐處理——不是雷電芽衣學姐，也不是琪亞娜學姐，更不是布洛妮婭學姐。”
優菈握著浮板的手頓了頓，銀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好奇：“為什麼偏偏是符華學姐？芽衣學姐可是大學部學生會會長，按道理說，社團場地調整的事找她更合適吧？”
空靠在樓梯扶手上，指尖輕輕敲了敲資料封麵，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了然的笑意：“你是沒見過卡維跟學姐們打交道的樣子。要是找芽衣學姐，她大概率會認真聽卡維講完設計理念，甚至會幫他分析‘如何在符合校規的前提下優化方案’，最後說不定還會批給他一筆‘場地調整調研經費’，到時候卡維隻會更有乾勁，折騰得更久。”
“那琪亞娜學姐呢？”優菈追問，她聽說琪亞娜學姐性格爽朗，總愛跟學弟學妹們打成一片。
“琪亞娜學姐更彆提了。”空想起上次琪亞娜被卡維的“校園花園改造圖”吸引，差點跟著卡維一起去拔操場邊的灌木，“她要是聽卡維說‘改造後能讓社團活動更有趣’，說不定會當場拍板‘我幫你一起跟後勤處溝通’，最後指不定還會幫卡維一起畫設計圖，完全忘了要‘阻止過度改造’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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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忍不住笑出聲，順著他的話往下接：“那布洛妮婭學姐呢？她剛才還在電競社指導謝邂他們，要是卡維找她，總不至於也跟著一起折騰吧？”
“布洛妮婭學姐會直接跟卡維擺數據、講邏輯，比如‘改造後場地利用率下降15’‘經費超出社團預算三倍’，但你也知道卡維的性子——隻要認定了‘設計有價值’，就算聽了數據，也會琢磨‘怎麼調整方案能讓數據達標’，最後還是會抱著新的設計圖找過來，根本攔不住。”空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經驗之談”。
“那符華學姐為什麼能管用？”優菈終於問出了關鍵，她隻見過符華學姐幾次，印象裡是位氣質沉穩、做事嚴謹的學姐，總穿著整潔的校服，手裡常拿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符華學姐有個‘絕招’。”空的眼底泛起笑意，想起上次卡維想改造圖書館的閱覽區，最後被符華學姐攔下的場景，“她不會直接否定卡維的設計，也不會跟他講複雜的數據，而是會拿出‘校園場地使用規範細則’，一條一條跟他核對——比如‘社團場地改造需提前三個月提交申請，且需獲得該社團80成員同意’‘改造方案需通過後勤處、德育處、安全辦三方審核’，最後再跟他說‘如果你能在一周內集齊所有簽字和審核文件，我可以幫你遞交給學校’。”
優菈瞬間明白了：“卡維哪有耐心跑遍三個部門、找所有社員簽字？最後肯定會知難而退？”
“可不是嘛。”空站直身子，繼續往學生會辦公室走，“符華學姐最懂怎麼用‘規則’讓卡維冷靜下來——不是打壓他的想法，而是讓他明白‘想實現設計，得先遵守流程’。比起其他學姐，她的方式才是最能讓卡維‘知難而退’，又不會讓他覺得自己的設計被否定的辦法。”
兩人說著，已經走到了學生會辦公室門口。優菈看著空手裡的資料，笑著補充：“看來你早就把應對卡維的‘對策’想好了，難怪之前不擔心他折騰社團場地。”
空推開門，回頭衝她笑了笑：“不是不擔心，是知道找誰能最穩妥地解決——畢竟，對付卡維這種‘理想主義設計師’，就得用符華學姐這種‘規則派’的辦法才行。”
辦公室裡的陽光正好，神裡綾華已經在整理社團審批表，聽見兩人的對話，抬頭笑著附和：“確實，上次卡維想改造學生會儲物間，就是符華學姐用‘流程細則’讓他暫時擱置了計劃，不然現在咱們連放文件的地方都沒有了。”
三人相視一笑，窗外的風輕輕吹動窗簾，誰都知道，隻要卡維的“設計熱情”還在，這種“規則與創意”的小博弈，就還會在提瓦特校園裡繼續上演——而符華學姐，永遠是那個最能讓這場博弈“平穩落地”的關鍵人物。
“如果是愛莉希雅學姐的話，卡維的改造申請肯定能順利通過吧！”
清脆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安柏抱著一摞剛印好的遊泳社宣傳海報，紮著紅色蝴蝶結的馬尾隨著跑動輕輕晃動。她剛從打印店過來，正好聽見空和優菈聊起卡維的事，忍不住湊過來加入話題，手裡的海報還帶著淡淡的油墨香。
空和優菈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優菈放下手裡的浮板，伸手幫安柏理了理歪掉的海報角：“怎麼突然提到愛莉希雅學姐了？你見過她跟卡維打交道？”
“當然見過！”安柏眼睛一亮，掰著手指回憶，“上次校園文化節，卡維想把舞台背景改成‘流動光影設計’，當時後勤處覺得太麻煩，不太想批經費。結果愛莉希雅學姐路過，聽卡維講完設計理念，當場就說‘這個想法太浪漫啦！校園就該有這樣靈動的設計’，還主動幫卡維跟後勤處溝通，最後不僅批了經費，學姐還自己找了些彩色紗幔幫忙布置，最後舞台效果超驚豔的！”
空點點頭，想起文化節那天的場景——舞台背景的紗幔隨著風輕輕飄動，燈光透過紗幔投下斑斕的光影，確實比往年的固定背景板好看太多，當時不少同學都在舞台前拍照。“愛莉希雅學姐本來就喜歡新鮮又有美感的東西，卡維的設計剛好戳中她的喜好。”他補充道，“要是換做其他事，比如社團預算超支，愛莉希雅學姐可能還會幫著想辦法‘找補’，更彆說卡維這種能讓校園變好看的設計了。”
“就是就是！”安柏用力點頭，把海報抱得更緊了些，“上次我跟卡維一起去大學部送材料，剛好碰到愛莉希雅學姐。卡維跟她提了一嘴‘想把社團活動中心的走廊畫成彩繪’，學姐當場就說‘這個主意太棒了！我可以幫你聯係美術社的學長學姐一起幫忙’，還跟卡維討論配色要選‘溫柔的馬卡龍色’還是‘活潑的撞色’，根本沒提‘要先跟後勤處報備’這種事。”
優菈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所以說，要是卡維找愛莉希雅學姐幫忙，不僅不會被‘規則’攔住，反而會被學姐推著‘加速推進’。到時候彆說電競社、遊泳社的場地了，說不定整個教學樓的走廊都要被卡維改成‘藝術長廊’，最後還是得麻煩符華學姐來‘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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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忍不住笑出聲：“你說得太對了。愛莉希雅學姐的想法總是很浪漫，她更在意‘設計能不能帶來快樂’，而不是‘流程對不對’。卡維要是找她，兩人說不定能一拍即合，當場就畫好改造圖，第二天就想動手——到時候後勤處的老師怕是要頭疼了。”
安柏也跟著笑，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不過愛莉希雅學姐也有分寸啦！上次卡維想把食堂的餐桌改成‘圓形藝術桌’，學姐雖然覺得好看，但還是提醒他‘要先問同學們願不願意，畢竟大家吃飯更在意方便’，最後卡維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那倒是，學姐雖然浪漫，但也不會完全不管實際需求。”空點點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快到遊泳社訓練時間了，你還不去場地布置海報？”
“哎呀！差點忘了！”安柏驚呼一聲，抱著海報轉身就往樓下跑，跑了兩步又回頭喊道，“要是卡維真找愛莉希雅學姐，我肯定第一個去幫忙畫彩繪！”
看著安柏匆匆離去的背影，優菈和空相視一笑。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落在牆上的社團公告欄上，上麵還貼著卡維之前設計的“校園美化倡議書”——或許，有像愛莉希雅學姐這樣的“支持者”，又有符華學姐這樣的“規則守護者”，卡維的那些奇思妙想，才能在“浪漫”與“實用”之間，找到最有趣的平衡吧。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樓梯間的窗台上，空剛把辯論賽的最終流程表塞進文件夾，就聽見優菈隨口提起：“對了，上午碰到音樂社的同學，說你這次辯論賽要占用一整天時間，連下午的社團活動都得請假？”
空握著文件夾的手頓了頓，隨即皺起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占用一整天？誰跟你說的？那個辯論賽也就半天而已，從上午九點到下午一點，結束後還能趕得上社團的收尾工作，根本用不著一整天。”
優菈挑了挑眉，靠在樓梯扶手上，銀藍色的發絲被風吹得輕輕晃動：“我還以為是真的，畢竟之前你說要準備辯論賽，溫迪還跑來跟我‘報備’，說這段時間得幫你多盯著點學生會的事，免得你‘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
“溫迪？”空瞬間反應過來，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不用想了，肯定是他說的。這家夥就愛添油加醋，上次我隻是隨口提了句‘辯論賽要提前半小時到場調試設備’，他轉頭就跟社團的人說‘空要提前三個小時去現場彩排，緊張得連稿子都要背十遍’。”
優菈忍不住笑出聲，想起之前溫迪抱著吉他，在食堂跟同學們“渲染”空備戰辯論賽的場景——說什麼“空每天熬夜改稿子，咖啡喝得比水還多”，甚至還編了段“空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管理，連吃飯都在琢磨辯論技巧”的小故事，聽得周圍的學弟學妹們一臉崇拜。
“他這麼說，該不會是想趁機‘偷懶’吧？”優菈猜測道，“上次學生會要整理社團年度報告，溫迪就說自己‘嗓子不舒服’，把大部分工作推給了你，這次說不定是想借著‘幫你分擔’的名義，少乾點活。”
空無奈地點點頭，想起昨天溫迪還湊到自己麵前，一臉“仗義”地說：“空啊，你安心準備辯論賽，學生會的事交給我！要是有社團來申請場地，我幫你先‘初步審核’，保證不讓你分心！”現在想來，這家夥恐怕早就盤算著怎麼把工作推出去，自己好抱著吉他去操場“采風”。
“等下我去音樂社找他，得讓他把‘一整天’的說法給圓回來。”空合上文件夾，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不然再過兩天，說不定全校都要以為我要去參加‘全國辯論賽’，還得閉關備戰一個月呢。”
優菈笑著拉住他的胳膊：“彆這麼嚴肅，溫迪也就是愛開玩笑。不過話說回來，辯論賽結束後，你可得跟他算算賬，讓他請咱們喝奶茶——畢竟，‘幫你分擔工作’這麼久，總不能白忙一場。”
空看著優菈眼底的笑意，忍不住也笑了：“沒問題，到時候讓他把上次欠我的那杯也一起補上。”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麵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遠處的操場上，隱約傳來溫迪彈吉他的聲音，夾雜著幾句輕快的歌聲——空聽著那熟悉的旋律，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卻清楚，就算溫迪總愛添油加醋，這份帶著點小調皮的關心，也是屬於他們之間獨有的友情。
午後的陽光把操場曬得暖洋洋的，溫迪抱著吉他剛在香樟樹下坐下，指尖還沒碰到琴弦，就看見空帶著一群人從教學樓方向快步走來——那陣仗讓他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吉他差點滑到地上。
“空……空？你怎麼來了？辯論賽不是還沒開始嗎？”溫迪乾笑著往後退了兩步，眼神不自覺地往操場東側的圍牆瞟，顯然是在琢磨逃跑路線。
空沒說話，隻是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溫迪的衣領：“辯論賽的事，你倒是跟我說說，為什麼全校都以為我要閉關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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