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突擊檢查_提瓦特高級學校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00章 突擊檢查(1 / 2)

晨光剛漫過校門的雕花欄杆,提瓦特高級學校的早間秩序維護戰就已拉開架勢。學生會會長空穿著挺括的製服,袖口彆著燙金的“會長”徽章,正低頭核對手裡的違禁物品登記冊,身旁的副會長神裡綾華則將沒收的手機逐一裝進貼了標簽的透明收納盒,淺紫色的發梢隨著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

“按校規第七條,早間入校時段禁止攜帶手機、遊戲機等電子產品,各位同學請自覺配合檢查。”風紀委員會長刻晴的聲音清亮,她指尖夾著校紀手冊,目光掃過排隊的學生,賽諾站在她身側,臂彎裡搭著風紀委員的黑色臂章,偶爾抬手將違規學生遞來的手機放進專用收納袋;林尼則靠著校門旁的梧桐樹乾,指尖轉著一支銀色鋼筆,嘴角噙著慣有的輕笑意,眼神卻沒放過任何一個試圖藏手機的小動作。

學生會乾部們各司其職:米卡捧著測溫儀,一邊幫學生測體溫,一邊小聲提醒“記得掏口袋哦”;重雲攥著校紀手冊,時不時湊到空身邊確認條款細節,臉頰因為認真微微泛紅;行秋靠在宣傳欄旁,手裡還捏著半本沒看完的小說,卻不忘留意排隊隊伍,見有學生神色慌張就多問一句;諾艾爾推著小推車,車上放著備用的收納盒和濕巾,隨時準備補給;唐舞麟和古月娜站在隊伍末尾,前者憑借挺拔的身形維持秩序,後者則用溫和的語氣安撫著被沒收手機而委屈的低年級學生;彥卿背著書包,手裡還拿著晨練用的木劍,卻主動幫柯萊塔拎著沒收的電子手表收納箱;雲璃則在登記冊上仔細記錄每一筆違規信息,字跡工整得如同打印。

就在檢查進行到一半時,空眼角的餘光瞥見一群身影從街角拐來——為首的溫迪晃著腦袋,手裡抓著個奶茶杯,另一隻手還在偷偷往口袋裡塞什麼;魈跟在他身後,背著黑色的雙肩包,耳尖卻悄悄泛紅,顯然是被溫迪拽著早起的;基尼奇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籃球,腳步匆匆像是要趕去晨練;歐洛倫則慢悠悠地走在中間,指尖轉著個銀色的打火機,眼神漫不經心;雷電國崩插著兜,黑色的短發下,嘴角掛著不耐煩的弧度,似乎對校門口的陣仗很是不滿;楓原萬葉背著吉他包,長發被風吹得微揚,手裡還拿著一片剛撿的楓葉,正低頭輕輕擦拭;鹿野院平藏則和達達利亞勾肩搭背,兩人不知道在嘀咕什麼,時不時發出壓低的笑聲。

空手裡的登記冊“啪”地合上,他往前跨了一步,朝著那夥人揚聲喊:“等會!”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按捺不住的熟稔,“溫迪,你口袋裡那罐藏著的便攜音箱,是打算帶進學校放《風神雜談》嗎?還有魈,你書包側兜露出來的耳機線,彆以為我沒看見。”

林尼也直起身子,鋼筆停在指尖,朝著鹿野院平藏和達達利亞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調侃:“喲,鹿野院偵探和達達利亞同學,你們手裡攥著的遊戲手柄,是準備課間在天台開黑?還是覺得風紀委員的收納袋不夠裝啊?”

溫迪聽到聲音,手忙腳亂地想把音箱往身後藏,卻被基尼奇不小心撞了一下,音箱“咚”地掉在地上,播放鍵被按到,瞬間傳出《風神讚歌》的旋律,引得周圍學生一陣哄笑。雷電國崩皺著眉,剛想把插在口袋裡的手機往更深處塞,就被賽諾盯上:“雷電同學,校規第七條,需要我再給你讀一遍嗎?”

楓原萬葉停下腳步,看著自己吉他包裡不小心放進去的手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主動拎出來遞給神裡綾華:“抱歉,昨天練琴後忘了拿出來。”鹿野院平藏則收起玩笑神色,撓了撓頭,把遊戲手柄遞過去:“好吧好吧,風紀委員大人,這次算我們栽了。”

空看著眼前這夥熟悉的損友,無奈地歎了口氣,卻還是伸手拿過收納盒:“都自覺點,彆讓我一個個搜。溫迪,你上次藏在奶茶杯裡的p3還沒領回去,這次又來?”溫迪吐了吐舌頭,乖乖把音箱遞過去:“哎呀,會長,通融一下嘛,我就想聽首歌提神。”

刻晴走過來,手裡的校紀手冊“啪”地拍在掌心:“不行,校規麵前人人平等。空,你作為會長,可不能徇私。”空無奈地聳聳肩,朝著溫迪他們揚了揚下巴:“聽見沒?趕緊交,彆耽誤後麵同學入校。”

一時間,校門口熱鬨起來,原本緊張的檢查氛圍,因為這夥損友的到來多了幾分輕鬆。米卡笑著幫溫迪登記信息,重雲則認真地給達達利亞講解校規,行秋還湊過來跟鹿野院平藏討論起昨天沒看完的偵探小說劇情,連一向嚴肅的賽諾,在沒收雷電國崩的手機時,都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下次彆藏在襪子裡,容易損壞”。

陽光漸漸升高,照在校門口每個人的臉上,沒收的電子產品在收納盒裡排成一排,而那夥損友們則在登記完信息後,勾肩搭背地往教學樓走去,溫迪還不忘回頭朝著空喊:“會長,放學記得把我音箱還我啊!”空無奈地揮了揮手,轉身繼續投入到檢查工作中,神裡綾華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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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漸烈,校門口的檢查隊伍逐漸縮短,空抬手看了眼腕表——距離早讀課隻剩十分鐘,他朝著負責門禁的學生會乾部揮了揮手:“差不多了,把自動移動鐵門調至半閉狀態,彆讓遲到的學生再隨意進出。”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安柏清脆的呼喊:“等等!彆關門!”

空循聲回頭,就見優菈拎著藍色的遊泳社背包,藍色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額角沾著細汗,正快步朝著校門跑來;她身旁的安柏背著弓道部的箭囊,一手抓著書包帶,一手還拽著步伐稍慢的柯萊,三人鞋底在石板路上敲出“噠噠”的聲響。看到空站在門邊,優菈原本略帶焦急的神色柔和了些,跑到他麵前時微微喘息,藍色眼眸裡帶著點撒嬌似的抱怨:“空,你也不等等我,遊泳社晨訓結束晚了十分鐘,差點就被鐵門攔在外頭。”

空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背包,指尖擦過她汗濕的鬢角:“知道你晨訓辛苦,特意讓門多留了兩分鐘。”一旁的神裡綾華見狀,笑著遞過一張濕巾:“優菈同學,先擦擦汗吧,早讀課要開始了。”安柏和柯萊也鬆了口氣,柯萊還不忘晃了晃手裡的晨訓報告:“還好趕上了,不然刻晴學姐又要在班級裡強調校紀了。”

就在幾人說話的間隙,一道淺金色的身影趁著門禁乾部調試鐵門的空檔,貓著腰想從門縫裡溜進來——熒穿著劍道社的白色訓練服,腰間係著黑色腰帶,長發隨意紮成馬尾,手裡還攥著一把未出鞘的木劍,顯然是剛結束劍道晨練,想偷偷躲過檢查。

“站住。”空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不等熒反應,就伸手抓住了她的後衣領,像拎著一隻試圖偷溜的小貓。熒被抓了現行,隻好停下腳步,轉過身時還不忘對著空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討好:“老哥,我就晚了兩分鐘,放我進去唄,不然劍道社的早訓總結要遲到了。”

這話一出,周圍還沒離開的學生會乾部都忍不住笑了——誰都知道,提瓦特高級學校的學生會會長空,同時還是卡美洛集團總裁亞瑟的兒子,而眼前這個活潑的劍道社社長熒,正是他的親妹妹。優菈靠在空身邊,忍著笑意調侃:“熒,你這招偷偷溜進來的辦法,上周不是剛用過一次嗎?怎麼還沒換花樣?”

熒吐了吐舌頭,掙開空的手,卻還是乖乖掏出了藏在訓練服口袋裡的手機:“知道了知道了,交就交。不過老哥,晚上記得來劍道社看我新練的招式啊!”空接過手機放進收納盒,無奈地點點頭:“知道了,彆耽誤早讀課,快進去吧。”

看著熒一溜煙跑向教學樓的背影,空回頭看向優菈,眼神溫柔了許多:“快進教室吧,我把剩下的事處理完就來。”優菈點點頭,拉著安柏和柯萊往教學樓走去,走了幾步還不忘回頭朝著空揮了揮手。陽光落在兩人身上,隔著漸漸閉合的自動鐵門,空氣中似乎都多了幾分甜意。

自動移動鐵門的金屬齒輪發出輕微的轉動聲,銀色的門板正緩緩向中間合攏,隻剩下不到半米的縫隙。空剛把熒的手機登記好,指尖還捏著那支黑色登記筆,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帶著急喘的呼喊:“等下!彆關門——”

聲音未落,三道身影就從街角的銀杏樹下衝了出來,晨跑用的運動鞋在柏油路上踩出急促的“噔噔”聲。最前頭的男生穿著高二d班的灰色校服,領口彆著“班長”的藍色徽章,正是貝貝——他一手抓著歪掉的書包肩帶,一手還護著懷裡抱的厚厚一摞作業本,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跟在他身後的徐三石則顯得有些狼狽,校服外套被揉得皺巴巴的,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三明治,一邊跑一邊含糊地喊:“等等我們!就差一步!”

落在最後的霍雨浩背著黑色的雙肩包,鏡片因為奔跑時的氣流微微下滑,他下意識抬手推了推眼鏡,腳步卻沒放慢半分——三人顯然是剛從校外的晨練點趕回來,連呼吸都帶著急促的起伏,眼看鐵門的縫隙越來越窄,貝貝甚至直接加快腳步,幾乎是貼著地麵滑到了門邊。

“麻煩……麻煩等一下!”貝貝扶著門框喘了好幾口氣,懷裡的作業本因為奔跑微微歪斜,他趕緊用胳膊肘護穩,抬頭看向空時,臉頰還泛著運動後的紅暈,“我們是高二d班的,早上在隔壁公園晨練,路上自行車爆胎了,差點就遲到了。”

徐三石跟著湊過來,把咬剩的三明治塞進校服口袋,伸手拍了拍霍雨浩的後背幫他順氣,一邊對著空擺手:“可不是嘛!本來算好時間的,誰知道半道上車子出問題,推著車跑過來的,腿都快軟了。”霍雨浩也緩過勁,輕輕點頭附和:“確實……差一點就趕不上了。”

空看了眼腕表——距離早讀課開始還有三分鐘,他朝著負責門禁的乾部抬了抬手,示意暫停關門:“彆急,先配合檢查吧,手機、遊戲機這些都要拿出來。”說著,他指了指旁邊的收納桌,上麵還放著神裡綾華剛整理好的透明收納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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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立刻反應過來,單手拉開書包拉鏈,從側兜掏出自己的手機遞過去,又轉頭提醒徐三石和霍雨浩:“快,把手機拿出來,彆耽誤時間。”徐三石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從外套內袋摸出手機,還不忘嘟囔:“就不能通融一次嘛,我們可是好學生。”霍雨浩則安靜地從書包裡取出手機,指尖輕輕放在收納盒邊緣,動作細致又乖巧。

空接過三人的手機,逐一在登記冊上寫下名字和班級,筆尖劃過紙張時,還不忘叮囑:“下次早點出門,彆總踩著點。早讀課快開始了,趕緊去教室吧。”貝貝連忙點頭,抱著作業本轉身就往教學樓跑,徐三石和霍雨浩緊隨其後,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直到他們的背影看不見了,空才合上登記冊,朝著門禁乾部示意:“可以關門了。”金屬門板再次緩緩移動,最終“哢嗒”一聲完全閉合,將校外的喧囂徹底隔絕在外。陽光透過校門上方的玻璃,在地麵投下細碎的光斑,新一天的校園生活,也隨著這道閉合的鐵門,正式拉開了序幕。

晨讀預備鈴的餘音還在走廊裡回蕩,空推開高二a班的後門時,一眼就瞥見了自己桌角那盒未拆封的樂高魚鷹——原本該安安穩穩躺在課桌抽屜裡的積木盒,此刻正被攤在桌麵上,透明包裝上還沾了點不知是誰蹭上的橡皮屑。

“真是……”空無奈地勾了勾唇角,指尖在課桌側麵隱蔽的紫色按鈕上輕輕一按。桌麵下方的微型投影儀悄無聲息地啟動,一道淡藍色的光影瞬間投在前方的白牆上,監控畫麵裡清晰地映出課間的場景:樂正宇單手撐著空的課桌邊緣,指尖還戳著樂高盒的一角;徐笠智站在旁邊,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麵包,眼睛卻盯著積木盒不放;千古丈亭則彎著腰,似乎在研究包裝盒上的模型示意圖。

下一秒,畫麵裡的三人突然齊刷刷地往後退,還不忘伸手把站在最後麵的謝邂往前推了一把。謝邂踉蹌著撞在桌角,差點碰倒空的水杯,他回頭瞪著三人,嘴裡還在嚷嚷:“喂!你們明明也湊過來看了,怎麼就把我推出來了?”

坐在斜前方的唐舞麟正好抬頭,目光掃過監控裡的四個身影,忍不住扶了扶額——樂正宇、徐笠智、千古丈亭、謝邂,這四個家夥正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損友,每次在班裡鬨出點小動靜,總少不了這四人組的身影。他放下手裡的課本,轉頭看向剛走到座位旁的空,無奈地笑了笑:“他們幾個早上一來就圍著你桌子轉,我還以為隻是好奇,沒想到真給你翻出來了。”

監控畫麵還在繼續,隻見樂正宇對著謝邂挑眉:“誰讓你剛才說要拆開來看看的?要背鍋也是你背。”徐笠智跟著點頭,嘴裡含著麵包含糊不清地附和:“對……我們就看看,沒動手。”千古丈亭則抱著胳膊,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卻在鏡頭裡露出了半個偷笑的側臉。

“喂!你們也乾了呀!”謝邂急得差點跳起來,伸手就要去扯樂正宇的校服袖子,“樂正宇你剛才還說這模型的螺旋槳設計不錯,徐笠智你盯著包裝盒看了三分鐘,千古丈亭你還問我能不能借把剪刀拆包裝——彆想甩鍋給我!”

空關掉監控,把樂高魚鷹重新塞進抽屜裡,轉頭看向唐舞麟:“你這幾個朋友,還真是一點沒變。”唐舞麟攤了攤手,眼底帶著笑意:“回頭我跟他們說一聲,下次想玩直接問你要,彆總偷偷摸摸的。”

正說著,教室前門傳來一陣輕響,樂正宇、徐笠智幾人勾肩搭背地走進來,看到空坐在座位上,四人的腳步瞬間頓住。謝邂最先反應過來,朝著空咧嘴一笑:“那個……空,你這樂高魚鷹什麼時候拚啊?拚好了能不能借我們看看?”

空抬了抬眼皮,指了指牆上還沒完全消失的監控光影:“想看可以,不過下次再動我東西,就彆怪我把監控發給班主任了。”樂正宇幾人對視一眼,連忙點頭,徐笠智還不忘補充:“我們就是好奇!絕對沒有要拆的意思!”

晨讀鈴準時響起,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隻有翻書的沙沙聲。空看著抽屜裡的樂高盒,又瞥了眼斜前方偷偷朝他做鬼臉的謝邂,無奈地搖了搖頭——有這麼一群愛湊熱鬨的損友,大概也是校園生活裡獨一份的樂趣。

晨讀的琅琅書聲剛歇,謝邂就把筆一擱,身子轉過去對著千古丈亭,語氣裡滿是“不忿”:“樂正宇和徐笠智湊過來也就算了,畢竟他倆本來就愛湊個熱鬨,可你千古丈亭就不一樣了!”

他手指著千古丈亭,連帶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在《龍王傳說》裡,你跟舞麟那叫一個不對付,處處都想壓他一頭,還追著古月瞎獻殷勤,妥妥的‘舔狗’人設!怎麼到了現實世界,這股子‘較勁’勁兒沒了,反倒跟我們混到一塊兒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豎著耳朵的同學都忍不住笑了。千古丈亭臉一紅,伸手拍開謝邂的手,皺眉反駁:“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能一樣嗎?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跟你不對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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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沒有?”謝邂立刻瞪圓了眼,掰著手指頭數,“就上周六晚上,我跟樂正宇他們打排位賽,你在旁邊磨磨唧唧問了半天,我不就沒帶你一起玩嗎?從那以後,你見著我就沒好臉色,還說我‘坑隊友’,這不是不對付是什麼?”

坐在旁邊的唐舞麟聽不下去了,放下手裡的練習冊,拍了拍謝邂的肩膀:“行了啊謝邂,彆拿小說裡的設定說事。那是作者寫的劇情,跟現實裡的丈亭沒關係,你彆總揪著不放。”他又看向千古丈亭,無奈地笑了笑,“他就是玩遊戲輸了想找個‘借口’,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千古丈亭輕哼一聲,卻也沒再反駁,隻是拿起筆翻到課本的下一頁,嘴上嘟囔著:“誰跟他計較了,我就是覺得他打遊戲太菜,不想跟他組隊而已。”

“哎你這話就不對了!”謝邂立馬不樂意了,伸手就要去扯千古丈亭的校服袖子,“我那局明明是隊友坑,跟我有什麼關係?要不現在就開一把,我讓你看看什麼叫‘carry全場’!”

“彆鬨了,上課鈴要響了。”唐舞麟趕緊把兩人隔開,又對著謝邂使了個眼色,“再吵下去,待會兒班主任進來,又該罰你們站了。”

謝邂撇了撇嘴,雖然還想爭辯,但聽到“班主任”三個字,還是乖乖坐了回去,隻是臨轉身前,還不忘朝著千古丈亭做了個鬼臉。千古丈亭假裝沒看見,卻在低頭翻書時,嘴角悄悄勾了一下——大概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種帶著點“小彆扭”的拌嘴,早已成了彼此間獨有的相處方式。

唐舞麟見謝邂坐回去時還帶著點不服氣的小表情,千古丈亭握著筆的指節也沒完全放鬆,連忙起身往教室中間走了兩步,笑著拍了拍千古丈亭的課桌:“丈亭,彆跟謝邂置氣,他那性子你還不知道?玩遊戲輸了就愛嘴硬,過會兒就忘了。”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教室前排——艾爾海森正單手撐著桌麵,指尖夾著一支鋼筆,目光落在攤開的《數理邏輯》課本上,眉頭微蹙,顯然是剛才謝邂和千古丈亭的爭執打擾了他看書;旁邊的副班長阿貝多則停下了手裡的畫筆,調色盤上剛擠好的鈷藍色顏料還沒來得及蘸取,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

唐舞麟趕緊朝著兩人揚了揚手,語氣帶著歉意:“艾爾海森,阿貝多,不好意思啊,剛才吵到你們了。謝邂他倆就是鬨著玩,沒真生氣,不會再吵了。”

艾爾海森抬了抬眼,鏡片反射出一點冷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上課前保持安靜,是基本的紀律。下次如果要討論,麻煩去走廊。”話雖嚴肅,卻沒再多說,隻是重新將目光落回課本上,指尖在書頁上輕輕劃著重點。

阿貝多則溫和地笑了笑,拿起畫筆蘸了點鈷藍,在畫紙上輕輕勾勒出一道弧線:“沒事,隻是剛才思路被打斷了而已。不過謝邂同學和千古丈亭同學,下次有矛盾可以好好說,不用這麼大聲。”他說話時聲音輕柔,像羽毛輕輕拂過,原本有點緊繃的氛圍瞬間緩和了不少。

千古丈亭聽到這話,也終於鬆了口氣,朝著艾爾海森和阿貝多點了點頭:“抱歉,剛才沒注意音量,下次不會了。”謝邂也從座位上探出頭,對著前排做了個鬼臉:“知道啦知道啦,下次我跟丈亭去走廊吵,不打擾你們看書畫畫!”

這話逗得阿貝多忍不住笑出了聲,連艾爾海森的嘴角都微微勾了一下。唐舞麟看著眼前重新恢複平靜的教室,鬆了口氣——還好有艾爾海森和阿貝多這兩位沉穩的班長、副班長在,不然以謝邂和千古丈亭的性子,指不定還要鬨多久。

上課鈴恰好在這時響起,老師拿著教案走進教室,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翻書的沙沙聲和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剛才的小爭執,就像一陣風似的,很快消散在課堂的氛圍裡,隻留下幾分屬於少年人的鮮活與熱鬨。

我可以幫你繼續擴展這段校園故事,比如加入下課後艾爾海森幫同學解答難題、阿貝多指導大家畫畫的情節,讓角色形象更豐滿,需要嗎?

課間的喧鬨還沒完全褪去,謝邂坐在座位上晃著轉椅,眼睛掃過教室角落,突然像是發現了新話題,手一抬就指向了正和唐舞麟討論題目的古月娜,聲音裡帶著幾分看熱鬨的雀躍:“還有你,古月!”

這話瞬間讓周圍幾位同學的目光都聚了過來。謝邂半點不怯場,繼續往下說:“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在《龍王傳說》裡,你那叫一個高冷,對誰都淡淡的,偏偏對舞麟特彆上心,妥妥的‘戀愛腦’設定!”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促狹,“可現實裡根本不一樣啊——初中的時候,你不還把空會長當成‘白月光’嗎?每次運動會看到空會長跑接力,你眼睛都挪不開,現在倒好,直接成了舞麟的女友,這轉變也太快了吧!”

古月娜手裡的筆頓了一下,耳尖悄悄泛紅,卻沒反駁,隻是抬頭瞪了謝邂一眼,語氣帶著點嗔怪:“謝邂,你記性怎麼這麼好?這種陳年舊事也拿出來說。”唐舞麟則笑著攬過她的肩膀,對著謝邂挑眉:“怎麼?羨慕啊?我和古月現在好好的,你少在這兒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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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同學的笑聲剛起來,空就敏銳地察覺到身邊的動靜——優菈原本搭在桌沿的手悄悄收了回去,指尖輕輕攥著校服袖口,藍色的眼眸裡雖沒明顯的怒意,卻少了剛才的笑意,連看向他的眼神都帶了點“審視”的意味。空心裡咯噔一下,立馬清了清嗓子,伸手輕輕碰了碰優菈的胳膊,語氣帶著點安撫:“彆聽謝邂瞎說,初中那都是同學間的正常關注,哪有他說的那麼誇張。”

優菈側過頭,看著空眼底的緊張,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卻故意板著臉:“哦?是嗎?我怎麼聽說,初中有次文藝彙演,某人還幫古月娜遞過話筒呢?”

空瞬間漲紅了臉,連忙解釋:“那是因為當時她話筒突然沒聲音了,我正好在後台,順手幫忙而已!”唐舞麟見狀,也連忙幫腔:“對對對,就是順手的事,優菈你可彆誤會,我和古月現在都清楚,那都是過去的同學情誼。”

古月娜也笑著補充:“優菈,你就彆逗空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拚他的樂高魚鷹,還有怎麼幫你整理遊泳社的訓練計劃,哪有心思想彆的。”

優菈看著空急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不逗你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不過下次再有人亂爆料,你可得自己澄清清楚。”

空鬆了口氣,連忙點頭:“一定一定!”旁邊的謝邂見熱鬨沒看成,還被眾人“圍攻”,隻好撇了撇嘴,乖乖轉回去做題:“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爆料了還不行嘛!”

教室裡的笑聲漸漸平息,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課桌上,映著少年少女們鮮活的臉龐,那些帶著點小八卦的調侃,也成了校園生活裡一段溫暖又有趣的小插曲。

語文課的預備鈴剛響過半,教室門就被輕輕推開,阿蕾奇諾穿著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裝,手裡抱著語文課本和教案走了進來——她臉色雖還有幾分淺淡的蒼白,卻已沒了之前住院時的虛弱,腳步也穩了許多。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原本低頭做題的同學紛紛抬頭,眼裡滿是意外。坐在第三排的愛可菲最先反應過來,手裡的鋼筆“啪”地落在桌麵上,聲音裡帶著驚喜:“班主任!您的闌尾炎終於好了?”

這話一出,教室裡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阿蕾奇諾走到講台前,將課本輕輕放在桌麵上,抬手敲了敲講桌,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讓大家擔心了,手術很順利,恢複得也不錯,所以今天就回來給大家上課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之前麻煩克蕾薇老師替我帶了一周的英語課,大家這一周的英語作業,應該都按時完成了吧?”

提到“一周英語課”,底下的同學忍不住相視一笑——克蕾薇作為副班主任,英語課向來嚴格,不僅每天都有聽寫,還加了額外的閱讀任務,這一周下來,不少人都對著英語單詞本“苦不堪言”。

空坐在座位上,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優菈,發現她正偷偷鬆了口氣——優菈的英語成績不算拔尖,這一周的額外作業讓她每天都在熬夜背單詞,此刻見班主任回來,顯然是鬆了口氣。唐舞麟則笑著跟身邊的古月娜對視一眼,小聲嘀咕:“終於能上語文課了,我還真有點想念班主任講古文的樣子。”

阿蕾奇諾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看來大家對英語課的‘熱情’很高嘛。不過接下來的語文課,我們要把之前落下的《詩經》講解補上,大家把課本翻到第二十八頁。”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教案,指尖在書頁上輕輕劃過,“先提問一下,上周克蕾薇老師帶大家複習的英語語法,誰能跟我簡單說一下現在完成時的用法?”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剛才還熱鬨的氛圍瞬間變得緊張。謝邂悄悄縮了縮脖子,試圖把自己藏在課本後麵,卻被阿蕾奇諾一眼看穿:“謝邂,你來說說吧。”謝邂隻好硬著頭皮站起來,支支吾吾地說了幾句,惹得全班同學忍不住笑出聲。

阿蕾奇諾也沒批評他,隻是耐心地幫他補充完整,隨後才開始講起語文課的內容。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講台上,她溫和的聲音伴著翻書聲,教室裡的氛圍漸漸變得專注又溫馨——所有人都知道,那個熟悉的、認真的班主任,終於回來了。

阿蕾奇諾正站在講台上,指尖點著課本上的《蒹葭》字句,溫和的講解聲在教室裡流淌:“‘蒹葭蒼蒼,白露為霜’這兩句,看似寫的是秋景,實則藏著主人公的悵惘……”

話音剛落,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劃破了課堂的寧靜——不是標準的鈴聲,而是一段輕快的遊戲背景音樂,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刺耳。阿蕾奇諾的講解頓住,眉頭微蹙,目光掃過台下的學生。

坐在教室後排的刻晴瞬間直起身子,風紀委員的本能讓她立刻繃緊了神經。她循著聲音來源望去,指尖下意識攥緊了桌角,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誰帶手機了?立刻交出來!”見沒人應聲,她的聲音又冷了幾分,眼神掃過一個個低頭的身影,“彆等我搜出來,真搜出來,信不信我當場把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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