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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小宗入大宗?(1 / 2)

卡美洛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外,冬季的冷光將摩天大樓切割成鋒利的幾何色塊,空調係統穩定地輸送著暖氣流,與玻璃上凝結的薄霜形成微妙的平衡。亞瑟?潘德拉貢坐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指尖夾著的鋼筆剛在季度財報上落下最後一個簽名,門被輕輕推開時,他甚至沒抬頭——那腳步聲太熟悉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略有些急促的輕快,混著外套上沒散儘的寒氣。

“怎麼來了?”亞瑟的聲音低沉,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像是在計算某個商業模型的參數。直到辦公桌前投下一道清瘦的影子,他才抬眼,視線掠過空?潘德拉貢沾著細碎雪粒的焦糖色頭發,落在他懷裡抱著的、印著“提瓦特高級學校”校徽的文件夾上。

空把文件夾放在桌角,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羽絨服的拉鏈還沒完全拉開,露出裡麵熨得平整的學生會製服襯衫。他沒急著說正事,先伸手摸了摸辦公桌邊緣的恒溫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每次他來,亞瑟總會提前讓人準備好他喜歡的熱可可,今天也不例外。“剛結束學生會的會,順道過來。”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包裝精致的薄荷糖,放在亞瑟手邊,“校門外便利店新出的,你總說開會犯困。”

亞瑟拿起薄荷糖,指尖捏著糖紙轉了半圈,才抬眼看向兒子,眼神裡帶著幾分了然:“順道?你們學生會的會,從來不在這個時間結束。”他太了解空了,這孩子繼承了潘德拉貢家族骨子裡的執著,卻也藏著少年人特有的、麵對親近之人時的小彆扭,從不會直白地說“我想你了”,隻會找些“順道”的借口。

空被戳穿心思,耳尖微微泛紅,清了清嗓子,終於把話題拉到正題上。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麵上,眼神裡帶著認真的探究:“老爸,昨天我在圖書館查潘德拉貢家族的曆史文獻,看到一段記載——”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文件夾上的校徽,“上麵說,傳說中的亞瑟王沒有直係後裔,那我們這一支……是不是從分家慢慢變成本家的?”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隻有空調出風口的微弱風聲。亞瑟放下手中的薄荷糖,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飄落的細雪上,眼神裡多了幾分悠遠。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歲月沉澱的質感:“沒錯。”

“最早的潘德拉貢家族分支,其實是亞瑟王時期某位騎士的後裔,因為姓氏相同,又在戰亂中保護過王室遺物,才被記載進家族譜係。”亞瑟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像是在梳理一段漫長的時光,“中世紀後期,原本的王室主脈因為瘟疫斷了傳承,當時我們這一支在商貿領域已經有了一定根基,又持有能證明血脈關聯的古老卷軸,才被家族長老們推舉為新的主脈。”

他說著,起身走到身後的書櫃前,拉開最頂層的玻璃門,取出一個鋪著深紅色絲絨的木盒。木盒上雕刻著複雜的龍紋,邊緣有些磨損,顯然是年代久遠的舊物。亞瑟將木盒放在辦公桌上打開,裡麵躺著一枚黃銅色的徽章,徽章中央是交叉的劍與權杖,正是如今卡美洛集團ogo的雛形。

“這是當時主脈傳承的信物,”亞瑟指著徽章,眼神裡帶著一絲鄭重,“你爺爺接手集團時,把它交給了我,現在也該讓你看看了。”他拿起徽章,遞給空,指尖觸碰到金屬表麵時,還能感受到歲月留下的冰涼。

空接過徽章,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忽然覺得手裡的分量沉甸甸的。他抬頭看向亞瑟,忽然想起小時候聽管家說過的話——潘德拉貢家族的人,不管是在戰場還是商場,從來都不是靠“正統”的名號立足,而是靠自己的能力。“那我們現在的‘本家’身份,其實是曆代人拚出來的,不是天生的?”

亞瑟看著兒子眼裡的明悟,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他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拿起那杯還溫熱的可可,推到空麵前:“不然你以為,卡美洛集團能在全球站穩腳跟,是靠傳說裡的亞瑟王嗎?”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卻又帶著父親特有的溫和,“曆史是用來銘記的,不是用來依賴的。不管是學生會會長,還是未來可能接手集團的人,你要記住——潘德拉貢的名字,從來都是自己掙來的。”

空握著徽章的手緊了緊,抬頭看向亞瑟,眼神裡的迷茫褪去,多了幾分堅定。窗外的雪還在下,陽光透過薄霜,在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父子倆的身影在暖光裡,像是一幅安靜卻有力的畫。他忽然笑了,拿起桌上的熱可可喝了一口,暖意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心底:“我知道了,老爸。對了,今晚能回家吃飯嗎?熒說她學會了做你喜歡的牧羊人派。”

亞瑟看著兒子瞬間放鬆下來的神態,眼底的銳利化為柔和,他點了點頭,拿起鋼筆,在日程表上“今晚”那欄畫了個圈:“好,我讓秘書推掉晚上的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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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站起身,把徽章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裡,又將文件夾抱在懷裡,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看向亞瑟:“老爸,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亞瑟抬眼,看著兒子輕快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才拿起那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清涼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他低頭看向辦公桌上的木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這孩子,果然已經長大了。

辦公室外,空拉了拉羽絨服的拉鏈,快步走向電梯。冬日的冷風吹在臉上,他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他摸了摸口袋裡的薄荷糖包裝紙,忽然想起剛才亞瑟說的話,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不管是學生會的工作,還是未來的路,他都要好好走下去,不辜負“潘德拉貢”這個名字。

亞瑟指尖的鋼筆頓在財報末尾,剛因父子對話而放鬆的眉峰又輕輕蹙起。空提到“回家吃飯”時,他下意識應下,此刻才猛然想起,玄關處那雙許久沒動過的米色高跟鞋,以及臥室裡疊得整齊卻無人觸碰的羊絨披肩——桂乃芬已經三天沒和他說過超過三句的話了。

“格尼薇兒?”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時,尾音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冰涼的金屬筆帽。這個名字像一把溫柔的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的抽屜:上周三晚上,他因為臨時加開的跨國會議,忘了和桂乃芬約好的結婚紀念日晚餐,等他帶著一身寒氣趕回家時,餐廳裡隻留著一盞冷掉的燭台,和餐桌上那道沒動過的、他最愛的香煎鵝肝。

空還沒走到電梯口,聽見父親這聲帶著遲疑的呼喚,又折了回來,抱著文件夾靠在門框上,眼神裡帶著幾分促狹:“老爸,你該不會是忘了……老媽還在生氣吧?”他上周回老宅時,還看見桂乃芬對著花園裡的玫瑰自言自語,語氣裡滿是“某人眼裡隻有工作”的委屈,連管家遞過去的下午茶都沒心思嘗。

亞瑟放下鋼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按了按眉心,露出幾分難得的窘迫。他不是忘了,隻是刻意回避——在商場上麵對再多棘手的談判,他都能冷靜應對,可麵對桂乃芬那雙寫滿失落的眼睛,他卻總覺得手足無措。“我記得。”他聲音低了些,目光落在辦公桌角落那個沒拆封的絲絨盒子上,裡麵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紀念日禮物,一條鑲嵌著碎鑽的星月項鏈,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遞出去。

空挑了挑眉,走到辦公桌前,指了指那個絲絨盒子:“禮物都準備好了,還不敢送?”他從小就知道,父親在母親麵前,總是少了幾分商場上的果決,多了幾分笨拙的溫柔——就像小時候母親感冒,父親會親自下廚煮薑湯,卻因為不知道放多少糖,煮得又辣又甜,最後還是母親笑著喝完了。

亞瑟看著兒子了然的眼神,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她這幾天都不願意見我。”前天早上他起得早,想和準備出門的桂乃芬說句話,結果她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拿著手包就走了,連給他遞領帶的動作都省了。

“那你不會主動點?”空把文件夾放在桌上,身體前傾,像個經驗豐富的“情感顧問”,“老媽最吃軟不吃硬了。你今晚回家彆直接提道歉,先幫她把客廳的暖燈打開,再誇誇她新換的窗簾好看——對了,她昨天給我發消息,說書房的綠植該澆水了,你記得順便澆一下。”

亞瑟看著兒子條理清晰的“攻略”,眼底露出幾分笑意。他怎麼忘了,這孩子從小就和桂乃芬親近,最懂她的心思。“好,我知道了。”他拿起絲絨盒子,打開看了一眼裡麵的項鏈,碎鑽在暖光下閃著柔和的光,像極了桂乃芬笑起來時的眼睛。

空見父親聽進去了,滿意地拍了拍文件夾:“那我先走了,晚上我和熒在老宅等你們。對了,”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充道,“老媽說她新學了一道焦糖布丁,你記得多誇幾句好吃。”

亞瑟點了點頭,看著兒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才拿起手機,給秘書發了條消息:“把晚上的應酬全部推掉,另外,幫我訂一束白色洋桔梗,要最新鮮的,送到老宅。”

放下手機,他重新拿起那枚潘德拉貢家族的徽章,指尖摩挲著上麵的紋路。剛才和空說“潘德拉貢的名字要自己掙”,可他忽然覺得,比起集團的業績、家族的名譽,能讓桂乃芬重新露出笑容,才是他此刻最想“掙”來的東西。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陽光穿透雲層,在玻璃上融化了薄霜,暖金色的光灑進辦公室,落在那個絲絨盒子上。亞瑟把徽章放回木盒,起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向電梯——他想早點回家,親手把客廳的暖燈打開,等著那個讓他牽掛的人回來。

亞瑟剛把白色洋桔梗的訂單確認信息關掉,抬頭就見空還倚在門框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文件夾邊緣的校徽,眼神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被戳中心事的閃躲。他忽然想起上周管家提起的,空最近總在放學後繞路去遊泳社門口等一個女生,還特意讓廚房準備過兩份草莓蛋糕——不用想,一定是優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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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亞瑟靠回椅背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卻藏著父親的細致,“你和優菈,既是高二a班的同桌,又是……男女朋友,她還是遊泳社社長,平時多主動點,跟她搞好關係。”

空的耳尖瞬間紅透,像是被人當眾掀開了藏在口袋裡的糖果,他猛地直起身,手忙腳亂地把文件夾抱在懷裡,聲音都有些發緊:“我、我們關係挺好的啊!”話剛說完,又想起昨天優菈因為他忘了幫她帶遊泳鏡,鬨了小脾氣,早上還彆過臉不肯跟他分享早餐麵包,聲音又弱了下去,“就是……偶爾有點小彆扭。”

亞瑟看著兒子這副模樣,眼底露出幾分笑意。他想起自己年輕時追桂乃芬的樣子,也是這樣笨拙,明明心裡在意得緊,卻總因為放不開麵子,鬨了不少笑話。“小彆扭很正常,但彆讓她等太久。”他頓了頓,想起優菈那孩子每次來家裡,都會主動幫桂乃芬整理客廳的綠植,說話直爽卻心細,便又補充道,“優菈那孩子性子直,你多讓著點。她喜歡吃城西那家的手工巧克力,下次遊泳社訓練結束,記得給她帶一盒。”

空愣了一下,沒想到父親連優菈的喜好都知道,隨即又反應過來,肯定是母親跟父親說的。他撓了撓頭,嘴角忍不住向上揚:“我知道了,上周她還說那家巧克力的黑巧口味最好吃。”說著,又想起什麼,抬頭看向亞瑟,“對了老爸,下周末學校有冬季運動會,優菈要參加遊泳比賽,你和老媽有空來看看嗎?”

亞瑟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心裡軟了下來。他拿起日程表,翻看了一下下周末的安排,剛好沒有重要的會議。“好,到時候我和你媽一起去。”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順便給你們帶點熱飲,冬天在泳池邊待著,彆凍著了。”

空眼睛一亮,抱著文件夾的手緊了緊,聲音裡滿是雀躍:“太好了!我現在就去告訴優菈!”說完,轉身就往電梯口跑,腳步比剛才更輕快了,像是踩著風。

亞瑟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拿起桌上的薄荷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清涼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他想起剛才兒子提到優菈時的眼神,滿是少年人的歡喜與在意,不由得想起自己和桂乃芬年輕時的模樣。他拿起手機,給桂乃芬發了條消息:“下周末有空嗎?去看看空學校的冬季運動會,優菈要參加遊泳比賽。”

沒過多久,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桂乃芬的回複:“好啊,順便給空和優菈帶點熱可可。”後麵還跟了一個微笑的表情。亞瑟看著那條回複,嘴角忍不住向上揚——看來,這場冷戰,很快就要結束了。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融化了玻璃上最後一點薄霜,暖金色的光灑進辦公室,落在那個絲絨盒子上。亞瑟拿起絲絨盒子,打開看了一眼裡麵的星月項鏈,眼底滿是溫柔。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向電梯——他要早點回家,準備好晚上的道歉,也要為下周末的運動會,提前準備好熱可可。

亞瑟指尖剛觸碰到手機屏幕上“摩根”的名字,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就先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正是副總裁辦公室的分機,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這位姐姐兼副手,永遠比他更快一步捕捉到工作節奏,連主動聯係都帶著職場上的默契。

“還沒下班?”摩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乾練的清冷,背景裡隱約能聽見文件翻動的沙沙聲,“剛才秘書說你推了晚上的應酬,是要回老宅?”她太了解亞瑟的習慣,若非家事,這位以“工作狂”著稱的總裁絕不會輕易調整日程。

亞瑟靠回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語氣比麵對下屬時多了幾分鬆弛:“嗯,空和熒等著吃飯。對了,有件事要跟你同步——下周末學校冬季運動會,我和桂乃芬會去現場,集團這邊若有緊急事務,你這邊先統籌。”他特意提及桂乃芬,是知道摩根一直惦記著弟媳的情緒,也想借這句話傳遞“家裡氣氛在緩和”的信號。

聽筒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摩根帶著笑意的聲音:“終於肯主動低頭了?早該這樣。”她話鋒一轉,迅速切入工作狀態,“下周末的事務我已經梳理過,重點是北歐分部的合作提案,我會提前審核完發給你,現場若有突發情況,我直接對接即可。”頓了頓,又補充道,“需要我讓行政部準備些熱飲和暖手寶嗎?冬季運動會在戶外,孩子們容易凍著。”

亞瑟眼底泛起暖意。摩根看似總以“副總裁”的身份與他相處,卻總能在細節處流露出姐姐的體貼——就像去年空在學生會競選時,她悄悄讓公關部幫忙整理了演講素材,卻從不邀功。“不用麻煩,我和桂乃芬準備就好。”他頓了頓,想起空提起的優菈,又多提了一句,“空的女朋友優菈會參加遊泳比賽,你要是有空,也可以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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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泳社社長?”摩根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好奇,“空那小子終於肯主動提人了?之前問他,還嘴硬說隻是同桌。”她輕笑著,語氣裡滿是調侃,“下周末我剛好有空,順便帶點禮物過去,就當是……給未來‘侄女’的加油禮。”

亞瑟無奈地搖了搖頭,摩根這愛調侃的性子,這麼多年都沒變。“彆嚇著孩子。”他叮囑道,隨即又轉回工作話題,“北歐分部的提案裡,關於新能源合作的條款,你重點盯一下環保標準,卡美洛不能為了短期利益,忽略長期的社會責任。”

“放心,我心裡有數。”摩根的聲音瞬間恢複了專業,“我已經讓法務部和技術部聯合審核,下周三之前會給你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她停頓了一下,又輕聲說,“桂乃芬那邊,要是還在氣頭上,你多讓著點。她不是在意紀念日晚餐,是在意你把工作看得比家裡重。”

亞瑟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心裡泛起一陣愧疚。“我知道,今晚回去會好好跟她道歉。”他低聲說,“老宅的壁爐我已經讓管家提前點上了,她喜歡在壁爐邊看書,我準備把禮物放在那裡。”

“這還差不多。”摩根的語氣軟了下來,“好了,不打擾你了,早點回家。下周末見。”

“下周末見。”亞瑟掛了電話,拿起桌上的絲絨盒子,指尖輕輕摩挲著。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灑在盒子上,碎鑽的光芒與暖金色的陽光交織在一起,溫柔得不像話。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向電梯——這一次,他不僅要趕回家吃飯,更要趕在桂乃芬回來前,把壁爐邊的禮物準備好,把遲到的道歉,好好說給她聽。

亞瑟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泛白,聽筒裡“嘟嘟”的忙音剛響起半聲,他立刻拔高了些音量,語氣裡帶著罕見的急切:“裳裳,彆掛電話啊!我錯了我錯了!”

電話那頭的李素裳果然頓住了,隨即傳來帶著笑意的調侃:“喲,這不是日理萬機的卡美洛總裁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不是忙著開會,連結婚紀念日都能忘嗎?”她刻意把“結婚紀念日”幾個字咬得很重,話裡話外都是替桂乃芬抱不平的意思——昨天桂乃芬跟她視頻時,抱著抱枕委屈得眼眶發紅,說亞瑟連句像樣的道歉都沒有,她可是記著呢。

亞瑟乾咳兩聲,姿態放得極低,完全沒了在商場上的強勢:“是我不對,那天確實是我忽略了,這幾天一直想跟小桂子好好道歉,可她連話都不願多跟我說。”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殺手鐧”,連忙補充道,“我知道你喜歡琢磨新奇食材,特意讓人聯係了高盧那邊的農場,空運幾隻最壯實的高盧雄雞過來給你——正宗散養的,肉質緊實,做你最拿手的大盤雞肯定香。”

電話那頭的李素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裡的調侃少了幾分,多了些促狹:“亞瑟?潘德拉貢,你這是拿高盧雞‘賄賂’我啊?就不怕我跟小桂子說,你還在拿英法那點老梗開玩笑?”她故意頓了頓,聽得亞瑟心都懸了起來,才慢悠悠地說,“不過……看在你這麼有誠意,還懂我口味的份上,我就幫你一回。”

亞瑟瞬間鬆了口氣,連聲音都輕快了些:“太感謝了裳裳!你不知道,這幾天家裡的氣氛冷得跟北歐的冬天似的,空和熒都不敢大聲說話。”他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秘密,“我準備了禮物,還讓管家把老宅的壁爐點上了,小桂子最喜歡在壁爐邊看書,你幫我跟她透透風,說我今晚在家等她,好好跟她道歉。”

“放心,我會跟她說的。”李素裳的語氣軟了下來,“不過亞瑟,我可跟你說清楚,小桂子不是氣你忘了紀念日,是氣你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忽略了她的感受。你今晚道歉的時候,彆光說場麵話,拿出點真心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高盧雞記得選活的,我要親自處理,這樣做出來的大盤雞才夠味。”

“一定一定!”亞瑟連忙應下,“我已經讓助理跟進了,明天一早就空運過來,保證新鮮。”

“行,那我不跟你多說了,我現在就給小桂子發消息。”李素裳說完,又忍不住調侃了一句,“要是今晚還哄不好小桂子,下次你可彆想再找我幫忙了。”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表現!”亞瑟掛了電話,長長地舒了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他看著手機屏幕上李素裳的頭像,忍不住笑了笑——還好有這位“閨蜜助攻”,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要跟桂乃芬冷戰到什麼時候。

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暖金色的光慢慢被夜色取代。亞瑟拿起桌上的絲絨盒子,放進外套口袋裡,拿起車鑰匙快步走向電梯——今晚,他一定要好好跟桂乃芬道歉,把這個冬天裡的小誤會,徹底解開。

李素裳掛了亞瑟的電話,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找到備注“小桂子”的對話框,嘴角忍不住先勾了起來。她沒直接提亞瑟,反而發了張剛拍的、自家陽台曬著的臘味照片,配文:“剛翻出去年醃的臘腸,突然想吃大盤雞了,可惜家裡沒好雞,正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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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分鐘,桂乃芬的消息就彈了出來,帶著她一貫的溫柔語氣:“裳裳,你要是想吃,我讓管家去市場看看?或者我明天讓廚房給你做了送過去?”

李素裳看著屏幕,眼底滿是笑意,手指繼續敲字:“不用不用,剛有人跟我‘獻殷勤’,說要空運幾隻正宗高盧雄雞過來,還是散養的,說讓我做大盤雞嘗嘗鮮——你猜是誰?”

那邊沉默了幾秒,桂乃芬的消息才慢悠悠發來:“除了亞瑟?潘德拉貢,還有誰會搞這些花裡胡哨的?”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冷淡,可李素裳卻能想象出她嘴角微微上揚的樣子。

“喲,還說不關心呢?一猜就中!”李素裳故意調侃,接著話鋒一轉,“不過說真的,他剛才打電話來,那語氣叫一個可憐,說你這幾天不理他,家裡冷得跟冰窖似的,空和熒都不敢大聲說話。”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他還說,把老宅的壁爐提前點上了,說你喜歡在壁爐邊看書,還準備了東西,想等你回去好好道歉呢。”

桂乃芬的消息來得慢了些,隻有簡短的一句:“他就會搞這些表麵功夫。”

“什麼叫表麵功夫啊?”李素裳立刻回過去,“他要是不放在心上,能記得你喜歡在壁爐邊看書?能特意跟我求幫忙?再說了,那天他忘了紀念日,也是因為跨國會議臨時出了問題,不是故意的。”她怕桂乃芬還在氣頭上,又軟了語氣,“小桂子,我知道你不是氣他忘了dinner,是氣他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忽略了你。可他現在知道錯了,還願意放低姿態來哄你,你就給他個機會唄?”

過了好一會兒,桂乃芬才發來消息,語氣明顯軟了下來:“我也沒真生氣,就是覺得……他心裡好像隻有工作。”

“那你今晚回去跟他好好說說啊!”李素裳趕緊趁熱打鐵,“壁爐邊多暖和啊,你們倆坐著聊聊天,把話說開了,比什麼都強。對了,他空運的高盧雄雞明天就到,等我做好大盤雞,喊你和他一起來吃啊?”

桂乃芬發來一個“好”字,後麵還跟了個小小的笑臉表情。

李素裳看著那個笑臉,滿意地放下手機。窗外的夜色漸濃,她仿佛已經能想象到,今晚老宅壁爐邊,那對彆扭又相愛的人,終於解開誤會的溫暖場景了。

老宅玄關處的銅鈴還沒來得及響,厚重的木門就被“砰”地一聲撞開,熒裹著一身寒氣衝進來,藏青色劍道服外套上還沾著雪粒,手裡的竹劍袋晃得厲害:“我回來了!今天劍道社加訓,贏了隔壁校隊的主將——”

話音未落,她就看見客廳沙發上抱著孩子的桂乃芬,立刻放輕了腳步,連脫鞋的動作都慢了半拍。尤莉被門響驚得動了動,小腦袋在桂乃芬懷裡蹭了蹭,圓溜溜的眼睛盯著熒,嘴裡發出“呀呀”的軟音。

“小聲點,尤莉剛要睡著。”桂乃芬無奈又好笑地看了女兒一眼,伸手輕輕拍著尤莉的背,指尖劃過孩子軟糯的臉頰,“加訓累不累?廚房溫著熱牛奶,讓管家給你熱塊蛋糕。”

熒湊到沙發邊,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尤莉的小手,看著小家夥攥緊自己的指尖,忍不住笑:“不累!贏了比賽超開心的!對了媽,爸呢?他說今晚回家吃飯,沒又被工作絆住吧?”

“在書房呢,說是整理文件,其實是怕我還在氣他。”桂乃芬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語氣卻故意帶著點輕嗔。她剛回來時,就看見壁爐裡的火焰燒得正旺,旁邊的小桌上放著她常看的那本詩集,書頁間夾著一支新鮮的白桔梗——不用想,都是亞瑟準備的。

正說著,書房門被輕輕推開,亞瑟走出來時手裡還拿著那個絲絨盒子,看見桂乃芬抱著尤莉,腳步頓了頓,眼神瞬間軟下來。尤莉像是認出他,伸著小手要抱,嘴裡“爸爸”“爸爸”地喊著,吐字還不清,卻讓客廳裡的氣氛更暖了幾分。

“我來抱。”亞瑟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從桂乃芬懷裡接過尤莉,動作生疏卻輕柔,怕碰疼懷裡的小家夥。尤莉摟住他的脖子,把小臉貼在他頸間,暖乎乎的呼吸掃過皮膚,亞瑟心裡像是被灌了熱可可,連之前的緊張都散了。

熒識趣地拎著竹劍袋往廚房走:“我去喝牛奶!你們慢慢聊!”路過亞瑟身邊時,還偷偷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客廳裡隻剩兩人一孩,壁爐的火焰劈啪作響,映得亞瑟眼底的光格外溫柔。他抱著尤莉,在桂乃芬身邊坐下,把絲絨盒子遞到她麵前:“紀念日那天是我不對,不該因為工作忘了和你的約定。這個……本來該那天給你的。”

桂乃芬看著盒子裡的星月項鏈,碎鑽在火光下閃著柔和的光,心裡的那點委屈早就散了。她沒接盒子,反而伸手幫亞瑟拂去肩上沾著的絨毛:“我不是氣你忘了晚餐,是氣你總把自己繃得太緊,連陪我們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我知道了。”亞瑟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以後我會把家裡的時間留出來,不會再讓你等。下周空學校的冬季運動會,我們一起去,順便給尤莉帶件厚外套,讓她也看看哥哥姐姐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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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莉像是聽懂了,在亞瑟懷裡拍著小手,發出“咯咯”的笑聲。桂乃芬看著父女倆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打開絲絨盒子,拿起項鏈:“幫我戴上吧。”

亞瑟小心地接過項鏈,繞到她身後,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梢,將冰涼的鏈扣扣好。月光形狀的吊墜貼在桂乃芬頸間,與壁爐的暖光相映,溫柔得不像話。

“對了,”桂乃芬轉過身,看著亞瑟,眼底帶著點促狹,“裳裳剛才跟我說,你為了求她幫忙,要空運高盧雄雞給她?就不怕她拿這個調侃你到明年?”

亞瑟想起李素裳電話裡的調侃,無奈地笑了:“隻要你不生氣,讓她調侃幾句也沒關係。”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尤莉,又看向桂乃芬,“隻要你們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

壁爐裡的火焰還在燒,把客廳烘得暖洋洋的,尤莉在亞瑟懷裡打了個小哈欠,漸漸睡熟。桂乃芬靠在亞瑟肩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心裡滿是安穩——這個冬天的小誤會,終於在溫暖的火光裡,徹底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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