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的陽光斜斜切進學生會辦公室,玻璃上凝著一層薄霜,將窗外的冬日冷意隔在外麵,卻沒擋住室內熒?潘德拉貢身上散開來的低氣壓。她手裡還攥著劍道社剛整理好的訓練計劃表,深藍色劍道服的袖口被指尖捏得發皺,原本該亮得反光的竹劍靠在桌腿旁,此刻倒像跟她一起蔫了半截。
空?潘德拉貢從堆積的社團申請文件裡抬起頭,筆尖還懸在“活動預算”那欄沒落下。他瞥了眼妹妹鼓得能塞下兩個拳頭的腮幫子,又掃過她反複摩挲手機屏幕的動作——那屏幕上大概率還停留在跟老媽桂乃芬的聊天界麵,畢竟每個月這個時候,熒總會拿著到賬提醒跟他炫耀“又能給劍道社添新護具”。
“怎麼了?”空放下筆,指節敲了敲桌麵,故意拖長了語調,“總不能是劍道社的竹劍被低年級學弟掰斷了吧?我記得你上周才訓過他們要愛惜器械。”
熒沒吭聲,隻是把臉往臂彎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像裹了層棉花:“比那糟一百倍。”
“哦?”空挑了挑眉,順著她的話往下猜,目光落在她始終沒鬆開的手機上,心裡大概有了數,“那是……零花錢被老媽扣了?”
這話像按了開關,熒“騰”地抬起頭,眼眶還帶著點沒藏住的紅:“哥!你怎麼知道!”她把手機“啪”地拍在桌上,屏幕亮起來,聊天記錄裡桂乃芬的消息清晰可見——“這個月月考數學沒到90,零花錢扣到下次及格為止”。“十個億啊!”她幾乎是喊出來的,手指戳著屏幕上的數字,“我本來還想給劍道社換一批新的護胸和護臂,下周還要跟隔壁學校打友誼賽,現在連買新劍道帶的錢都沒了!”
空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行了行了,多大點事。老媽也是為了你好,你數學上次就差點掛科,這次扣零花錢不過是想讓你多花點心思在學習上。”
“可那是十個億!”熒強調著,又垮下肩膀,手指無意識地勾著劍道服的腰帶,“而且老媽明明自己也老忘事,上次還把老爸的會議資料當購物清單帶出門了,憑什麼就對我這麼嚴啊……”
陽光透過霜花,在她身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空看著妹妹難得蔫蔫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的銀行卡推過去:“先用我的吧,雖然沒你那麼多,但給劍道社添點裝備還是夠的。”
熒愣了愣,抬頭看向空,眼睛裡瞬間亮了點,又很快搖搖頭:“不行,這是你的零花錢,你還要攢錢買那個限量版的遊戲機呢。”
“遊戲機什麼時候買都行,”空聳聳肩,把卡往她那邊又推了推,“但你劍道社的友誼賽就這一次,總不能讓隊員們穿著舊護具上場吧?再說了,等你下次數學考好了,老媽還能把零花錢補回來,到時候再還我不就行了?”
熒盯著桌上的銀行卡,又看了看空,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伸手把卡拿過來,攥在手裡:“哥,你也太好了吧!等我拿到零花錢,一定先還你,還請你吃你最愛的那家烤肉!”
空笑著點頭,看著妹妹重新振作起來,拿起竹劍就要往劍道社跑,又忍不住叮囑:“記得中午回來吃飯,彆光顧著練劍忘了時間!”
“知道啦!”熒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帶著雀躍的調子,徹底驅散了辦公室裡剛才那點低氣壓。空無奈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筆,目光落回文件上,卻沒忍住想起剛才妹妹氣鼓鼓的樣子,又彎了彎嘴角。
熒的手剛攥住銀行卡,又猛地鬆開,指尖在卡麵上戳了戳,眼神裡帶著點“拆穿小秘密”的狡黠:“哥,你可彆打腫臉充胖子啊!你忘了?你還得給優菈挑禮物呢!”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低了些,卻故意讓空聽得一清二楚:“就是你那個女朋友——還是遊泳社社長,天天跟你同桌的優菈啊!你上個月不還說,想等她生日送她那套限量版的水感泳衣嗎?”
說著,她還伸手比了個數字,眉梢挑得老高:“可你的零花錢才每個月五個億,比我少一半呢!你自己攢著買禮物都不夠,還拿給我用,到時候優菈問你要禮物,你拿什麼給啊?總不能讓她這個遊泳社社長,穿舊泳衣去比賽吧?”
空的筆頓在半空,耳尖莫名有點發燙,他輕咳了一聲,伸手想把熒的腦袋推開:“小孩子家家懂什麼,我自有辦法。”
“我才不是小孩子!”熒偏過頭躲開,又把銀行卡推回他麵前,“反正你的錢我不能要,大不了我跟劍道社的社員們說,這次護具先湊合用,等我下次考好了,讓老媽把零花錢補回來再換。”她頓了頓,又忍不住補了句,“你還是趕緊想想給優菈買什麼吧,彆到時候禮物沒準備好,又要被她‘記仇’,天天在同桌的時候懟你。”
空看著熒把銀行卡推回來的動作,先是無奈地勾了勾唇角,指尖在桌麵輕輕敲了兩下,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校服內側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張卡片——那卡片通體漆黑,邊緣泛著淡淡的冷金色光澤,正麵隻印著一個極簡的獅子紋徽,沒有任何多餘的圖案,卻透著說不出的厚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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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黑卡輕輕放在桌麵上,指尖按著卡片邊緣轉了半圈,抬眼看向還在皺眉的熒,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你真忘了?我為什麼每次都要省著花零花錢?”
熒的目光瞬間被那張黑卡吸了過去,瞳孔微微一縮——她當然認識這張卡,去年老爸亞瑟?潘德拉貢在家族聚會上拿出來過一次,說這是卡美洛集團的最高權限黑卡,能直接調動集團旗下任意產業的資源,比老爸常用的白金卡還要稀有。她當時還好奇地拿在手裡摸了摸,那冰涼的質感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這不是老爸的黑卡嗎?”熒伸手想去碰,又趕緊縮了回來,眼神裡滿是驚訝,“你怎麼會有這個?老爸不是說,這卡除了他自己,就隻有……”
“就隻有能全權代表他處理部分事務的人才能用。”空接話道,指尖輕輕敲了敲黑卡,“上個月老爸去國外談合作,臨走前把這張卡給我了,說讓我平時多盯著點集團的事,也方便應急。你以為我真靠那五個億零花錢過日子?”
他拿起黑卡,對著窗外的陽光晃了晃,冷金色的紋路在光線下格外明顯:“平時省著花,不過是不想太張揚——你也知道,咱們在高二a班,要是天天刷黑卡,班裡同學該怎麼看?而且優菈也不是喜歡鋪張的人,送她禮物,心意到了就行,跟花多少錢沒關係。”
說著,他把黑卡重新塞回口袋,又把自己的銀行卡推到熒麵前,語氣堅定了些:“這張卡你拿著,劍道社的裝備該換就換,彆因為零花錢的事委屈自己。至於給優菈的禮物,我心裡早就有譜了,不用你操心。”
熒盯著桌上的銀行卡,又看了看空胸口袋的位置,忽然反應過來——原來哥哥平時省吃儉用,根本不是因為零花錢少,而是不想太高調。她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原來如此啊……那我就不客氣啦!等我劍道社友誼賽贏了,一定好好謝謝你和優菈!”
空看著她重新拿起銀行卡,臉上恢複了往日的活力,忍不住笑了:“行啊,到時候我跟優菈一起去給你加油。不過你可彆忘了,拿到零花錢之後,得先把我的卡還我——我還得留著給優菈買她念叨了好久的那本絕版遊泳技巧書呢。”
熒捏著銀行卡的指尖頓了頓,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肩膀都跟著晃了晃,劍道服的衣擺掃過桌腿,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她伸手拍了拍空的胳膊,眼神裡滿是揶揄:“哥,我算看出來了,你跟咱們曆史課上講的那個張良,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什麼事都在心裡盤得明明白白,這叫啥來著?哦對,瓦爾特?楊老師上周剛講的,‘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
她往椅背上一靠,手指點了點桌麵,開始掰著指頭細數:“你看啊,先是故意在我麵前裝著要靠五個億零花錢過日子,讓我以為你跟我一樣‘窮’,結果轉頭就掏出老爸的黑卡——這叫藏底牌,跟張良幫劉邦藏兵符似的;再是早就想好給優菈買絕版書當禮物,連我擔心的‘沒錢’問題都提前解決了,這不就是提前把所有事都規劃好?比瓦爾特老師講的‘張良為劉邦規劃鴻門宴脫身計’還周全!”
說著,她還故意模仿起瓦爾特?楊老師上課時推眼鏡的動作,壓低聲音學他的語調:“‘同學們,張良的智慧在於,他總能在事情發生前預判所有可能,提前布好局……’”話沒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場,“你聽聽,這說的不就是你嗎?我還傻乎乎地擔心你沒錢給優菈買禮物,結果你早就把後路都鋪好了,我這操心純屬多餘!”
空被她學得惟妙惟肖的模樣逗笑,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就你會貧。瓦爾特老師講張良是為了讓咱們學曆史,不是讓你用來調侃我的。”
“本來就是嘛!”熒揉了揉額頭,卻絲毫沒收斂笑意,“不過說真的,有你這麼個‘運籌帷幄’的哥也挺好,至少我不用擔心劍道社的裝備問題了。對了,下次曆史課要是瓦爾特老師再提問‘張良的謀略體現在哪’,我直接舉你的例子行不行?保證比課本上的例子還生動!”
空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筆重新看向文件,卻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有個這麼愛聯想的妹妹,倒也讓枯燥的學生會工作多了點樂趣。
空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頓了兩秒,還是撥通了老媽桂乃芬的電話。聽筒裡剛傳來忙音,就被一道溫柔卻帶著點急促的女聲接起,背景裡還混著細碎的咿呀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最小的妹妹尤莉在旁邊鬨騰。
“空?這個點打電話過來,是學生會的事遇到麻煩了?”桂乃芬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還沒等空開口,背景裡突然炸出一陣軟乎乎的“呀——”,緊接著就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尤莉乖,媽媽在打電話呢,彆抓媽媽的頭發……”
空聽著那頭的動靜,原本想問零花錢的語氣軟了些,等背景裡的咿呀聲稍歇,才開口:“媽,我沒遇到麻煩,就是想問下,熒這個月的零花錢怎麼被扣了?她剛才在辦公室跟我念叨半天,說本來想給劍道社換護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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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熒啊?”桂乃芬的聲音裡帶了點無奈,又傳來一聲尤莉的輕笑,像是抓著什麼好玩的東西,“上次月考她數學才考了82分,我之前跟她約定好,低於90就扣一個月零花錢,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再說了,她那數學成績再不抓抓,下次說不定要掉出年級前五十了。”
空剛想替熒說兩句“她最近一直在練劍道,可能沒顧上複習”,就聽見聽筒裡突然傳來“啪嗒”一聲,接著是尤莉委屈的“哇——”,桂乃芬的聲音立刻變急:“哎喲我的小祖宗,怎麼把玩具摔了?不哭不哭,媽媽撿……空啊,你跟熒說,讓她好好補補數學,下次考到95以上,我不僅把扣的零花錢還她,再多給她兩個億當獎勵,行了吧?我先哄尤莉了,這小家夥一沒人陪就鬨……”
“好,我知道了媽,你先忙。”空應了一聲,聽見那頭傳來桂乃芬溫聲哄尤莉的話,才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剛湊過來偷聽的熒,攤了攤手:“聽見了?老媽說你下次數學考到95以上,不僅還你零花錢,還多給兩個億,趕緊去補數學吧,彆光想著劍道了。”
熒撇了撇嘴,卻沒反駁,隻是耳朵悄悄紅了——她剛才其實也聽見了老媽哄尤莉的聲音,知道老媽最近要照顧最小的妹妹,還要管他們的學習,確實不容易。“知道啦,”她嘟囔著,“我會好好複習的,不過……哥,你可彆跟老媽說我偷聽啊!”
空看著熒那副“生怕被告狀”的緊張模樣,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眼底浮起一絲笑意。他拿起剛才沒看完的社團文件,卻沒立刻低頭,反而抬眼看向熒,語氣帶著點調侃:“你認為我會說嗎?”
見熒還是皺著眉,他又補充道:“我想什麼,你肯定猜得出來。畢竟從小到大都一起長大,你哪次闖禍不是我幫你瞞著?上次你把老爸書房裡的古董鋼筆碰掉了漆,是誰幫你偷偷拿去修的?還有上學期你忘帶劍道服,是誰跟老師說‘熒跟我換了衣服穿’幫你圓過去的?”
熒的耳朵瞬間不紅了,反而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伸手拍了下空的胳膊:“知道啦知道啦,你最疼我了!我這不是怕你突然‘叛變’嘛。”她說著,又想起剛才老媽說的“考95分多給兩個億”,眼神亮了亮,“那我現在就去圖書館補數學,爭取下次考到95,到時候不僅能把劍道社的護具換了,還能請你和優菈吃大餐!”
空看著她風風火火抓起書包就要往外跑的樣子,忍不住叮囑:“記得中午彆忘吃飯,還有,圖書館不許跟同學打鬨,認真複習。”
“放心吧!”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人已經沒了蹤影,隻留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空無奈地笑了笑,低頭繼續看文件,心裡卻清楚——熒雖然看著大大咧咧,其實最懂他的心思,就像他也總能猜到熒在想什麼一樣,這種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早就刻在骨子裡了。
空的筆尖在文件上頓住,抬眼時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語氣卻帶著幾分故意的嚴肅:“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下次數學還是低於九十分,我讓魈跟你分手,明白沒?”
熒剛摸到門把手的手猛地一頓,轉頭時臉都漲紅了:“哥!你怎麼還提這個!”她當然知道魈——那個跟他們同屬高二a班、總是安安靜靜坐在窗邊刷題的男生,也是她藏在心裡沒說破的小心思。可這事明明隻有她和閨蜜芭芭拉知道,怎麼連哥哥都曉得了?
“彆瞪我,”空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指尖點了點桌麵,“芭芭拉昨天跟我同桌優菈聊天時說漏嘴的,現在a班誰不知道你倆總一起去圖書館?再說了,我是全校第一,艾爾海森都排在我後麵,想知道點事還不容易?”
他往前傾了傾身,語氣又認真了些:“我不是真要棒打鴛鴦,就是想讓你上點心。魈的成績穩定在年級前三,你要是總在數學上拖後腿,下次分班說不定就被調到彆的班了,到時候想見一麵都難。”
熒的臉頰慢慢紅了,剛才的怒氣也散了大半,她攥著門把手,小聲嘟囔:“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學數學的,不用你跟魈說那些。”
“這才對,”空滿意地點點頭,重新低頭看文件,“趕緊去圖書館吧,再晚位置就被彆人占了。對了,要是遇到不會的題,就去問魈,他的數學比我還厲害。”
熒沒應聲,隻是飛快地推開門跑了,耳尖卻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點小心思,不僅芭芭拉知道,哥哥知道,連整個a班都快傳遍了。不過一想到哥哥是為了讓她好好學習,她又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腳步也輕快了幾分,心裡暗暗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把數學補上來,不僅為了零花錢和劍道社,也為了能跟魈一直待在同一個班。
空拿出手機,指尖在通訊錄裡快速劃過,點開了那個備注為“損友聯盟”的群聊——裡麵齊刷刷躺著溫迪、達達利亞、雷電國崩等人的頭像,連c班的荒瀧一鬥都頂著個“本大爺最帥”的昵稱掛在列表裡。他手指敲了敲屏幕,發了條語音,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好笑的熟稔:“麻煩了各位,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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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剛發出去,溫迪的回複就秒彈出來,還附帶了個抱著酒瓶的表情包:“喲,我們全校第一終於舍得找我們了?是熒又闖禍了,還是優菈讓你幫忙跑腿買東西了?”緊接著,達達利亞的消息也跟著跳出來,配了個摩拳擦掌的表情:“是不是要幫忙‘特訓’熒?上次她跟我比掰手腕輸了還不服氣,正好讓我再跟她較量較量!”
空看著群裡瞬間刷屏的消息,笑著搖了搖頭,打字回道:“彆瞎猜,是熒數學成績的事。她上次月考低於90,我媽扣了她零花錢,還說下次考不到95就沒獎勵。你們平時跟她玩得近,幫我盯著點——溫迪彆總拉她去操場摸魚唱歌,達達利亞少約她比體能,國崩你那堆編程書彆總誘惑她分心。”
群裡頓時安靜了兩秒,隨後雷電國崩發了個“切”的表情,卻還是回了句:“知道了,不過她要是主動來問我編程,我可不會拒。”楓原萬葉緊跟著發了條溫和的消息:“我最近在圖書館整理了數學錯題集,可以借她看看,有不會的也能問我。”鹿野院平藏則俏皮地發了個偵探表情包:“放心,本偵探會‘監視’她有沒有偷偷摸魚,一有情況立刻向你彙報!”
連平時最跳脫的荒瀧一鬥都冒了泡,用一大段感歎號刷屏:“交給本大爺!下次我去找熒的時候,直接帶數學卷子過去,跟她比誰做題快,保證讓她把心思放學習上!”林尼也發了個變魔術的表情:“我可以給她變個‘數學好運符’,說不定能讓她做題更順呢?”歐洛倫和基尼奇則簡單明了地回了句“收到”,透著股乾脆利落的默契。
空看著群裡熱鬨的回複,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又補了句:“彆太逼她,適可而止就行。等她考到95,我請大家去校外那家新開的烤肉店吃飯。”這話一出,群裡瞬間炸開了鍋,溫迪連發三個“好耶”,達達利亞直接拍板定了“要吃最大份的雪花牛肉”,連雷電國崩都罕見地發了個“行”字。
空收起手機,抬頭看向窗外——冬日的陽光剛好穿透薄霜,灑在操場上,想著有這群損友幫忙盯著熒,他心裡也鬆了口氣。畢竟,這群人雖然平時愛鬨,卻總能在關鍵時刻靠得住,這大概就是他們多年來一起長大的默契。
空看著手機屏幕上魈發來的“要和牛牛肉,不然,免談”,忍不住低笑出聲——果然還是這個熟悉的“條件”。他指尖在鍵盤上敲了敲,回得乾脆:“行,管夠。到時候讓老板把最好的和牛都切上,保證你吃到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