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急得直跺腳,湊到刻晴麵前,試圖用撒嬌蒙混過關:“刻晴~好刻晴~作業什麼的,回去再補不行嗎?難得來一次倫敦,錯過這麼好的購物機會多可惜啊!”他晃著刻晴的胳膊,語氣軟得像棉花,“我保證,回去一定連夜寫完,還會幫你帶倫敦的紀念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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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不為所動,輕輕撥開他的手:“不行。作業沒寫完,一切免談。要麼現在就拿出作業來寫,要麼就乖乖待在莊園裡,彆想著出門花錢。”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已經寫完了,隨時可以監督你們。”
楓原萬葉笑著打圓場:“其實也不用這麼嚴格,不如這樣,咱們分批次出門。寫完作業的先去倫敦逛街,沒寫完的留在莊園補作業,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加入,怎麼樣?”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眾人的附和,溫迪眼睛一亮:“這個好!我現在就去拿作業,爭取今晚寫完!”
說著,他立刻轉身衝向自己的房間,連心愛的英鎊紅包都隨手塞給了空保管:“空,幫我看好我的‘葡萄酒基金’,等我寫完作業就來拿!”荒瀧一鬥也跟著喊道:“我也去補作業!不過……誰能借我抄抄?”話音剛落,就被刻晴狠狠瞪了一眼,嚇得他趕緊捂住嘴,一溜煙跑回了房間。
雷電國崩雖然嘴上不說,但也默默轉身回了房間——他可不想被留在莊園裡,看著彆人去倫敦瀟灑。鹿野院平藏無奈地搖搖頭,也跟著回房補作業去了。原本熱鬨的客廳,瞬間少了一半人。
亞瑟看著這一幕,笑著對刻晴說:“還是刻晴有辦法,能管住這群調皮的孩子。”桂乃芬也附和道:“確實,有你在,孩子們也能收收心,不至於玩得忘了正事。”刻晴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隻是做了該做的而已,作業完成了,大家玩得也安心。”
空把溫迪的紅包收好,笑著對優菈說:“看來我們可以先規劃一下,明天先去倫敦逛逛。”優菈點點頭,眼中滿是期待:“好啊,我想去看看倫敦的大本鐘和倫敦塔橋,聽說那裡的風景很美。”熒也湊過來:“我想去大英博物館看看,聽說裡麵有很多珍貴的文物。”
林尼笑著說道:“那我們可以兵分兩路,一部分人去逛景點,一部分人去購物,晚上再彙合。”楓原萬葉也點頭:“正好可以用亞瑟先生給的英鎊,買些紀念品帶回去。”
客廳裡的氛圍再次熱鬨起來,寫完作業的幾人開始興致勃勃地規劃第二天的倫敦之行,而房間裡,溫迪、荒瀧一鬥等人正對著寒假作業苦思冥想,時不時傳來溫迪的抱怨聲和一鬥的求助聲。
壁爐的火焰依舊溫暖,潘德拉貢莊園裡,一邊是補作業的“哀嚎”,一邊是規劃行程的歡聲笑語。刻晴的“作業禁令”,不僅讓這場新春之旅多了幾分小插曲,更讓大家在玩樂之餘,不忘自己的學生本分。而那些沒寫完作業的家夥,隻能在房間裡埋頭苦寫,盼著早日完成作業,拿著英鎊紅包,去倫敦開啟屬於自己的瀟灑之旅。
壁爐的暖光還沒散儘,客廳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輕微的獸毛摩擦地麵的沙沙聲。眾人正聊著倫敦之行的細節,聞聲不約而同地轉頭望去——隻見一頭雄獅緩步走了進來,身形壯碩挺拔,四肢穩健有力,最惹眼的是它那一身鬃毛,在暖光下泛著耀眼的金色光澤,如同被熔金浸潤過一般,華貴得令人移不開眼。
尤莉嚇得往桂乃芬懷裡縮了縮,小手緊緊攥著桂乃芬的衣角,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打量這隻威風凜凜的大獅子;林尼下意識地護住了身邊的魔術箱,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又好奇;溫迪剛從房間裡探出頭想找空要紅包,瞥見獅子的瞬間,嚇得又縮了回去,隻露出半個腦袋偷偷張望。
空盯著那隻黃金鬃獅,又轉頭看向一臉淡定的亞瑟,語氣裡滿是無奈又帶著點哭笑不得:“老爸,是不是你把獅子給放出來的?”他早就知道潘德拉貢莊園裡養了不少珍稀動物,卻沒想到連獅子都有,還偏偏是這種鬃毛金燦燦的品種,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寵物。
亞瑟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點點頭,語氣坦然:“是啊,它叫金鬃,是莊園裡的‘老住戶’了,平時都養在後麵的獸園裡,今天天氣好,就讓仆從把它放出來散散心。”說著,他對著金鬃招了招手,那原本看著威風凜凜的雄獅,竟立刻溫順下來,緩步走到亞瑟身邊,用大腦袋輕輕蹭了蹭亞瑟的手掌,像隻大型貓科動物般乖巧。
這反差讓眾人都看呆了。荒瀧一鬥從房間裡跑出來,原本還皺著眉抱怨作業難寫,看到金鬃的瞬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忍不住想上前:“哇!這獅子也太酷了吧!金色的鬃毛,比傳說中的守護獸還威風!”刻晴立刻拉住他,眉頭緊鎖:“彆亂來,再溫順也是猛獸,小心受傷。”
“放心吧,金鬃很通人性的。”亞瑟笑著拍了拍金鬃的脖頸,“它從小就在莊園裡長大,被仆從們精心照料,從來不會主動傷人,反而很喜歡和人親近。”話音剛落,金鬃像是聽懂了一般,轉頭看向眾人,琥珀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戾氣,反而帶著幾分溫和。
熒湊到空身邊,小聲說道:“哥,這獅子也太帥了吧!黃金鬃毛也太特彆了,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品種?”空搖搖頭,目光落在金鬃的鬃毛上:“應該是人工培育的珍稀品種,不然不可能有這麼純正的金色鬃毛。”優菈也忍不住感歎:“確實很華貴,看著就像是童話裡的獅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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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鬃似乎感受到了眾人的善意,緩緩邁開腳步,在客廳裡踱了一圈。它路過尤莉身邊時,特意放慢了腳步,低下頭用鼻子輕輕蹭了蹭尤莉的小手,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尤莉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感受到獅子的溫順,慢慢鬆開了桂乃芬的衣角,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摸了摸金鬃柔軟的鬃毛,臉上露出了好奇又興奮的笑容。
溫迪見金鬃確實沒有攻擊性,終於鼓起勇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繞到金鬃身後,偷偷拽了拽它的金色鬃毛,又立刻縮回手,臉上滿是新奇:“哇!這鬃毛摸起來好軟!比蒙德的羊毛還舒服!”金鬃隻是甩了甩尾巴,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
楓原萬葉走上前,仔細打量著金鬃的鬃毛,笑著說道:“這金色的鬃毛,在陽光下一定更好看。明天我們去倫敦之前,說不定可以去獸園看看,給它拍幾張照片。”基尼奇立刻附和:“對啊對啊!這麼特彆的獅子,不拍下來太可惜了!這可是難得的素材!”
雷電國崩靠在門框上,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眼神卻一直沒離開金鬃,顯然也被這獨特的黃金鬃獅吸引了。魈則依舊靠在角落裡,眼神平靜地看著這一切,隻是在金鬃路過時,微微側身讓了讓,沒有絲毫驚慌。
亞瑟看著眾人和金鬃逐漸親近起來的模樣,眼中滿是欣慰:“金鬃雖然看著威風,但其實很孤單,你們來了正好,多個人陪它玩玩,它也開心。”他頓了頓,看向空,“之前沒跟你說,是怕你擔心,畢竟獅子看著確實有威懾力,不過現在看來,你們和它相處得還不錯。”
空無奈地笑了笑:“老爸,你下次放它出來,好歹提前說一聲啊,不然突然看到這麼大一頭獅子,誰都會嚇一跳的。”說著,他也走上前,輕輕摸了摸金鬃的後背,觸感堅實又溫暖,讓人心生好感。
金鬃像是找到了新的玩伴,在客廳裡慢悠悠地踱著步,時不時停下來接受眾人的撫摸,偶爾還會發出低沉又溫順的呼嚕聲。尤莉已經完全不怕了,從桂乃芬懷裡下來,小心翼翼地跟在金鬃身後,像個小尾巴似的。
客廳裡的氛圍再次變得熱鬨起來,原本的作業焦慮和行程規劃,都暫時被這隻黃金鬃獅帶來的驚喜取代。溫迪甚至開始盤算著,要不要給金鬃唱首歌,看看它會不會像蒙德的小動物一樣跟著節奏搖晃;荒瀧一鬥則纏著亞瑟,問能不能騎著金鬃在莊園裡轉一圈,被刻晴狠狠瞪了回去。
壁爐的火焰依舊跳躍,黃金鬃獅的金色鬃毛在暖光下愈發耀眼。潘德拉貢莊園裡,人與獸的溫馨互動,為這場新春之旅又添了一抹獨特的色彩,而這隻突然出現的黃金鬃獅,也成了眾人心中又一個難忘的驚喜。
金鬃正溫順地蹭著尤莉的小手,暖金色的鬃毛在壁爐光下泛著柔光,林尼盯著這壯碩的黃金鬃獅,突然一拍腦門,語氣滿是驚奇:“我的天,這麼大的獅子!我記得空家裡也有一隻東北虎,對吧?”
這話瞬間把眾人的注意力從金鬃身上拉了過來,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空。溫迪從金鬃身後探出頭,眼睛瞪得溜圓:“東北虎?空,你家居然還養東北虎?比金鬃還厲害嗎?”荒瀧一鬥更是直接湊到空麵前,攥著他的胳膊追問:“真的假的?東北虎是不是特彆能打?能不能打過金鬃?”
空無奈地聳聳肩,笑著解釋:“確實有一隻,叫雪紋,是爺爺以前救助的幼虎,後來就一直養在家裡的後山保護區裡,不算寵物,更像是家裡的‘特殊成員’。”他頓了頓,補充道,“雪紋性格比金鬃還溫順,就是體型大,站起來快有兩米高,第一次見的人確實會被嚇到。”
“兩米高?!”林尼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比劃了一下高度,“那比金鬃看著還威風啊!它的毛是不是雪白色的?有沒有花紋?”熒在一旁補充道:“雪紋是正宗的東北虎,毛色是橙黃色帶黑色橫紋,胸口有一塊白毛,特彆好認。它小時候還總跟我和哥哥一起玩,現在長大了,雖然溫順,但我們也不敢太靠近它。”
優菈想起之前去空家做客,遠遠見過一次雪紋的身影,忍不住點頭:“確實很壯觀,遠遠看著就覺得氣勢十足,不過它很乖,看到人會主動躲開,不會主動攻擊。”這話讓原本有些緊張的林尼鬆了口氣,隨即又好奇起來:“那它和金鬃要是遇到一起,誰更厲害啊?”
這個問題瞬間點燃了眾人的討論欲。荒瀧一鬥立刻拍著胸脯:“肯定是東北虎啊!老虎可是百獸之王,體型更大,爪子也更鋒利!”溫迪卻反駁:“不一定啊!金鬃的鬃毛看著就很厲害,說不定能護住脖子,而且獅子是群居動物,打架更有技巧!”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分析:“從體型來看,東北虎確實比非洲獅更大,咬合力和爆發力也略勝一籌,但金鬃是人工培育的珍稀品種,可能經過了特殊照料,戰鬥力也不好說。不過它們一個在華夏,一個在不列顛,根本沒機會碰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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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看著爭論不休的眾人,笑著說道:“雪紋我倒是見過一次,幾年前去華夏拜訪空的爺爺時,遠遠見過一麵,確實是隻很壯碩的虎。金鬃和它比,各有各的威風,都是很通人性的小家夥。”他摸了摸金鬃的腦袋,金鬃像是聽懂了,發出低沉的呼嚕聲,蹭了蹭他的手心。
魈靠在角落,難得開口:“雪紋的吼聲很響,上次去空家,在山下都能聽到。”這話讓溫迪更興奮了:“吼聲?是不是像打雷一樣?空,下次回去能不能帶我見見雪紋?我要給它唱首歌,看看它會不會跟著打節拍!”
“你還是先把寒假作業寫完吧。”刻晴毫不留情地潑了盆冷水,看著溫迪瞬間垮掉的臉,補充道,“而且東北虎是保護動物,空家的保護區有專門的飼養員,不是誰都能隨便見的。”溫迪撇了撇嘴,嘟囔道:“好吧,那我寫完作業總可以了吧?”
金鬃似乎察覺到眾人在討論彆的猛獸,有些不滿地用腦袋蹭了蹭空的胳膊,像是在求關注。空笑著摸了摸它的鬃毛:“好了好了,不說雪紋了,咱們還是說說金鬃吧。它平時都吃什麼啊?仆從們怎麼照料它的?”
亞瑟接過話頭,開始給眾人講起金鬃的故事:“金鬃是五年前從非洲救助回來的,當時它還很小,鬃毛還不是金色的,後來慢慢長大,鬃毛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它平時主要吃新鮮的牛肉和雞肉,每天都會有仆從帶它去獸園散步,偶爾還會讓它在莊園裡自由活動一會兒。”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尤莉拉著桂乃芬的手,小聲說:“媽媽,雪紋和金鬃都好可愛,我能不能去空家看看雪紋啊?”桂乃芬笑著點點頭:“等以後有機會,媽媽帶你去華夏,讓你見見雪紋。”尤莉立刻歡呼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客廳裡的討論還在繼續,從空家的東北虎聊到金鬃的來曆,從猛獸的戰鬥力聊到各自的習性。金鬃則悠閒地趴在壁爐旁,眯著眼睛打盹,金色的鬃毛在暖光下愈發耀眼。原本隻是偶然提起的東北虎,沒想到引發了這麼多話題,而空家的“猛獸收藏”,也讓眾人對他的家庭愈發好奇。
壁爐的火焰依舊溫暖,眾人的歡聲笑語和金鬃的呼嚕聲交織在一起,潘德拉貢莊園裡,這場關於獅子與老虎的討論,為新春之旅又添了一段歡樂的小插曲,而那些關於猛獸的想象,也讓大家對未來的旅程愈發期待。
金鬃剛趴在壁爐旁打盹,空的聲音就清晰地響起:“按理來說,東北虎比獅子強太多了。”
這話瞬間讓吵得不可開交的溫迪和荒瀧一鬥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溫迪皺著眉反駁:“怎麼會?獅子可是草原之王,金鬃看著就威風凜凜,怎麼會比不過東北虎?”
空笑著解釋:“從數據來看,東北虎的體型、咬合力、爆發力都比獅子占優。成年東北虎體重能到300公斤以上,獅子大多在250公斤左右,而且老虎的前肢力量更強,爪子也更鋒利,一對一單挑的話,獅子勝算真不大。”他頓了頓,補充道,“雪紋現在快三歲了,體型已經很壯,上次見它撲倒過一頭成年野豬,動作又快又狠。”
熒在一旁點頭附和:“而且雪紋的領地意識強,單打獨鬥的經驗比群居的獅子豐富。獅子平時靠團隊捕獵,單挑能力確實不如老虎。”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讚同道:“確實,動物學界大多認為,同體型下老虎的戰鬥力略勝一籌,東北虎作為最大的虎亞種,優勢更明顯。”
荒瀧一鬥聽得眼睛直亮:“哇!那雪紋也太厲害了吧!有空我一定要去空家,看看雪紋和金鬃能不能比試一下!”刻晴立刻瞪了他一眼:“彆瞎想,猛獸打鬥多危險,而且它們一個在華夏一個在不列顛,根本沒機會碰麵。”
溫迪還是有些不服氣,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金鬃,小聲嘟囔:“可金鬃的鬃毛看著就很厲害,能護住脖子,說不定能抵消老虎的優勢呢?”空忍不住笑了:“鬃毛確實能起到一定保護作用,但東北虎的攻擊方式更靈活,會避開鬃毛攻擊腹部或後腿,獅子很難防住。”
話音剛落,原本趴在地上打盹的金鬃突然抬起頭,似乎聽懂了眾人在說它不如老虎,不滿地對著空低吼了一聲,聲音低沉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眾人被它的反應逗笑了,溫迪立刻湊過去,摸著金鬃的鬃毛安慰:“好了好了,金鬃最厲害,雪紋肯定打不過你。”
金鬃像是聽懂了安慰,用腦袋蹭了蹭溫迪的手,又瞥了空一眼,才重新趴下,隻是尾巴還時不時甩動一下,透著點小脾氣。亞瑟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道:“不管誰更厲害,它們都是通人性的小家夥,能和人類和平相處,才是最難得的。”
優菈看著金鬃傲嬌的模樣,忍不住輕笑:“沒想到金鬃還挺在意輸贏的。”空點點頭,眼中帶著笑意:“雪紋也一樣,上次我誇鄰居家的藏獒聽話,它就好幾天沒理我,這些猛獸有時候比小孩子還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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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聊起了雪紋的趣事——它小時候偷喝爺爺的茶被燙到,從此再也不碰茶杯;冬天喜歡趴在雪地裡打滾,渾身沾滿雪後像個大雪球;看到飼養員給彆的動物喂食,會偷偷把自己的肉藏起來,生怕被搶走。這些趣事讓大家聽得津津有味,溫迪更是一臉向往:“雪紋也太可愛了吧!我一定要去見見它,就算不能比試,給它唱首歌也好啊!”
“前提是你得先把寒假作業寫完。”刻晴再次精準補刀,讓溫迪瞬間垮了臉,哀嚎著跑回房間補作業去了。荒瀧一鬥也跟著跑回去,嘴裡念叨著:“我也要趕緊寫完作業,以後去空家看雪紋!”
客廳裡的氛圍依舊熱鬨,金鬃已經睡得香甜,金色的鬃毛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空的一番話,不僅為東北虎正了名,也讓大家對這隻遠在華夏的猛獸愈發好奇。而金鬃那點小小的傲嬌,更讓這場關於猛獸的討論多了幾分趣味,成為了潘德拉貢莊園新春之旅中又一段難忘的回憶。
溫迪剛抱著作業本跑回房間,莊園書房裡就傳來了安柏焦急的呼喊:“優菈,救命呀!化學不會做!”話音剛落,柯萊也跟著探出腦袋,臉上滿是為難:“我、我也一樣,好幾道計算題都算不明白,公式也記混了。”
兩人手裡都捧著厚厚的化學寒假作業,作業本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草稿,卻還有大半道題空著,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剛才聽到刻晴的“作業禁令”,兩人本來想硬著頭皮自己琢磨,可越算越懵,最後實在沒辦法,隻能跑來求助早就寫完作業的優菈。
優菈正和空討論倫敦塔橋的遊覽路線,聞言笑著放下手中的攻略:“彆急,拿來我看看。”她接過兩人的作業本,坐在書房的書桌前,認真翻看起來。陽光透過書房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她銀藍色的長發上,透著幾分專注的溫柔。
空也湊了過來,看著作業本上的化學方程式和計算題,忍不住挑眉:“這些題確實有點難,尤其是氧化還原反應的配平,我當時也花了不少時間。”熒跟著點頭:“我記得老師講這部分的時候,強調過要找對化合價變化的元素,你們是不是這裡沒搞懂?”
安柏用力點頭,苦著臉說:“對啊對啊!化合價一會兒升一會兒降,配平的時候總是顧此失彼,算到最後兩邊的原子數都對不上。”柯萊也小聲補充:“還有計算題裡的物質的量濃度換算,公式記不住,代入數據也總出錯。”
優菈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下一道題的化學方程式,耐心講解:“你們看,配平氧化還原反應,首先要找出化合價升高和降低的元素,比如這道題裡,碳的化合價從+2升到+4,鐵的化合價從+3降到0,然後根據得失電子守恒來配係數,這樣就不會亂了。”
她一邊說一邊演算,步驟清晰明了,原本複雜的方程式在她筆下漸漸變得條理分明。安柏和柯萊湊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草稿紙,時不時點頭,臉上的困惑慢慢消散。
“原來是這樣!我之前一直沒找準得失電子的數量,難怪配不平。”安柏恍然大悟,立刻拿起筆跟著演算起來,嘴裡還念叨著“碳升2價,鐵降3價,最小公倍數是6……”柯萊也學著優菈的方法,試著解一道計算題,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及時提問,優菈總能用簡單易懂的語言幫她理清思路。
空坐在一旁,看著優菈認真講解的模樣,眼中滿是欣賞。他記得優菈的化學成績一直很好,尤其是計算題和方程式配平,每次考試都是滿分,沒想到教彆人也這麼有耐心。熒則在一旁幫忙找參考資料,時不時提醒兩人注意公式的適用條件。
書房裡的氛圍漸漸變得專注又溫馨,安柏和柯萊不再焦慮,沉浸在解題的樂趣中。偶爾遇到難題,三人就一起討論,優菈引導她們打開思路,空和熒在一旁補充,原本棘手的化學作業,慢慢被一道道攻克。
溫迪寫完一道語文題,偷偷溜到書房門口,看到裡麵認真學習的場景,忍不住撇了撇嘴:“居然在學化學,也太無聊了吧。”剛說完就被刻晴抓了個正著,推著他的後背往房間走:“少看熱鬨,趕緊回去寫你的作業,寫完了才能去想倫敦和雪紋的事。”溫迪哀嚎著被拖走,書房裡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下,書房裡的光線漸漸柔和。安柏和柯萊終於把不會的化學題都寫完了,兩人看著滿滿的作業本,臉上滿是成就感。“太謝謝優菈了!沒有你,我這化學作業肯定要拖到春節後。”安柏感激地說,柯萊也連連點頭:“優菈你講得太清楚了,我現在終於明白怎麼配平了。”
優菈笑著搖搖頭:“不用謝,互相幫忙應該的。以後遇到不會的題,還可以來問我。”她伸了個懶腰,銀藍色的長發散落下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美感。空遞過一杯溫水:“辛苦了,講了一下午,肯定累了吧。”優菈接過水杯,臉頰微紅,小聲說了句“還好”。
書房外,金鬃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趴在門口,琥珀色的眼眸看著裡麵的眾人,像是在默默陪伴。壁爐的火焰已經燃起,暖光透過門縫灑進來,映照得整個書房暖意融融。
安柏和柯萊收拾好作業本,開開心心地準備去和大家分享寫完作業的喜悅,想著明天就能一起去倫敦逛街,兩人的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書房裡,空和優菈相視一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溫馨。
這場突如其來的“化學急救”,不僅幫安柏和柯萊解決了作業難題,更讓大家感受到了彼此陪伴的溫暖。在潘德拉貢莊園的這個傍晚,學習不再是枯燥的任務,而是變成了一段充滿樂趣的互動時光,為這場新春之旅又添了一抹溫馨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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