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海峽的海風透過舷窗,將機艙內的熱烈討論吹得愈發鮮活。不列顛的輪廓在天際線逐漸清晰,懸浮屏幕上還停留在冰神與光之神的跨界設定界麵,眾人正熱議著布諾妮婭與希兒的神明聯動可能性,溫迪突然清了清嗓子,猛地收起魯特琴,身形微微一晃,竟學著希兒標誌性的軟萌語氣,雙手輕輕絞著衣角,眼神故作委屈地看向空氣:“布諾妮婭姐姐,好過分,居然連希兒都不放過~”
那刻意放軟的聲線帶著幾分刻意的顫音,尾調還微微上揚,配上溫迪本身就偏靈動的身形,乍一聽竟有幾分神似。但偏偏他那張帶著狡黠笑意的臉與希兒的清冷神秘氣質完全不搭,軟萌的語氣從他嘴裡說出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與搞笑。
話音剛落,機艙內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尤莉被這突然變調的聲音嚇了一跳,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隨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桂乃芬連忙拍著小家夥的後背安撫,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李素裳強忍著笑意,低頭假裝整理裙擺;亞瑟?潘德拉貢扶了扶額,眼神裡滿是“這孩子又在胡鬨”的無奈。
下一秒,機艙內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吐槽與爆笑,而溫迪的損友天團更是默契十足地開啟了“集體失憶”模式。
空首當其衝,立刻轉過頭,假裝認真地和身邊的楓原萬葉討論起窗外的海景,手指悄悄戳了戳萬葉的胳膊,壓低聲音:“你看那片雲,是不是很像丘丘人的盾牌?”楓原萬葉心領神會,配合著點頭,目光卻忍不住往溫迪那邊瞟,忍笑忍得肩膀微微顫抖:“確實很像,尤其是邊緣的弧度,和蒙德城外的丘丘人盾牌幾乎一致。”兩人你來我往,一副完全沒聽到剛才那聲模仿的模樣,仿佛溫迪剛才的舉動隻是空氣流動產生的錯覺。
魈靠在艙壁上,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原本就清冷的臉色更沉了幾分,乾脆閉上眼,雙手抱胸,周身仿佛豎起了無形的屏障,用沉默宣告“與我無關”。溫迪湊過去想拍他的肩膀,魈頭也不抬地側身躲開,聲音冷得像冰:“離我遠點。”那嫌棄的語氣,仿佛溫迪是什麼洪水猛獸,徹底坐實了“不認識”的態度。
達達利亞笑得直拍大腿,手指著溫迪,卻對著雷電國崩說道:“國崩,你剛才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了嗎?該不會是飛機引擎出問題了吧?”雷電國崩嗤笑一聲,雙手插兜,眼神輕蔑地掃過溫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過是某些無聊家夥的噪音罷了,沒必要在意。”兩人一唱一和,完全把溫迪當成了透明人。
荒瀧一鬥更是誇張,直接捂住耳朵,原地蹦了兩下,大聲喊道:“什麼?希兒是誰?剛才有人說話嗎?我怎麼什麼都沒聽到!”說著還拉過身邊的鹿野院平藏,“平藏,你聽到了嗎?是不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假裝記錄:“報告一鬥首領,經檢測,周圍環境噪音正常,未檢測到異常聲音,大概率是您出現了幻聽。”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演技堪稱精湛。
林尼則拿出一頂魔術帽,隨手變出一朵小花,走到尤莉麵前,晃了晃帽子:“小尤莉不哭哦,叔叔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隻是一場小小的幻覺呀。”他一邊逗著尤莉,一邊用眼神示意溫迪“適可而止”,那副“我不認識這個幼稚鬼”的表情,讓溫迪氣鼓鼓地叉起了腰。
基尼奇和歐洛倫也默契十足地開啟了“轉移話題”模式。基尼奇掏出相機,對著屏幕上的卡美洛城堡影像拍照,嘴裡念叨著:“這個城堡的建築風格真有意思,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歐洛倫則湊過去,和他討論起建築細節:“確實,這種哥特式的尖頂設計,在中世紀城堡中很有代表性,不知道原神裡會怎麼還原。”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完全無視了旁邊跺腳的溫迪。
溫迪看著這群平日裡勾肩搭背的損友,此刻一個個裝作不認識自己的模樣,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再次模仿起希兒的語氣,聲音拔高了幾分:“你們怎麼能這樣!布諾妮婭姐姐欺負希兒,你們也欺負希兒~”說著還故意擠出兩滴不存在的眼淚,試圖博取同情。
結果換來的是更誇張的“失憶”表演。空直接掏出耳機戴上,假裝聽音樂,還跟著節奏輕輕點頭;魈乾脆直接起身,走到機艙另一端的角落,眼不見為淨;荒瀧一鬥甚至唱起了跑調的歌謠,試圖蓋過溫迪的聲音;鹿野院平藏則假裝整理領帶,一本正經地說道:“奇怪,今天的空氣好像有點不流通,要不要打開通風口?”
桂乃芬終於安撫好不哭的尤莉,看著鬨作一團的少年們,無奈又寵溺地笑了:“溫迪,你就彆捉弄大家了,再鬨下去,尤莉又要哭了。”李素裳也附和道:“是啊,你的模仿雖然很像,但確實有點太突然了,嚇到小朋友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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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見沒人配合自己,隻好悻悻地收起了模仿秀,委屈巴巴地坐在椅子上,嘟囔著:“真是的,一群沒有情趣的家夥,我的模仿明明那麼逼真。”話音剛落,就被身邊的空偷偷戳了戳臉頰:“好了好了,彆委屈了,等落地了,我們去卡美洛遺跡探險,到時候讓你當向導,怎麼樣?”楓原萬葉也笑著補充:“是啊,說不定還能遇到真正的‘亞瑟王’,到時候讓你和他比試一下誰的模仿更像。”
聽到“探險”和“比試”,溫迪瞬間來了精神,剛才的委屈一掃而空,立刻湊過來:“真的嗎?那我們趕緊落地吧!我一定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模仿秀可不是浪得虛名的!”看著他滿血複活的樣子,眾人相視一笑,機艙內的笑聲再次響起,與英吉利海峽的海風交織在一起,朝著遠方的不列顛飄去。
這場突如其來的模仿秀與損友集體失憶的名場麵,為這趟奔赴新春的旅程增添了更多歡樂與溫馨,成為了高二a班少年們心中又一段難忘的回憶。
不列顛的午後陽光溫暖和煦,金色的光線灑在潘德拉貢家的莊園宅邸上,百年古樹的枝葉繁茂,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青草與鮮花的淡淡香氣。潘德拉貢家的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莊園專屬停機坪上,引擎的轟鳴聲逐漸減弱,最終歸於平靜。
艙門打開,帶著英倫風情的微風撲麵而來,夾雜著濕潤的泥土氣息。亞瑟?潘德拉貢率先走下飛機,身後跟著抱著尤莉的桂乃芬,李素裳提著一個精致的手提箱緊隨其後。莊園的管家早已帶著幾名仆從等候在停機坪旁,見眾人下來,立刻恭敬地上前問好,接過亞瑟和桂乃芬手中的行李。
空站起身,自然地拿起優菈放在腳邊的行李箱——那是一個銀灰色的硬質行李箱,上麵點綴著細碎的藍色紋路,和優菈的長發顏色相得益彰。他單手拎起行李箱,動作輕鬆自然,還不忘回頭對優菈笑了笑:“走吧,我幫你拎著,你跟在我後麵就行。”優菈臉頰微紅,輕輕“嗯”了一聲,伸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銀藍色長發,快步跟上空的腳步。
溫迪最後一個走下飛機,剛踏上不列顛的土地,就想起了機艙裡那群損友的“集體失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雙手叉腰,對著正在和管家寒暄的空、魈、達達利亞等人喊道:“好過分!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損友,剛才在飛機上居然假裝不認識我,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你們!”
說著,他還真的原地蹲下,用手指在草地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嘴裡念念有詞:“圈圈圓圓圈,詛咒你們走路踩不到影子,喝水總喝到氣泡,吃蛋糕沒有叉子——”那幼稚又認真的模樣,引得眾人忍俊不禁。
荒瀧一鬥湊過去,蹲在溫迪旁邊,假裝好奇地問:“哎?溫迪,你這詛咒也太溫柔了吧?能不能來點厲害的?比如讓我下次打架能贏過國崩?”雷電國崩聞言,立刻瞪了荒瀧一鬥一眼:“蠢貨,就算他詛咒一百遍,你也贏不了我。”兩人又開始習慣性地拌嘴,完全沒把溫迪的“詛咒”放在心上。
溫迪見狀,氣得從地上站起來,跺了跺腳:“你們彆不當回事!除非——”他眼珠一轉,突然想起了亞瑟之前提到過的潘德拉貢家的珍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除非你們拿出亞瑟王的黃金葡萄酒招待我,不然這事沒完!我要一直詛咒你們,直到喝到黃金葡萄酒為止!”
“黃金葡萄酒?”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饒有興致地問道,“是傳說中潘德拉貢家傳承下來的那款嗎?據說用黃金葡萄釀造,存放了上百年,口感醇厚無比。”亞瑟聽到這話,回頭笑著點頭:“確實有這麼一批酒,存放在莊園的酒窖裡,既然溫迪這麼想喝,今晚就拿出來招待大家。”
聽到亞瑟的承諾,溫迪立刻眉開眼笑,剛才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他湊到亞瑟身邊,諂媚地說道:“還是亞瑟先生大方!不像某些人,隻會欺負我這個可憐的吟遊詩人。”說著,還故意瞥了空和魈一眼。
空正幫優菈把行李箱交給仆從,聞言笑著搖了搖頭:“你啊,剛才還說要詛咒我們,現在聽到有葡萄酒,立刻就變卦了,真是個見酒眼開的家夥。”優菈也忍不住輕笑出聲,銀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笑意:“溫迪的心思,果然都在酒和音樂上。”
魈靠在一棵古樹上,雙手抱胸,語氣依舊清冷,卻難得沒有反駁:“葡萄酒可以喝,但不準再像飛機上那樣胡鬨。”溫迪立刻舉起雙手保證:“放心放心!隻要有黃金葡萄酒喝,我保證做個安靜的吟遊詩人,還給大家唱首歌助興!”
林尼提著自己的魔術道具箱,笑著說道:“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溫迪的歌聲配上百年佳釀,今晚一定是個美好的夜晚。”楓原萬葉也點頭附和:“能在潘德拉貢莊園的夜晚,喝著黃金葡萄酒,聽著歌謠,確實是件愜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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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尼奇拿著相機,不停地拍攝著莊園的美景,嘴裡念叨著:“既能欣賞英倫莊園的風光,又能喝到傳說中的黃金葡萄酒,這次不列顛之行也太值了!”歐洛倫則在一旁研究著莊園裡的植物,時不時點頭稱讚:“這裡的植被養護得真好,很多都是罕見的品種。”
管家早已安排好了車輛,眾人陸續坐上莊園的代步車,朝著主宅駛去。車輛行駛在鋪滿鵝卵石的小路上,兩旁是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和五顏六色的鮮花,遠處的主宅是典型的英倫古堡風格,紅磚瓦牆,尖頂塔樓,透著一股莊重而典雅的氣息。
溫迪坐在車裡,還在興奮地和達達利亞討論著黃金葡萄酒的口感,嘴裡不停地幻想著:“百年的葡萄酒,肯定入口甘甜,餘味悠長,喝一口就能讓人飄飄欲仙吧?”達達利亞笑著打趣:“等你喝到了,可彆喝醉了耍酒瘋,到時候我們可不會再縱容你。”溫迪立刻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我可是專業的吟遊詩人,喝酒也是專業的!”
空和優菈坐在同一輛車中,優菈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莊園景色,輕聲說道:“這裡的環境真好,安靜又美麗。”空點頭附和:“是啊,潘德拉貢家的莊園曆史悠久,很多地方都保留著中世紀的風貌,等安頓下來,我帶你到處逛逛。”優菈臉頰微紅,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窗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車輛緩緩駛入主宅的庭院,管家恭敬地打開車門,眾人陸續下車。主宅的大門敞開著,裡麵裝飾得富麗堂皇,卻又不失溫馨,壁爐裡的火焰正熊熊燃燒,驅散了英倫午後的微涼。
“大家先回房間安頓一下,休息片刻後,我們在客廳集合,晚餐後再去酒窖取黃金葡萄酒。”亞瑟對眾人說道,管家立刻上前,為每個人指引房間的方向。
空幫優菈將行李箱送到她的房間門口,笑著說道:“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優菈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謝謝你,空。”看著優菈走進房間,空才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溫迪早就迫不及待地跟著管家去了自己的房間,放下行李後,又立刻跑了出來,拉著林尼打聽酒窖的位置,一副急不可耐想喝到黃金葡萄酒的模樣。眾人看著他忙碌的身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列顛的陽光漸漸西斜,潘德拉貢家的莊園裡充滿了歡聲笑語。一場關於黃金葡萄酒的期待,讓這趟新春之旅更添了幾分熱鬨與溫馨,而那些在飛機上的搞笑鬨劇,也成為了眾人之間難忘的回憶,在英倫的土地上,續寫著屬於高二a班少年們的青春故事。
不列顛的暮色漸漸籠罩莊園,主宅客廳裡暖意融融,壁爐的火焰跳躍著,將牆壁上的家族徽章映照得愈發清晰。晚餐剛過,仆人們收拾好餐桌,亞瑟?潘德拉貢便笑著從書房走出來,手中捧著一個精致的暗紅色錦盒,盒麵上繡著金色的雄獅紋章,正是卡美洛的象征。
“離春節還有一周,提前給孩子們發紅包,討個好彩頭。”亞瑟的聲音溫和,帶著長輩對晚輩的寵溺。他打開錦盒,裡麵整齊碼放著一遝遝嶄新的英鎊紙幣,紅色的紙幣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傳統紅包的喜慶氛圍莫名契合。
眾人瞬間屏住呼吸,眼睛都直了。溫迪剛端起茶杯準備抿一口,見狀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荒瀧一鬥瞪大了眼睛,湊到錦盒前,誇張地喊道:“哇!這不是摩拉!是英鎊啊!”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快速在心裡換算著彙率,語氣帶著幾分驚歎:“英鎊可比美元還值錢,這紅包分量也太足了!”
管家上前,依次將紅包分發給眾人。每個人手裡都捧著厚厚的一遝英鎊,指尖能感受到紙幣的質感,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呆表情。熒捏著手中的紅包,悄悄湊到空身邊,壓低聲音對哥哥說:“哥,你看老爸這敗家樣,出手也太闊綽了吧……”空無奈地搖搖頭,眼底卻藏著笑意:“誰讓他是潘德拉貢家的家主呢,疼孩子的方式都這麼直接。”兄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家老爸真任性”的無奈與縱容。
優菈捧著紅包,銀藍色的眼眸裡滿是驚訝,指尖輕輕摩挲著紙幣邊緣。她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空,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奇妙的念頭:如果以後和空組建家庭,有了孩子,眼前這位出手闊綽的未來公公,會不會也給自家孩子發一遝厚厚的英鎊紅包?這個想法讓她臉頰微微發燙,忍不住想象起孩子收到紅包時驚喜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謝謝亞瑟先生!”溫迪反應最快,立刻收起驚訝,諂媚地笑著道謝,手裡的英鎊被他緊緊攥著,仿佛握住了全世界的美酒,“有了這筆錢,我能在蒙德買好多好多蘋果酒了!”達達利亞掂了掂紅包的重量,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這紅包夠我去競技場好好揮霍一番了!”雷電國崩雖然表麵依舊冷淡,但指尖卻不自覺地收緊了紅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這筆“意外之財”,足夠他定製一套更順手的裝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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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默默將紅包收好,對著亞瑟微微頷首,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柔和:“謝謝亞瑟先生。”楓原萬葉摩挲著紙幣,笑著說道:“這份紅包太珍貴了,我想好好收藏一部分,留作紀念。”林尼則變魔術般將紅包變沒,又笑著變回來,對亞瑟鞠躬:“謝謝亞瑟先生的新年祝福,這份驚喜我記下了。”
基尼奇和歐洛倫也連連道謝,一個拿著紅包對著燈光仔細看著,一個已經在盤算著用這筆錢購買心儀的攝影器材和植物樣本。桂乃芬抱著已經困得打哈欠的尤莉,笑著打趣:“亞瑟,你這紅包發得,孩子們都快被驚到說不出話了。”李素裳也附和道:“確實太驚喜了,沒想到是英鎊,比傳統紅包更有紀念意義。”
亞瑟看著孩子們驚呆又欣喜的模樣,眼中滿是欣慰:“你們難得來不列顛過年,紅包就得有誠意。英鎊實用,不管以後你們去哪個國家,都能用得上。”他頓了頓,看向空和熒,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這可不是敗家,是給孩子們的新年助力。”
空無奈地聳聳肩,轉頭看向身邊的優菈,發現她正低著頭,臉頰微紅,眼神裡帶著幾分憧憬。他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問道:“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優菈猛地回過神,眼神有些閃躲,臉頰更紅了,小聲說道:“沒、沒什麼,就是覺得……未來公公真大方。”她說著,偷偷瞥了一眼亞瑟的方向,腦海裡再次浮現出未來孩子收到英鎊紅包的場景,心裡甜絲絲的。
熒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空,擠眉弄眼地小聲說:“哥,你看優菈姐,都開始暢想未來了。”空的耳尖微微發燙,看著優菈羞澀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暖流,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以後,我們的孩子,肯定會收到更多驚喜。”優菈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對上空溫柔的目光,用力點了點頭。
客廳裡的歡聲笑語不斷,每個人都沉浸在英鎊紅包帶來的驚喜中。溫迪已經開始規劃著用這筆錢買多少美酒,荒瀧一鬥和達達利亞在爭論著誰的紅包更厚,林尼則在給大家表演紅包變魔術。離春節還有一周,但潘德拉貢莊園裡已經充滿了濃濃的年味,而這份沉甸甸的英鎊紅包,不僅是亞瑟對孩子們的寵愛,更成為了這場新春之旅中最難忘的驚喜,在眾人心中埋下了溫暖的種子。
壁爐的火焰劈啪作響,將潘德拉貢莊園的客廳映照得暖意融融。眾人還沉浸在英鎊紅包帶來的震撼中,溫迪突然像想起了什麼要緊事,猛地衝到空麵前,雙手抓住他的胳膊,眼神急切得像是要冒火:“空!快想呀!一塊英鎊等於多少摩拉?”
這突如其來的追問讓客廳裡的歡聲笑語瞬間停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兩人。空被溫迪晃得胳膊發麻,無奈地扶住他的肩膀:“你先鬆手,這哪有固定換算啊?摩拉是提瓦特的貨幣,英鎊是現實裡的,根本不是一個體係。”
“怎麼能沒有!”溫迪急得直跺腳,手裡還緊緊攥著那遝英鎊,紙幣被他捏得微微發皺,“你想啊,華夏的人民幣都能等同於摩拉,英鎊肯定也能換算!快算算,我這一遝英鎊能換多少摩拉?夠不夠在蒙德包下整個天使的饋贈,喝到天荒地老?”
他這話一出,眾人頓時笑作一團。熒捂著嘴笑道:“溫迪,你滿腦子都是喝酒啊?摩拉和英鎊的價值體係完全不一樣,提瓦特的食材、裝備價格,和現實裡的物價根本沒法比。”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附和:“確實,比如提瓦特的一個甜甜花釀雞隻要120摩拉,現實裡買一隻雞可要不少英鎊,真要換算,恐怕得按購買力來算。”
“購買力?那是什麼?”溫迪歪著腦袋,一臉困惑,隨即又拉著空的胳膊搖晃,“不管不管,你快給我個大概數!比如一塊英鎊能換1000摩拉?還是摩拉?”他越想越激動,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經看到無數摩拉在向自己招手,“要是一塊能換摩拉,我這紅包不得有幾百萬摩拉?那我就是蒙德的大富豪了!”
荒瀧一鬥湊過來,拍著溫迪的肩膀:“幾百萬摩拉算什麼!我覺得一塊英鎊至少能換10萬摩拉!你那紅包不得有幾千萬?到時候咱們去璃月港吃遍所有好吃的,再買最好的武器!”雷電國崩嗤笑一聲:“蠢貨,提瓦特最頂級的武器也用不了這麼多摩拉,你懂不懂行情?”兩人又開始為換算比例吵了起來,一個說十萬,一個說五千,吵得麵紅耳赤。
優菈站在空身邊,看著溫迪著急的模樣,忍不住輕笑:“溫迪對摩拉的執念還真深。不過說起來,要是按提瓦特的物價,一塊英鎊能換的摩拉確實不少。”空點點頭,順著她的話說道:“比如提瓦特的摩拉主要用來買食材、修複裝備、交委托報酬,現實裡一英鎊能買幾個蘋果,提瓦特一個蘋果隻要20摩拉,這麼算的話,一塊英鎊大概能換幾百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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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幾百?”溫迪瞬間垮了臉,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那我這一遝英鎊也換不了多少摩拉啊,根本不夠包下天使的饋贈!”楓原萬葉笑著安慰:“溫迪,現實裡的英鎊能在不列顛買很多東西啊,比如你最愛的葡萄酒,用英鎊買可比用摩拉方便多了。”林尼也附和道:“是啊,咱們現在在現實裡,摩拉可派不上用場,不如想想用英鎊去倫敦買些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可是我想要摩拉啊!”溫迪委屈巴巴地嘟囔著,“有了摩拉,我就能在提瓦特隨心所欲地買蘋果酒,還能給我的魯特琴換最好的琴弦。”他突然眼睛一亮,看向亞瑟:“亞瑟先生!您家有沒有摩拉?能不能用英鎊換您的摩拉?”
亞瑟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我可沒有提瓦特的摩拉,不過如果你想用英鎊買葡萄酒,我可以幫你聯係最好的酒莊,保證比天使的饋贈的蘋果酒更合你胃口。”溫迪聞言,立刻收起了委屈,眼神又變得亮晶晶的:“真的嗎?比蘋果酒還好喝?那……那換算的事就算了,我們什麼時候去買葡萄酒?”
眾人看著他秒變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空無奈地搖搖頭:“你啊,真是見酒眼開,剛才還為摩拉糾結,一聽到葡萄酒就什麼都忘了。”溫迪嘿嘿一笑,撓了撓頭:“畢竟葡萄酒才是最重要的嘛!不過空,你還是得幫我算算,萬一以後回到提瓦特,我想把英鎊換成摩拉呢?”
“好好好,我回去幫你查查提瓦特的物價和現實物價的比例,給你做個換算表。”空拗不過他,隻好答應下來。溫迪立刻歡呼起來,緊緊抱住空的胳膊:“太好了!空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等換了摩拉,我請你喝最好的蘋果酒!”
熒看著兩人的互動,笑著對優菈說:“優菈姐,你看溫迪,真是個活寶。”優菈點點頭,眼中滿是笑意:“他確實很有趣,有他在,旅途永遠不會無聊。”她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空,心裡又想起了之前的念頭——以後有了孩子,收到公公的英鎊紅包,是不是也能像溫迪這樣,換算成摩拉給孩子買喜歡的東西?這個想法讓她的嘴角再次揚起溫柔的弧度。
客廳裡的討論還在繼續,溫迪已經拉著林尼和達達利亞,開始規劃用英鎊去倫敦買葡萄酒、買紀念品的行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一定要買夠喝到春節的酒”。荒瀧一鬥則在一旁湊熱鬨,說要去買最酷的騎士裝備,雷電國崩在一旁冷嘲熱諷,卻也忍不住加入了討論。
壁爐的火焰依舊溫暖,英鎊紅包帶來的驚喜還在延續,而溫迪的摩拉換算狂想,又為這場新春之旅增添了一段歡樂的小插曲。在不列顛的潘德拉貢莊園裡,這群來自不同地方的少年們,正用自己的方式,書寫著屬於他們的溫馨與熱鬨。
壁爐的暖光還在跳躍,溫迪正拉著林尼興致勃勃地盤點倫敦葡萄酒莊清單,達達利亞和荒瀧一鬥湊在一旁,忙著補充“要順路買騎士模型”“得嘗嘗倫敦的炸魚薯條”,客廳裡滿是規劃行程的熱鬨聲響。
突然,一道清脆又帶著威嚴的聲音打破了喧囂:“沒寫完寒假作業的家夥,禁止花錢。”
刻晴抱著胳膊站在客廳中央,眉梢微挑,眼神掃過紮堆討論的眾人,語氣不容置喙。她剛整理完自己的書包,想起臨走前老師反複叮囑的寒假作業,立刻職業病發作,把“風紀委員”的嚴謹貫徹到了不列顛之旅中。
這話一出,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剛才還吵著要揮霍英鎊的幾人瞬間蔫了大半。溫迪臉上的笑容僵住,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裡的英鎊紅包差點沒攥住——他的寒假作業還有大半本沒寫,臨走前光顧著打包魯特琴和酒壺,早把作業拋到了九霄雲外。
荒瀧一鬥更是直接垮了臉,撓著腦袋一臉苦相:“啊?作業?我早就忘光了!寒假作業是什麼東西?能吃嗎?”雷電國崩嗤笑一聲,剛想嘲諷一鬥,卻被刻晴的目光掃到,瞬間收斂了神色——他的物理卷子也還剩最後三張,沒好意思說。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乾咳一聲試圖打圓場:“刻晴同學,咱們這是在異國他鄉度假,作業什麼的,是不是可以先放一放?”刻晴立刻瞪了他一眼:“假期作業是規定,不管在哪都得完成。沒寫完就想著花錢享樂,這是態度問題。”
空和熒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還好兄妹倆出發前就把作業寫完了,此刻毫無壓力。空看向身邊的優菈,低聲問道:“你的作業都寫完了吧?”優菈點點頭,銀藍色的眼眸裡帶著笑意:“出發前就寫完了,刻晴說得對,作業完成了才能安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