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還有這一麵!”楓原萬葉挑眉,“看來是我誤會了,是‘外冷內熱’型的高冷,和艾爾海森的‘外冷內也冷’不一樣。”
“那可不!”唐舞麟語氣篤定,“古月娜的高冷是保護色,艾爾海森的高冷是本色。上次班裡同學生病請假,古月娜還悄悄幫他整理了課堂筆記,隻是沒好意思親自送過去,還是我幫忙轉交的。”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看向古月娜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理解。優菈笑著說:“原來如此,是反差萌啊!表麵高冷,內心其實很溫柔,比艾爾海森那種‘生人勿近’的高冷可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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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娜的臉頰更紅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輕聲說:“我隻是覺得,沒必要刻意表現自己,真心對待身邊的人就好。”
“說得對!”空笑著總結,“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艾爾海森是學術型高冷,古月娜是內斂型高冷,沒有好壞之分,都是我們高二a班的特色。不過說真的,古月娜你以後可以多主動一點,大家都很想和你做朋友的。”
楓原萬葉點點頭,收起手裡的樹葉:“確實,剛才是我隨口調侃,彆往心裡去。不過能看到你臉紅的樣子,還挺難得的,平時在班裡可看不到。”
古月娜輕輕“嗯”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陽光透過殘破的窗欞灑在她身上,柔和了她原本清冷的氣質,多了幾分溫柔的暖意。
這場突如其來的“高冷屬性大揭秘”,讓眾人對古月娜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讓班級裡的人物形象變得更加鮮活立體。修道院的斷壁殘垣間,滿是眾人的歡聲笑語,青春的鮮活與曆史的厚重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格外動人的畫麵。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看熱鬨的笑意,突然拋出重磅爆料:“彆忘了,空以前和魈一個樣,死傲嬌和高冷的完美結合體!”
“什麼?!”唐舞桐驚呼出聲,難以置信地看向空,“空你以前也是高冷傲嬌?我怎麼完全看不出來!你現在明明溫柔又耐心,還總幫我們解答問題,和魈的高冷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啊!”
魈靠在角落的石柱上,清冷的眸子難得泛起一絲波瀾,瞥了空一眼,沒說話,卻莫名透著“默認”的意味。
空的耳尖微微泛紅,有些不自然地撓了撓頭:“那都是初中的事了,現在早就改了……”
“初中的事才更有料啊!”鹿野院平藏笑得狡黠,“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初一剛開學,空和魈坐前後桌,兩個人天天板著臉,話加起來不超過三句。有次班裡組織大掃除,空不小心把魈的筆記本碰到地上,明明想道歉,卻憋了半天隻說‘不小心’,還硬邦邦地把筆記本撿起來拍在桌上,那傲嬌勁兒,和現在判若兩人!”
“還有這事?”溫迪湊過來,眼裡滿是好奇,“魈現在還是高冷,但空怎麼變得這麼溫和了?難道是被優菈‘收服’了?”
優菈臉頰微紅,輕輕捶了溫迪一下,卻忍不住看向空,眼裡帶著笑意。
熒笑著補充:“我哥以前確實超傲嬌!小時候我摔倒哭了,他明明很擔心,卻不肯直接安慰,隻會默默把我扶起來,遞上紙巾,還嘴硬說‘哭什麼,一點都不堅強’。有次我被高年級同學欺負,他偷偷跑去幫我出頭,回來卻騙我說‘剛好路過,看他們不順眼’。”
“高冷加傲嬌,這配置也太帶感了吧!”唐舞桐興奮地說,“那空你是怎麼變得這麼溫柔的?是不是當了學生會會長之後,被迫學會了‘親民’?”
空無奈地笑了笑:“其實是慢慢想通了。初中的時候總覺得‘裝高冷’很酷,不願意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後來當了學生會會長,需要和很多人溝通,還要幫大家解決問題,漸漸發現主動表達關心、耐心傾聽彆人的需求,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而且……”
他看向優菈,眼神溫柔:“身邊有很多溫暖的人,不知不覺就被影響了。”
魈突然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他以前確實彆扭。有次我感冒發燒,趴在桌子上,他趁課間偷偷把自己的保溫杯放在我桌肚裡,還貼了張紙條寫‘多喝熱水’,卻假裝什麼都沒做。”
“哇!魈居然會爆料!”林尼驚訝地說,“看來空的傲嬌黑曆史,魈最清楚啊!”
魈彆過臉,不再說話,耳根卻悄悄泛紅。
鹿野院平藏總結道:“所以說啊,人都是會變的。空從死傲嬌+高冷,變成現在的溫柔學霸;古月娜是外冷內熱的慢熱型;魈是高冷但偶爾會心軟;隻有艾爾海森,是堅定不移的‘高冷天花板’,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變了!”
“說得太對了!”眾人紛紛附和,笑聲在修道院的廢墟中回蕩。
空看著大家熱鬨的模樣,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那些曾經的“傲嬌黑曆史”,如今都成了珍貴的回憶,也見證了他的成長與蛻變。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明亮,就像他們之間的情誼,以及每個人心中那份正在慢慢變得柔軟的溫柔。
修道院的斷壁殘垣間還回蕩著對空的“黑曆史”調侃,林尼突然眼珠一轉,湊到唐舞桐身邊,擺出標誌性的魔術師微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舞桐,說真的,你要不要考慮換個‘搭檔’?我們魔術社可比霍雨浩的電競社有意思多了,我還能給你變專屬魔術,不比他天天對著電腦打遊戲強?”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林尼,眼裡滿是“你敢撬霍雨浩牆角”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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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桐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林尼,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就不怕霍雨浩知道了,帶著電競社的人來‘圍剿’你?”
“圍剿怕什麼,我有琳妮特當後盾!”林尼拍了拍胸脯,還想繼續“遊說”,手腕突然被身邊的琳妮特一把拉住。
琳妮特無奈地扯了扯哥哥的衣袖,壓低聲音:“哥,你彆胡鬨!霍雨浩可是電競社的核心選手,上次校園電競聯賽,他一人carry全場,連贏三場,粉絲超多的。而且舞桐和他感情那麼好,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我就是覺得好玩嘛!”林尼嘟囔著,卻還是被琳妮特拉到一邊,“再說了,霍雨浩天天泡在電競社,哪有時間陪舞桐?我這是給舞桐多一個‘優質選項’!”
“優質選項?”唐舞麟抱著胳膊走過來,眼神裡帶著“警告”,“林尼,你可彆忘了,我是舞桐的弟弟。上次有個男生想給舞桐遞情書,被我‘友好’地請去操場跑了五圈,你想試試?”
“彆彆彆!”林尼立刻擺手,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我就是開玩笑的,純屬調侃!舞桐和霍雨浩可是咱們學校的‘金童玉女’,我怎麼可能真的撬牆角?”
溫迪笑著調侃:“林尼,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動霍雨浩的人。上次我不小心占了他電競社的訓練場地,他盯著我看了三分鐘,我後背都冒汗了,你居然還敢撬他女朋友?”
“我這不是沒成功嘛!”林尼委屈地看向琳妮特,“都怪你,攔得太及時了,我還沒說完呢!”
琳妮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再讓你說下去,等會兒霍雨浩的消息就傳到你手機上了。他可是有‘電競雷達’的,誰要是靠近舞桐,他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空也忍不住笑了:“林尼,你還是彆打這個主意了。霍雨浩對舞桐的重視程度,堪比他對電競比賽的執著。上次舞桐隨口說想要一款限量版周邊,他熬夜打比賽贏了獎品,第二天就送到了舞桐手上,這份心意,你比不了。”
唐舞桐臉頰微紅,笑著說:“其實霍雨浩雖然喜歡打電競,但從來不會忽略我。他會提前把訓練時間告訴我,還會在休息時陪我去圖書館,偶爾也會陪我看林尼的魔術表演呢。”
“你看你看,人家感情這麼好!”琳妮特拍了拍林尼的肩膀,“以後彆再開這種玩笑了,小心霍雨浩真的來找你‘單挑’——人家打遊戲厲害,打架估計也不含糊!”
林尼吐了吐舌頭,舉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以後再也不調侃舞桐和霍雨浩了。不過說真的,霍雨浩對舞桐是真的好,我就是羨慕嫉妒恨,想逗逗你們而已。”
眾人看著林尼一臉“認慫”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場突如其來的“撬牆角”風波,就像一場有趣的魔術表演,在歡聲笑語中落下帷幕。
陽光透過殘破的窗欞,灑在眾人身上,溫暖而愜意。青春裡的嬉笑打鬨、朋友間的調侃玩笑,與亞瑟王墓的曆史厚重感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段旅程中最鮮活、最難忘的片段。
空突然伸手抓住正看熱鬨的唐舞麟的胳膊,指腹輕輕摩挲著學生會乾部徽章,眼底帶著幾分了然的笑意,語氣半調侃半認真:“我就說上周有同學到學生會告狀,說被‘友好請去操場跑圈’,還抱怨乾部濫用職權,沒想到始作俑者就是你——我的學生會乾部唐舞麟同學?”
唐舞麟被抓了個現行,臉頰瞬間漲紅,掙紮著想要抽回胳膊,卻被空牢牢按住:“誰、誰告狀了?我那是合理‘溝通’!他居然敢給我姐遞情書,還堵在教室門口,我這是保護姐姐!”
“保護姐姐?”空挑眉,故意加重了“姐控”的意味,“我看你是實打實的姐控吧?上次有人在論壇發舞桐的八卦帖,你連夜查ip地址,把人找到後‘友好約談’,結果人家直接跑到學生會投訴你‘威脅同學’,是不是也忘了?”
“那不一樣!”唐舞麟梗著脖子反駁,“我姐那麼好,不能讓彆人隨便騷擾她!霍雨浩平時忙著打電競,我這個當弟弟的再不護著點,萬一有人欺負她怎麼辦?”
“所以你就代替霍雨浩行使‘護花使者’的職責?”空忍著笑意,“難怪舞桐總說你比她還緊張她的感情問題,上次霍雨浩想約舞桐去看電影,還得先跟你‘報備’,問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生怕你不放心。”
周圍的人早已笑得前仰後合。溫迪抱著魯特琴調侃:“原來唐舞麟是‘終極姐控’!比霍雨浩這個正牌男朋友還上心,估計霍雨浩心裡都得犯嘀咕,到底誰才是舞桐最親近的人。”
“可不是嘛!”林尼趁機補刀,“難怪我剛才隻是開個玩笑,你就立刻瞪我,原來早就把護姐防線拉滿了!以後誰想靠近舞桐,得先過你這關才行。”
唐舞麟的臉更紅了,狠狠瞪了林尼一眼,卻還是嘴硬:“我姐單純,容易被人騙!作為弟弟,我必須幫她把好關!霍雨浩……他雖然靠譜,但有時候太專注打遊戲了,我得多盯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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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桐走過來,無奈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好了,彆再說了,搞得我好像多大牌一樣。我知道你關心我,但也不用這麼緊張,我能照顧好自己,霍雨浩也對我很好。”
“就是啊,”空鬆開唐舞麟的胳膊,笑著說,“你這個姐控要是再這麼‘嚴格’,以後舞桐結婚,你是不是還得在婚禮上給霍雨浩設個‘考核’?”
“那當然!”唐舞麟毫不猶豫地回答,“必須讓他保證一輩子對我姐好,不然我可不認這個姐夫!”
眾人笑得更厲害了,笑聲在修道院的廢墟中久久回蕩。陽光灑在唐舞麟倔強的臉上,那份純粹的姐控心意,既讓人覺得好笑,又格外動人——這份藏在“護姐”背後的溫柔,正是青春裡最珍貴的羈絆。
空揉了揉眉心,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優菈,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好笑的共鳴:“還好優菈有個讀高一的妹妹芬納和五歲的弟弟斯芬特斯,不然我可比你頭疼多了!”
“芬納和斯芬特斯?”唐舞桐好奇地追問,“就是你上次提過的,優菈的妹妹和弟弟?他們怎麼讓你頭疼啦?”
優菈臉頰微紅,輕輕歎了口氣:“還不是我那妹妹和弟弟,一個吐槽起來沒完,一個吵鬨得不行。”
“我來說我來說!”空笑著接話,“芬納讀高一,剛好分到貞德?達克魯老師的班,自從開學後,天天回家跟優菈吐槽班主任‘太嚴格’——說貞德老師上課要求背課文,錯一個字就要罰抄十遍;課間不讓打鬨,連說話都要小聲;甚至因為她同桌上課吃零食,全班都被要求寫檢討,芬納吐槽起來就停不下來,還拉著我一起‘聲討’,我這學生會會長都得耐著性子聽她抱怨。”
“還有五歲的斯芬特斯,”空補充道,“那小家夥簡直是‘喜羊羊狂熱粉’,每天在家循環播放《喜羊羊與灰太狼》,聲音開得超大,還會跟著主題曲蹦蹦跳跳,唱得字正腔圓。上次我去優菈家做客,他拉著我陪他看了三集,還強迫我扮演灰太狼,被他追著‘打’了半個客廳,我這一米八的個子,躲都躲不開。”
“哈哈哈哈這也太真實了!”唐舞桐笑得直不起腰,“芬納的班主任貞德老師我知道,是出了名的‘嚴師’,沒想到被芬納吐槽得這麼慘。斯芬特斯居然喜歡喜羊羊,還強迫你扮演灰太狼,也太可愛了吧!”
唐舞麟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原來你也有頭疼的時候!比起我這個姐控,應付小姨子和小舅子好像更難啊,尤其是斯芬特斯,五歲的小朋友精力也太旺盛了。”
“可不是嘛!”空無奈地笑了,“芬納吐槽班主任,我還能幫著勸勸,說貞德老師是為了他們好;但斯芬特斯吵鬨起來,我是真沒辦法,隻能陪著他玩。優菈都說我,比她這個親姐姐還縱容弟弟妹妹。”
優菈輕輕捶了空一下,眼裡卻滿是笑意:“其實你對他們挺好的,芬納現在都願意跟你分享學校的事,斯芬特斯更是粘你粘得不行,每次你去,他都要把自己的玩具分給你玩。”
“那是因為我疼屋及烏啊!”空看著優菈,語氣溫柔,“你的弟弟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家人。”
溫迪笑著調侃:“沒想到空不僅溫柔耐心,還這麼會應付小孩子和叛逆少女,以後肯定是個好姐夫!”
眾人的笑聲再次在修道院的廢墟中響起,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愜意。無論是唐舞麟的“姐控護姐”,還是空的“小姨子小舅子難題”,都藏著最純粹的親情與愛意,與這段旅程的曆史厚重感交織在一起,格外動人。
修道院的斷壁殘垣間還縈繞著此起彼伏的笑聲,陽光斜斜地掠過石縫間的青苔,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悠長。亞瑟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機械表,表盤上的指針已悄然指向下午兩點,他收起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溫和的催促:“走吧,回家吧。再不快點,就趕不上高鐵了。”
話音落下,喧鬨的氛圍漸漸沉靜下來。眾人紛紛收拾起散落在身邊的物品——林尼將魔術帽扣回頭上,順手牽住琳妮特的手腕;楓原萬葉輕輕拍了拍衣角的塵土,葉片狀的耳墜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魈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率先邁步走向停車場,卻在走到路口時,下意識地停頓了腳步,等待身後的人群跟上。
唐舞桐蹦蹦跳跳地跑到空身邊,想起昨晚的趣事,眼睛亮晶晶地說:“說實話,昨天達達利亞跟我們炫耀的時候,說這次回來不僅要陪我們玩,還準備了英鎊紅包,好歹給我們每人發三把呀!”
“三把英鎊紅包?”鹿野院平藏挑眉,笑著看向不遠處正偷偷摸鼻子的達達利亞,“達哥這是要大出血啊,比亞瑟叔上次給的春節紅包還大方?”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達達利亞,這位平日裡愛耍帥又愛炫耀的損友,此刻臉頰微紅,眼神飄忽,手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勺,嘴角扯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哎呀,說漏嘴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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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忍不住笑了,想起前幾天春節團聚時的場景——父親亞瑟拿出一遝嶄新的英鎊,給在場的每個小輩都發了厚厚的紅包,美其名曰“沾沾國際喜氣”,當時達達利亞就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還偷偷拉著他吐槽“亞瑟叔也太大氣了,比我爸給的盧布紅包實在多了”。沒想到這小子轉頭就惦記著“回禮”,還不小心把自己的計劃給說了出去。
“原來你早就偷偷準備了?”優菈忍著笑意,看向達達利亞,“還故意賣關子,想給我們驚喜?”
“本來是想等回去路上再給的,結果被舞桐這丫頭提前爆料了。”達達利亞聳聳肩,索性不再掩飾,雙手一攤,語氣帶著幾分豪爽,“行吧,既然說漏嘴了,那就提前透露一下——紅包確實是英鎊,每人三把,保證厚度不輸亞瑟叔!不過得等上了高鐵再發,免得你們現在就拆開瘋搶,耽誤趕車。”
“哇!達哥威武!”唐舞桐興奮地拍手,轉頭拉著唐舞麟的胳膊,“弟弟你聽到沒?三把英鎊紅包,夠我們買好多周邊和零食了!”
唐舞麟無奈地搖搖頭,卻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過……達哥確實夠意思。”
亞瑟看著小輩們熱熱鬨鬨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好了好了,紅包的事回頭再說,現在真得抓緊時間了。從這裡到高鐵站還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要是遇上堵車,可就麻煩了。”
“走走走!彆耽誤了領紅包!”溫迪抱著魯特琴,率先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跑去,“我已經開始期待紅包的厚度了,說不定能換不少摩拉……啊不,人民幣呢!”
眾人跟著笑鬨著起身,沿著修道院的石板路往外走。達達利亞被唐舞桐和林尼圍在中間,追問著紅包的具體數額,他卻故意賣關子,隻說“到時候就知道了”,引得兩人一陣“抗議”。空和優菈並肩走在後麵,優菈輕聲說:“達達利亞雖然愛炫耀,但對朋友是真的大方。”
“嗯,”空點點頭,看向前麵打鬨的人群,語氣溫柔,“他一直這樣,嘴上沒個正形,心裡卻很惦記大家。”
魈走在隊伍的最後,腳步依舊沉穩,卻在路過一片開滿野花的草叢時,彎腰摘下一朵黃色的小花,悄悄塞給了跑過來牽他手的尤莉。尤莉眨著大眼睛,開心地把花舉過頭頂,跟在魈身邊蹦蹦跳跳。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向停車場,後備箱被塞滿了大家帶來的零食和紀念品,車廂裡很快就被歡聲笑語填滿。亞瑟發動汽車,朝著高鐵站的方向駛去,窗外的風景緩緩後退,而車廂內的熱鬨與期待,卻在不斷升溫——不僅是對高鐵上紅包的期盼,更是對回家後溫暖團聚的向往。
“都係好安全帶啊,”亞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的小輩們,“爭取早點到高鐵站,彆讓紅包等急了。”
“收到!”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笑聲透過車窗,消散在午後的微風中,伴隨著汽車的轟鳴聲,朝著歸途一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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