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永恒之王騎士王_提瓦特高級學校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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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永恒之王騎士王(1 / 2)

潘德拉貢老宅的清晨透著英倫鄉村的靜謐,亞絲娜早已將早餐擺上餐桌——煎得金黃的培根配溏心蛋,鬆軟的全麥麵包抹著自製草莓醬,還有溫熱的牛奶與香氣四溢的咖啡,讓眾人在晨光中喚醒味蕾。

吃完早餐收拾妥當,溫迪抱著魯特琴湊到門口,探頭探腦地張望:“不是說去格拉斯頓伯裡嗎?車呢?我們這麼多人,總不能擠一輛小車吧?”他說著掃了眼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從空、優菈到唐舞桐、雷電國崩,足足十五人,忍不住咂舌,“就算是潘德拉貢家的專車,估計也塞不下這麼多人。”

旁邊的雷電國崩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無語:“你除了酒和音樂,能不能關注點實際的?這麼多人擠私家車,虧你想得出來。”溫迪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那不然怎麼去?總不能步行吧?格拉斯頓伯裡離倫敦可有好幾百公裡!”

空拎著裝有百年波特酒的木盒走出來,聞言挑眉笑了笑:“有高鐵,坐車乾什麼?”

“高鐵?”溫迪眼睛一亮,瞬間忘了剛才的爭執,“不列顛也有高鐵?我還以為這裡隻有慢悠悠的老式火車呢!”

“當然有。”空晃了晃手裡的車票,“我早就訂好了倫敦到巴斯的高鐵票,車程一個半小時,到了巴斯再轉乘短途列車去格拉斯頓伯裡,全程也就兩個多小時,比開車快多了,還不用操心堵車。”他說著將車票分發給眾人,“而且高鐵座位寬敞,還有免費ifi和充電口,大家路上可以休息,或者再聊聊亞瑟王的傳說,多方便。”

亞瑟拎著裝有祭拜用白玫瑰的花籃,補充道:“不列顛的高鐵雖然不如華夏的複興號速度快,但舒適性不錯,而且沿途能欣賞到英格蘭鄉村的風景——綠油油的田野、古樸的村落、蜿蜒的小河,剛好讓大家在抵達墓地前,感受一下亞瑟王當年守護的土地風貌。”

雷電國崩收起臉上的無語,默默接過車票:“算你考慮周全,總比坐幾個小時私家車舒服。”他最受不了長途坐車的顛簸,高鐵的平穩性顯然更合心意。

唐舞桐興奮地晃著唐舞麟的胳膊:“哇!坐高鐵去亞瑟王的墓地,這體驗也太特彆了吧!我要坐在靠窗的位置,把沿途的風景都拍下來!”古月娜笑著點頭:“高鐵確實是最適合多人出行的方式,既高效又舒適,還能節省時間,讓我們有更多精力在墓地好好感受。”

優菈走到空身邊,輕輕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還是你想得周到,這麼多人的行程安排得妥妥當當。”空握住她的手,眼底帶著笑意:“早就規劃好了,不能讓大家的祭拜之旅毀在交通上。”

眾人說說笑笑地走出老宅,坐上提前預約的接駁車前往倫敦聖潘克拉斯車站。車站建築極具哥特式風格,巨大的玻璃穹頂下,人流熙熙攘攘,卻井然有序。空帶著眾人通過安檢,找到對應的候車區域,很快就聽到了高鐵進站的廣播。

“走吧,我們的高鐵到了。”空拎起木盒,率先走向站台。一列銀灰色的高鐵緩緩駛入站台,線條流暢,外觀簡潔大氣。眾人依次上車,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溫迪第一時間搶占了靠窗的位置,興奮地扒著窗戶往外看。

高鐵緩緩啟動,平穩地駛出車站,速度越來越快。窗外的風景如同流動的畫卷,綠油油的田野一望無際,偶爾有白色的羊群點綴其間,古樸的石頭小屋散落在綠樹掩映中,遠處的教堂尖頂隱約可見,充滿了英倫鄉村的詩意。

溫迪靠在窗邊,一邊欣賞風景,一邊哼著小曲,手裡還把玩著空給他的迷你酒瓶裡麵裝著少量波特酒,讓他先解解饞)。“果然還是高鐵好!”他感歎道,“又快又穩,還能看風景,比坐車舒服多了!等會兒到了墓地,就能喝到百年波特酒了,想想就開心!”

雷電國崩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平穩的高鐵旅程讓他心情不錯。唐舞桐拿著手機不停拍照,時不時和柯萊、安柏分享自己拍的風景照,車廂裡滿是歡樂的氣息。

空坐在優菈身邊,打開隨身攜帶的亞瑟王傳說畫冊,輕聲給她講解著沿途經過的小鎮與亞瑟王的關聯:“前麵那個小鎮叫布裡奇沃特,傳說亞瑟王當年曾在那裡集結軍隊,準備對抗薩克遜人的入侵;再往前就是巴斯,羅馬時期的溫泉城市,亞瑟王的王後桂妮薇兒據說曾在那裡療養過……”

優菈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點頭提問,兩人的身影在車窗倒影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溫馨。

高鐵平穩地行駛在英格蘭的鄉村原野上,車廂內的歡聲笑語與窗外的詩意風景交織在一起。這場前往亞瑟王墓地的旅程,從一開始就充滿了驚喜與期待——便捷的高鐵出行,沿途的美麗風景,即將到來的肅穆祭拜,還有那瓶等待著被開啟的百年波特酒,都讓這段跨越千年的王族之約,變得更加鮮活而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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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多小時後,高鐵準時抵達巴斯車站。眾人收拾好行李,換乘短途列車前往格拉斯頓伯裡。隨著目的地越來越近,車廂內的氛圍漸漸變得肅穆起來,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對亞瑟王墓地的敬畏與期待——一場關於傳說、傳承與敬意的旅程,即將在格拉斯頓伯裡修道院的廢墟中,正式拉開帷幕。

格拉斯頓伯裡小鎮的石板路被晨光浸潤得溫潤,眾人沿著蜿蜒小徑走向修道院,空氣中彌漫著草木與晨露的清新氣息。亞瑟走在隊伍中間,為了貼合“潘德拉貢家先祖傳承者”的儀式感,特意貼上了一撮修剪整齊的深棕色假胡子,配上他挺拔的身形,竟多了幾分中世紀貴族的莊重感。

“爸爸,胡子!”被桂乃芬抱在懷裡的尤莉突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盯著亞瑟下巴上的假胡子好奇不已。她年紀尚小,還不明白這是儀式裝飾,隻覺得爸爸臉上多了個毛茸茸的“小玩具”,不等眾人反應,小手一使勁,就朝著假胡子狠狠扯了下去。

“哎喲!”亞瑟猝不及防,被扯得齜牙咧嘴,假胡子應聲脫落,露出下巴原本乾淨的皮膚。那撮假胡子還掛在尤莉的小手上,她舉著“戰利品”,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眾人,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新發現”。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原本肅穆的氛圍瞬間被打破。空最先反應過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熒也捂著嘴笑得眉眼彎彎,兄妹倆的笑聲極具感染力,讓周圍的人都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爸爸的胡子掉了!”熒指著亞瑟光禿禿的下巴,笑得直不起腰,“哥,你看爸爸現在的樣子,好像突然年輕了十歲!”

空一邊笑,一邊走上前幫亞瑟撿起假胡子,調侃道:“爸,你這假胡子也太不結實了,還沒經得住尤莉一扯。早說讓你彆貼了,現在好了,被我們家小魔王拆穿了吧?”

亞瑟揉著被扯得微微發紅的下巴,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尤莉:“你這個小調皮鬼,爸爸的胡子也敢扯!”他想把假胡子重新貼上,卻被尤莉伸出小手再次攔住,小家夥咿咿呀呀地喊著,似乎還想再玩一次“扯胡子”的遊戲。

桂乃芬抱著尤莉,又氣又笑地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尤莉不許胡鬨!這是爸爸為了祭拜亞瑟王特意準備的,不能隨便扯。”可尤莉哪裡聽得進去,依舊伸著小手想去夠假胡子,小臉上滿是好奇與興奮。

周圍的人也都被這童真的一幕逗得哈哈大笑。唐舞桐笑得直拍大腿:“尤莉也太可愛了吧!直接把亞瑟先生的‘儀式感’給扯沒了!”溫迪抱著魯特琴,笑著調侃:“這下好了,潘德拉貢家的莊重形象,被小寶貝一秒破功!”

亞瑟看著女兒天真的笑臉,再看看孩子們開懷的模樣,也放棄了重新貼假胡子的念頭,索性將假胡子遞給尤莉:“好吧好吧,給你玩,不過要輕輕的,不能再扯爸爸的臉了。”尤莉立刻接過假胡子,小手捏著毛茸茸的邊緣,時不時往自己下巴上湊,模仿著爸爸的樣子,引得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空看著妹妹尤莉憨態可掬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我們家最淡定的小寶貝,居然成了打破嚴肅氛圍的‘功臣’。不過這樣也好,祭拜先祖固然要肅穆,但帶著歡笑和溫暖去緬懷,想必亞瑟王也不會介意。”

熒點點頭,伸手逗了逗尤莉的小臉蛋:“尤莉可是我們的開心果!有她在,再莊重的場合也能變得熱鬨起來。而且爸爸沒了假胡子,看著更親切呢!”

桂乃芬無奈地笑道:“這孩子,真是走到哪鬨到哪。不過也多虧了她,大家路上的緊張感都沒了。”她輕輕拍了拍尤莉的後背,小家夥抱著假胡子,漸漸安靜下來,開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古樸的建築。

眾人重新整理好心情,繼續向修道院走去。亞瑟雖然沒了假胡子,但臉上的莊重感絲毫未減,隻是眼底多了幾分為人父的溫柔。尤莉抱著假胡子,偶爾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響,與眾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為這段前往亞瑟王墓地的旅程,添上了一抹最純真、最溫暖的色彩。

修道院的斷壁殘垣漸漸出現在視野中,氛圍重新變得肅穆起來。空將尤莉從桂乃芬懷裡接過來,輕聲說道:“尤莉,等會兒見到亞瑟王的墓碑,要輕輕的,不能吵鬨哦。”尤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緊緊攥著那撮假胡子,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肅穆時刻。

一場小小的假胡子風波,如同插曲般為這場莊重的祭拜之旅增添了童真與歡笑。而這份帶著溫度的緬懷,或許正是對亞瑟王最好的致敬——千年前的王者用一生追求和平與溫暖,千年後的後人,帶著家人的歡笑與敬意前來探望,這便是傳承最動人的模樣。

格拉斯頓伯裡修道院的廢墟在晨光中透著靜謐,亞瑟王的石碑靜靜矗立在聖壇遺址旁,碑前的白玫瑰沾著晨露,散發著聖潔的氣息。眾人整理衣冠,依次向石碑鞠躬致意,空捧著裝有百年波特酒的木盒走上前,正準備開啟酒瓶,身後突然傳來“嘩啦”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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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被空抱在懷裡的尤莉,不知何時擰開了自己的奶瓶蓋子,小手微微傾斜,將瓶中的牛奶緩緩倒在了墓前的草地上。乳白色的奶液順著青草流淌,在泥土上暈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小家夥還一臉認真地晃了晃奶瓶,確保裡麵的牛奶都倒了出來,然後抬起頭,眨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空,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都愣住了,緊接著,優菈忍著笑意走到空身邊,壓低聲音調侃道:“空,你說,這算不算給亞瑟王添堵?”

空看著墓前的牛奶痕跡,又看了看懷裡一臉無辜的尤莉,忍不住笑出聲:“算也不算吧。”他輕輕捏了捏尤莉的小臉蛋,“我們家小尤莉這是把自己最愛的東西分享給亞瑟王了,在她眼裡,牛奶就是最好的‘禮物’,這份心意可比什麼都珍貴。”

熒湊過來,看著草地上的牛奶,笑著補充:“亞瑟王要是泉下有知,估計也會被這童真逗笑吧。畢竟千年來,祭拜他的人送過美酒、鮮花、寶劍模型,還是第一次有人送牛奶呢,也算獨一份的敬意了。”

亞瑟走上前,看著尤莉懵懂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這有什麼好添堵的?尤莉的心意最純粹。亞瑟王一生守護民眾,連孩子的純真獻禮都不會拒絕。而且牛奶滋養青草,就當是我們給墓前的草木澆水了,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緬懷。”

桂乃芬輕輕擦了擦尤莉嘴角沾到的牛奶:“你這個小機靈鬼,居然把自己的牛奶送給亞瑟王了。不過沒關係,媽媽包裡還有備用的,等會兒給你換一瓶。”尤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伸出小手想去摸石碑上的銘文,被空輕輕按住了。

“尤莉,輕輕的,不能碰石碑哦。”空溫柔地說道,“這是亞瑟王的墓碑,我們要好好愛護。你剛才送了牛奶給亞瑟王,他肯定很開心。”小家夥聞言,立刻收回小手,乖乖地靠在空懷裡,眼神好奇地打量著石碑。

優菈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說的也是,這麼純粹的心意,確實算不上添堵。反而覺得很溫暖——千年前的王者,被千年後的孩童用一瓶牛奶‘祭拜’,這種跨越時空的童真互動,還挺浪漫的。”

溫迪抱著魯特琴,笑著說:“我覺得亞瑟王肯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美酒是大人的敬意,牛奶是孩子的純真,兩者都是最珍貴的獻禮。而且牛奶比酒更溫潤,剛好契合了亞瑟王守護民眾的溫柔底色。”

空不再糾結“添堵”的問題,打開木盒取出百年波特酒。他先倒出一部分酒,緩緩灑在墓前的草地上,與尤莉倒的牛奶交融在一起;然後將剩下的酒分裝進提前準備好的小酒杯裡,分給眾人。

“敬亞瑟王,也敬我們家小尤莉的純真獻禮。”空舉起酒杯,輕聲說道。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淺酌一口。百年波特酒的醇厚香氣在口中彌漫,與剛才尤莉帶來的童真歡笑交織在一起,讓這場祭拜儀式多了幾分溫暖與靈動。墓前的牛奶與美酒,一個代表著孩童的純粹,一個代表著後人的敬意,共同構成了對亞瑟王最特彆的緬懷——千年前的他追求平等與溫暖,千年後的祭拜,也帶著最本真的溫柔。

尤莉看著大人們喝酒,也伸出小手想要一杯,被空笑著遞了一瓶備用的牛奶:“這是你的專屬‘獻禮酒’,慢慢喝。”小家夥接過奶瓶,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小臉上滿是滿足,與周圍肅穆的氛圍形成了可愛的反差。

陽光漸漸升高,透過殘破的窗欞灑在石碑上,映得牛奶與美酒浸潤的草地閃閃發光。這場帶著童真插曲的祭拜儀式,沒有想象中那麼嚴肅刻板,卻多了幾分人情味與溫暖——或許,這正是傳承最動人的模樣:既有對先祖的敬畏,也有家人相伴的溫馨,還有跨越千年的溫柔共鳴。

格拉斯頓伯裡修道院的晨光愈發柔和,尤莉的牛奶獻禮插曲過後,眾人圍繞著亞瑟王的石碑靜靜佇立。林尼和琳妮特兄妹蹲在碑前,指尖輕輕拂過石碑上斑駁的古英文字符,那些扭曲纏繞的字體帶著中世紀的古樸質感,讓兩人麵露困惑。

“這上麵寫的是什麼啊?”琳妮特輕聲問道,眼神裡滿是好奇,“和現在的英文完全不一樣,根本認不出來。”

林尼站起身,轉頭看向空,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期待:“空,你可是潘德拉貢家的繼承人,還是學生會會長兼全校第一,學霸的含金量不用多說吧?快來給我們翻譯翻譯,這碑上的古英文到底寫了什麼秘密?”

這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紛紛圍攏過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空身上。唐舞桐興奮地說:“對啊對啊!學霸出馬,肯定能破譯這些千年古文字!說不定上麵藏著亞瑟王的寶藏線索,或者是不為人知的咒語?”

空笑著走上前,蹲下身仔細觀察石碑上的文字。這些字符屬於古英語中的安格魯撒克遜字體,比現代英文更接近日耳曼語源,筆畫剛勁有力,卻因歲月侵蝕有些模糊。他指尖輕輕點在石碑上,逐字辨認,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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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英語和現代英語的差異很大,不僅拚寫不同,語法結構也有明顯區彆。”空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認真,“這碑上的文字不是純粹的古英文,還夾雜了部分拉丁文詞根,應該是中世紀早期不列顛僧侶的手寫體——當時拉丁語是教會和貴族的通用語言,古英文則在平民中流傳,兩者交融形成了這種獨特的碑銘風格。”

亞瑟站在一旁補充道:“這石碑是後世重新鐫刻的,原型就是1191年發現的亞瑟王石棺銘文。當年的石棺銘文是純拉丁文,後來為了讓民眾也能理解,才翻譯成古英文刻在了石碑上,既保留了曆史原貌,又增添了傳播性。”

空盯著石碑上的文字,逐句拆解:“開頭這幾個詞‘t?rigeseiceacyning?eestan’,翻譯過來是‘偉大的國王亞瑟長眠於此’——‘t?rige’對應現代英語的‘ties’,‘iceacyning’是‘greatking’,‘?eestan’在這裡是亞瑟王的古英文名字變體。”idoste’,意思是‘與他的王後桂妮薇兒一同安葬在這座修道院中’——‘ife’是古英文‘ife’的複數形式,這裡特指王後;‘gynhyfar’就是桂妮薇兒的古英文拚寫,和現代英文的‘guinevere’差異很大。”

ideadignesseandsoef?stnesse’,翻譯過來是‘他以幸福與正義統治不列顛’——‘riade’對應‘rued’,‘eadignesse’是‘biss’幸福),‘soef?stnesse’是‘truth’正義),這八個字正是亞瑟王統治的核心理念,也是潘德拉貢家傳承的精神內核。”

“哇!學霸果然名不虛傳!”林尼忍不住鼓掌,“不僅翻譯出來了,還解釋得這麼清楚,連語法差異都講到了,比曆史課本還詳細!”琳妮特也點點頭:“原來上麵寫的是亞瑟王和王後的安葬信息,還有他的統治理念,雖然沒有寶藏線索,但也很有意義。”

優菈看著空認真解讀的側臉,眼底滿是欣賞:“沒想到你不僅熟悉潘德拉貢家的曆史,還懂古英文,真是深藏不露。”空站起身,笑著撓了撓頭:“小時候跟著家族的曆史學家學過一點古英文和拉丁文,就是為了能讀懂這些家族相關的碑銘和文獻,沒想到今天真的用上了。”

唐舞麟感慨道:“原來這石碑上的文字,是對亞瑟王一生的概括——安葬於此,以幸福與正義統治不列顛。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了他的一生和理念,難怪潘德拉貢家會這麼重視這裡。”

空看向石碑上的古英文字符,語氣帶著敬畏:“這些文字不僅是曆史的記錄,更是一種承諾。亞瑟王用一生踐行了‘幸福與正義’的理念,而潘德拉貢家的後人,每一次來這裡祭拜,都是在重溫這份承諾,提醒自己不能忘記先祖的初心。”

眾人再次看向石碑,那些原本陌生的古英文字符,此刻仿佛變得鮮活起來。它們不再是冰冷的刻痕,而是跨越千年的聲音,訴說著亞瑟王的傳奇一生,也傳遞著潘德拉貢家世代堅守的精神內核。

陽光透過殘破的窗欞,灑在石碑上的古文字上,泛著淡淡的金光。一場小小的古英文翻譯挑戰,不僅讓眾人讀懂了碑銘的含義,更讓大家對亞瑟王的理念、對潘德拉貢家的傳承有了更深的理解——千年的時光或許能改變文字的形態,卻永遠無法磨滅那些刻在血脈中的堅守與信念。

古英文碑銘的解讀剛結束,唐舞桐就抱著胳膊湊過來,想起什麼似的噗嗤笑出聲:“說真的,如果剛才換成我們高二a班班長艾爾海森來翻譯這些古英文,估計直接就耍臉色了!”

“艾爾海森?”溫迪挑眉,手裡還撥著魯特琴,“就是那個總抱著書、說話冷冰冰,連老師提問都隻說關鍵句的班長?”

“可不是嘛!”唐舞桐用力點頭,語氣裡滿是熟悉的吐槽,“上次曆史老師讓他解讀古希臘銘文,他翻了兩頁書,就冷冰冰扔出一句‘語法結構簡單,自己查詞典’,當場把老師都噎住了!”

唐舞麟靠在旁邊的斷壁上,想起班級日常也忍不住笑:“艾爾海森的高冷是出了名的,尤其是麵對他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的事。要是讓他來解讀這亞瑟王碑銘,估計看兩眼就會說‘古英文基礎語法,銘文內容無特殊價值’,然後轉身就去看自己的書了,根本不會像空這樣耐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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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娜輕輕點頭,補充道:“他對知識的篩選很苛刻,隻關注自己感興趣的領域。上次班裡討論跨作品戰力對比,他直接說‘無意義的虛擬對抗,不如研究學術論文’,然後就自顧自刷題了,完全不管我們聊得多熱鬨。”

“哈哈哈哈這也太真實了!”溫迪笑得琴弦都撥錯了音,“對比下來,空這個‘全校第一’也太靠譜了吧!不僅耐心翻譯,還解釋語法和曆史背景,換艾爾海森來,我們估計隻能得到一句冷冰冰的翻譯結果,甚至可能被他嫌‘提問沒水平’。”

空聽著大家對同班班長的吐槽,也忍不住笑了:“艾爾海森的性格確實比較直接,不擅長迎合彆人。但他的學術能力是真的強,上次模擬考,他的文科綜合和理科綜合都是年級第一,連老師都誇他是‘學術型天才’。”

“天才歸天才,就是太冷了!”唐舞桐撇撇嘴,“上次我問他一道古語文言文翻譯題,他直接把參考書扔給我,說‘第三頁有例句,自己對照’,連多餘的話都不肯說。要是讓他來亞瑟王墓前,估計連看都不會多看石碑兩眼,滿腦子都是他的學術研究。”

優菈忍著笑意,看向空:“還好是你帶我們來,要是換成艾爾海森,這場祭拜之旅估計會很‘安靜’——他可能全程不說話,隻在旁邊看書,我們提問還會被他懟‘缺乏基礎認知’。”

“那倒不會,”古月娜溫柔地補充,“艾爾海森雖然高冷,但不會在這種肅穆的場合失禮。隻是要讓他像空這樣耐心給大家翻譯、講解,確實不太可能,最多會簡潔明了地給出翻譯結果,然後就保持沉默了。”

眾人圍著石碑,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著高二a班那位高冷班長,原本肅穆的氛圍再次變得輕鬆歡樂。一場關於古英文碑銘的解讀,意外勾起了大家對班級日常的回憶,也讓這場跨越千年的祭拜之旅,多了幾分青春校園的鮮活氣息。

陽光漸漸升高,照在眾人笑盈盈的臉上。亞瑟王的石碑靜靜佇立在一旁,仿佛也在傾聽著這些來自千年後的青春閒談——傳奇與日常交織,肅穆與歡笑共存,這便是這場旅程最獨特的魅力。

楓原萬葉倚在修道院的斷壁上,指尖撚著一片飄落的常春藤葉,聞言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說實話,古月娜,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也高冷,彆王婆賣瓜。”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將目光投向古月娜,臉上都帶著看熱鬨的笑意。唐舞桐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對啊對啊!萬葉說得太對了!古月娜你平時在班裡也超高冷的,上課不怎麼說話,下課也總在座位上看書,我們想找你聊天都得鼓足勇氣!”

古月娜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攥了攥衣角,輕聲反駁:“我和艾爾海森不一樣……我隻是不太會主動說話,不是故意耍臉色。”

“可在彆人看來,都是高冷嘛!”楓原萬葉晃了晃手裡的樹葉,語氣輕鬆,“上次運動會,我們班接力賽缺人,想找你替補,你猶豫了半天,最後隻說了一句‘我不太擅長運動’,語氣淡淡的,嚇得我們還以為你不高興了,後來還是唐舞麟幫忙勸了半天,你才答應。”

唐舞麟點點頭,笑著補充:“確實,古月娜你平時太安靜了,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覺得你高冷。不像唐舞桐,自來熟,跟誰都能聊到一塊去。”

“我那是慢熱!”古月娜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多了幾分認真,“而且我不像艾爾海森那樣會直接懟人,彆人問我問題,我都會儘量解答,隻是話比較少而已。”

“話少+不主動,在班級裡就等於‘高冷代表’啦!”溫迪抱著魯特琴,笑著接話,“你看空,雖然是全校第一,但性格溫和,還願意耐心給大家講解,就沒人覺得他高冷;而你和艾爾海森,一個話少慢熱,一個直接毒舌,剛好湊成我們高二a班的‘雙高冷組合’!”

“雙高冷組合?這個名號太貼切了!”唐舞桐拍著手笑,“艾爾海森是‘毒舌高冷’,古月娜是‘溫柔高冷’,雖然風格不同,但都是讓人覺得‘不好接近’的類型!”

古月娜輕輕咬了咬下唇,看向身邊的唐舞麟,眼神裡帶著一絲求助。唐舞麟立刻護著她:“古月娜隻是比較內斂,熟悉之後就知道她人超好的!上次我數學卷子丟了,還是她主動把自己的筆記借我抄,還耐心給我講了好幾道難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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