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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莉似乎感受到了周圍熱鬨的氛圍,突然發出“咿呀”的笑聲,小腦袋在優菈的懷裡蹭了蹭,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照亮了女孩們的笑臉和桌上的咖啡、餅乾與草莓,空氣中彌漫著雀巢咖啡的焦香、餅乾的甜香和草莓的果香,交織成一幅溫暖又熱鬨的畫麵。
客廳裡的番劇討論正熱鬨,安柏還在眉飛色舞地說著《鬥羅大陸》的名場麵,柯萊低頭給草莓去蒂,優菈正逗著懷裡的尤莉,小家夥卻突然扭著小身子,目光死死黏著空放在茶幾邊緣的雀巢黑咖啡杯。
趁著優菈分神的瞬間,尤莉猛地掙脫她的懷抱,像隻靈活的小奶貓撲到茶幾邊,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咖啡杯柄。等優菈反應過來伸手去攔,已經晚了——小家夥踮著腳尖,把杯子湊到嘴邊,“咕咚”一口,喝了小半口純黑咖啡。
“尤莉!”優菈驚呼一聲,伸手想把杯子拿過來,可尤莉攥得死死的。
這一聲喊瞬間讓客廳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家夥身上。空剛站起身,就看到尤莉皺著小眉頭,小嘴巴抿了又抿,似乎在品味那極致的苦味,下一秒,金色的眼眸裡瞬間蓄滿淚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手裡的咖啡杯“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褐色的液體濺了她一身鵝黃色連體衣。
“尤莉!”熒也衝了過來,心疼地想去抱她。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桂乃芬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下來,看到客廳裡的景象,瞬間變了臉色:“怎麼回事?尤莉怎麼哭了?”她快步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的咖啡漬和尤莉嘴角殘留的褐色痕跡,還有旁邊空著大半的咖啡杯,頓時明白了,“誰讓她喝咖啡的?!”
空又急又愧疚,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渾身是咖啡漬的尤莉,用袖子輕輕擦著她的嘴角,聲音放得極柔:“對不起媽,是我沒放好咖啡杯,讓她趁機拿到了。”
熒也跟著道歉:“媽,我也有責任,沒看好尤莉。”
尤莉在空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小肩膀一抽一抽的,金色的眼眸裡滿是委屈,嘴裡還含糊地喊著“嗚嗚……苦……”,顯然是被黑咖啡的苦味徹底嚇到了。
桂乃芬看著小女兒可憐的模樣,又氣又心疼,伸手輕輕拍了拍空的胳膊:“你也是,這麼燙的咖啡怎麼能放在孩子夠得到的地方?還有你,熒,平時總說會照顧妹妹,怎麼關鍵時候就走神了?”她接過尤莉,熟練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尤莉乖,不哭不哭,媽媽給你衝甜甜的草莓牛奶,把苦味衝掉好不好?”
聽到“草莓牛奶”,尤莉的哭聲稍微小了些,抽噎著靠在桂乃芬懷裡,小手指著廚房的方向,眼淚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模樣委屈極了。
優菈、安柏和柯萊站在一旁,麵麵相覷,安柏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早知道這麼苦,剛才我就不該喝那一口,還帶壞了小尤莉……”
柯萊連忙遞上紙巾:“桂乃芬阿姨,先擦擦尤莉身上的咖啡漬吧,彆著涼了。”
空看著媽媽抱著尤莉走向廚房的背影,又看了看地毯上的咖啡漬,無奈地歎了口氣:“都怪我,剛才光顧著吐槽番劇,沒看好她。”他拿起紙巾蹲下身,開始擦拭地毯上的汙漬,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咖啡已經涼了大半,不然燙到尤莉就麻煩了。
熒也蹲下來幫忙,小聲說道:“哥,現在知道吐槽沒用了吧?還是趕緊收拾乾淨,等會兒尤莉喝了牛奶,肯定又會忘了這回事的。”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滿地狼藉的咖啡漬上,原本熱鬨的番劇討論被迫中斷,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忙碌的收拾聲。空一邊擦著地,一邊聽著廚房傳來媽媽溫柔的哄勸聲和尤莉漸漸平複的抽噎聲,忍不住笑了——這小家夥,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氣的小饞貓。
桂乃芬抱著尤莉坐在沙發上,一邊用溫熱的濕毛巾擦拭她連體衣上的咖啡漬,一邊板起臉教訓,語氣裡滿是又氣又疼的無奈:“說了多少次!哥哥和爸爸的可樂、雪碧、咖啡、酒,你一概不能碰!”她輕輕點了點尤莉的小額頭,小家夥還在抽噎,金色的眼睛紅紅的,委屈地往媽媽懷裡縮,“這是第幾次了?上次偷喝爸爸杯裡的啤酒,嗆得直咳嗽,這次又搶哥哥的咖啡,是不是非要吃苦頭才肯聽話?”
“啤酒”兩個字剛落,尤莉像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癟了癟嘴,眼淚又差點掉下來,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含糊地喊著“不……不喝……”。
而站在一旁的優菈,聽到“可樂”“雪碧”兩個詞時,瞳孔微微一縮,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她不動聲色地看向蹲在地上擦地毯的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自家男友明明跟她保證過“很少喝飲料,絕對不貪嘴”,還乖乖接受她“禁止多喝碳酸飲料”的管束,原來背地裡還在偷偷喝可樂雪碧,連家裡的小不點都知道跟著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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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擦地毯的動作一頓,耳尖悄悄發燙,總覺得優菈的目光像帶著溫度似的落在自己背上,讓他有些坐立難安。他假裝沒聽見媽媽的話,加快了擦拭的速度,心裡暗自嘀咕: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提可樂雪碧,這下好了,肯定被優菈發現了。
熒也聽出了端倪,湊到優菈身邊,壓低聲音笑道:“優菈,你看我哥,肯定又偷偷喝可樂了,被媽媽說中了吧?”
優菈忍著笑,輕輕點了點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難怪上次我去他家,看到垃圾桶裡有可樂罐,他還說是爸爸喝的,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他自己偷偷喝的。”她看向空的背影,眼神裡滿是寵溺的無奈——這個口是心非的家夥,明明答應了自己要少喝飲料,竟然還藏著掖著。
桂乃芬沒注意到幾個年輕人的小動作,還在繼續教訓尤莉:“以後再敢搶這些東西喝,媽媽可就不給你買草莓牛奶了!”她把擦乾淨的尤莉放在沙發上,起身走向廚房,“我去給你衝牛奶,你們幾個看好她,彆再讓她亂抓東西了。”
“知道啦媽媽!”熒連忙應道,轉頭就對著空擠眉弄眼,“哥,優菈都聽到了哦,你偷偷喝可樂雪碧的事,瞞不住啦!”
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尷尬地撓了撓頭,對上優菈似笑非笑的目光,金色的眼眸裡滿是心虛:“那個……我隻是偶爾喝一點點,沒有多喝。”
“哦?偶爾一點點?”優菈走上前,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那垃圾桶裡的可樂罐,也是‘偶爾一點點’嗎?看來某人需要好好解釋一下,為什麼違背我們的約定呀?”
安柏和柯萊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安柏拍了拍手:“原來空也有被優菈‘審問’的時候!我就說嘛,男生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喝可樂雪碧!”
柯萊也跟著笑道:“空,你還是老實認錯吧,優菈也是為了你好呀。”
空看著圍在身邊打趣自己的幾人,又看了看沙發上已經不哭了、正好奇地看著他們的尤莉,無奈地笑了:“好好好,我認錯,以後再也不偷偷喝了,都聽優菈的。”
就在這時,桂乃芬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草莓牛奶走了出來,尤莉立刻眼睛一亮,從沙發上爬起來,朝著牛奶的方向伸著小手,剛才的委屈和咖啡的苦味,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桂乃芬剛把草莓牛奶遞給尤莉,廚房就傳來“哢噠”一聲輕響——那是櫥櫃門被悄悄拉開的聲音。她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詢問,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踮著腳尖,偷偷從頂層櫥櫃裡拿出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動作輕得像在做賊。
“亞瑟?潘德拉貢!”
桂乃芬的聲音又沉又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嚇得亞瑟手一抖,威士忌瓶差點從手裡滑掉。他僵硬地轉過身,臉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收起的狡黠笑容,看到門口怒氣衝衝的妻子,瞬間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手裡的威士忌瓶被他悄悄背到身後。
“親愛的,你聽我解釋……”亞瑟?潘德拉貢,空和熒的父親,此刻像個被抓包的小學生,金發有些淩亂,平日裡沉穩的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慌亂,“我就是覺得上午陽光正好,想小酌一杯,就一杯!”
客廳裡的幾人聞聲都湊了過來,空看著父親那副“掩耳盜鈴”的模樣,忍不住扶額:“爸,你也太明顯了吧?偷偷溜進廚房拿威士忌,還以為沒人發現?”
熒更是直接笑出了聲:“爸,你忘了媽媽說過,白天不許喝酒嗎?而且你上次喝多了,還對著尤莉唱跑調的童謠,被我們笑話了好幾天呢!”
亞瑟的臉頰微微泛紅,卻還在嘴硬:“那不一樣,今天可是個特殊的日子……”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桂乃芬冷冷的眼神打斷。
“特殊日子?我看你是想嘗嘗掃帚柄的滋味!”桂乃芬快步走進廚房,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威士忌瓶,放回頂層櫥櫃並鎖好,“家裡還有孩子,還有客人,你倒好,偷偷喝威士忌?上次尤莉偷喝你的啤酒,就是跟你學的!”
提到尤莉,亞瑟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看向沙發上正抱著牛奶杯喝得津津有味的小女兒,撓了撓頭:“好吧好吧,我錯了,以後再也不白天喝了。”他轉頭看向優菈、安柏和柯萊,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試圖轉移話題,“哎呀,沒想到優菈和朋友們也在,快坐快坐,我去給你們拿點進口的巧克力!”
“爸,你還是彆想著偷偷拿東西了。”空笑著說道,“媽媽把好吃的都放在下麵的櫥櫃裡,你拿巧克力也得經過她同意。”
亞瑟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桂乃芬,眼神裡帶著懇求。桂乃芬無奈地歎了口氣,嘴角卻微微上揚:“去吧,彆拿太多,尤莉還小,不能吃太多巧克力。”
“收到!”亞瑟立刻精神一振,像是得到了特赦,快步走向儲物間,臨走前還對著空擠了擠眼睛,那意思像是在說“兒子,回頭爸給你藏兩瓶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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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到父親的小動作,又對上優菈似笑非笑的目光,耳尖再次發燙,連忙彆開視線——這下好了,不僅自己偷偷喝飲料的事被發現,連爸爸都在幫倒忙。
桂乃芬看著亞瑟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對優菈等人說道:“讓你們見笑了,他就是這樣,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孩子,總愛偷偷喝兩杯。”
安柏笑著說道:“阿姨,亞瑟叔叔好可愛呀!我爸爸也這樣,總愛偷偷喝啤酒,被我媽媽發現了就認錯,下次還犯!”
柯萊也跟著點頭:“感覺這樣的氛圍好溫馨呀。”
優菈看著空一臉無奈又寵溺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悄悄拉了拉他的手:“看來你們家的‘禁令’,對你和叔叔來說,都沒什麼約束力呀?”
空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眼神裡滿是心虛:“這次真的改,以後我和爸都聽你們的。”
客廳裡再次響起歡聲笑語,尤莉喝完了草莓牛奶,正咿呀著想要爬向儲物間,似乎也想跟著亞瑟叔叔去拿巧克力。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咖啡漬早已被清理乾淨,空氣中彌漫著草莓牛奶的甜香和即將到來的巧克力香氣,一場因威士忌引發的小插曲,反而讓這個上午變得更加熱鬨溫馨。
亞瑟興衝衝地從儲物間抱出一個精致的鐵盒,金屬外殼上印著複古的花紋,一看就是珍藏的進口酒心巧克力。他快步走到客廳,笑著掀開鐵盒蓋子,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住——盒子裡空空如也,隻剩下幾張皺巴巴的糖紙,連一點巧克力碎屑都沒剩下。
“哎?酒心巧克力呢?”亞瑟眨了眨金色的眼睛,滿臉困惑地翻了翻盒子,又看了看四周,“我明明記得上次還剩半盒,特意藏在最裡麵的,怎麼全沒了?”
桂乃芬抱著尤莉走過來,瞥了一眼空盒子,語氣平淡:“還能是誰?家裡除了你,也就隻有那隻小饞貓會惦記這個。”她說著,眼神看向正假裝看平板的熒。
熒的臉頰瞬間漲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父親,手指下意識地摳著平板邊緣。空喝了一口剩餘的黑咖啡,忍著笑開口補刀:“哦,那個是熒吃完了。”
“哥!你出賣我!”熒猛地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控訴,“明明你也吃了好幾顆,怎麼就說是我吃完了?”
“我就吃了兩顆,剩下的不都是你趁爸媽不注意,偷偷拿去房間吃的?”空挑眉反駁,語氣裡帶著調侃,“上次我還看到你躲在書桌底下,一邊看《外星寶寶撞地球》一邊吃,連糖紙都塞在抽屜裡。”
亞瑟一聽,立刻放下鐵盒,雙手叉腰看向熒,故作嚴肅地說道:“小熒!我不是跟你說過,酒心巧克力裡麵有酒精,小孩子不能多吃嗎?你怎麼還偷偷吃了一整盒?”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熒噘著嘴反駁,“而且那個巧克力超好吃的,酒精度數又不高,吃幾顆沒事的!”她轉頭看向桂乃芬,試圖尋求支持,“媽媽,你也覺得那個巧克力好吃對不對?”
桂乃芬無奈地搖了搖頭,點了點熒的額頭:“好吃也不能一次吃一整盒,難怪你昨天說頭暈,肯定是吃多了酒心巧克力的緣故。”她轉頭看向亞瑟,語氣帶著責備,“還有你,明知道孩子會偷吃,還把這種帶酒精的巧克力放在她夠得到的地方。”
亞瑟撓了撓頭,滿臉無辜:“我以為藏在儲物間最裡麵,她找不到的……”
優菈、安柏和柯萊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安柏拍著大腿說道:“熒,你也太能吃了吧!一整盒酒心巧克力,我都吃不完!”
柯萊也跟著笑道:“不過那個巧克力確實好吃,我媽媽上次也買過,就是不敢多吃,怕醉。”
優菈拉著空的手,忍著笑說道:“原來你們家不僅有偷偷喝飲料、偷偷喝酒的,還有偷偷吃酒心巧克力的,真是太有意思了。”
空看著被眾人調侃的熒,又看了看一臉懊惱的父親,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尤莉似乎也覺得熱鬨,在桂乃芬懷裡拍著小手,咿呀地喊著,金色的眼眸裡滿是興奮。
亞瑟歎了口氣,把空鐵盒放在一邊:“好吧,算我倒黴,本來想給大家嘗嘗的,結果被小饞貓捷足先登了。”他轉頭看向桂乃芬,眼神裡帶著懇求,“親愛的,要不我們再去買一盒?順便給兒子藏兩瓶可樂,補償一下他?”
“亞瑟?潘德拉貢!”桂乃芬的聲音再次沉了下來,“你還敢提可樂?先管好你自己,彆再想著偷偷喝威士忌了!”
亞瑟立刻閉上嘴,對著空做了個無奈的鬼臉。客廳裡的笑聲更大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咖啡的餘香、草莓牛奶的甜香和即將到來的新零食期待,讓這個充滿小插曲的上午,變得愈發溫馨有趣。
客廳裡的笑聲還沒落下,大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一道張揚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吉爾伽美什身著繡著金色紋路的黑色披風,金發梳得一絲不苟,紅寶石般的眼眸裡帶著慣有的傲慢,手裡拎著一個與亞瑟那隻同款的酒心巧克力鐵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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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潘德拉貢,你這個廢物。”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不等眾人反應,手腕一揚,手裡的巧克力鐵盒直直朝著亞瑟的臉砸了過去。
亞瑟下意識抬手接住,鐵盒砸在掌心發出沉悶的聲響,裡麵傳來巧克力碰撞的清脆聲。他挑眉看向轉身就要走的吉爾伽美什,語氣無奈又熟悉:“我說你就不能好好遞嗎?砸壞了我的臉誰陪你喝酒?”
“下次再讓我替你跑腿買這種廉價甜食,就要付三倍跑腿費。”吉爾伽美什腳步未停,披風在身後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聲音遠遠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還有,管好你家的小饞貓,彆下次想吃巧克力,又讓你老婆來煩我。”
話音未落,大門已經被他“砰”地一聲關上,隻留下滿客廳錯愕的眾人。
亞瑟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鐵盒,打開一看,裡麵滿滿當當都是酒心巧克力,濃鬱的可可香混合著淡淡的酒香飄了出來。他笑著搖了搖頭:“這家夥,嘴上不饒人,做事倒是挺靠譜。”
桂乃芬看著緊閉的大門,無奈地歎了口氣:“也就你能受得了他這種脾氣。”她轉頭看向熒,眼神帶著警告,“這次有巧克力了,不許再偷偷吃一整盒,不然下次吉爾伽美什都不會幫你帶了。”
熒吐了吐舌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亞瑟手裡的巧克力:“知道啦媽媽!這次我一定分大家一起吃!”
優菈好奇地問道:“空,吉爾伽美什先生是你爸爸的好朋友嗎?感覺他們的相處方式好特彆呀。”
空喝了一口黑咖啡,解釋道:“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損友,每次見麵都要互損幾句,但關鍵時刻總是會互相幫忙。”他想起小時候,吉爾伽美什雖然總說亞瑟“沒用”,卻在亞瑟創業遇到困難時,不動聲色地幫他解決了最大的麻煩。
安柏湊到亞瑟身邊,眼睛放光:“亞瑟叔叔,吉爾伽美什先生好酷呀!他是不是傳說中那種超級有錢又厲害的人?”
“算是吧。”亞瑟笑著打開巧克力盒,拿出一顆遞給安柏,“他家裡確實有些家底,性格傲了點,但人不壞。”他依次給柯萊、優菈遞了巧克力,最後給熒遞了一顆,特意強調,“就一顆,剩下的大家分著吃。”
熒接過巧克力,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濃鬱的酒香撲麵而來,她咬了一小口,滿足地眯起眼睛:“還是這個味道!吉爾伽美什叔叔買的就是比普通的好吃!”
尤莉看著大家都在吃巧克力,也著急地在桂乃芬懷裡扭著身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抓,嘴裡“咿呀”喊著,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渴望。
“尤莉不能吃哦,裡麵有酒精。”桂乃芬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水果糖遞給她,“吃這個甜甜的糖好不好?”
尤莉接過水果糖,立刻忘了巧克力,開心地攥在手裡把玩。
客廳裡再次恢複了熱鬨,大家一邊分享著吉爾伽美什送來的酒心巧克力,一邊繼續討論著《鬥羅大陸》和《外星寶寶撞地球》的番劇設定。亞瑟坐在沙發上,剝開一顆巧克力放進嘴裡,看著身邊笑鬨的家人和孩子們,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容——雖然損友的方式依舊張揚,但這份突如其來的巧克力,無疑讓這個充滿小插曲的上午,變得更加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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