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道好輪回。
亞瑟歎了口氣,認命地挺直了腰板。
看來,這場鍵盤之罰,短時間內是結束不了了。
三月的暖陽透過雕花窗欞,在潘德拉貢家客廳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卻暖不透亞瑟?潘德拉貢此刻冰涼的心境。他依舊規規矩矩地跪在機械鍵盤上,西裝褲的膝蓋處已經被硌出了兩道淺淺的印子,酸脹感從膝蓋蔓延到大腿,讓他忍不住悄悄挪動了一下膝蓋,卻又在桂乃芬投來的淡淡目光裡,瞬間僵住不動。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又震,是他剛才偷偷調了靜音,卻抵不住屏幕亮了又亮——全是公司的緊急事務請示,可桂乃芬明令禁止他碰工作相關的東西,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摩根那個姐姐,他太了解了,說是暫時接管公司,指不定現在已經在總裁辦公室裡,把他定好的季度計劃改得麵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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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須得救自己。
亞瑟偷偷抬眼,瞄了瞄坐在沙發上看財經雜誌的桂乃芬,又瞅了瞅樓梯口的方向——老爺子尤瑟正躺在二樓露台的躺椅上,蓋著薄毯曬太陽,手裡還捏著個紫砂小茶壺,優哉遊哉的,顯然沒打算管樓下的“家務事”。
求人不如求己,更不如求自家老姐。
他咬了咬牙,趁著桂乃芬翻雜誌的空檔,飛快地掏出手機,指尖哆嗦著點開通訊錄,翻到那個標注著“老姐摩根”的號碼,壓低聲音,飛快地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了起來,摩根那帶著點冷硬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帶著點不耐煩:“亞瑟?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家跪鍵盤反省嗎?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亞瑟心裡一咯噔,得,桂乃芬肯定早就跟老姐通了氣,連他跪鍵盤的事都知道了。他連忙把手機湊到嘴邊,聲音壓得像蚊子哼,還得時不時瞟一眼沙發上的桂乃芬:“老姐,我的親姐!你可得救救我!”
“救你?”摩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嗤笑,“你藏私房錢被抓包,關我什麼事?桂乃芬那邊發了話,我隻管公司的事,你的家務事,我可管不著。”
“彆啊老姐!”亞瑟急得差點沒從鍵盤上跳起來,又硬生生忍住了,“這公司是爸傳給我們的,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桂乃芬罰得連公司大門都進不去吧?再說了,你接管公司也就算了,可你不能把我跟璃月港談好的那個合作案給否了啊!那可是我談了三個月的成果!”
“哦?那個合作案?”摩根的語氣淡了些,“條款太鬆散,利潤空間太低,我為什麼不能否?”
“那條款是留了後手的!後續能追加補充協議!”亞瑟急得額頭都冒汗了,“老姐,算我求你了,你幫我在桂乃芬麵前說句好話,讓她少罰我一會兒行不行?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藏私房錢了,公司的事全聽你的,不,全聽你和桂乃芬的!”
他這邊說得聲淚俱下,那邊的摩根卻沉默了幾秒,忽然輕笑一聲:“說句好話?可以。不過,有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隻要能讓我起來,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亞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都亮了。
“很簡單。”摩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算計,“下個月的集團董事會議,你得支持我提出的海外拓展計劃。另外,你收藏的那套絕版的騎士手辦,歸我。”
亞瑟的臉瞬間垮了。
那套騎士手辦,是他托了好幾個朋友,從須彌的古董市場淘來的,限量版,全世界就三套,他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平時連碰都不讓熒碰一下。現在摩根居然要打這套手辦的主意?
“老姐……那手辦……”亞瑟欲哭無淚。
“沒得商量。”摩根的語氣斬釘截鐵,“要麼答應,要麼繼續跪你的鍵盤。對了,我還聽說,桂乃芬新買了個榴蓮,打算晚上讓你跪榴蓮皮呢。”
亞瑟:“!!!”
跪鍵盤已經夠難受了,跪榴蓮皮?那不得把膝蓋跪廢了?
“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亞瑟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手辦給你,董事會議我支持你!你趕緊跟桂乃芬說,讓她彆讓我跪榴蓮皮!”
“成交。”摩根的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意,“等著吧。”
電話被掛了,亞瑟握著手機,心裡拔涼拔涼的——手辦沒了,公司的事也得聽老姐的,他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就在他黯然神傷的時候,桂乃芬忽然放下了手裡的財經雜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聊完了?”
亞瑟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他連忙把手機塞回口袋,訕訕地笑了笑:“沒、沒聊什麼……”
桂乃芬沒戳穿他,隻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彎腰拍了拍他的肩膀:“摩根剛才給我打電話了,替你求了情。”
亞瑟的眼睛瞬間亮了。
“不過,”桂乃芬話鋒一轉,笑意更深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鍵盤不用跪了,但是——”
她指了指院子裡的那片草坪:“去把草坪修剪一遍,順便把花園裡的雜草拔了。記住,不許用機器,全用手。”
亞瑟看著院子裡那片望不到頭的草坪,再想想花園裡密密麻麻的雜草,隻覺得眼前一黑。
樓上露台的尤瑟老爺子,放下手裡的紫砂茶壺,看著樓下唉聲歎氣爬起來的兒子,忍不住捋著胡子,低低地笑了一聲。
薑還是老的辣,而家裡的女人們,更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
午後的陽光徹底驅散了雨霧,提瓦特高級學校食堂三樓的靠窗位置,飄著蒙德烤肉卷濃鬱的香氣。
空端著餐盤,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塊裹滿醬汁的烤肉,遞到優菈嘴邊。少女冰藍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卻故意偏過頭,帶著點沒消儘的傲嬌哼道:“學生會長大人親手喂的,味道總該不會差吧?”
空低笑出聲,手腕微微用力,把烤肉湊得更近了些:“加了三倍肉,按你說的,還刷了兩層蜂蜜芥末醬。再不嘗,就要被隔壁桌的一鬥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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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這才抿著唇,小口咬下烤肉,醬汁沾在唇角,像抹了一層亮晶晶的蜜糖。空見狀,連忙抽了張紙巾,伸手替她擦去,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柔軟的唇瓣,惹得少女臉頰瞬間泛起薄紅,伸手輕輕拍開他的手:“毛手毛腳的。”
周圍的損友們早就各自散開,溫迪和萬葉湊在吧台點蘋果酒,達達利亞拉著鹿野院平藏研究新的投籃姿勢,林尼正給柯萊表演硬幣魔術,隻有安柏坐在不遠處,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兩人身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烤肉的香氣混著櫻花的清甜,漫過了整個餐桌。
就在空又叉起一塊烤肉,準備投喂優菈的時候,他忽然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聲音響亮,驚得優菈都愣了一下。
“阿嚏——”
空揉了揉鼻子,有些莫名其妙:“奇怪,怎麼突然打噴嚏了?難道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優菈挑眉,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發,眼底滿是笑意:“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某個跪鍵盤的人,正在惦記你這個‘繼承’了他優良傳統的兒子。”
空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想反駁,卻沒料到,此刻遠在卡美洛區潘德拉貢家的草坪上,亞瑟?潘德拉貢正握著除草機的把手,忽然停下了動作,彎著腰,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剛把客廳的鍵盤跪完,又被桂乃芬發配來修剪草坪,西裝早就脫了,隻穿著件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可此刻,他卻全然忘了膝蓋的酸脹,忘了草坪的廣闊,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剛才在電話裡,摩根笑著跟他描述的畫麵——空在學校裡,因為扶了學姐,被女朋友罰跪鍵盤,最後還得低眉順眼地賠罪,親手喂烤肉。
一想到自己那個平日裡在學校裡意氣風發的學生會會長兒子,將來結婚後,說不定也會像自己一樣,被老婆管得服服帖帖,跪鍵盤、修草坪、藏點私房錢還要提心吊膽,亞瑟就忍不住笑得肩膀發抖。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十幾年後的場景。
空穿著筆挺的西裝,卻因為忘了結婚紀念日,被優菈拎著耳朵,摁在客廳的地板上跪鍵盤。旁邊,他和優菈的孩子,正學著熒當年的樣子,舉著手機偷偷錄像,還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加油”。而桂乃芬,則坐在沙發上,和優菈一起嗑著瓜子,點評著他跪鍵盤的姿勢標不標準。
至於他自己,大概會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一邊幸災樂禍地看熱鬨,一邊拍著大腿感慨:“報應啊報應,老子當年就是這麼過來的!”
越想,亞瑟笑得越厲害,連眼角都泛起了濕潤的笑意。他直起身,望著院子裡開得正盛的薔薇花,忽然覺得,剛才跪鍵盤的憋屈,還有修剪草坪的疲憊,都煙消雲散了。
原來,這就是代代相傳的“家庭傳統”嗎?
他忍不住掏出手機,給空發了條消息:小子,好好學著點,以後有的是你跪的。
發完,他收起手機,哼著蒙德的小調,繼續推著除草機,在草坪上忙碌起來。陽光灑在他的背上,暖洋洋的,帶著點歲月靜好的溫柔。
而食堂裡的空,剛把手機掏出來,看到那條消息,瞬間打了個寒顫,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
優菈看著他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來,是有人在背後念叨你了。”
空揉著鼻子,看著優菈狡黠的笑容,忽然覺得,或許十幾年後的日子,就算真的要跪鍵盤,好像也不是那麼難熬。
畢竟,身邊有她在。
陽光正好,烤肉正香,少年少女的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甜意。
三月的暖風裹著薔薇花香,漫過潘德拉貢家的落地窗,卷著亞瑟爽朗的笑聲,鑽進了二樓的嬰兒房。
鋪著鵝黃色地毯的房間裡,嬰兒床的圍欄上掛著毛茸茸的風之翼玩偶,一歲的小尤莉正攥著個迷你版的騎士劍搖鈴,睡得香甜。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蓋在肉乎乎的臉頰上,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漬。可亞瑟那陣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大笑,實在太有穿透力,一聲接著一聲,震得搖籃都輕輕晃了晃。
小尤莉的眉頭先是皺了皺,粉嘟嘟的嘴巴癟了癟,緊接著,那雙和桂乃芬如出一轍的杏眼,就慢悠悠地睜開了。她眨巴了兩下眼睛,沒看到熟悉的媽媽,隻聽見樓下傳來爸爸的笑聲,頓時小嘴一咧,清亮的哭聲就衝破了嬰兒房的寧靜:“哇——”
哭聲不大,卻帶著奶聲奶氣的委屈,像小貓崽的爪子,輕輕撓在人心尖上。
正在草坪上哼著歌除草的亞瑟,聽到女兒的哭聲,笑聲戛然而止。他手裡的除草機還在嗡嗡作響,人卻僵在原地,心裡咯噔一下——完了,把他家小公主吵醒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客廳裡就傳來桂乃芬帶著涼意的聲音:“亞瑟?潘德拉貢!”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亞瑟手一抖,差點把除草機扔在地上。他連忙關掉機器,顧不上擦額角的汗,蹬蹬蹬地往屋裡跑,剛跑到客廳門口,就看見桂乃芬抱著哭唧唧的小尤莉站在玄關,臉色沉得像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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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尤莉趴在媽媽的肩頭,抽抽搭搭地揉著眼睛,看見亞瑟,哭得更委屈了,小短胳膊朝著桂乃芬的懷裡又縮了縮,那模樣,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笑什麼呢?這麼大聲?”桂乃芬的目光掃過亞瑟,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慍怒,“把尤莉都吵醒了。她上午玩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才哄睡著。”
亞瑟訕訕地笑了笑,搓著手湊上前,想去碰碰女兒的小臉蛋,卻被桂乃芬一個眼神製止了。他看著小尤莉掛著淚珠的眼睛,心裡頓時軟得一塌糊塗,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想到空那小子以後的樣子,沒忍住……”
“想到空,你就能不顧女兒睡覺了?”桂乃芬抱著尤莉,走到客廳中央,指了指那個還擺在地板上的機械鍵盤,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去,跪回去。什麼時候尤莉不哭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亞瑟:“……”
他看著那個熟悉的鍵盤,又看看懷裡還在抽噎的小公主,再想想自己剛從鍵盤上起來沒多久,膝蓋還隱隱發酸,頓時欲哭無淚。可看著桂乃芬那雙不容置喙的眼睛,還有小尤莉委屈巴巴的樣子,他隻能認命地歎了口氣。
“遵命,老婆大人。”
亞瑟慢吞吞地走到鍵盤前,小心翼翼地跪了下去。這次他不敢有半點怨言,甚至還特意挺直了腰板,生怕自己的小動作再惹得小公主不開心。
桂乃芬抱著尤莉,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哼著溫柔的搖籃曲。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小尤莉的發頂上,鍍上一層柔軟的金光。沒過多久,小尤莉的哭聲就漸漸小了下去,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好奇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爸爸,小手指還時不時戳戳桂乃芬的胳膊,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亞瑟被女兒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對著小尤莉擠了擠眼睛,小聲說:“寶貝,爸爸錯了,彆生爸爸的氣好不好?”
小尤莉眨了眨眼睛,忽然伸出小短手,朝著亞瑟的方向揮了揮,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桂乃芬看著父女倆的互動,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她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又抬眼看向亞瑟,語氣軟了些:“行了,彆跪了,去給尤莉衝杯奶粉。”
亞瑟眼睛一亮,連忙從鍵盤上站起來,膝蓋的酸脹感讓他齜了齜牙,卻還是屁顛屁顛地朝著廚房跑去。
樓上露台的尤瑟老爺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抿了一口熱茶,捋著胡子,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來。
這潘德拉貢家的日子,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三月的暖風卷著薔薇的甜香,在潘德拉貢家的庭院裡打著旋。亞瑟剛從鍵盤上站起身,膝蓋還泛著酸麻,正趿拉著拖鞋往廚房走,打算給小尤莉衝一杯溫熱的奶粉,玄關處就傳來了女仆長瑪麗安娜恭敬又帶著點無奈的聲音。
“夫人,門外有幾位先生來訪,說是總裁的摯友。”瑪麗安娜的身影出現在客廳門口,手裡還拿著一份訪客名單,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微妙,“分彆是吉爾伽美什先生、恩奇都先生、奧茲曼迪亞斯先生、伊斯坎達爾先生,還有齊格魯德先生。”
正在沙發上哄小尤莉的桂乃芬,指尖頓了頓,低頭看了眼懷裡已經止住哭聲、正叼著安撫奶嘴玩的女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抬頭看向瑪麗安娜,聲音溫和卻帶著點揶揄:“哦?是那幾位啊。讓他們進來吧,正好,亞瑟也在。”
瑪麗安娜應了聲“是”,轉身去開門。客廳裡的亞瑟聽到這幾個名字,端著奶粉罐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罐子裡的奶粉灑出來。他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紛呈——吉爾伽美什那個家夥,最喜歡看他的笑話;恩奇都雖然溫和,卻總愛跟著吉爾伽美什一起湊熱鬨;奧茲曼迪亞斯和伊斯坎達爾,兩個走到哪都要爭個高下的主,指不定會把他家客廳鬨翻天;還有齊格魯德,看著沉穩,實則最是腹黑,上次他被桂乃芬罰跪榴蓮皮的事,就是這家夥偷偷拍了照,傳遍了整個圈子。
“完了完了。”亞瑟哀嚎一聲,手忙腳亂地把奶粉罐放在料理台上,轉身就想往樓上躲,“老婆,我先去躲躲,等他們走了我再出來!”
“躲?”桂乃芬抱著小尤莉,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覺得,你跑得掉嗎?”
亞瑟的腳步生生頓住,回頭看著桂乃芬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又聽著玄關處傳來的爽朗笑聲,頓時覺得腿肚子都在打顫。
沒過多久,客廳的門就被推開了。為首的吉爾伽美什穿著一身華麗的黑金相間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把玩著一枚金色的戒指,嘴角噙著倨傲又戲謔的笑:“喲,亞瑟,好久不見,你這是剛從鍵盤上下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精準地戳中了亞瑟的痛處。跟在他身後的恩奇都穿著一身淺綠的休閒裝,手裡牽著一隻雪白的巨犬,看著亞瑟那副狼狽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亞瑟,你這膝蓋,看著好像又添了新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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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茲曼迪亞斯穿著耀眼的金色長袍,身後跟著幾個侍從,一進門就大搖大擺地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旁坐下,下巴微抬:“本王聽說,你藏私房錢被抓包,還被罰跪鍵盤?真是丟儘了我們的臉!”
“哈哈哈!”伊斯坎達爾爽朗的笑聲響徹客廳,他穿著一身軍裝風格的外套,大步走到亞瑟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亞瑟拍趴下,“亞瑟,你可真行!不過跪鍵盤算什麼?當年本王輸了打賭,還在草原上跪了三天三夜呢!”
最後進來的齊格魯德,穿著一身簡約的灰色西裝,手裡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走到桂乃芬麵前,微微頷首:“桂乃芬夫人,打擾了。這是給小尤莉的禮物。”他遞過禮盒,目光掃過客廳地板上那個顯眼的機械鍵盤,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沒多說什麼。
亞瑟被這群損友圍在中間,臉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看著吉爾伽美什那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又看著奧茲曼迪亞斯那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隻能苦著臉道:“你們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看看你這位‘妻管嚴’總裁的近況啊。”吉爾伽美什挑眉,目光落在亞瑟的膝蓋上,“怎麼?桂乃芬夫人,不介意我們留下來喝杯茶,順便看看亞瑟繼續跪鍵盤的樣子吧?”
桂乃芬抱著小尤莉,輕輕晃了晃,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當然不介意。瑪麗安娜,上茶。”
小尤莉似乎覺得客廳裡的熱鬨很有趣,吐掉了安撫奶嘴,揮舞著小短手,咿咿呀呀地喊著,像是在給這場鬨劇加油助威。
亞瑟看著眼前這群損友,又看看沙發上笑意盈盈的桂乃芬,再看看懷裡笑得開心的女兒,隻能認命地歎了口氣。
看來,今天這場“鍵盤之罰”,是躲不過去了,還要被這群家夥圍觀一整天。
三月一號的午後,陽光把提瓦特高級學校的走廊曬得暖融融的,櫻花瓣落在窗台上,積起薄薄一層粉白。學生會的辦公室裡,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偶爾的討論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墨水香。
空抱著一摞剛整理好的活動申請表,站在辦公桌旁,目光時不時瞟向門口,活像一隻警惕的兔子。剛才在食堂喂優菈吃烤肉時,他就被那群損友調侃了半天,優菈雖然嘴上沒說什麼,眼底那點沒散的醋意卻騙不了人。現在他可不敢有半點疏忽,尤其是麵對副會長神裡綾華的時候——畢竟綾華是萬葉的女朋友,要是被優菈撞見他和綾華走得近,指不定又要鬨什麼小脾氣,再來一次鍵盤之罰,他的膝蓋可吃不消。
綾華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批改著學生會的考勤表,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肩頭,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她的發梢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光。她抬起頭,看到空抱著文件站在原地,遲遲沒有過來,便微微蹙眉,聲音溫柔得像春日的風:“空同學,這些申請表是要放到檔案櫃裡嗎?我可以幫你一起整理。”
空聞言,連忙擺手,往後退了半步,和綾華拉開了一米多的距離,臉上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不用不用!綾華副會長你忙你的,這點小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他的動作太大,懷裡的申請表差點掉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扶住時,臉頰還微微泛紅。這副慌亂的樣子,落在正好走進辦公室的萬葉眼裡,讓後者忍不住低笑出聲。
萬葉走到綾華身邊,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目光轉向空,眼底滿是戲謔:“怎麼?這是被優菈罰怕了,連和異性說話都要保持距離?”
空的臉更紅了,抱著文件轉身就往檔案櫃的方向走,嘴裡嘟囔著:“我才沒有!我隻是……隻是怕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綾華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和萬葉對視一眼,雙雙笑出了聲。她指尖劃過考勤表上的名字,語氣輕快:“看來,空同學這次是真的長記性了。”
萬葉撚著一片飄進辦公室的櫻花瓣,笑意更深:“何止是長記性,怕是以後見到除了優菈之外的女生,都要繞著走了。”
空把申請表塞進檔案櫃,背對著他們,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他偷偷掏出手機,看了眼和優菈的聊天框,對方剛發了條消息,說等會兒要去操場看他訓練。
一想到優菈,空的心裡就泛起一陣甜絲絲的暖意,同時又忍不住繃緊了神經。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在心裡默念:保持距離,保持距離,千萬彆再惹醋壇子翻了。
正念叨著,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安柏的聲音清脆地響起來:“空!優菈在操場等你呢,讓你趕緊過去!”
空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滑出掌心。他連忙應了一聲,抓起放在桌上的運動外套,和綾華、萬葉匆匆打了個招呼,就一溜煙地跑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陽光正好,櫻花瓣隨風飛舞。空一路小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次一定要離所有異性遠一點,尤其是副會長神裡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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