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舉起相機,對著唐舞桐按下了快門,鏡頭裡的少女笑容明媚,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她想了想,又問道:“那你覺得,空當了學生會會長之後,有沒有什麼變化?”
“變化啊……”唐舞桐沉吟了片刻,認真地說道,“他變得更成熟了,也更有擔當了。以前遇到事情,他可能會先想著自己解決,現在他會考慮到更多人的感受。比如上次學校組織募捐活動,他不僅自己捐了很多東西,還帶著學生會的成員們挨個兒班級走訪,鼓勵大家獻愛心。”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像是在說自己的親哥哥一樣:“不過他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還是那個會在我難過的時候,默默遞上紙巾的溫柔的人。上次我和霍雨浩吵架,心情不好,他還特意拉著優菈陪我去吃甜品,開導了我好久。”
“那你和優菈同學的關係怎麼樣?”夏洛蒂好奇地問道,“畢竟一個是青梅竹馬,一個是現女友,會不會有什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舞桐爽朗的笑聲打斷了。“怎麼會呢?”唐舞桐笑著搖了搖頭,“我和優菈的關係很好啊,她是個很直率很可愛的女孩子。我早就把空當成哥哥了,看到他能和優菈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優菈遊泳特彆厲害,我還經常向她請教遊泳技巧呢。上次學校遊泳比賽,她還特意給我加油了。”
就在這時,唐舞麟和王秋兒走了過來。唐舞麟拍了拍唐舞桐的肩膀,笑著說道:“姐,該去圖書館了,你不是說要借那本輔導書嗎?”
王秋兒也點了點頭,看向唐雅和夏洛蒂,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們可彆把我們家舞桐問得太急了,她待會兒還要去複習呢。”
唐雅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會不會,我們已經問得差不多了,謝謝唐舞桐同學的配合!”
夏洛蒂也合上了采訪本,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謝謝你的爆料,這些內容一定會讓我們的專訪更精彩的!”
唐舞桐笑著點了點頭,和她們揮手告彆,然後便和唐舞麟、王秋兒一起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陽光落在她們的背影上,三個少年少女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格外美好。
夏洛蒂看著她們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采訪本,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細節,從空的糗事到他的溫柔,從他的擔當到他的堅持,一點一滴,拚湊出了一個最鮮活最真實的空。
“這下,我們的專訪內容可就真的充實了。”夏洛蒂轉頭看向唐雅,興奮地說道,“不僅有他的損友們的爆料,還有青梅竹馬的回憶,再加上優菈同學的互動,這篇稿子絕對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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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也點了點頭,看著相機裡剛剛拍下的照片,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是啊,原來空會長的青春裡,有這麼多溫暖的人和事。”
不遠處,空正被溫迪他們圍在中間,聽著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嘴角噙著無奈又溫柔的笑意。陽光落在他的金發上,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夏洛蒂看著他的身影,忽然覺得,這次的采訪,不僅僅是完成了一個任務,更是見證了一段關於青春、關於友誼、關於愛的故事。這段故事,會像提瓦特高級學校的午後陽光一樣,溫暖而明亮,永遠留在每個人的心裡。
夏洛蒂和唐雅剛整理完手裡的采訪筆記,轉身就瞧見不遠處的紫藤花架下,站著一個和空有著同款金發的少女。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紫藤花瓣,落在她柔軟的發頂,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正是空的雙胞胎妹妹——熒。
唐雅眼睛一亮,立刻拉著夏洛蒂快步走過去,手裡的相機快門已經按捺不住想要響動。“熒同學你好!”夏洛蒂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難掩的興奮,“我們是校新聞社的,剛采訪完你哥哥,想跟你聊幾句,不知道方便嗎?”
熒正低頭看著手機,聞言抬起頭來,琥珀色的眼眸和空如出一轍,卻比空多了幾分靈動俏皮。她看到夏洛蒂手裡厚厚的采訪本,又瞥見唐雅舉著的相機,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你們想問什麼?是想問我那個‘完美會長哥哥’的糗事嗎?我可知道不少。”
這話瞬間戳中了夏洛蒂的興奮點,她連忙翻開本子,筆尖懸在紙頁上:“太好了!首先我們很好奇,作為卡美洛集團總裁亞瑟?潘德拉貢的女兒,又是全校聞名的潘德拉貢家大小姐,和空一起長大,是什麼樣的感覺?”
提到“卡美洛集團”和“潘德拉貢家”這兩個名號,唐雅的相機鏡頭又往熒的方向湊了湊——這可是能讓校報銷量翻倍的重磅信息,之前采訪空的時候,他對家族的事情隻字未提,沒想到熒倒是坦然得很。
熒聞言,指尖輕輕繞著耳邊的碎發,笑意更深了些:“感覺啊……就是多了個免費的家教兼保鏢。小時候我數學不好,他就蹲在地毯上,用積木給我講應用題,講一遍我聽不懂,就講十遍,連我媽都嫌他囉嗦。還有上小學的時候,有個高年級的男生欺負我,他衝上去跟人家理論,明明比對方矮半個頭,卻硬是把人家說得啞口無言,回家後還偷偷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跟我說‘沒事,哥哥厲害著呢’。”
她的語氣裡滿是懷念,眼底漾著暖暖的光:“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大小姐’的架子啦,我和空在家裡,就是最普通的兄妹。我爸arthur忙公司的事,經常不在家,但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們帶一堆奇奇怪怪的禮物——空的是各種精裝書,我的是限量版的玩偶。不過空那家夥,總是把他的書分給我看,還會在書裡夾著便利貼,寫上密密麻麻的注解。”
“那你覺得,空當了學生會會長之後,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嗎?”夏洛蒂追問道,筆尖在紙頁上唰唰作響,生怕漏掉一個字。
“不一樣啊……”熒歪著頭想了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變得更愛‘管閒事’了。以前隻管我一個人,現在要管全校的同學。上次我偷偷逃課去看演唱會,被他抓了個正著,本以為他會罵我一頓,結果他隻是歎了口氣,幫我補好了那天的筆記,還跟我說‘下次想去,記得跟哥哥說,我陪你去’。”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他對優菈姐姐是真的很上心。優菈姐姐遊泳訓練受傷的時候,他每天放學都去遊泳館接她,給她拎包、買水,還特意去學了按摩,笨手笨腳地給她揉腿,結果被優菈姐姐笑著說‘你這手法,還不如我自己來’。”
說到這裡,熒忽然壓低了聲音,湊近夏洛蒂和唐雅,像在分享什麼天大的秘密:“我偷偷告訴你們哦,空那家夥,早就偷偷攢錢了,說是畢業之後,要帶優菈姐姐去海邊旅行。他還把攢錢的小罐子藏在衣櫃最上麵,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發現啦。”
唐雅的相機“哢嚓”一聲,拍下了熒狡黠眨眼的模樣,心裡已經在構思這則新聞的副標題——《獨家爆料!潘德拉貢家大少爺的浪漫小心思》。
夏洛蒂的眼睛亮得驚人,連忙又問:“那作為妹妹,你覺得空這個學生會會長,做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吐槽的地方?”
“吐槽的話……”熒故作沉思,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是太溫柔了!上次學生會開會,有個乾事犯了錯,把活動策劃書弄丟了,嚇得快哭了,空不僅沒罵他,還帶著大家一起熬夜重新做了一份,第二天眼睛紅得像兔子,還硬撐著去上課。我當時就說他‘你就是爛好人’,他還說‘大家都是同學,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又滿是驕傲:“不過啊,雖然他很囉嗦,很愛管閒事,但我知道,他是真的想把學生會的事情做好,想讓提瓦特高級學校變得更好。作為他的妹妹,我很為他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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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魈的聲音:“熒,該去圖書館了,我幫你借了你想看的那本詩集。”
熒抬起頭,朝著魈揮了揮手,然後轉頭看向夏洛蒂和唐雅,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啦,我要走啦,再聊下去,魈該等急了。你們的采訪,可彆把我賣了哦。”
夏洛蒂連忙合上采訪本,笑著點頭:“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寫出最精彩的專訪!謝謝你啦,熒同學!”
唐雅也放下相機,對著熒揮了揮手,看著她朝著魈的方向跑去,金發在陽光下跳躍,像一隻快活的小鳥。
夏洛蒂低頭看著自己的采訪本,上麵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有空的自律與溫柔,有他損友們的爆笑爆料,有青梅竹馬唐舞桐的溫暖回憶,還有妹妹熒的獨家吐槽,甚至還藏著卡美洛集團潘德拉貢家的小秘密。
“唐雅,”夏洛蒂抬起頭,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們的專訪,絕對會成為提瓦特高級學校校報史上的傳奇!”
唐雅看著相機裡存滿的照片,從空在陽光下溫和的笑容,到損友們起哄的熱鬨,再到唐舞桐的溫柔、熒的俏皮,每一張都透著青春的鮮活與熱烈。她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是啊,這才是最真實的空,最真實的青春。”
夕陽西下,紫藤花的香氣彌漫在空氣裡,兩個少女抱著采訪本和相機,腳步輕快地朝著新聞社的方向走去。她們的身後,是提瓦特高級學校漸漸沉下的暮色,和藏在暮色裡的,無數關於少年少女的,溫暖而明亮的故事。
暮春的風裹著晚櫻的碎瓣,掠過提瓦特高級學校的教學樓,高三a班的窗沿上,還擱著半開的課本與攤平的試卷。夏洛蒂抱著厚厚一疊采訪原稿,唐雅挎著相機包,兩人踩著上課預備鈴的餘韻,輕手輕腳地走進了這間透著沉靜書卷氣的教室。
她們的目標,是坐在靠窗第三排的琴?古恩希爾德——上一任學生會會長,如今正埋首於高考衝刺的複習資料裡,淺金色的長發被一絲不苟地挽成低馬尾,鬢角幾縷碎發被陽光染成暖融融的色澤,握著鋼筆的手指纖細修長,落筆時的力道沉穩,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琴學姐,打擾了。”夏洛蒂放輕腳步,聲音壓得格外柔和,生怕驚擾了這份專注。
琴聞聲抬起頭,澄澈的藍眸裡先是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漾開溫和的笑意,她放下筆,指尖輕輕按了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高三生特有的輕微疲憊,卻依舊禮貌周全:“是新聞社的同學吧?快坐,剛好這節是自習課,老師去備課了。”
唐雅連忙選了琴斜後方的空位坐下,將相機穩穩擱在桌麵,鏡頭對準琴的方向,卻沒有急著按下快門——她看得出來,這位曾經執掌學生會的學姐,身上有種不同於空的沉穩氣場,像山巔經年不化的積雪,清冷,卻又藏著潤物無聲的溫柔。
夏洛蒂翻開采訪本,筆尖懸在紙頁上,目光落在提綱的第一行,清了清嗓子開口:“琴學姐,我們這次來,是想聊聊你擔任學生會會長時的經曆,還有……你對現任會長空的評價。畢竟,大家都很好奇,這位連續八個學期穩居榜首的少年,在你這位‘前輩’眼裡,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提到“空”這個名字時,琴的唇角彎起一個更明顯的弧度,眼底閃過幾分懷念的笑意:“空啊……我記得他剛進學生會的時候,還是個初一的新生,跟著我身邊做乾事。那時候他就很不一樣,明明是年級裡最小的,卻比誰都認真,每次布置的任務,總能完成得超出預期。”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鋼筆的筆杆,像是在回憶遙遠的往事:“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第一次獨立組織活動——那是一場麵向全校的公益義賣。當時有個攤位的負責人臨時請假,義賣現場亂成一團,他卻臨危不亂,先是安撫好攤主和買東西的同學,又重新規劃了攤位的動線,甚至還主動拿出自己的零花錢,買下了那些滯銷的手工製品。”
“那場義賣最後圓滿結束,籌到的善款比預期還多了三成。”琴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這孩子將來一定能把學生會帶得很好。”
夏洛蒂的筆尖唰唰作響,眼睛亮得驚人:“那在你看來,空擔任會長之後,最大的變化是什麼?有沒有什麼地方,是你覺得他做得比你還好的?”
“變化啊……”琴沉吟片刻,藍眸裡映著窗外飄落的櫻花瓣,“他比我更懂得‘傾聽’。我當會長的時候,總想著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到儘善儘美,有時候會忽略同學們的想法;但空不一樣,他會花很多時間去聽不同年級、不同社團的同學的意見,哪怕是很瑣碎的小事,他也會放在心上。”
她笑了笑,補充道:“比如之前有同學反映,晚自習的燈光太暗,影響視力。我當時的處理方式,是直接上報給總務處,要求更換燈管;但空不一樣,他不僅上報了總務處,還組織學生會的成員,挨個兒教室去測量光照度,收集同學們的身高數據,最終建議總務處調整了燈管的高度和密度。這樣的細致,是我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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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終於按下了快門,定格下琴說起空時,眼底帶著笑意的模樣。她忽然想起,上次采訪空的時候,空曾提過,他擔任會長的很多理念,都來自這位學姐的言傳身教。
“那學姐你覺得,空在兼顧學業和學生會工作的時候,有沒有什麼讓你擔心的地方?”夏洛蒂追問,“畢竟他現在也是高二的學生了,再過一年,也要麵臨高考的壓力。”
提到這個問題,琴的神色認真了幾分:“擔心是有的。他和我一樣,都是那種不擅長‘拒絕’的人,總是把彆人的事情放在第一位。我記得有一次,他為了幫文學社籌備征文比賽,熬了兩個通宵,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差點睡著,還是優菈把他叫醒的。”
她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後來找他談過一次話,告訴他,會長不是超人,不必事事親力親為。學會放權,學會信任身邊的夥伴,才是最重要的。”
“那他聽進去了嗎?”夏洛蒂好奇地問。
“聽進去了。”琴的眼底漾起欣慰的笑意,“從那之後,他開始把一些工作交給學生會的其他成員去做,自己則把更多的時間放在學業上。雖然偶爾還是會因為擔心,忍不住去幫忙,但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而且,他身邊有優菈陪著,我就更放心了。優菈是個很直率的女孩子,會在空太累的時候,逼著他休息;會在他迷茫的時候,給他加油打氣。有這樣的人在身邊,是他的福氣。”
采訪進行到一半,窗外的櫻花瓣落得更急了。夏洛蒂看著采訪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忽然覺得,空能成為今天這樣的會長,離不開這位學姐的悉心栽培,更離不開他自己的努力與堅持。
“最後一個問題,學姐。”夏洛蒂合上采訪本,看著琴的眼睛,語氣格外認真,“作為前輩,你有什麼話想對空說嗎?或者說,你對他未來的期望是什麼?”
琴聞言,微微怔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斟酌詞句。半晌,她抬起頭,藍眸裡滿是溫柔的期許:“我想對他說,不必總是逼著自己做‘完美的會長’,也不必總是想著要成為彆人的榜樣。偶爾停下來,看看身邊的風景,陪陪喜歡的人,也是一種成長。”
她笑了笑,聲音輕柔卻堅定:“至於期望……我希望他能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希望他能和優菈一直走下去,希望他能永遠保持這份溫柔與熱忱,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采訪結束的時候,下課鈴剛好響了。夏洛蒂和唐雅站起身,向琴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學姐的配合!這篇專訪,一定會讓更多人了解到,空會長的成長背後,有這麼多溫暖的故事。”
琴笑著擺了擺手,目送她們走出教室,目光又落回了桌麵上的複習資料上。窗外的櫻花瓣落在窗沿,像一層薄薄的雪。她拿起鋼筆,在筆記本的扉頁上,輕輕寫下一行字:傳承的意義,從來不是複製,而是超越。
走廊裡,夏洛蒂抱著采訪本,興奮地對唐雅說:“加上琴學姐的這段話,我們的專訪就真的圓滿了!從學姐的言傳身教,到空的傳承與超越,這才是學生會最珍貴的精神啊!”
唐雅看著相機裡的照片,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陽光穿過櫻花瓣,落在兩人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她們知道,這篇凝聚了無數人心血的專訪,即將在提瓦特高級學校的校園裡,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熱潮。
初夏的蟬鳴剛爬上枝頭,陽光便帶著幾分燥熱,漫過提瓦特高級學校的走廊。夏洛蒂抱著寫滿批注的采訪本,唐雅挎著沉甸甸的相機包,兩人踩著課間操的音樂聲,穿梭在教學樓的各個角落——這一次,她們的目標,是學生會的一眾核心成員,是撐起空身後那片天的少年少女們。
第一站,依舊是高二a班。靠窗的位置上,神裡綾華正低頭整理著學生會的活動報表,淡紫色的長發鬆鬆地挽成發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她眉眼溫潤。作為學生會副會長,她向來是空最得力的助手。聽到夏洛蒂的來意,她停下手中的筆,唇邊漾開一抹淺笑,聲音清軟如春日溪流:“空啊……他是個很可靠的搭檔。”
“上次校園文化節,各個社團的節目單差點撞檔,亂成了一鍋粥。”綾華的指尖輕輕點著報表上的一行字,眼底閃過幾分懷念,“是他熬了兩個通宵,重新梳理了所有節目,還特意跑去和每個社團的社長溝通,最後不僅解決了撞檔的問題,還設計出了跨社團的聯動節目,那場文化節,是曆屆最熱鬨的一次。”
她頓了頓,補充道:“他從來不會把所有工作都壓在自己肩上,每次分配任務,都會考慮到每個人的特長。比如我擅長統籌規劃,他就把活動流程的製定交給我;行秋文筆好,就負責撰寫宣傳稿;重雲心思縝密,便讓他管後勤保障。和他一起工作,從來不會覺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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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的筆尖唰唰作響,剛想問下一個問題,就看見唐舞麟和古月娜並肩走了過來。唐舞麟穿著乾淨的校服,身形挺拔,笑容爽朗;古月娜站在他身邊,銀藍色的長發垂落肩頭,氣質清冷,卻在看向唐舞麟時,眼底藏著溫柔。作為學生會的骨乾,兩人一個擅長組織協調,一個精通數據分析,是空的左膀右臂。
“空會長啊,他就是個‘爛好人’。”唐舞麟一開口,就惹得古月娜輕笑出聲。他撓了撓頭,想起上次的事,忍不住說道:“上個月校運會,有個新加入的乾事不小心把運動員的號碼布弄丟了一遝,急得快哭了。空不僅沒怪他,還帶著我們幾個,連夜趕製了新的號碼布,熬到淩晨三點多,第二天照樣精神飽滿地主持開幕式。”
古月娜接過話頭,聲音清冷卻帶著肯定:“他的心思很細。每次學生會開會,他都會提前把每個人的發言要點記下來,會後還會單獨找那些沒敢開口的乾事,詢問他們的想法。他說,學生會是所有人的,不是他一個人的。”
不遠處的課桌旁,行秋正捧著一本詩集,和重雲低聲討論著什麼。聽到自己的名字,行秋抬起頭,墨色的眼眸裡帶著笑意,重雲則微微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作為學生會的宣傳骨乾,行秋的文筆向來是校園裡的一絕;而重雲負責的後勤工作,更是從未出過半點差錯。
“空會長的溫柔,是刻在骨子裡的。”行秋合上詩集,語氣認真,“上次我寫的宣傳稿裡,有個數據出錯了,差點造成誤會。是他第一時間發現,幫我改了過來,還特意跟我說,‘沒關係,誰都有犯錯的時候’。換作是彆人,恐怕早就嚴厲批評我了。”
重雲跟著點頭,聲音有些靦腆:“他……他還很關心我們的身體。上次後勤組加班布置會場,他特意買了熱飲和點心送過來,還逼著我們休息。他自己明明比誰都累,卻總是把我們放在第一位。”
米卡和諾艾爾正站在教室門口,整理著學生會的物資清單。米卡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做事一絲不苟;諾艾爾則抱著一摞文件,神情認真。聽到采訪,兩人對視一眼,紛紛開口。
“空會長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米卡推了推眼鏡,說道,“每次學校有活動,他都會提前勘察場地,檢查安全隱患,哪怕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也不會放過。上次文化節的舞台搭建,他硬是頂著大太陽,盯著工人把每一顆螺絲都擰緊了才放心。”
諾艾爾的臉頰微紅,聲音清脆:“他還很樂於助人。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文件灑了一地,是他放下手裡的工作,幫我一起撿起來,還耐心地幫我整理好。他說,‘學生會的成員,就應該互相幫助’。”
告彆了高二a班的眾人,夏洛蒂和唐雅朝著高一a班走去。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看見彥卿正拿著一本筆記本,和雲璃、柯萊塔討論著什麼。彥卿作為下一任學生會會長的候選人,眉宇間帶著少年人的銳氣,卻又不失沉穩;雲璃和柯萊塔則是他的得力助手,三人經常一起向空請教問題。
“空學長是我的榜樣。”彥卿的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敬佩,“每次我遇到難題,去找他請教,他都會放下手裡的事,耐心地給我講解,還會把自己的經驗分享給我。他說,‘學生會的傳承,不是權力的交接,而是責任的傳遞’。”
雲璃點了點頭,聲音溫柔:“空學長很照顧我們這些學弟學妹。上次我們組織高一的迎新活動,沒有經驗,手忙腳亂的。是他特意過來指導我們,幫我們製定方案,還陪著我們一起布置場地。有他在,我們就覺得特彆安心。”
柯萊塔抱著胳膊,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啊,看著溫和,其實骨子裡很倔。上次有個商家想讚助學校的活動,卻提出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是空學長據理力爭,硬是把讚助談了下來,還維護了學校的利益。那時候我就覺得,他真的很厲害。”
采訪結束時,課間操的音樂已經停了。夏洛蒂和唐雅抱著沉甸甸的采訪本,相視一笑——這裡麵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透著學生會成員們對空的認可與信賴,也透著這個少年,用自己的溫柔與擔當,撐起的一片天。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兩人的身上,也落在教學樓的每一個角落。夏洛蒂低頭看著采訪本上的字跡,眼底閃爍著光芒:“唐雅,這下我們的專訪,才算是真正的完整了。”
唐雅看著相機裡存滿的照片,從神裡綾華的溫潤,到唐舞麟的爽朗,再到彥卿的朝氣蓬勃,每一張都透著少年少女們的熱忱與堅定。她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是啊,這才是學生會的樣子,是屬於他們的,最耀眼的青春。”
夏末的風卷著梧桐葉的氣息,掠過卡美洛集團高聳入雲的寫字樓玻璃幕牆。夏洛蒂緊緊抱著已經被寫得密密麻麻的采訪本,唐雅將相機包護在胸前,兩人站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上,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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