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蛋糕!”胡桃眼睛一亮,瞬間撲了過來,“我要草莓味的!”
“我要巧克力的!”宵宮也跟著歡呼起來。
教室裡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原本忙碌的大掃除瞬間被一股甜絲絲的氣息籠罩。亞瑟看著孩子們圍在一起分蛋糕的熱鬨模樣,又看向窗外飄著的櫻花瓣,嘴角的弧度溫柔得不像話。
提瓦特市的八大區,蒙德的風、璃月的岩、稻妻的雷、須彌的草、楓丹的水、納塔的火、至冬的冰,還有五十年前更名的卡美洛區,共同織就了這片土地的繁華。而此刻,在高二a班的教室裡,沒有集團總裁,沒有學生會會長,沒有風紀委員,隻有一群少年少女,和一位悄悄來看望兒女的父親,在四月的春風裡,共享著這片刻的溫馨與熱鬨。
空咬了一口蛋糕,看向身邊笑得眉眼彎彎的優菈,又看向不遠處和同學們打成一片的父親,心裡忽然暖洋洋的。
原來,最珍貴的時光,從來都藏在這些煙火氣的日常裡。
奶油甜香還在教室裡漫著,溫迪咬著冰淇淋蛋糕的勺子,忽然把腦袋轉向正靠著牆翻看大掃除清單的艾爾海森,聲音裡帶著點好奇的較真:“話說艾爾海森,你是須彌區來的,肯定知道不少舊事吧?五十年前坎瑞亞區為什麼非要改名叫卡美洛區啊?”
這話一出,教室裡瞬間安靜了大半。分蛋糕的動作停了,調侃的笑聲歇了,連雷電國崩腳邊的小機器人都嗡嗡地停了下來,銀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顯然也豎起了耳朵。空和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些許了然——這個問題,其實不止溫迪一個人好奇過。
艾爾海森抬了抬眼皮,金絲邊眼鏡的鏡片反射出一點細碎的光,他合起手裡的清單,指尖在封麵上輕輕敲了敲,語氣還是一貫的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不是‘非要’,是順勢而為。”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窗外,像是透過那片飄著櫻花瓣的天空,看到了五十年前的光景:“坎瑞亞區當年的困境,你們這些小輩沒經曆過,自然不懂。那時候的坎瑞亞區,是提瓦特市八大區裡最沉默的一塊——地底的能源礦脈瀕臨枯竭,科技研發陷入瓶頸,連帶著區內的學校、醫院都跟著捉襟見肘。更重要的是,外界提起坎瑞亞,想到的永遠是‘深埋地下的秘密’‘見不得光的技術’,這種標簽像一層厚厚的灰,壓得整個區都喘不過氣。”
“那改名就能解決問題了?”溫迪追問,勺子在蛋糕盒裡劃出清脆的聲響,“換個名字而已,聽著像小孩子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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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止是換個名字。”艾爾海森推了推眼鏡,聲音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改名的背後,是整個區的轉型。‘卡美洛’這個名字,取自古老傳說裡的光明城邦,象征著‘從暗到明’——坎瑞亞區那些藏在地下的頂尖科技,不再用來閉門造車,而是轉向了清潔能源、民生工程。比如現在提瓦特市的新能源公交,核心技術就是當年坎瑞亞的老底子;還有你們學校的智能圖書館係統,也是卡美洛區的科技公司研發的。”
他看向空,眼底閃過一絲淺淺的笑意:“包括你父親的卡美洛集團,能有今天的規模,也是踩著那次轉型的風口——把地底的‘暗’,變成了照亮千家萬戶的‘光’。”
空點了點頭,他小時候聽爺爺說過,五十年前的卡美洛區,晚上的路燈都是昏黃的,而現在,那裡的夜景是提瓦特市的一大招牌,霓虹與星光交相輝映,比蒙德的風還要溫柔,比璃月的燈還要璀璨。
“原來如此……”溫迪恍然大悟,又咬了一大口蛋糕,“難怪現在沒人提坎瑞亞了,原來大家都把好日子過成了光啊。”
“切,不過是換了層皮。”雷電國崩冷哼一聲,卻沒再反駁,腳邊的小機器人又開始嗡嗡地拖地,隻是這次,它拖得比之前認真了不少。
就在這時,教室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阿蕾奇諾老師那標誌性的、帶著點冷意的聲音:“卡維!你給我站住!”
全班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窗外——隻見操場的跑道上,卡維抱著一個畫夾,正慌慌張張地往前跑,他那件標誌性的白色外套被風吹得鼓起來,像一隻慌不擇路的白鳥。而在他身後,阿蕾奇諾老師邁著大步,不緊不慢地追著,手裡還拎著一個被沒收的顏料桶。
“哦豁——”達達利亞吹了聲口哨,笑得前仰後合,“卡維這是又犯什麼事了?”
“還用問?”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手裡的鋼筆,笑得眉眼彎彎,“肯定是又偷偷在操場的圍牆上畫壁畫了,上次他畫了隻巨大的風魔龍,被風紀委員抓了個正著,這次估計是又忍不住了。”
果不其然,阿蕾奇諾老師的聲音再次傳來,清晰地穿透了窗戶:“卡維!你知不知道操場的圍牆是公物?!上次警告過你,這次居然還敢畫!罰你把高二所有班級的黑板報都擦一遍!”
卡維的哀嚎聲遙遙傳來:“阿蕾奇諾老師!我隻是覺得圍牆太白了不好看!那些畫都是藝術啊——”
教室裡的眾人哄堂大笑,連一向嚴肅的艾爾海森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溫迪笑得直拍桌子,嘴裡的蛋糕差點噴出來:“藝術?我看他是想挨罰!這下好了,大掃除還沒結束,他又多了個擦黑板報的活兒!”
空看著窗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卡維,又看向教室裡笑作一團的同學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是啊,從暗到明的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但隻要身邊有這群吵吵鬨鬨的夥伴,有溫柔的家人,有灑滿陽光的日常,那麼無論走多遠,都不會覺得孤單。
四月的風,裹著櫻花瓣和蛋糕的甜香,在教室裡打了個旋,又飄向了窗外的操場。那裡,阿蕾奇諾老師終於追上了卡維,正揪著他的耳朵,一臉無奈地聽著他的辯解。而不遠處的籃球場上,幾個男生已經開始打起了籃球,清脆的拍球聲,和教室裡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成了這春日裡,最動聽的旋律。
“砰”的一聲,教室門被阿蕾奇諾老師毫不留情地推開,卡維被她拎著後領拖了進來,懷裡的畫夾歪歪斜斜地掛在胳膊上,顏料桶裡的藍顏料晃出幾滴,正好濺在艾爾海森擦得鋥亮的皮鞋上。
“站好。”阿蕾奇諾鬆開手,聲音冷得像冰,“說說吧,為什麼又在操場圍牆上亂塗亂畫?”
卡維趔趄著站穩,白色外套上沾著星星點點的顏料,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活像一隻剛從顏料缸裡爬出來的貓。他梗著脖子,臉上卻帶著點心虛的紅暈:“老師!那不是亂塗!我畫的是提瓦特市的八大區風光,蒙德的風車、璃月的石舫、稻妻的鳥居……多有藝術感!”
“藝術感?”阿蕾奇諾挑眉,指了指窗外的圍牆,“你管把至冬區的冰雕畫成史萊姆叫藝術感?還有,風紀委員會的執勤記錄裡,三天前就有學生投訴,說你畫的風魔龍太逼真,嚇哭了一年級的小朋友。”
全班哄堂大笑,溫迪笑得直拍桌子,嘴裡的蛋糕屑都噴了出來:“卡維!你可以啊!連一年級小朋友都不放過!”
卡維的臉更紅了,他憤憤地瞪了一眼笑得最歡的溫迪,又下意識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艾爾海森,卻發現對方正低頭盯著皮鞋上的藍顏料,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艾爾海森!”卡維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指著他,“是他說我的畫有進步!說我把須彌區的雨林畫得很有層次感!”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艾爾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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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海森抬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他慢條斯理地掏出紙巾擦了擦皮鞋上的顏料,聲音清淡:“我隻是說,比上次把風神像畫成卷心菜強一點。另外,我沒讓你去畫公物。”
卡維:“……”
他氣得跳腳,伸手就要去揪艾爾海森的衣領,卻被對方輕巧地躲開。兩人在教室裡追著繞了半圈,撞翻了溫迪放在桌上的豎琴譜,又差點把砂糖的實驗器材碰倒,最後還是被阿蕾奇諾老師一聲冷哼鎮住。
“夠了。”阿蕾奇諾抱著胳膊,目光掃過鬨作一團的兩人,“卡維,罰你負責清洗全班的清潔工具,再把操場圍牆的塗鴉全部擦掉,限時今天之內完成。”
“什麼?!”卡維哀嚎一聲,差點癱在地上,“今天之內?老師,那可是整整一麵圍牆啊!”
“要麼自己完成,要麼找同學幫忙。”阿蕾奇諾瞥了一眼艾爾海森,“當然,要是有人願意幫你,我沒意見。”
卡維的眼睛瞬間亮了,他轉頭看向艾爾海森,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艾爾海森~好兄弟~你看我們住一個宿舍,平時我還幫你帶早餐……”
“拒絕。”艾爾海森毫不猶豫地打斷他,“我還要整理圖書角的借閱記錄,沒空。”
“你!”卡維氣得磨牙,卻又無可奈何,隻能轉頭看向教室裡的其他人,“有沒有好心人幫幫我?我請他吃蒙德最好吃的蘋果派!”
“我要去擦窗戶!”達達利亞立刻舉起手,晃了晃手裡的抹布。“我還要整理實驗器材!”砂糖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我……我要去幫刻晴會長檢查衛生!”安柏也連忙找了個借口。
卡維看著一個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的同學,絕望地癱在了椅子上,懷裡的畫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露出了裡麵畫得滿滿的草稿紙——上麵全是提瓦特市八大區的風景,還有幾幅,是他偷偷畫的艾爾海森看書的樣子。
艾爾海森的目光落在那幾張草稿紙上,眉頭幾不可查地舒展了一瞬,他彎腰撿起畫夾,遞還給卡維,聲音依舊平淡,卻少了幾分冷意:“擦完牆,記得把顏料桶洗乾淨。另外,我可以幫你整理借閱記錄,前提是,你下次彆再把我的書拿去墊畫架。”
卡維愣住了,他看著艾爾海森遞過來的畫夾,又看了看對方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忽然咧嘴笑了起來,眼睛亮得像星星:“好!一言為定!”
教室裡的眾人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亞瑟站在門邊,看著這群吵吵鬨鬨的少年,眼底的笑意溫柔得不像話。空靠在優菈身邊,看著打鬨的兩人,又看向窗外飄著的櫻花瓣,心裡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真好。
卡維剛攥著畫夾蹦躂到教室門口,準備拉著艾爾海森去領清潔工具,角落裡突然傳來一聲清咳。
提納裡抱著胳膊倚在圖書角的書架旁,耳尖輕輕抖了抖,琥珀色的眸子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精準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各位,友情提示——賽諾要講冷笑話了。”
這話像一道指令,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正蹲在地上擦地磚縫的賽諾動作一頓,緩緩直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指尖還沾著一點濕答答的清潔劑。他環顧四周,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口:“關於大掃除,我想到一個問題。”
溫迪立刻捂住耳朵,誇張地往後縮:“我不聽我不聽!上次他講的史萊姆冷笑話,凍得我三天沒緩過來!”達達利亞則來了興致,乾脆把拖把往旁邊一靠,雙手抱胸:“說!我倒要看看這次能有多冷!”
賽諾無視溫迪的哀嚎,繼續沉聲說道:“為什麼坎瑞亞改名卡美洛之後,連丘丘人都喜歡來參加大掃除?”
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絞儘腦汁地思考答案。卡維甚至忘了要去擦牆,歪著頭嘀咕:“難道是因為卡美洛的冰淇淋蛋糕好吃?”雷電國崩嗤了一聲:“無聊。丘丘人連蛋糕是什麼都不知道。”
賽諾緩緩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堪稱“冷冽”的笑容,一字一頓地揭曉答案:“因為——從暗到明,丘丘人也想蹭個‘光’,把自己的灰塵掃乾淨。”
“……”
空氣寂靜了三秒。
緊接著,溫迪第一個發出慘叫:“救命!這是什麼年度級冷笑話!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砂糖被凍得打了個寒顫,手裡的噴壺都差點掉在地上:“好、好冷……比至冬區的冰雕還冷……”連一向淡定的艾爾海森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扶了扶眼鏡,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隻有提納裡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早就習慣了賽諾這種隨時隨地蹦冷笑話的毛病,尤其是在這種人多的場合,對方更是變本加厲。
卡維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指著賽諾哭笑不得:“你這笑話……還不如我畫的史萊姆好看!”賽諾卻一臉認真地反駁:“不。這個笑話結合了卡美洛區的曆史轉型和大掃除的主題,邏輯嚴謹,立意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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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達達利亞沒忍住笑出聲,拍著大腿道:“賽諾,你這嚴謹的樣子,不去當學者可惜了!”
就在這時,阿蕾奇諾老師的目光掃了過來,賽諾立刻閉上嘴,重新蹲回地上擦地磚縫,動作麻利得仿佛剛才那個講冷笑話的人不是他。
教室裡的笑聲卻沒停下來,連亞瑟都忍不住彎了彎唇角,看著這群鬨作一團的少年,眼底滿是笑意。
空靠在優菈身邊,看著笑得東倒西歪的溫迪,又看向一本正經擦地的賽諾,忍不住輕笑出聲。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臉上,帶著蛋糕的甜香和春日的暖意,連賽諾的冷笑話,都好像變得沒那麼凍人了。
最後一縷夕陽掠過窗欞,給高二a班的玻璃窗鍍上了一層暖金的邊。
隨著艾爾海森在清潔檢查表上簽下最後一個名字,這場鬨哄哄的大掃除終於落下了帷幕。
被擦拭得鋥亮的地磚倒映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圖書角的書籍排列得整整齊齊,連講台的抽屜都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窗台上還被宵宮擺上了幾盆從家裡帶來的小雛菊,嫩黃的花瓣在晚風裡輕輕晃著。
“搞定——”達達利亞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把拖把靠在牆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下絕對能拿年級第一了吧?”
“那是自然。”刻晴走過來,手裡拿著風紀委員的評分冊,仔細核對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窗戶無汙漬,地麵無水痕,桌椅擺放整齊,比隔壁班強多了。”
神裡綾華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遞給累得癱在椅子上的空:“辛苦大家了。學生會已經把家長會的桌椅擺好了,明天家長們來,看到這麼乾淨的教室,肯定會很開心的。”
空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轉頭看向正在收拾畫具的卡維。這家夥下午拉著艾爾海森去擦圍牆,回來時滿身都是顏料漬,此刻正被艾爾海森念叨著,要他把沾了藍顏料的校服洗乾淨。
“知道了知道了,”卡維不耐煩地揮揮手,眼睛卻亮閃閃地盯著自己的畫夾,“不過說真的,我擦完牆之後,又在圍牆背麵畫了一幅提瓦特八大區的全景圖,這次絕對沒人能發現!”
艾爾海森扶額:“你還是先擔心明天阿蕾奇諾老師會不會抽查圍牆背麵吧。”
卡維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另一邊,溫迪正拉著亞瑟叔叔,嘰嘰喳喳地說著卡美洛區新開的音樂廳,眼睛裡滿是期待。亞瑟聽得耐心,時不時點頭應和,最後笑著答應,等他月考進步了,就帶他去聽一場音樂會。
賽諾蹲在花壇邊,正對著幾隻路過的麻雀講冷笑話:“為什麼麻雀喜歡乾淨的教室?因為它們想蹭點‘光’,曬曬太陽。”
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走了,留下賽諾一個人在原地若有所思。提納裡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道:“走吧,該回宿舍了,你的冷笑話連鳥都聽不下去了。”
雷電國崩的小機器人正嗡嗡地在教室裡巡邏,檢查有沒有遺漏的灰塵。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教室裡熱鬨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晚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櫻花瓣的清香,拂過每個人的發梢。
空靠在優菈身邊,看著她正細心地把小雛菊的花瓣擺成好看的形狀,眼底滿是溫柔。熒和胡桃、安柏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明天家長會要穿什麼衣服,聲音清脆得像風鈴。
艾爾海森和阿貝多站在講台旁,核對明天家長會的流程;心海和砂糖在整理實驗器材;萬葉和鹿野院平藏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晚霞,聊著詩詞和推理故事。
整個教室都被一種暖洋洋的氣氛籠罩著,沒有集團總裁,沒有學生會會長,沒有風紀委員,隻有一群少年少女,在四月的黃昏裡,分享著屬於他們的,最平凡也最珍貴的時光。
亞瑟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溫柔得不像話。他知道,無論未來提瓦特市的八大區會變成什麼樣子,這些少年的笑容,永遠都是這片土地上,最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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