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也站起來,走到林萬驍身邊:“書記,我常常想起您說過的一句話,為國守門,為民造福。這八個字,我會帶到西山區,作為我工作的座右銘。”
“好!”林萬驍拍拍他的肩膀,“有這個認識,我就放心了。”
兩人重新坐下,林萬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筆記本:“這個給你。”
秦致遠接過,翻開一看,愣住了。筆記本裡密密麻麻記滿了工作筆記:調研記錄、會議要點、問題分析、解決方案…每一頁都是林萬驍的筆跡,時間跨度整整三年。
“這是我三年來的工作筆記。”林萬驍說,“裡麵有成功的經驗,也有失敗的教訓;有處理複雜問題的方法,也有應對突發事件的思路。你拿回去,慢慢看。但記住,不能照搬照抄,要結合西山區實際,走自己的路。”
秦致遠雙手捧著筆記本,感覺沉甸甸的。這不僅是工作筆記,更是一位領導、一位長輩的信任和期望。
“書記,我…”
“什麼也彆說了。”林萬驍擺擺手,“後天就去報到吧。西山區委書記周至信是個實在人,你多向他學習。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但記住,能自己解決的,儘量自己解決。”
“是!”
談話結束,秦致遠走到門口,又轉過身,深深鞠了一躬:“書記,謝謝您。”
林萬驍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林萬驍走到地圖前,看著西山區的輪廓,心中感慨萬千。三年來,他看著秦致遠從青澀到成熟,從書生到乾將。現在,是時候放他出去獨當一麵了。
培養乾部,就像種樹。要選好苗子,要精心培育,要在適當的時候移栽到更廣闊的天地裡。秦致遠是棵好苗子,現在,該讓他自己紮根、自己成長了。
手機響起,是王德標打來的電話。
“書記,有新情況。”王德標的聲音很急,“郭鶴年昨天在江畔市新能源工作會議上,宣布要成立‘江畔新能源投資集團’,注冊資金一百億,由江畔城投控股,雲西銀行參股。我們查到,這個集團的戰略顧問,是一個有暗河組織背景的境外專家。”
林萬驍眼神一冷:“動作真快。”
“另外,雲西銀行的那兩位副行長,今天一早飛往香港,說是參加國際金融論壇,但我們監測到,他們入住酒店後,與永盛能源的高層秘密會麵。”
“繼續監控,收集證據。”林萬驍指示,“特彆注意資金流向,這麼大筆的投資,不可能沒有破綻。”
“明白。還有一件事…”王德標頓了頓,“我們在監控永盛能源時,發現他們最近在西山區注冊了一家子公司,叫‘西山永盛新能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個本地人,但實際控製人還是永盛能源。”
西山?林萬驍皺起眉頭。永盛能源的手伸得夠長的,剛在江畔布局,又盯上了西山區。
“查這家公司的目的。”
“正在查。從工商登記看,他們準備在西山區投資建設分布式光伏電站,第一期投資五千萬。”
光伏電站…林萬驍若有所思。這看起來是合法合規的投資,但如果永盛能源真有暗河組織背景,那就不能不防。
“把情況通報給秦致遠,讓他特彆關注這家公司。但提醒他,要依法依規監管,不能給人留下把柄。”
“是。”
掛斷電話,林萬驍陷入沉思。棋局越來越複雜了。郭鶴年、雲西銀行、暗河組織…這些力量正在新能源領域加速布局,而西明、西山,可能都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但越是這樣,越要穩住陣腳。秦致遠去西山區,既是對他的鍛煉,也是在關鍵位置布下的一顆棋子。西山區的智慧口岸、新能源試點、邊境村寨…每一個都是戰略要地,必須牢牢掌握在可靠的人手裡。
窗外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林萬驍走到窗前,看到秦致遠的車駛出市委大院。
車子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街道儘頭。
林萬驍站在那裡,久久沒有動。
致遠的成長,隻是開始。西明需要更多像他這樣的年輕乾部,有理想、有擔當、有能力,能夠在複雜環境中守住陣地、開拓局麵。
而他自己,作為市委書記,不僅要帶領西明發展,更要為西明培養未來。一個城市的發展,不能隻靠一個人,要靠一代又一代人的接續奮鬥。
太陽漸漸西斜,將天邊的雲彩染成金色。林萬驍回到辦公桌前,翻開明天的工作安排:新能源專班會議、跨境電網試點協調會、與鄰國口岸代表團會談…
每一天,都有新的挑戰,新的任務。
但他已經習慣了。就像那句話說的:為國守門,為民造福。這八個字,是責任,是使命,也是動力。
致遠的成長,讓他看到了希望。而更多的希望,還需要他和西明的乾部群眾,一起去創造。
路還很長,但每一步,都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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