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晨光漸亮,辦公室裡不再需要開燈。賈振國站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外麵,省委大院的梧桐樹在晨風中搖曳,幾隻早起的鳥兒在枝頭跳躍。
“這個案子,”他背對著三人,“已經不僅僅是雲西省的案子了。可能涉及金融係統高層的腐敗,可能牽出更大的網絡。我們每走一步,都要慎之又慎。”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人:“但再難也得走。3.2億,不是小數目。這些錢來自哪裡?可能來自老百姓的存款,可能來自企業的貸款。現在卻流進了某些人的口袋,還可能流到境外。不查清楚,我們對不起這身官服,對不起老百姓的信任。”
王德標和吳浩挺直腰板。
林萬驍也站了起來。
“去吧。”賈振國揮揮手,“抓緊時間,但要穩。我要的是鐵案,是經得起曆史檢驗的鐵案。”
“是!”
三人退出辦公室。走廊裡,警衛還站在那裡,像雕塑一樣。
電梯下行。吳浩忍不住問:“王廳,您覺得…能成嗎?”
王德標沒說話。
林萬驍回答了:“能不能成,取決於我們證據有多硬。政治鬥爭講究實力,法律審判講究證據。隻要我們證據足夠硬,誰也擋不住。”
電梯門開,地下車庫的冷空氣湧進來。
“吳處長,”林萬驍看向吳浩,“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兩天,陪陪家人。但手機保持暢通,隨時待命。”
“是。”
“德標,你送我回市委。”林萬驍說,“路上我們聊聊後續部署。”
“好。”
兩輛車駛出省委大院,分道揚鑣。吳浩坐的車回審計廳,王德標和林萬驍的車開往高速路口。
車上,林萬驍閉目養神。王德標開著車,忍不住問:“書記,您剛才說的‘協調中央層麵’,具體怎麼操作?”
“兩條路。”林萬驍沒睜眼,“第一,通過正規渠道,省委向中紀委、最高檢正式報告,請求指定管轄。但這樣動靜大,可能走漏風聲。”
“第二呢?”
“第二,走非正式渠道。”林萬驍睜開眼睛,“我在中宣部工作時,認識幾位老同誌,現在在中央有關部門工作。可以先私下溝通,探探口風,摸摸底。如果上麵有決心,再正式報。”
“您傾向於哪種?”
“第二種。”林萬驍說,“韓山河不是一般人,動他需要政治決心。我們先要知道,上麵到底有多大決心。”
王德標沉默片刻:“林書記,您說…上麵會下決心嗎?”
林萬驍看向窗外。高速公路兩旁的田野在晨光中舒展,遠處村莊升起炊煙。這片土地剛剛醒來,平靜,安寧。
但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會。”他說得很肯定,“金融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重要組成部分。中央這兩年反複強調要防範化解重大金融風險,要深化金融領域反腐敗。韓山河如果真有問題,撞到槍口上了。”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林萬驍打斷他,“韓山河有背景,有人脈,有勢力。但再大的勢力,大不過黨紀國法。再硬的關係,硬不過中央的決心。”
他頓了頓:“當然,這個過程會很艱難,會有阻力,甚至會有風險。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在艱難中前進,在阻力中突破,在風險中守護。”
王德標重重點頭。
車子駛入西明地界,遠處邊境線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這座他治理了五年的城市,正在醒來。
“德標,”林萬驍忽然說,“等這個案子結了,我可能就要調走了。”
王德標手一抖,車子晃了一下:“調哪兒?”
“還不知道。”林萬驍笑了笑,“可能是省裡,也可能是北京。但不管去哪兒,西明這段經曆,這輩子忘不了。”
“林書記,您…”
“彆煽情。”林萬驍擺擺手,“我就是告訴你,趁著我還在這兒,有什麼需要我協調的,抓緊提。等我走了,你想找人都難。”
王德標鼻子有點酸,但忍住了:“是。”
車子駛入市委大院。林萬驍下車,關門前說:“回去抓緊部署。記住賈書記的話,要穩,也要快。”
“明白。”
車門關上,車子駛離。
林萬驍站在晨曦中,看著這座熟悉的城市。智慧口岸的塔樓在遠處矗立,新能源產業園的廠房輪廓漸漸清晰。
五年了。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而這個剛剛破曉的早晨,隻是一個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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