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我是方臘 32 暗夜交鋒_靜心齋誌異新篇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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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我是方臘 32 暗夜交鋒(1 / 1)

林默涵那番破釜沉舟的宣言,如同一劑猛藥,暫時鎮住了青溪城內瀕臨崩潰的人心。士兵們眼中的絕望和猜疑,被一種悲壯的、近乎狂熱的決絕所取代。饑餓依舊,但至少,他們覺得自己的饑餓有了意義——不是為了某個虛無縹緲的“神器”,而是為了腳下這座城,為了那個承諾與他們同生共死的“聖公”。柳青妍抓住這個機會,迅速重整軍紀,將林默涵的話語化為具體的守城命令和激勵,軍隊的凝聚力在逆境中反而有了一絲畸形的增強。

然而,表麵的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杜恭回到駐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揮退左右,獨自在昏暗的房間裡踱步。林默涵的反應超出了他的預料,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讓他精心策劃的謠言攻勢如同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他意識到,光靠煽動饑餓和恐懼,恐怕難以徹底瓦解方臘的核心勢力。林默涵這個人,比他想象的要堅韌,也更有蠱惑人心的本事。

“不能等了……”杜恭喃喃自語,眼中凶光閃爍。童貫的密信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心上。正七品武翼郎,實權兵馬監押……這誘惑太大了。而現在,蘇羽重傷,神器研究中斷,方臘最大的倚仗出了問題,城內部隊雖然被林默涵暫時穩住,但饑餓的裂痕已然存在。這或許,是他行動的最佳時機,也是最後時機。

他再次召來了那個疤臉頭目和另一個最為機警狡詐的親信。“方臘那邊暫時動不了,但他的眼睛和耳朵,必須除掉!”杜恭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陰冷的殺意。

疤臉頭目一愣:“大哥,你是說……那個姓顧的女人?”顧曉婷的“清風”組織,如同附骨之疽,一直是他們最大的威脅和障礙。

“不止她。”杜恭眼中寒光更盛,“還有她手下的那些探子,尤其是那個最近在咱們這邊活動特彆頻繁的‘貨郎’!不拔掉這些釘子,我們做什麼都束手束腳,遲早被他們抓住把柄!”

他詳細交代了計劃。目標:顧曉婷,以及“清風”組織的幾個核心骨乾,尤其是那個負責與城外童貫)聯絡渠道的“貨郎”。方式:暗殺,製造意外,或者栽贓嫁禍,總之要乾淨利落,不留下明顯線索,最好能引發方臘內部的進一步猜忌和清洗。時間:就在這兩天,趁林默涵剛剛穩定大局,注意力可能有所分散的時候。

“記住,要快,要狠,要隱秘!得手之後,立刻把水攪渾,可以放出風聲,說是官軍的細作,或者……是柳青妍手下那些對我們不滿的人乾的!”杜恭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內亂,往往是從猜忌和不明不白的死亡開始的。

顧曉婷對危險的嗅覺,比杜恭想象的還要敏銳。衝突事件後,她就預料到杜恭絕不會善罷甘休,很可能會采取更激進的手段。她不僅加強了對杜恭及其親信的監視,也提高了自己和“清風”核心成員的安保級彆。地窖的守衛依舊森嚴,蘇羽被轉移到了一處更隱秘、也更安全的民居中休養,由顧小蘭親自照料。顧曉婷自己則行蹤不定,很少再回固定的住所。

然而,百密一疏。杜恭的目標,並非顧曉婷本人,而是她那條伸向城外的“觸須”。

這天夜裡,雨後的青溪城格外清冷寂靜。那個偽裝成貨郎的“明月”小隊骨乾,像往常一樣,準備通過一條廢棄下水道出城,與外圍的同伴交換情報。這條通道極其隱秘,隻有“清風”內部極少數人知道。貨郎很謹慎,出發前反複確認沒有尾巴,才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黑暗的通道口。

他不知道的是,杜恭手下一個擅長追蹤和潛伏的高手,已經盯了他好幾天,摸清了他大致的活動規律和可能使用的幾條路線。雖然不知道具體通道位置,但在幾個可能的出口附近,都布下了眼線。

貨郎剛從一處偏僻城牆根的排水口探出半個身子,準備觀察四周,一陣輕微的破風聲驟然襲來!他心中警兆突生,猛地向旁邊一滾!

“噗!”一支淬毒的短弩釘在了他剛才位置的磚石上,發出一聲輕響。

偷襲!貨郎心頭一凜,顧不上查看敵蹤,立刻就要縮回通道。然而,另一道黑影已經從側麵的陰影中撲出,手中短刀帶著寒光,直刺他的咽喉!動作狠辣迅捷,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貨郎也是“明月”精銳,臨危不亂,側身避過刀鋒,反手抽出一柄細長的匕首格擋。叮當幾聲脆響,兩人在狹窄的城牆根下瞬間交手數招。對方有備而來,又是兩人夾擊,貨郎很快落了下風,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更麻煩的是,傷口迅速傳來麻痹感——刀上有毒!

他心知不能戀戰,虛晃一招,拚著後背硬挨了一記沉重的肘擊,借力猛地向後翻滾,重新跌入了排水通道。追兵似乎對通道內的情況不明,不敢貿然深入,隻是朝裡麵射了幾支弩箭,聽到裡麵傳來一聲悶哼和重物落水的聲音後,才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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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傳回顧曉婷那裡。貨郎重傷,中毒昏迷,雖被及時救回,但能否醒來還是未知數。更重要的是,與城外聯絡的一條重要渠道暴露了,雖然殺手未能確定通道具體位置貨郎跌回時觸發了內部的簡易機關,暫時封閉了入口),但對方顯然已經盯上了這條線。

顧曉婷麵沉如水。這不是偶然,是蓄謀已久的襲擊,目標明確,就是針對她的情報網絡。杜恭終於忍不住,開始亮出獠牙了。

她沒有聲張,甚至沒有立刻加強那條通道的防衛,以免打草驚蛇。她隻是秘密召見了“清風”剩餘的幾個絕對核心成員,調整了聯絡方式和安全屋,並下達了新的命令:全麵監控杜恭駐地的人員進出,尤其是夜間活動;暫停所有非緊急的城外聯絡;同時,啟動幾個埋藏更深的“釘子”,從其他方向,反向偵查杜恭與城外可能的聯係渠道。

“他要戰,那便戰。”顧曉婷的聲音冷得像冰,“看看是他先斬斷我的手指,還是我先掐住他的喉嚨。”

然而,杜恭的動作並未停止。就在貨郎遇襲的第二天,城內一處相對僻靜的街角,發現了一具屍體。死者是柳青妍麾下的一個什長,為人有些油滑,也曾參與過前幾日的衝突,對杜恭手下頗有微詞。屍體被發現時,胸口插著一把製式軍刀,刀柄上隱約有血跡擦拭不淨的痕跡,而致命傷卻是後心的匕首刺傷。現場有打鬥痕跡,但不算激烈。更蹊蹺的是,在屍體不遠處,丟棄著一塊沾血的、屬於杜恭某個手下小頭目的腰牌。

消息傳開,頓時在軍營中引起了軒然大波。柳青妍手下的士兵群情激憤,認定是杜恭的人蓄意報複殺人,還故意留下腰牌挑釁。而杜恭那邊則喊冤叫屈,說那腰牌前幾日就遺失了,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企圖挑起內訌。

柳青妍親自勘查了現場,眉頭緊鎖。現場痕跡有些刻意,腰牌丟棄的位置也過於明顯,確實有栽贓的嫌疑。但死的是她手下的人,眾目睽睽之下,她必須給出交代,否則無法平息部下的怒火。

她帶著人,直接找到了杜恭的駐地,要求他交出那個丟失腰牌的小頭目問話。杜恭自然不會答應,雙方在駐地門口對峙起來,氣氛再次緊張。杜恭一口咬定是有人陷害,甚至暗示可能是柳青妍為了整合權力、清除異己而自導自演。

就在雙方爭吵不休、眼看又要釀成衝突之際,林默涵和顧曉婷趕到了。

林默涵仔細聽了雙方陳述,又去看了看屍體和現場雖然已經被破壞了一些),心中已然明了。這又是一出自導自演的戲碼,目的就是激化柳青妍和杜恭的矛盾,製造更大的混亂。殺人者很可能就是杜恭的人,甚至可能就是那個“丟失”腰牌的小頭目,執行的是杜恭清除潛在威脅那個對杜恭不滿的什長)並嫁禍挑撥的命令。

但他沒有證據。現場被故意弄得很模糊,腰牌可以是真遺失也可以是假栽贓,死無對證。

“此事疑點重重,不可妄下定論。”林默涵沉聲道,目光掃過對峙的雙方,“當此危難之際,任何內部仇殺,都是親者痛,仇者快!柳將軍,杜頭領,約束好各自部下,此事我會派人詳查,在查明真相之前,任何人不得再因此事挑起爭端!”

他語氣堅決,不容置疑。柳青妍雖有不甘,但出於對林默涵的信任和對大局的考慮,咬牙忍下了這口氣,帶人撤回。杜恭也假意應承,心中卻冷笑連連。查?你怎麼查?死無對證!

這場風波,雖然被林默涵強行壓了下去,但它造成的裂痕卻更深了。柳青妍的部下對杜恭一夥更加仇視,而杜恭手下則覺得柳青妍仗勢欺人。猜忌和怨恨的種子,在血腥的澆灌下,悄然生根。

顧曉婷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中的殺意越來越濃。杜恭的步步緊逼,已經觸及了她的底線。先是襲擊她的情報人員,現在又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挑撥離間,清除異己。這個人,留不得了。

但她同樣清楚,直接動手除掉杜恭,風險極大。杜恭本人狡詐多疑,護衛森嚴,而且經過連續事件,他必然更加警惕。強攻他的駐地,必然引發火並,傷亡難以預料,還可能給童貫可乘之機。

她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杜恭放鬆警惕,或者讓他不得不離開堅固巢穴的機會。同時,還需要一個能讓他的死,看起來合情合理,甚至有助於穩定局麵的“理由”。

地窖的意外,蘇羽的重傷,讓她心中那個模糊的、關於“歸途”的念頭,變得越發渺茫和不確定。或許,是該考慮更現實的退路了。但在那之前,必須清除內部最大的毒瘤。

夜色再次降臨,青溪城在疲憊、饑餓和猜忌中沉沉睡去。但幾個核心人物的心中,卻都亮著冰冷的、計算的光芒。林默涵在思考如何打破僵局,找到真正的生路;柳青妍在擔憂軍隊的穩定和如何應對杜恭接下來的陰招;顧曉婷在謀劃一場致命的暗殺;而杜恭,則在盤算著,如何利用這次殺人事件引發的對立,進一步削弱柳青妍,並尋找向童貫獻上“投名狀”的最佳時機。

暗夜無聲,交鋒卻已白熱化。青溪城的命運,不僅僅取決於對外的城牆,更取決於這場在陰影中進行的、你死我活的內部博弈。

誰將成為最後的獵手,誰又將成為倒在黎明前的獵物?答案,或許就在下一個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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