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從自己貼身的、仿佛裝著無窮無儘物品的百寶囊裡,取出了一個古樸的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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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開塞子,一股極其辛辣、帶著強烈刺激性的藥味瞬間彌漫開來。
一聞到這熟悉又可怕的味道,吳邪臉色瞬間就變了,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嗖——”,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一下又縮回了胖子身後,把胖子當成了人肉盾牌,探出腦袋,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抗拒,連連擺手:
“不不不!琳琳!換一個!換一個藥行不行?!”
張琪琳拿著瓷瓶,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言簡意賅,帶著命令的口吻:
“過來。”
她話音剛落,原本還穩如泰山充當“盾牌”的王胖子,立刻非常沒有義氣地、動作敏捷地往旁邊一個大步橫移,瞬間就把藏在他身後的吳邪給徹底暴露了出來。速度快得仿佛演練過無數次。
吳邪猝不及防,失去了屏障,對著胖子怒目而視,用眼神控訴他的“叛變”。
王胖子抬頭望天,假裝欣賞根本不存在的風景,心裡門清:“死道友不死貧道!小吳邪,這‘銷魂蝕骨散’的滋味,還是您自個兒慢慢享用吧!”
吳邪見求助無望,隻好苦著臉,轉向張琪琳,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哀求:
“琳琳……真的……真的不能用彆的藥嗎?這個……這個效果是挺好,但是……太疼了!真的!太疼了!”他努力想描述那藥粉撒上去如同萬千鋼針
同時穿刺、又像是被放在火上灼燒的極致痛楚。
張琪琳看著他齜牙咧嘴、試圖博取同情的樣子,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陳述事實:“這個效果好。”
吳邪眼珠一轉,又想到一個借口,連忙指著自己胳膊上那簡陋的包紮:
“琳琳,你看!胖子已經給我上過藥了!真的!等……等下次換藥的時候再用你這個,好不好?”
張琪琳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
吳邪被她看得心裡發毛,知道這關是混不過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摟住了張琪琳那隻沒拿藥瓶的胳膊,開始輕輕地晃啊晃,聲音也放軟了好幾個度,帶著濃重的鼻音,幾乎是撒嬌般地哀求:
“琳琳……好琳琳……那個藥,真的好疼好疼啊!上次用了之後,我做了三天噩夢!換一個嘛~換一個效果稍微差一點點,但是沒那麼疼的,好不好?求求你了~琳琳最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因為剛才情緒激動而顯得有些水潤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張琪琳,試圖用“美男計”和糖衣炮彈蒙混過關。
張琪琳被他晃得手臂微動,低頭看著他那副耍賴皮的樣子,聽著他軟綿綿的哀求,沉默了片刻。就在吳邪以為她要堅持原則的時候,卻聽到她輕輕地、幾乎微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哦。”
然後,她真的將那個散發著可怕氣息的小瓷瓶收了回去,重新在百寶囊裡翻找起來。
吳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瞬間綻放出巨大的、燦爛的笑容,歡呼一聲:
“耶!琳琳最好了!我就知道琳琳最疼我!”
張琪琳沒理會他的馬屁,很快又拿出了另一個顏色稍淺、看起來溫和許多的瓷瓶。她示意吳邪把胳膊伸過來。
這次吳邪配合多了,雖然還是有些齜牙咧嘴,但至少沒再躲閃。
張琪琳動作熟練地拆開他之前的簡陋包紮,清理傷口,然後小心翼翼地撒上新的藥粉。
這藥粉氣味清香,觸感清涼,雖然還是有些刺痛,但比起之前那種,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疼痛大大減輕,吳邪的嘴立刻就閒不住了,開始嘰嘰喳喳地跟張琪琳講述他這次的“收獲”:
“琳琳我跟你說,這次我發現的那個地方可邪門了!裡麵居然有種會發光的蘑菇,胖子還說想摘回來炒菜,被我堅決製止了!還有還有,我們找到了一塊刻滿了奇怪符號的石板,我覺得可能跟那個失落的‘黑水城’有關……”
王胖子在一旁見危機解除,也重新湊了過來,一邊看著張琪琳給吳邪上藥,一邊適時地插嘴補充細節,或者吐槽吳邪剛才的慫樣:
“得了吧你!還你堅決製止?要不是胖爺我眼疾手快把你拽回來,你小子早就跟那蘑菇親密接觸了!那石板也是,差點掉陷阱裡,要不是胖爺我手快,你就掉下去了。”
“總之,險象環生!你小子,下次再敢單獨行動,看琳妹子不把你吊起來打!”
張琪琳安靜地聽著,手上動作不停,仔細地為吳邪包紮好傷口。
她沒有參與討論,也沒有對胖子的吐槽發表意見,隻是偶爾抬起眼眸,看一眼說得眉飛色舞的吳邪,那清澈的眼底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暖意,悄然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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