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抵達崔家主城“幽暗城”時,司馬硯臉上擠出幾分強笑。
“前輩,前方就是幽暗城了,守備森嚴。您看……是不是先容我們進去通報一聲?也好讓二少爺……”
魏明眼神一厲,立刻打斷了他,“不必了!”
他目光掃過司馬硯那閃爍不定的眼神,以及百裡明緊繃的身體,心中冷笑。
通報?準備?
無非是想爭取時間布置陷阱,或者將白七七轉移隱藏。
在這末日般的世界裡掙紮求生至今,他見過太多陰謀詭計,豈會看不透這點小心思?
“我更喜歡……不請自來。”
魏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宰。
這種直接撕破所有虛偽客套的方式,讓司馬硯和百裡明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直接帶我去見你們的二少爺!現在!立刻!”魏明一聲低吼,白七七是否安危,才是他最關心的。
司馬硯和百裡明被這股氣勢所懾,臉色煞白,到了嘴邊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他們毫不懷疑,若再敢多言一句,眼前這煞星會立刻讓他們血濺當場。
在絕對的實力和毫不掩飾的殺意麵前,任何算計都顯得蒼白無力。
“是……是!前輩請隨我們來!”百裡明艱難地應聲,不敢再有絲毫遲疑。
越靠近幽暗城的漆黑城門,氣氛便越發的緊張。
城門內外往來的人流似乎都慢了下來,許多道目光,或明或暗,帶著審視聚焦在司馬硯、百裡明和崔五三人身上。
魏明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異常的氛圍,袖中的判官筆悄然滑入掌心,右臂龍鱗下的肌肉微微繃緊。
幽冥之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城門的那一刻,一隊城衛迅速圍了上來,冰冷的兵刃隱隱對準了三人,形成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司馬硯!百裡明!崔五!”一聲飽含怒意的厲喝從城衛後方傳來。
人群分開,一名腰間佩著長刀的男子大步走出,正是幽暗城的護衛長虞淵。
他目光死死鎖定在百裡明三人身上,帶著興師問罪的壓迫感。
虞淵目光如刀,他本就與倚仗二少爺寵信,眼高於頂的百裡明等人素有齟齬。
此刻似乎帶著一絲公報私仇的快意。
百裡明心頭一緊,強自鎮定地拱手:“虞護衛長,你這是何意?我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虞淵冷笑一聲,“你們還敢問?若不是你們這幾個小人蠱惑慫恿,二少爺怎會私自前往地府廢墟那等險地!
如今你們倒是回來了,二少爺人呢?!說!”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司馬硯、百裡明和崔五的頭頂!
三人瞬間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二少爺崔無咎?
他明明在一群實力更強的貼身侍衛護送下,比他們更早離開了地府廢墟,按理說早就該回到幽暗城了!
怎麼會……沒回來?
“不……不可能!”司馬硯失聲叫道,“二少爺他明明……”
“明明什麼?”虞淵逼近一步,殺氣騰騰地打斷他,“二少爺至今未歸,魂燈雖未熄滅卻也搖曳不定!
家主震怒!你們三個作為隨行之人,竟敢獨自逃回,還敢狡辯?!”
魏明在人群中聽到‘魂燈’二字,心中一動,看來這崔家也有監測核心成員生死狀態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