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錢!”褚楚急忙辯解道。
她扭頭惡狠狠地看向小孩,“你哭什麼哭,明明是你剛才偷我的東西!”
小孩正捂著臉呢,聽見褚楚的聲音嚎得更大聲了,“嗚嗚嗚嗚她還凶我,威脅我!”
星艦小屁孩的威力類比於高鐵火車飛機小孩的威力,堪稱封閉空間的核武器,刺耳的哭聲炸的所有人苦不堪言。
雇傭兵們隻想儘快解決事情,讓小屁孩彆哭了,並不在乎事情的真相。
哪怕你真想要辯解個清白,雇傭兵們便能化作理中客,板著臉教育道,
“你都是大人了還跟小孩斤斤計較的!”
孩子一見事情往自己引導的方向去,張開手掌裂開一條縫,露出黑溜溜的小眼睛,嘲笑地看著褚楚。
褚楚臉色鐵青,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
李雲離在一旁幸災樂禍捂嘴笑,被褚楚注意瞪了一眼。
“你就還給人家孩子唄。”李雲離懶懶地添了一把火。
她巴不得褚楚多遭遇點社會艱辛,好在這個艱難的世道摸爬滾打爬起來。
褚楚卻不可能認栽,她此時正值滿腔熱血的年紀,最是計較是非對錯。
不是她做的,為何要認。
“你說這錢包是你的,那你可知道裡麵有多少錢?”褚楚朗聲道。
小男孩哭聲一停,打了個哭嗝,他黑溜溜眼珠子亂轉,有些心虛的說道,“我不記得了,我是小孩記性不好。”
他剛才正要數錢,誰知道被褚楚一把子搶走。
“好,你不知道是吧,那你知道一百有幾張吧,這可是最大的麵值,你會不記得嗎?”褚楚大聲嚷嚷道。
小男孩心虛地反嗆,“說了不知道。”
“不知道?我問你一百有四張還是五張!”褚楚懟臉在小男孩麵前咄咄逼人,嚇得他小臉慘白。
“說!”她提高聲量。
小男孩嚇得一哆嗦,慌忙道:“四……四張吧。”
“不對!裡麵分明有五百二十一聯邦幣,分彆是三張整百,三張五十,七張十塊,和一塊硬幣。”褚楚從錢包裡取出錢,高舉在每個人臉上,滿臉都寫著幾個字“這錢是我的”。
圍觀群眾一看小男孩心虛的樣子,再看褚楚毫不氣虛的模樣,終於搞懂了真相。
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地下城小孩向來是慣偷,便也相信她的說辭了。
“好啦好啦,小姑娘既然是你的錢,你就收好吧。”雇傭兵女beta勸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是他偷的,你就彆氣了。”
褚楚哼了一聲,把錢塞回包裡,得意地瞥了李雲離一眼,卻發現她早就躺回床上豎起書本來了。
圍觀的群眾裡忽然擠出來一個紮著辮子的少女,她氣喘籲籲地看向褚楚,連忙道:“對不起啊妹妹,我弟弟他管教不嚴偷了您的東西。”
少女皮膚十分蒼白,四肢纖弱,臉頰微微凹陷。
她的五官和小男孩長得很像,看起來是他的姐姐,但是遠遠沒有弟弟般富有活力生機。
她走到弟弟的床鋪邊上抬手就是猛的一擊手肘,柔弱的臉上立刻有了長姐的擔當,“小安快給人家姐姐道歉!”
小男孩小安摸著腦殼腫起的包,委屈巴巴地看向褚楚,“對不起姐姐。”
“滾下來道歉!”少女厲聲道。
哪怕是細語也帶著姐姐的威懾力。
小安連滾帶爬地從上鋪爬下來,走到褚楚麵前給她鞠了個躬,“對不起姐姐,是我的錯,偷了你的東西,對不起!”
褚楚見此氣也消了,“算了,沒關係。”
少女:“對不起啊,妹妹。我叫林喬,我弟弟他偷東西偷習慣了,我就是去買飯的功夫,他都能給我闖禍,真是對不起。”
褚楚看向女孩手裡提著的肉罐頭。
林喬滿臉歉意的對褚楚說道,“您再清點一遍財物,如果有丟失的數額,我用信用點補給您可以嗎?”
見少女誠心道歉,褚楚也不好再追究。
“沒事。”褚楚道。
“那您好好休息。”林喬展開笑顏道。
星艦熄燈時間快到了,褚楚爬上床拉上床簾,手腕光腦一震動,是李雲離發來的信息。
李雲離:其實你沒必要追回這筆錢。
褚楚以為她要訓斥自己。
褚楚:為什麼?
李雲離:她們姐弟倆能買到船票本就是不可能地事情。
褚楚皺起眉。
李雲離:這艘星艦上的人,要麼是背後有靠山,有門路,要麼就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李雲離:她們應該是後者。
褚楚此時感覺手裡的錢包忽然滾燙起來,她手指泛白,還是打字道。
褚楚:你可以說我沒有善心。
褚楚麵無表情地打字。
褚楚:這是我的錢,我可以給她們,但是不能搶我的。
李雲離一愣神,忽的發出輕笑。
李雲離:很好,保持住這樣的想法。我算是知道,反叛軍為什麼要派你出外勤去邊境了。
褚楚:為什麼?
李雲離:因為邊境不需要多餘的善心。
星艦的燈光隻能是熄滅,黑暗吞噬了整個艙室。褚楚盯著光腦上李雲離的那句話,胸口像堵了塊石頭。
隔壁床傳來李雲離微不可聞的聲音,
“在邊境,心軟和眼瞎,死的一樣快。”
褚楚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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