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計劃後,重葉在光腦上點了幾下,側過頭通知九蛇道:“以後你就不用住貨艙了——”
“這是你的新住所。”重葉光腦傳送給九蛇新的座位信息。
九蛇眸光微閃,他原本以為重葉說的都是假的,結果還真能給他找到一張床位。
九蛇滿心複雜地點開光腦,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張相對寬敞的睡鋪,而非簡陋的坐票或站票。
九蛇不知道的是,這原本是重葉給自己買的床位,隻不過碰巧遇見彼得父子,金主大手一揮給她升級了戶型。
褚楚也眼神複雜地看著九蛇,居然真的有人睡在貨艙裡。
“我記得貨艙的門一旦鎖上就不會被打開,”褚楚想了想,“直到星艦到達目的地。”
貨艙的位置的確大有一大筆可以撈油水的空間,尤其對於地下城的投機分子黃牛這種人來說,隻要有需求,什麼都能買賣。
但是這艘星艦畢竟是行駛在宇宙太空的輪船,一旦受到威脅,星艦的人工智能第一時間就會將貨艙清空,減少負擔。
近幾年星盜猖獗,貨艙拋艙的事件屢屢發生,許多人隨著貨物被拋棄在宇宙裡,直接失去了呼吸。
那個痛苦程度是無法比擬的。
因此貨艙藏人的交易已經減少了很多。
“正好,你們兩個人私底下可以交流交流,你教教褚楚怎麼風沙化?”重葉挑了挑眉,“這個金蟬脫殼的技能連我也吃了虧呢。”
九蛇:“???”
“不好意思,您說什麼——?”九蛇臉一僵,指著自己臉上尚未完全愈合、閃著細微電光的裂痕,聲音都變了調,“您說您吃虧?”
這傷疤可是她給自己實打實的留下的死亡紀念!
“吃虧?”褚楚猛的一抬眼看向站姿吊兒郎當的九蛇,懷疑的目光瞬間惹得九蛇不滿,“他這個風係異能者能教我什麼?”
“喂喂喂,”九蛇不滿地嘖了一聲道,“學生妹,好歹我也是地下城出名的金牌雇傭兵兼刺客九蛇,這個名號——”
“沒聽說過。”褚楚打斷他,下巴微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就你這種程度——”
接觸到重葉幽幽望過來的目光,褚楚話一卡頓,接著她立刻轉移話題,“總之我沒發現你有多強。”
九蛇上下打量了褚楚一眼,“我還不樂意教你——”
“嗯?”
話未儘,重葉發出一個拖長的氣音,陰冷的目光即刻像刀刮一般落在九蛇身上。
他瞬間感到一股寒氣從尾脊躥向頭部脊椎骨,身體僵硬在原地。
九蛇猛地站直,臉上那點玩世不恭消失得無影無蹤,對著褚楚就是一個標準的、略帶滑稽的鞠躬:“教!我教!小祖宗您想學什麼?包教包會,不會……不會我也想辦法讓您會!”
他甚至試圖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學著褚楚之前的樣子眨了眨眼,嘴唇動了動——
那個“喵”字還未成形,一道強勁的拳風直衝他頭部襲擊!
九蛇駭然,身體本能反應快過思維,瞬間化作一縷扭曲的風沙從原地消散,在幾米外踉蹌現形,扶著牆大口喘氣:“我去!白老大!動手前給個信號啊!”
重葉淡淡地收回了拳頭,朝著褚楚道:“就是這樣。”
“這也太雙標了。”九蛇怨氣滿滿地望著兩個女beta,“居然拿我當訓練沙包。”
重葉將九蛇無視了個底,繼續講解道:“身體風沙化是風係異能者高階的招式,主要是對風靈性的細致把控,將自己的身體拆分成風類似的靈性。”
“核心在於將自身靈性與環境元素同頻,並維持意識的絕對主導,也就是‘聚散由心’。本質上是對自我認知的極端強化訓練。”她頓了頓,補充道,“痛苦是免不了的,意識被‘打散’又重組的感覺,堪比淩遲。”
九蛇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我去,白老大居然連這個都知道得這麼清楚。
她到底是有多強?
“哇,雇傭兵小姐,”褚楚滿眼崇拜地望著重葉,“你連其他異能者的技能都了解這麼清楚。”
重葉臭屁地勾了勾唇,謙虛道:“一般般吧,殺的人多了就知道了。”
褚楚九蛇:終極反派發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