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話音剛落,路明站在回廊拐角沒有動。他盯著對方,目光沉靜。
“震動隻有一息?”
“是。”
“偵測石微閃之後呢?”
“再無異狀,值守人員反複查驗,未發現痕跡。”
路明點頭,揮手讓他退下。
他轉身走向書房,腳步不急不緩。昨夜專項訓練結束,隊伍已能應對複雜警報,短板補上,但他清楚,真正的考驗不在校場。
進入書房,他取出一份名單,上麵是論功行賞時表現最突出的幾人。這些人拿過法寶,得過資源,在戰勳榜上有名。可最近兩日,他們中的有些人開始鬆懈。
路明提筆,在名單旁寫下三個字:新目標。
天剛亮,他便召見這幾位精英。
校場東側的議事亭裡,五人列席。有人臉上還帶著閉關後的疲憊,有人眼神閃動,不知在想什麼。
路明坐在主位,沒開口先掃了一眼。
“獎勵都用了?”
沒人回答。
“我問你們,接下來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一人抬頭:“繼續提升戰力,隨時響應調度。”
路明搖頭:“這話空了。我要聽具體的。”
另一人遲疑片刻:“我想在三個月內掌握‘斷雲步’第三重。”
“好。”路明當場批複,“調三日份‘凝神露’,安排李教習每日指導半個時辰。”
第三人跟著說:“我想突破護體罡氣極限,能在無支援下獨自鎮守西嶺七日。”
“準。”路明又批,“開放藏經閣丙等功法區三天,允許調用實戰傀儡兩具。”
每人說完目標,路明一一回應。沒有誇獎,也沒有質疑,隻做支持。
散會後,這些人陸續離開。有人腳步變快,有人低頭沉思。
路明回到書房,開始記錄他們的目標進度。
幾天過去,情況並不完全順利。
北坡弓手隊的小隊長卡在“斷雲步”第二重與第三重之間。動作始終差半拍,連續三次演練失敗。他在閉關室待了整整兩天,出來時臉色發白。
當晚,路明出現在閉關室外。
那人正靠牆坐著,手裡握著一塊玉簡,指節泛白。
路明走近,隻說一句:“你比上次快了七息。”
那人猛地抬頭。
“不是天賦不夠,是你太想一次成功。”路明把一枚丹藥放在石階上,“明天再來。”
第二天,老修士被請來傳道。一對一講解步法核心要義,拆解每一個發力點。
第三天,小隊長再次演練,終於踏出完整步伐。空中留下三道殘影,落地無聲。
消息傳開,其他精英也開始加碼。
影刃班的老手嘗試融合兩種劍意,前兩次走火入魔,險些傷及經脈。第三次,他在深夜突破,劍未出鞘,周圍三丈內的燭火同時熄滅。
西境鐵閘的執守者則挑戰極限耐力,七日不吃不睡,靠意誌維持結界運轉。最後一日幾乎昏厥,但守住了。
這些進展都被記錄下來。
第五日清晨,路明組織了一場非公開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