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鬼老根本來不及反應,頭骨就已經再次落地。
而更令鬼老恐懼的就是自己試圖去操控那些骷髏,竟發現自己與其的聯係已經斷絕。
“噠噠……”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腳步聲傳來。
鬼老的視角雖然是顛倒的但是依舊可以隱約借著月華看出來者的衣著。
來人靛藍色長衫配黑色馬麵裙,裙擺繡暗金蘭花紋,腰間係玉帶,懸一塊刻“秋”字的玉佩,布料是挺括的杭綢,透著文人風骨。
長臉薄唇,鼻梁高挺,瞳色如深潭,戴一副金絲邊眼鏡仿古樣式,實則是微型放大鏡),頭發梳成一絲不苟的發髻,用玉簪固定,渾身散發書卷氣。
看上去剛像一位古代的教書先生,卻給鬼老一種如果你小看她那將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失誤。
這張絕美的容顏緩緩映射眼神平靜宛如一攤死水,不似處女宿主的那種平靜,這位女子更像是對一切的默然或是說透徹。
就好像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吸引她的興趣,她甚至都懶得看掉落在地的鬼老,感覺好像看一眼就會汙了他的眼睛。
她那深黑的眸色宛如看不見的黑洞直直的看向夜淩軒與摩羯離去的地方,那抿成一條線的薄唇幾不可察的微微上揚。
“不好!今天真是栽了,出門沒看黃曆怎麼遇到了兩個女瘋子”鬼老在心裡腹誹。
今天本來是自己功成名就之時,卻沒成想竟然在這時遇到了星宿閣的處女宿主被一擊打的連渣都不剩。
現在好不容易用渣拚出了個像模像樣的身體竟然好沒捂熱乎就又被一個女人給取了首級。
“你們大夏的人都是喜歡一言不合就拿人家頭玩一玩是嗎!”
鬼老忽然覺得比起大夏,域外好像還挺安全的不是嗎!
最起碼沒有一會一劍將自己劈成渣的瘋婆子和一言不合就拿自己首級的女惡魔。
“穢土轉生?把你帶回給葭月去去火正好,她應該會喜歡……”女子冰冷的吐出一句話卻震驚了鬼老僅剩的腦殼。
“咋滴!什麼叫把我帶回給人去去火!你當我是什麼!涼茶嗎!”
“我咋不知道我還有這功效呢!”
但是看著女子那波瀾不驚的眼神,鬼老又沉默了這人好像沒開玩笑。
“還是算了,樓主要求每人都要保持身心乾淨,你太埋汰了,葭月本來就邋遢……”
思來想去女子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隨即看上鬼老的眼神就跟看一個失去作用的垃圾一般。
“喂!等一下!你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等等你在乾什麼!”隻見女子從袖袍中取出一支平平無奇的毛筆。
為什麼說平平無奇以為那就是小賣部兩塊錢一隻的廉價毛筆,而且上麵的毛都炸了。
看起來是因為來的匆忙路上現賣的。
“不是什麼意思!我……”然而在在鬼老一臉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那女子手中灰色靈氣彙聚於毛筆於空中畫出詭異而玄妙的符文。
“這是龍虎山,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