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朱漆大門前,鎏金銅環在晨光裡泛著冷硬的光澤,門侍垂手立在兩側,神色恭敬。
一道挺拔身影斜倚在門前的漢白玉石獅旁,男子身形修頎如鬆,玄色勁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袖口與褲腳處繡著暗銀色雲紋,走動時似有流光暗湧。
他生得一副極俊美的麵容,劍眉斜飛入鬢,眼尾微微上挑,卻因那雙清澈透亮的杏眼添了幾分少年氣,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天生帶著一點緋色,此刻正微微抿著,耐心地聽門侍回話。
忽然,他目光一凝,越過門侍看向巷口。
隻見白水神身著一襲月白色真絲連衣裙,裙擺綴著細碎的珍珠,隨著步履輕輕晃動,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清冷。
她本就生得極美,眉眼如畫,隻是往日裡神色總是淡淡的,帶著幾分疏離,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神兒!”
男子眼中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像是沉寂已久的星辰驟然亮起,喜悅毫不掩飾地溢了出來,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連聲音都染上了幾分輕快的笑意,清朗如玉石相擊。
他快步上前,玄色勁裝獵獵作響,周身的冷冽氣場瞬間消散,隻剩下毫不掩飾的溫柔。
白水神抬眼看向他,素來冷硬的眉眼幾不可察地柔和了幾分。
眼前的拓跋戰天,是拚儘全力將她從地獄邊緣拉回來的人,是這一世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依靠,更是日後要與她攜手並肩,共赴風雨的未婚夫。
她微微頷首,聲音雖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往日的疏離:“戰天。”
拓跋戰天闊步走向白水神看著這個白家長女,金字塔頂峰的女人在看見自己時眼中那融化的冰霜,就覺得心中一陣火熱。
這可是五大家族之一白家的未來掌權人也是自己的未婚妻。
拓跋戰天上前,伸手就要去拉白水神的手卻被白水神下意識的躲開了。
拓跋戰天多少有些小尷尬白水神同樣如此,她還是不習慣被異性觸碰。
“戰天不好意思沒等大比之後我們成婚,我會儘量改掉”白水神眼神平靜的看著麵前的拓跋戰天。
“沒……沒事,我知道神兒你還不習慣,沒關係我們慢慢來……”拓跋戰天嘴角掛著平淡的笑容,笑容卻不達眼底。
“怎麼說白叔叔已經答應我們的聯姻了!”拓跋戰天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亢奮。
“嗯,大比之後就進行”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你知道神兒,我做夢都想要和你在一起,為了和你在一起即使是放棄我的生命我都在所不惜,這也是我四年前救你時心中的想想法……”
拓跋戰天眼中儘是情愫的看著白水神。
“嗯~我——”白水神也是回想起了四年那場斬脈一戰,自己奄奄一息後被拓跋戰天所救的事。
那時被人埋伏的兌字組要不是最後拓跋戰天帶著自己殺出重圍之後又用雙氣為自己治療或許自己就死在了那場戰鬥中。
想到了那場戰鬥一個身影就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一個在那場戰鬥中最瘋狂,卻讓她最失望的人:“夜淩軒!”
想到那個人白水神的情緒就有些失控,明明那不是自己的錯可當時葉淩軒看她的眼神就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錯,明明是因為隊員被伏擊才晚到了十分鐘卻夜淩軒說的好像……
而拓跋戰天看到白水神的情緒有起伏立刻上前溫柔的安慰:“神兒你怎麼了,是不是那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
拓跋戰天聲音柔和似乎真的擔心白水神出一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