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軒眸光微沉,視線落在眼前三人身上時,三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暗藏的冷刃。
這三人的衣著,與大夏境內任何世家的服飾都截然不同,透著一股濃鬱的異域肅殺氣。
他們身著通體玄黑的勁裝,衣料是少見的啞光防水布,貼而不緊,恰好勾勒出肌肉線條卻絲毫不妨礙動作。
袖口與褲腳都用同色的窄布帶緊緊束起,露出腳踝處裹著的軟皮護具,走動時悄無聲息,顯然是為了隱匿行蹤與提升速度專門設計的。
領口立得極高,幾乎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淬著寒光的眼,那雙眼的瞳色比常人略淺,轉動時帶著獵物般的警惕與狠戾。
腰間纏著寬厚的黑色腰帶,腰帶表麵看似平整,實則布滿細密的暗扣,夜淩軒掃一眼便知,毒針之類的淬毒暗器。
更顯眼的是他們背上斜挎的長條布袋,輪廓狹長而堅硬,被黑布層層包裹,隻在末端露出一截深色的木質手柄——那是忍刀的製式。
“櫻花的忍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是夜淩軒第一個·想法。
從這些人的著裝,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可以看出,這幾人似乎正在被什麼人追,但看這幾人的境界又什麼人能將三個丹勁級彆的忍者追的如此狼狽。
驟然間夜淩軒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道白裙少女的身影。
“不會這麼巧吧!”
“小子!趕緊鬆開不然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被按住的兩人明顯很是不悅,自己三人被白水仙追的跟老鼠一樣,現在還被一個散修給按住了。
顯然他們覺得眼前的夜淩軒充其量就是個有點實力的散修。
袖中的暗器已經蓄勢待發,更有一人已經下意識的將伸手到身後的長布條去。
“你們踩壞了我的東西,不應該賠我嗎?”
夜淩軒假意沒有注意到,擺出一副生氣的表情。
“八嘎!你地……”
“唰——”那人剛開口要大罵,就被身後一人捂住了嘴,那人的大夏語顯然更好用著抱歉的語氣道:“十分抱歉先生,我兄弟幾個是樓上劇本殺的演員,一不小心入戲了”
夜淩軒下意識的看向了上麵那大大的寫著:“母豬產後護理”的廣告牌,看著這幾人的眼神像是在看智障兒童。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這扮演的還真是挺細致的啊”
“啊——是是,本能出演嗎,要給顧客最細致的體驗”那人連連點頭。
“你們應該是櫻花人吧,這樣的劇本殺在你們櫻花很火?”
夜淩軒不解的問道。
“對對對……這個劇本在我們的國家可是國寶級彆的,每一個櫻花人都會有一兩次的出演”
那人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哦哦哦——難怪都說櫻花在某些行業無人可以超越,你要是怎麼說我就懂了”那人沒明白但是不耽誤他胡謅啊。
“大櫻花可是強國,不是輕易就會被超越的”那人說著還挺挺胸感覺還t挺自豪。
“閣下我們現在還有事很急,您看能不能請你先讓我們離開一下,之後我們在補償你”
身後的兩人也是一臉急切的觀察著周圍,時刻警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