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他再次開口,聲音非常輕鬆平靜,就像是在談論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請先生繼續講下去!”
“請先生告訴學生,故事裡……那個……那幾個藩王,究竟都做了些什麼人神共憤的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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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何會變成那般模樣?”
“他……他最後,又是什麼下場?”
這不是在尋求翻案。
這是在給自己一個清晰的罪名,一個明白的死法。
他要親耳聽著自己的“罪狀”,將自己淩遲處死。
朱元璋那滿腔的怒火,在看到兒子這副模樣時,瞬間被澆滅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賞。
老二雖然混賬,但也算敢作敢當。
李去疾的歎氣聲看著馬二,有些無奈。
得!)
我就知道!)
這馬二的強脾氣又上來了,屬驢的!今天這事兒要是不給他掰扯明白了,他能追著我問到天亮!)
李去疾放下了手裡那塊月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看著馬二,臉上那點輕鬆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換上了一種講述事實的平靜。
“好吧。”
李去疾開口了。
“既然你非要聽……那我就跟你仔仔細細地說說。”
李去疾清了清嗓子,在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關於秦王朱樉的史料。
“其實吧,這事兒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李去疾擺出了一副給學生上課的架勢。
“你想想,一個人,從小在京城裡,上麵有皇帝老子管著,旁邊有文官師傅盯著,條條框框,規矩多如牛毛,活得那叫一個憋屈。”
“突然有一天,皇帝老子說,兒啊,你去就藩吧,給你一塊大地盤,給你一支軍隊,那地方,你就是天,你就是法!”
“這叫什麼?這就叫‘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
李去疾這番通俗易懂的開場白,讓朱元璋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因為,這正是他分封藩王的初衷!
讓兒子們替自己鎮守江山,做一方之主,永享富貴!
可他從未想過,這種“天高皇帝遠”的權力,會把自己的兒子變成惡魔。
“所以啊,那些做惡事的藩王,他不是天生就壞。他就是……典型的‘權力中毒’,放飛自我了。”
他咂了咂嘴,似乎在斟酌用詞。
“要說那些藩王乾的那些事嘛……”
“故事裡那個第二子,他不是簡單的為非作歹,他那是……把折磨人,當成了樂子。”
“樂子”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兩根鋼針,紮進了朱元璋和馬皇後的心裡。
朱樉的呼吸,也為之一滯。
“比如啊,大冬天,外麵下著鵝毛大雪,冷得能把鐵塊凍裂。他就能因為下人打碎一個杯子,或者走路聲音大了點,就把人扒光了衣服,綁在院子裡的柱子上。”
李去疾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舊聞。
“然後呢,他自己就坐在屋裡,烤著火,喝著熱酒,隔著窗戶,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人,一點一點地,從哆嗦,到僵硬,最後變成一具冰雕。”
朱樉仿佛能看到那個畫麵,能聽到那個被凍死之人的哀嚎,能感覺到那種刺骨的寒意。
那個坐在屋裡喝酒的人……是我?
“他要是玩膩了,還會換個花樣。”李去疾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把人身上裹滿浸了油的棉布,點上火,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慘叫中變成一團焦炭。”
“至於那第三子嘛……”
一旁聽得犯惡心的朱棡,趕緊又豎起耳朵,隻是說到他了!
“……也好不到哪去。他是個私刑愛好者,就喜歡琢磨怎麼讓人死得更慘,更有‘觀賞性’。”
“他做的最多的,就是‘車裂’。把人的四肢,分彆綁在四匹馬上,然後讓人同時抽打馬屁股,讓馬朝四個方向狂奔……”
李去疾的話還沒說完。
“嘔!”
一聲乾嘔,猛地打斷了他。
是朱棡。
他實在是聽不下去。
那些血腥的畫麵,像是活過來一般,在他腦子裡瘋狂上演。他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一股惡心感直衝喉嚨。
他臉色煞白,扶著桌子,死死地瞪著李去疾,聲音都變了調。
“先生……彆……彆說了!”
他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們……他們最後的下場是什麼?!”
朱樉也死死地盯著李去疾,這個問題,比剛才的酷刑細節更讓他窒息。
他要聽自己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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