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眨眼即逝,第三天一大早,楊二狗家門口就堵滿了人。
與此同時,楊二狗也早早就準備好了合同,驗鈔機和各種二維碼。
講話了,這就是一錘子買賣,店小利薄概不賒賬。
但儘管這樣,還是有許多不想掏錢,死皮賴臉,準備賒賬的。
那話,說的可好聽了,說楊二狗隻要將他們堂口解封,那就是他們的立堂師父,以後賺了錢,一定年年來孝敬他,這不比一次性給他拿錢合適多了。
對於這些臭不要臉的家夥,楊二狗就一句話:“去你媽的。”
不過,還有一些是真窮的,就是那些個奇形怪狀,平日裡不會搶生意的。
講話了,這些家夥在堂子沒被封之前,就有些入不敷出,如今又好幾個月沒有生意,全家就快喝西北風了,哪還有錢解堂子。
對於這種人,楊二狗同不同情?同情。
但想要賒賬,那也是絕不可能,思來想去,楊二狗又重新立了條規矩,那就是沒錢可以,拿老仙抵債。
一個老仙五百塊錢,永久性買斷,你不是沒錢麼?好說,十個老仙,堂子一樣給你解封。
而且,買斷的老仙還不能讓你自己選,必須是老道士和風行雲加上楊二狗過眼才行。
不過為了讓這群家夥放心,楊二狗保證,五大教主是一定會給對方留下的。
就這樣,經過一天的忙碌,楊二狗錢沒賺多少,倒是收獲了一百多個老仙。
這些家夥大多以胡黃居多,被楊二狗大筆一揮,直接全部納入到了胡芸芸麾下。
“胡姐,”等所有出馬弟子全都走了以後,楊二狗悄咪咪湊近胡芸芸,輕聲說道:“你不是說三舅那邊缺人手麼,這些仙家你帶著,全給三舅送去,就說是我楊二狗怕他老人家辛苦,孝敬他老人家的,隨便用。”
胡芸芸一看,這楊二狗怕不是瘋了,為了不讓自己去堵玄牝之門,訛人家老仙的事都乾出來了。
還讓這些老仙代替他去堵玄牝之門,這要是讓三舅知道,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當下連忙警告道:“我告訴你,彆說我沒提醒你,這些家夥去了有沒有用咱先不說,要是讓我三舅知道,你如此拿老仙的生命當兒戲,他保準還得收拾你。”
“我什麼時候拿老仙生命當兒戲了?”
楊二狗急忙辯解:“明明是這群仙家被三舅的大義所感動,為了守護天下蒼生,自告奮勇去幫忙的,這怎麼能怪我。”
“哼!”胡芸芸怎麼可能相信楊二狗的鬼話,冷哼一聲道:“我看它們連三舅在乾什麼都不知道吧,又怎麼會自告奮勇,明明是你怕去堵玄牝之門,所以才讓他們去堵窟窿的,再說,就算我同意了,到了三舅那也一定會露餡,到時候你還是跑不了被雷劈。”
“這話讓你說的,就好像我騙你似的,你等著。”
說完,楊二狗‘嗖’的一下躥上桌子,看向麵前群仙道:“你們以後,就是我楊二狗堂口下的仙家了,但,就憑你們這樣還上不了堂單,不為彆的,就因為我楊二狗家的堂口上不要廢物。”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見群仙對他怒目而視,楊二狗當即繼續道:“你們也不用不服,看這位。”
說著,楊二狗一指胡芸芸道:“胡家七太奶的親孫女,當初為了封印絕世凶獸黑貓魈,獨自堅守封印二十餘載,從沒喊過苦,叫過累。”
“還有我堂口上的黃三鬨、二蹦躂和劉三橫等人。”
說到這,他還特意使勁揉了揉眼睛,等眼珠微紅,才接著道:“他們為了徹底絞殺一夥被詛咒的鬼子中隊,悍不畏死,勇往直前,直至今日還重傷未愈。”
“隻有這樣的仙家,才配上我楊二狗的堂口,隻有這樣的仙品,才配的上執法二字。”
“可你們呢?”
楊二狗聲音突然抬高:“彆以為你們看兩個小病,驅兩個小鬼就成績斐然,可以洋洋自得了,跟我的仙家們一比,你們屁都不是,說是廢物,都抬舉你們了。”
“楊二狗,你欺仙太甚。”
聽到這裡,終於有仙家聽不下去了,當即就跳了出來,指著楊二狗鼻子怒道:“剛剛是你將我們生打硬要訛來的,如今又這麼埋汰我們,你真當我們好欺負麼?”
“好不好欺負一會再說,”楊二狗大手一揮,看向率先開口的這位仙家道:“那你說說,你自從上堂口之後都做過什麼,可有比得過我的仙家們的。”
“我們不管做過什麼,那也是積德行善,怎麼,難道說小善事就不是善事了?”
“就是就是,我們也就是沒有機會,不然不一定比你的仙家們差。”
“就是,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們。”
“有機會,我們一樣可以舍生取義……”
當一個仙家跳出來後,其餘仙家也都坐不住了,一個個全都跳腳喊了起來,開始為自己鳴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