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石徑斜,則是直接雙眼一黑,差一點就又昏了過去。
不過寒文舉卻還有一事不解,開口問道:“二狗兄弟,如果要封住這小子後門的話,那找個木頭橛子不就完了,何必費那個勁,整這什麼頓流體呢?”
楊二狗賤次次一笑,解釋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玩意的神奇之處就在於,你越用力它就越結實,等給它灌進後門之後,你使勁拉,拉不出來,但你要是想跑,它就得呲呲往出竄。這樣不僅能治他拉肚,還能防止他逃跑,一舉兩得,哈哈……怎麼樣?我聰明吧?”
看著楊二狗得意洋洋的樣子,寒文舉都木了,心道,這小子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這麼損的辦法都能想的出來?
還有就是石徑斜,當看見楊二狗用針管子抽非牛頓流體的時候,瞬間就崩潰了。
瘋狂大喊道:“楊二狗,你彆過來,你不得好死,你殺了我吧……”
“嗬!”
楊二狗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拿著灌滿非牛頓流體的大針管子,閃開身子,衝寒文舉揚了揚下巴道:“你以為你死了就不用教我了?你知道他是乾啥的不?東北最後一個收池人,我告訴你,這家夥畫的符可是連鬼皮都能扒。”
說完,走到石徑斜麵前,邪笑道:“來,轉過身去。”
當聽到收池人這三個字後,石徑斜已經徹底絕望,麵如死灰道:“我教,我教你還不行麼。”
“草。”
沒想到一聽這話,楊二狗還不樂意了:“那我這些非牛頓流體不是白做了麼?那啥,要不咱先灌一管之後再教呢?”
“楊二狗~”
石徑斜用最後的力氣嘶吼出聲:“你彆欺人太甚。”
“哎呀,行,行,彆生氣。”
楊二狗將針管往桌子上一扔:“咱不灌了還不行麼。”
“嗚嗚嗚……”
心理防線被徹底摧毀的石徑斜,回想起這兩天的遭遇,當即就哭出了聲。
寒文舉看的好一陣咧嘴,忍不住指責道:“你瞅你都給人逼啥樣了。”
楊二狗也是無語,總哭個什麼勁呢,被史中友附身一次,被傳染了?
十多分鐘後,石徑斜總算是止住了眼淚,楚楚可憐的看著楊二狗道:“我能問你個事麼?”
見其都已經答應自己,要教自己請神了,現在又這麼可憐,楊二狗點頭道:“問吧。”
“你為什麼非要讓我教,為什麼不找石國輝,你倆關係不是好麼?”
聽到這個問題後,楊二狗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口反問道:“你說我要讓石國輝教我,他會教麼?”
石徑斜想都沒想,搖了搖頭道:“他發過誓,絕不外傳。”
“這不就得了。”楊二狗一攤手道:“我總不能給他下瀉藥,灌非牛頓流體吧?”
“那合著就我活該倒黴唄?”石徑斜精神一度好懸再次崩潰。
好在楊二狗及時安撫住了他。
“沒事,你放心,我答應你,等我辦完事,我就把這破鼓還給你還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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