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想通沒有?”
兩個小時後,重新被纏好紗布的石徑斜終於醒了過來。
原本楊二狗是想讓大夫給石徑斜全身打上石膏的,不過大夫並沒有同意,還嚴厲批評指責了他,這才讓他放棄了那個打算。
石徑斜雖說睜開了眼睛,卻依舊無比虛弱,嘴唇蠕動了幾下後,半死不活道:“楊、楊二狗,我敲裡哇……”
“呦嗬?還有力氣罵人呢?”
楊二狗冷笑一聲:“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啊。”
“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石徑斜連說話的力氣都要沒有了,但卻依然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楊二狗沒有理會石徑斜的威脅,撇撇嘴,自語道:“看來得先把你治好才行,不然你這有氣無力的也教不了我啊。”
“對!”
說到這裡,楊二狗一拍手,扔下石徑斜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另一邊床上的寒文舉輕輕歎了口氣,對石徑斜勸道:“小子,我說你就答應他吧,這小子我了解,沒人性的,這會指不定又去琢磨啥去了。”
然而,現如今的石徑斜根本就聽不進去勸,將頭往旁邊一扭,完全無視了寒文舉。
見對方如此反應,寒文舉也知道,這小子是把他當成和楊二狗一夥的了,知道再勸也沒用,便閉上嘴巴,選擇了沉默。
不一會,楊二狗拿著個特大號針管,端著個碗就又回到了病房。
他先是看了看床上半死不活的石徑斜,又瞅了瞅一旁滿眼好奇的寒文舉。
輕聲開口道:“老寒,要不你回避一下呢?我給這家夥治治病。”
“你要怎麼治?”
寒文舉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好奇的看向了楊二狗手中的那個碗。
那碗裡是一堆白色物體,看著像是液體,但又好像比液體密度大,看的寒文舉一頭霧水。
聽見寒文舉詢問,楊二狗嘿嘿一笑解釋道:“這小子現在身上毛病太多,所以要一個一個治,咱先將他拉肚子的問題治好。”
“你碗裡那東西是瀉立停?”
寒文舉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楊二狗解釋道:“這東西是非牛頓流體,我好不容易做出來的。”
“這玩意能治拉肚?”
寒文舉持懷疑態度,畢竟他連聽都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石徑斜,這家夥是虛弱了一些,但又不聾,而且楊二狗說話根本就沒有背著他的意思,當聽到非牛頓流體幾個字後,這家夥沒來由感到一陣後背發涼。
可任憑他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這玩意跟治拉肚到底有什麼關係。
好在,下一秒楊二狗就做出了解釋。
“你看你老寒,沒文化了不是,拉肚子是因為啥,不就是憋不住麼。”
楊二狗說著,拿起大針管道:“咱把這東西給他灌進後門裡,給他堵住,他不就不拉了。”
聽到楊二狗的解釋,寒文舉瞬間瞠目結舌,他就知道,這彪子的治病方法絕對不能以常理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