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剛子,還沒到麼,你不會是在領我們轉圈吧?”
大霧裡,楊二狗一邊走,一邊詢問前麵領路的疊屍。
這疊屍叫任誌剛,是兩年前在這裡被車壓死的,之後便一直在這附近遊蕩。
按照他的說法,這地方加上他,一共有五個疊屍,隻不過前幾個都死的比較早,所以,總是欺負他,讓他出來乾活抓替身。
要說這幾個鬼也是倒黴,攤上了這麼個死法,普通橫死的鬼,抓一個替身也就夠了,就可以去地府投胎了。
但他們不行,他們死後被幾輛車壓,就得抓幾個替身,而且還不能是乾彆的的,必須得是司機,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消除他們身上的怨氣。
最可氣的是,他們這第一個死的那個老大,死時候正好趕上了修路,那沙土車嗖嗖的,一輛接著一輛的在他身上過,等彆人發現他的時候,身體都讓車給壓沒了。
所以,這些年,他們竟給這老大抓替身來著,根本就踏馬抓不完。
“狗爺,我真沒騙您,他們就在前麵,您看這大霧,我自己一個鬼可放不出來,那是他們幾個聯手的傑作。”
該說不說,這疊屍,也就是任誌剛,還真有當狗腿子的潛質,那點頭哈腰的模樣,活脫一個電視裡領小鬼子進村的漢奸。
當然,楊二狗不知道的是,任誌剛之所以這樣,其實就是心中太恨了,講話了,死的慘也就算了,死後還要被人欺負。
當楊二狗問還有沒有彆的疊屍時,他毫不猶豫就要領楊二狗去找,其目的就是想讓楊二狗幫他出氣。
他也想好了,那幾個人不是欺負他,讓他去抓替身麼,現在踢到鐵板了,那罪可不能他一個人遭,必須大家都體驗一下才行。
又在大霧中走了一陣,隱約間前方出現了四個鬼影。
隻是,這四個身影並沒有像楊二狗想象中那樣,在那漫無目的的飄著,或者說在聯合施法什麼的。
而是圍坐在一個麻將桌前,正嘻嘻哈哈的打著麻將。
“臥槽?小生活挺滋潤啊。”
楊二狗被這場麵逗的一樂,當即便讓任誌剛過去,將那幾個疊屍給他叫過來。
任誌剛被這四個家夥欺負了兩年,現如今有人給他撐腰了,當然要裝把犢子,昂首挺胸的就走了過去。
其餘四鬼玩的正嗨呢,見任誌剛嘚嗬的回來,下意識就要張口開罵,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了任誌剛身後的楊二狗、雲撫琴和金誌平。
“哎呦,行啊剛子,這一趟整回來仨?”甲鬼稱讚道。
“你這是走狗屎運了啊,不過我怎麼看這仨人不像是司機呢。”乙鬼隔著霧氣,上下打量了一下楊二狗等人,表情有些疑惑。
“不對。”丙鬼蹭的一下起身:“這仨人沒死,是活人。”
‘啪!’
丁鬼使勁一拍麻將桌,指著任誌剛就罵:“你踏馬二逼吧,整回來仨生人乾啥,伺候局啊,趕緊踏馬領走。”
“哼!”
有楊二狗撐腰的任誌剛怎麼可能還會這四個家夥,腦袋往上一仰,用鼻孔衝著四鬼道:“你們懂個幾把,這是我狗爺,彆說我沒提醒你們,你們趕緊過去拜見,要是晚了,等我狗爺生氣了,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你踏馬吃錯藥啦?”
甲鬼罵罵咧咧也站起了身:“還狗爺,咋滴,出去一趟領回個豺狗精?”
“哈哈……”
其餘三鬼聞言一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