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告訴你,你根本不知道你惹的是什麼人,我勸你還是趁早收手吧。”
要不說敢自稱九爺呢,自己都這樣了,還依舊不忘威脅楊二狗一下。
不過楊二狗這彪子,自打生下來就不知道什麼叫怕,而且,還強,越不讓他乾的事,他就越要去乾。
在他眼裡,什麼劉少李少,你再牛逼你能有胡三太爺牛逼啊,胡三太爺整急眼了他都照罵呢,還在乎你一個什麼劉少了。
當下不假思索道:“這就不勞煩九爺你費心了,要我說,你還是把那個劉少叫來吧,也省著受皮肉之苦。”
“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先放開我,我打個電話。”
季九州陰鷙地盯著楊二狗,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楊二狗無所謂的咧嘴笑了笑,心念微動,黃狗寶便放開了季九州身體的控製權。
季九州活動了一下手腕,深吸口氣,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伸手拿起了桌上那部楊二狗見都沒有見過的電話。
電話撥通後,季九州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的恭敬和求助意味卻遮掩不住:“劉少……我這邊,出了點狀況,遇到了個硬茬子……對,很硬,阿龍阿虎都栽了……對方指名要見您……好,好,我等您。”
掛了電話,季九州看向楊二狗惡狠狠道:“劉少半小時後到。”
說完,一屁股重新坐回老板椅,開始閉目養神,不再看楊二狗一眼。
楊二狗也不急,自顧自地在辦公室裡轉悠,摸摸這個玉雕,敲敲那個瓷瓶,嘴裡嘖嘖有聲:“這老些墓裡出來的東西,晚上也不怕鬨鬼,嘖,這陰氣重的……”
半小時不到,專用電梯門再次打開,七八個西裝革履,身材精悍,眼神凶狠的保鏢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這幾個家夥比季九州那兩個保鏢煞氣還要重上幾分,出了電梯以後,迅速分列兩旁。
最後,一個穿著騷包粉色修身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人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這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麵色有些過分的白皙,甚至帶著點不健康的青灰,眼袋很重,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邪性,看人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他手裡把玩著一串深黑色的珠子,珠子偶爾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仔細看,那珠子紋理竟隱隱像是一張張扭曲的人臉。
這人一走出電梯,先是掃了一眼僵坐在椅子上麵色難看的季九州,眉頭皺起,隨即目光落在了穿著寒酸的楊二狗身上。
那眼神,從疑惑到詫異,最後定格為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厭惡,就像看到一隻癩蛤蟆趴到了他的腳麵上。
“季九州。”
劉少開口,聲音有些尖細,帶著股陰柔的勁頭:“你就被這麼個東西給拿住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甚至都懶得多看楊二狗一眼,仿佛再看一眼就會臟了他的眼睛一般。
季九州臉上火辣辣的,卻不敢反駁,隻是低聲道:“劉少,這小子邪門得很……”
“行了。”
劉少不耐煩地打斷他,擺擺手道:“整死吧……”
緊接著,那七八個漢子立刻如餓狼般朝楊二狗撲了上去。
他們動作迅捷狠辣,配合默契,拳腳帶著風聲,直取楊二狗周身要害,顯然都是練家子裡的好手,遠非阿龍阿虎可比。
季九州眼中露出一絲快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楊二狗身死當場的模樣。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和劉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