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他讓我問你,你說吧。”
畫麵一轉,楊二狗已經將劉少和九爺綁了起來,並把黃狗寶打發回堂口,讓他去叫嶽家兄弟冤魂、黃三鬨以及老道士過來。
九爺見自己最後的依仗劉少也被抓了,徹底慌亂,連忙辯解道:“我、我不知情啊狗爺,那兩兄弟是我帶過來的沒錯,但,但他們死的時候,我不在旁邊啊。”
“哦?是麼?”
楊二狗將金針又重新指回劉少,詢問道:“問完了,他說他沒看見,這回你又怎麼說?”
“季九州,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最後不是你收的屍麼,警方下結論的時候你不也在麼,那不就是個意外麼。”
眼見金針都抵在自己的眉間了,劉少當即對著季九州就罵了起來。
要說季九州也是倒黴,兩邊誰都得罪不起,隻好連忙再次狡辯:“對,是,是意外,警方都下結論了,他倆就是喝多了,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而且,而且他家裡人都不追究了……啊……”
“你看看你,讓你說的時候你不說,不讓你說了你又搶著說。”
楊二狗直接一針紮進了季九州的肩膀,咬牙道:“我剛才讓你說話了麼?這屋裡現在誰是老大你不知道麼?”
“你、你、你。”
季九州慘叫過後,急忙承認楊二狗的老大地位,哪還有一點上位者的姿態。
“嗯,這才對麼。”
楊二狗拔出金針,然後又抵在了季九州的另一個肩膀上,微笑著開口道:“這回你可以說了,我問你,嶽家兄弟死於意外,這話你信麼?”
“啊?”
聽到這話,季九州頓時就不會了,這叫什麼問題,這踏馬不明顯就是個送命題麼。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不管自己怎麼回答,這家夥都會用金針捅自己。
你想啊,自己要說信,那對方指定不樂意,可要說不信,自己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說那是意外,這不騙人麼。
就眼前這個瘋子而言,騙他簡直跟古代欺君差不多。
眼看著季九州哆哆嗦嗦,冷汗都下來了,楊二狗一個用力,金針再次捅進了他的身體。
“啊……”
下一秒,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嚎,響徹在了辦公室中。
‘哢’金針拔出,楊二狗對季九州道:“記得,下次我問問題,三秒內不答,我就捅你,知道了麼?”
“知、知道了……”
季九州咬著牙,拚命點頭。
“好,那這回我重新問。”
楊二狗將金針向下挪了一段,對著季九州的左腰子問道:“嶽家兄弟死於意外,這個事你……”
“信、信、信、信……啊……”
楊二狗又將金針捅了進去:“你信你媽啊,還踏馬會搶答了,我問你這個了麼,我是問,這個事你怎麼看。”
季九州都要瘋了,這踏馬也太不是人了,你要紮就紮唄,還找什麼理由啊,這不變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