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楊二狗還沒玩過癮,黃狗寶就領著嶽家兄弟的冤魂和黃三鬨還有老道士匆匆趕了回來。
見正主來了,楊二狗也收起了繼續折騰兩人的心思,把半死不活的劉少和季九州交給嶽家兄弟,拍拍手準備離開這個即將到來的‘案發現場’。
有黃三鬨和老道士坐鎮,區區一個鬼修,想來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楊二狗安心地下了樓,找了張靠窗的位置,慢悠悠點上一杯咖啡,準備看看,這倆兄弟會不會用他們同樣的死法報仇。
結果,一杯咖啡還沒見底,黃三鬨和老道士就著急忙慌的跑到了他的麵前。
“二狗,出事了!”老道士眉頭擰成了疙瘩:“那個什麼劉少……跑了!”
“啥玩意兒?”
楊二狗一口咖啡差點直接噴出:“有你倆看著,他咋還能跑呢?莫不是練了乾坤大挪移?”
黃三鬨沉著臉,懶得跟楊二狗扯犢子,語速飛快:“是我倆大意了,嶽家兄弟想親手報仇,上了那兩人的身,操控他們走到窗邊……誰知就在這時,窗外竟突然躥進來五隻鬼王!”
“它們分工極為明確,兩隻拚死攔住我和老道,另外三隻卷起劉少,直接就遁走了,你也知道,鬼王若是一心想逃,我倆一時間也難以攔下。”
“鬼王?”
楊二狗眉頭一皺,一口氣五隻鬼王,還分工如此明確,這背後之人絕不簡單。
“那季九州和嶽家兄弟呢?”楊二狗連忙詢問。
老道士歎了口氣:“季九州被鬼王氣息衝撞,失了一魂三魄,現在癡癡傻傻,變吳老二了,至於嶽家兩兄弟……也被那三隻鬼王順手給擄走了。”
“我操!”
楊二狗猛然起身:“那倆貨要是魂飛魄散了,那我陰債豈不是欠的更多了,不行,說啥都得給他倆找回來。”
“二狗,冷靜。”
黃三鬨按住他的肩膀:“追不上的,對方是五隻訓練有素的鬼王,想跑根本沒法追,不過依我看,今天這事……就算你不找他們,他們估摸著也會自己找上門。現在咱們要做的是,摸清楚劉少到底是什麼背景,好有所準備。”
“對!就那b養的性格,一定會回來報仇。”
楊二狗深表讚同,重新坐回沙發,心念一動,喚出黃狗寶道:“去,想辦法查查那個‘劉少’究竟是什麼來路,越快越好。”
“得嘞!”
黃狗寶領命,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黃煙,悄無聲息地鑽出了酒店。
黃三鬨猜得一點沒錯,以劉少的性格,在楊二狗手裡吃了這麼大一個虧,這口氣是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咽下的。
回到城郊彆墅的地下室,劉少麵色慘白,氣息萎靡,但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父親,你一定要為我報仇,殺了那個家夥,不,我要把他煉成鬼仆,天天用陰火折磨。”
陰影裡,一個穿著暗紫色綢緞唐裝的老者,緩緩轉過身。
這老者麵容乾瘦,顴骨高聳,一雙眼睛深深凹陷,瞳孔顏色比常人要淺淡許多,泛著一種冰冷的光澤。
他手裡盤著兩顆烏黑發亮的珠子,珠子轉動間,隱約有細微的泣聲傳出。
老者目光落在那五隻匍匐在地的鬼王身上,乾癟的嘴唇翕動了一下道:“竟有兩隻被傷了根本……知道對方是什麼來路呢?”
他聲音嘶啞平淡,卻讓劉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連忙將事情說了一遍:“他身上有兩隻黃仙,一隻鬼仙,看樣子好像是個出馬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