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都覺得瘮得慌。
山頂上孤零零立著個顯眼的墳包。
尋常人看不出這裡的門道,都以為這是處絕戶地,埋了先人會斷子絕孫。
其實不然,這地方雖不能保佑子孫,卻能讓亡者吸收陰陽精華——按迷信說法,能助其來世投個好人家。
小爺,您看是不是這個土包?堆得可真夠高的。”
嗯,應該就是它。
回陰塚的特點就是要墳頭高,越高越能聚地氣。”無雙解釋道。
您該不會要挖開吧?
二爺,你糊塗了?我敢挖嗎?隨便挖人墳頭可是盜墓罪。
等陸局來了再說。
我就是想確認下,昨晚碰到的到底是人是鬼。”
約莫半個鐘頭後,陸局長帶著一隊警察趕到。
這案子太大,上頭壓得緊,一聽無雙說有重大發現,陸局立刻親自出馬。
雙子,到底怎麼回事?抓到人販子了?帶我來墳地乾啥?陸局望著老高婆子高聳的墳頭,滿臉疑惑。
無雙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說了,聽得陸局目瞪口呆。
這種事要不是從無雙嘴裡說出來,換個人說他壓根不會信。
可盜門那些神乎其神的把戲,不正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麼?
你是懷疑老高婆子沒死?還在作惡?可她圖什麼呢?陸局習慣性地用警察思維分析。
死沒死我不敢說,得等您查證。
動機我也不清楚。
不過要是墳裡沒她的屍骨,那就有得說道了。”
“你這話……嗬嗬……雙子,這事可大可小,無主墳挖了倒也無妨,但若底下真是一堆爛透的骨頭,咱倆可擔不起這責任,我這職位可沒權力下這種命令。”陸局麵露難色,即便是警察或民政局,也不能隨意掘墳。
“挖吧,九成是空墳,出了事我負責。”無雙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
警員們從山下農戶那兒借來鐵鍬和鎬頭。
寒冬時節,凍土硬如鐵板,幾個警員輪流挖掘近一小時,汗流浹背仍未見棺木蹤影。
這番動靜引來屯裡百姓圍觀,眾人議論紛紛。
有人猜測老高婆子的墳風水不正,恐有屍變;還有人懷疑她生前結仇,如今仇家要來鞭屍泄憤。
“鄉親們,散了吧,事情沒那麼玄乎。
警方辦案講究證據,現有線索表明老高婆子近期曾現身——當然是活人,我們隻是核實情況。
老村長,請您留步,有幾個問題請教。”陸局言辭沉穩,頗具威嚴。
他問老村長:“您當年確實親眼看著老高婆子入土為安了嗎?”
“那還有假?俺雖上了年紀,腦子可清醒得很。
去年開春凍土未化,挖這墳費老勁了,絕對錯不了。
您瞧這墳土都是陳年的,勸你們彆挖了,驚擾亡魂要遭報應的,這山崗子邪性著呢。”老村長絮絮叨叨說起迷信言論,警方自然不以為然。
“雙子……這……你可彆給叔捅婁子。”
無雙笑著走近老村長:“老爺子,咱打個賭,這墳底下肯定沒人。”
“你這後生咋這麼倔?俺親手埋的人還能有錯?”
警員們拄著工具等候指令,無雙使了個眼色示意繼續。
眾人心領神會——他們深知無雙的背景。
以往長春遇上邪門事兒,上頭都會請他姥爺出馬。
老爺子說話雖神神叨叨,但照做準沒錯,盜門的手段向來玄妙。
記得十年前長春有樁轟動全省的奇事。
當時全城大開發,拆了許多老宅。
說是惠民工程,實則是領導撈政績,百姓反倒懷念胡同歲月。
南關區老房幾乎拆儘,最後輪到南關橋頭道街臨河那片地。
怪事來了:房屋拆除順利,可打地基時樁子死活打不下去。
這絕非玩笑——除非遇到岩層,否則打樁機從無阻礙。
但地質圖顯示岩層該在地下30米處,而眼下樁機剛入土就卡死。
換了各種機型動力均無效。
時人迷信,便請來董爺化解。
董家就在頭道街附近,老爺子在此生活數十載,地下幾條水脈、幾窩蛇蟲都瞞不過他。
頭道街的武財神廟還在嗎?你們給拆了?老人皺著眉頭問道。
可不是拆了嘛!不過我們給廟裡的和尚都發了補償款。”開發商說起這筆拆遷款就肉疼。
嗬......這點錢頂什麼用?這座武財神廟可有年頭了,長春府那會兒就有了。
要是你們拆的是文財神趙公明的廟倒也罷了,關二爺的廟可動不得啊。”
開發商一臉疑惑:這有什麼講究?
當然有講究。
傳說這座關公廟是三國時期建的。
當年關羽遇害後,吳國把他的首級送給曹操想栽贓。
曹操想了個妙招,給關羽的首級辦了場國葬,據說那顆頭顱就埋在這兒,後來才建了武財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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