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唐琳天探出頭來,“怎麼了?”
“派個人問問白虎那廝,是不是他把我信息賣給那些雇傭兵的,還有他到底賣給了多少人?省得我們被一波波雇傭兵騷擾。”
“會是他嗎?”
隋暖肯定點頭,從天隋、赤隋那裡得來的信息,她敢百分百肯定白虎那廝絕對是大財迷。
換位思考,如果她是殺手,她收到了一個賞金很高的任務,與此同時她得知其餘人也惦記這個任務,在確保自己能最快速擊殺任務目標時,她當然也不介意賣點關於任務目標的信息。
定價低一點,不怕沒有人上鉤,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至於雇傭兵沒找到人?我賣的又不是獨家信息,你沒找到當然是其餘人先一步擊殺了任務目標,拿走了賞金,你技不如人,怪誰?
怪我嗎?我才收你幾個錢?
房內的張鼎文敏銳地聽到了白虎這兩個關鍵詞,他曾經教過的人,他都還有點記憶,隋暖說的應該不會是他知道的那個白虎吧?
當年的白虎明明是個對錢嗤之以鼻的憤青,應該不會吧?
張鼎文扭頭詢問隋寒,眼裡全是希冀,“她說的白虎不會是我知道的那個吧?”
隋寒非常殘忍打破了張鼎文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沒錯,就是你認識的那個白虎,他不僅貪財還好色,並且為人不咋地,隊裡各個都對他厭惡至極,好像除了熊貓,就連熊貓都不信任他。”
張鼎文恍惚,他完全無法理解,明明當年救助那些人時,他表現出來的性格還是很陽光,教導也是往陽光開朗方麵教導的,怎麼他假死後一個個好孩子都變成了社會蛀蟲?
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大壞蛋,可也沒有謔謔自己國家啊?拳頭是要往外揮的,怎麼他養大的孩子拳頭專門往自己人身上打呢?
放外國人進大夏這事應該和白虎無關吧?要是有關,張鼎文握了握拳,眼裡冒出了絲絲殺意。
隋暖這邊剛和唐琳天聊完走回房間,張鼎文就提出了個不算過分,甚至對他們而言有益的要求,“我想去見見她們。”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這麼陽光開朗一個人,是怎麼教出一群社會蛀蟲來的。
隋暖沒有猶豫,“你不困的話也可以,不過為了防止你假意投誠,騙我們把你帶去看孩子們,本意卻是要劫獄這種情況,你全身上下除了衣服,不能帶任何東西。”
“小徒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隋暖豎起食指搖了搖,“我這是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能安心,你也能放心,畢竟守著她們的警察持槍,要是鬨出什麼動靜他們一個個開啟掃射模式,這確實很麻煩。”
張鼎文猶豫了下,“行,不過我需要換身衣服,她們沒見過我本來的樣子,我也不太想讓她們知道我本來的樣子。”
其餘孩子還好說,他假死離開時才十幾歲,小的十歲不到,白虎不同,白虎就比他小幾歲,性格怎麼就能歪成這樣?
難道他都被白虎騙過去了?
自信的老父親張鼎文感覺自己麵子更掛不住了。
他承認自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可他當時確實付出了真心,隻是那點真心不值得他為她們放棄自己的長生夢想。
張鼎文咬牙,要是敢讓他知道白虎那幾個從頭到尾都是欺騙他真心……沒她們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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