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文帶著笑意的臉驟然沉了下去,他手下意識握緊,眼睛死死盯著竹葉青抬起來那隻手,那隻手因常年戴著手套很白,像他一樣,因為不戴手套會留下很多線索讓人查。
那隻手也像他幻想的那樣,很纖細,很好看,這麼好看的手如果學會了催眠術,他不知道有多高興。
隻可惜,竹葉青的天賦並沒有點亮在學習上,她隻能逐步驅散他對她下的催眠暗示。
不得已之下,他放棄了竹葉青,把她交到了熊貓、白虎手上。
就算如此,他對竹葉青的關心仍是不一樣的,單獨養和混養怎麼能比?
那隻漂亮的手斷了根尾指,看情況不是最近斷的,顯然在她離開不久後他精心當未來衣缽傳人的小女孩吃了很大苦頭,甚至讓她有了殘缺。
張鼎文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許,他強忍著打人的衝動,繼續抬腳往房內走。
不管是誰,動他孩子的人,國內的他會親自收拾那人一頓,日後也會重點關照那人,要是國外的……張鼎文眼睛眯了眯。
出生在貧窮戰亂年代的他可不是個好性子的,他隻把自己國內的國人當人,至於外國人,都是土匪!
麵對土匪和不熟的家人,他做下的結論當然就不同。
竹葉青早就聽到了門外的動靜,隻是她自認為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透露的了,並不在意來人是誰。
其實她傷的不算重,至少和去了半條命的白虎沒法比。
斷了手的她其實早就可以出院了,隻是唐琳事務忙,想著先把她們一同留在這,到時候一起調回警局,省的來回折騰,她這才會天天躺在病床上。
張鼎文進入到病房後也不出聲,隻死死看著竹葉青的斷手,推測她的手大概什麼時候斷的,怎麼斷的。
竹葉青放下手,她無奈,“你們還想從我嘴裡問出什麼來?我想我……”
竹葉青瞳孔地震,她蹭一下坐直身,眼睛直勾勾盯著就站在她床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這人和她記憶裡那位完全相同,讓她詫異的也是完全相同。
想到這,竹葉青眉眼淩厲的瞪向張鼎文身後的一群人,“你們什麼意思?他們到底給你們說了多少關於那位的信息?”
“明明你們問什麼我都配合回答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褻瀆她?”這句話竹葉青說的都有些顫抖。
她才不需要什麼替身,看到這一幕她最開始是驚喜,隨即就是瘋狂湧上心頭的滔天憤怒。
這些人,這些警察居然……居然褻瀆她!
褻瀆那個她們奉為神明的她!她是好人,她不應該被拉入她們這個爛攤子、大泥潭裡。
越想越是憤怒,竹葉青腰腹部發力,蹭一下直接從床上原地站起,她站起身張鼎文才看到竹葉青腳上腳銬。
“你你還是不是警察?怎麼能褻瀆死者?”
被指著的隋暖:?
啊?在場明明那麼多個人,為什麼就指著她說?
為什麼都覺得這事是她想出來的?她看著這麼不像好人嗎?像能想出這種壞的冒泡流膿主意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