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名襲擊者的身體被炸開,煙花般的璀璨照亮了三人的瞳孔。
沒有太大的殺傷波及力,僅僅就像是三朵漂亮的煙花。
但煙花的原料,卻是三位怒潮級的牧主。
無論是昏淺還是身邊的李池香,看向陳歲的同時,目光中都帶上了一片奇異。
這樣的實力,已經不是超出她們想象這麼簡單了。
“先……先生,他們死了?”
李池香問道。
“嗯,隻是個小插曲而已,已經沒事了。沒嚇到你們吧?”
陳歲點點頭,語氣輕鬆地就像是跟彆人打了個招呼。
李池香眼神之中出現些許明顯的敬畏,結結巴巴道:
“沒……沒有。”
“那就好,繼續走吧,已經離夢域傳送點不遠,隻要……”
陳歲正說著。
話音卻被身後的昏淺打斷,“我能跟你說點事嗎?”
陳歲看向昏淺,短暫地頓了一下,隨後點頭:“你說。”
“去旁邊說。”
昏淺說著,已經朝著一旁走去。
陳歲想了想,給李池香使了一個眼神,便從後麵跟上去。
在不遠處,昏淺停下,眼神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李池香。
“你想說什麼?”
陳歲問道。
他盯著這個女人,臉上帶著疑惑。
隻聽昏淺語氣之中帶著一種無奈和主動的矛盾情緒般開口:
“我可以給你生個孩子……”
“哎哎哎。”
陳歲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了,連忙打斷,“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噢。”
“我是認真的。”
昏淺盯著陳歲的眼睛,“你可以不向外說這件事,我也可以任你處置,但我隻希望,你能善待我的女兒。”
“不是說不說這件事……李小姐我會善待的,不需要這種……”
陳歲殺剛才的怒潮級都沒有這麼慌,臉上的表情一言難儘。
他硬是沒想到,昏淺能說出這話來。
“你可以答應的,我也不會對任何人說。”
“夫人,我對這方麵沒興趣,也不需要你做這種事。我和李小姐的父親是朋友,我受他委托,也會照顧好李小姐。”
陳歲盯著昏淺,“夫人,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曆過什麼,但是你不要說這種話,我會生氣的。”
昏淺收回目光,眼眸有些低。
好半天才道:
“你是個好人。”
“夫人,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就直說。”
陳歲臉上滿是某種帶著尷尬一言難儘的表情,“你到底想乾嘛?憋著不講不是折磨自己嗎?”
“我收回前言。”
昏淺隻是說道,“你對你的伴侶很忠誠。”
“什麼?”
陳歲也是沒招了,這都在說啥啊?
“我能看到人的感情。”
昏淺指指自己的眼睛,眼神一下子變得有點怪異,“當然能看到你和你的伴侶……好像還不是人類氣息?”
她說著,不由多看了陳歲兩眼,眼神中透露出恍然:
“原來你不喜歡人……”
“不是,我那是……不對,你……”
陳歲臉色一片漆黑,慌亂地解釋了兩句,發現這句話真是很難解釋。
最後氣道:“夫人,你功夫不到家能不能不要瞎看?”
“我是結界人,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我都能辦到。不論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可以……”
“彆說了啊!”
陳歲氣得肺疼。
昏淺這才閉了嘴,仿佛是若無其事地偏開了話題,“算了,這方麵我也不強求你。”
神他媽強求……
陳歲臉上一片黑線。
這女人的腦回路,他是真的理解不了。
但話說回來,結界魚的能力確實十分刁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