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感情這麼抽象的東西?還能追根溯源?
“最起碼我可以放心,你不是壞人,不對我的女兒下手就行。”
昏淺說道。
“……我看起來有那麼畜生嗎?”
昏淺冷笑,“男人,起碼有相當一部分都不是好東西——李辭源就是其中之一。”
陳歲也不接她的話,隻是道:
“要是沒事了,我們就走吧。”
“對了,我感到,這附近有個你應該認識的人,他在為你辦事。”
昏淺又開口說道。
“這附近?”
陳歲一愣。
這裡是第四夢域,怎麼會有人在這附近?
還是在為他辦事?
陳歲怎麼想也想不到。
“我也不知道,但對方似乎處於一個混沌的空間中,如果不去找他,很快就會被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你怎麼知道對方是在為我辦事?”
陳歲問道。
“我能看到感情。你忘了嗎?”
昏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是結界人之中代表保護與洞悉的分支。”
“這中間夾著個我也能看到?”
陳歲是真的覺得厲害了。
難怪那條街隻有一個黃昏場,這種能把人和哪個人有奸情都看出來,誰願意跟他們打交道啊?
呸——什麼奸情!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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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淺盯著陳歲,沒有再解釋,“反正你實力強橫,是否要去,我想應該都不會讓我們受到危險。”
陳歲看了她一眼,思索片刻後道:
“去看看。”
“那你要儘快了,距離下一次空間轉移,似乎已經不久了。”
……
李狐盯著麵前古怪的場景,一動也不敢動。
在巨大的漆黑殿宇之中。
四周除了漆黑的深淵,就是破碎的培養皿器材。
濕潤的地麵上,無數道兵獸的身影徘徊,等待著某種召喚而爬出這片深淵。
而作為一個誤入這裡的人。
隻能憑借著氣逆海蜇皮而苟且待在一個角落裡,不敢有分毫動靜。
因為這其中是有足以能察覺到他的兵獸的。
雖然沒有智慧。
但李狐也必須儘可能降低身上的動作,裝成一個背景,才能躲避它們的注意。
這種裝木頭人的遊戲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
眼前的兵獸們也換了一波又一波。
前麵一波兵獸不知收到了什麼命令似的離開,黑暗中便又出現一批。
而最絕望的是,這樣的兵獸似乎無窮無儘,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
隻能在這樣絕望的境況下,等待著時間流逝,想象著自己的結局。
恐懼包圍著他。
感到一股身心孤寂的寂滅感。
他很後悔,如果上天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就該在順走那個倉庫的全部培養皿之後立刻跑路。
而不是無意找到一處古怪的夢域傳送點便好奇心大發踏了進去!
也不知這樣的情況還要持續多久。
李狐覺得有點無以為繼。
“不行,絕不能這樣下去了。”
李狐咬了咬牙,目光轉向不遠處的黑暗中。
“我得出去,等這些怪物再一次換班的間隙,快點跑出去。”
“在這裡待下去,說不定還會有什麼問題!”
他打定主意,一種帶有希望的亢奮從心底升起。
兩隻眼睛便堅定下來,靜靜地在氣逆海蜇皮後盯著這些怪物的一舉一動,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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