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的這句無權過問把李衛民惹惱了。
秦月見勢立馬帶著委屈哭道:“他們不是我們部隊的人,卻要闖進來看病,我讓她們離開,他們也不離開,非要進來。”
“我怕他們進來丟了什麼東西,就堵著不讓他們進。”
李衛民見秦月都哭了,心疼的不行,心尖兒都抽抽的疼。
他對秦月算是一見鐘情,追了兩個多月才把人追到手。
他曾經在老家時已經結婚,但前妻難產而死,後來就一直沒有再婚。
直到遇到秦月,他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見秦月這麼委屈,他立馬上頭,不管不顧。
喊來幾個士兵:“他們不是我們部隊的人,把他們趕出去。”
幾個士兵看著顧沉淵和沈星眠,覺的顧沉淵有點臉熟。
“李團長,他們能進來肯定有人帶著進來的,這樣趕出去不好吧!”
李衛民擺擺手:“有什麼不好的,他們都拿不出來手續,也說不出來證人,都趕走吧!”
沈星眠笑道:“誰說我們沒有手續,大門口有登記的。”
“不信你們可以看看!”
李衛民眼睛凶狠的瞪起:“有登記又怎麼樣,部隊是你們這些平民百姓來的地方嗎!”
“趕走趕走。”
沈星眠拉著顧沉淵,不讓顧沉淵反抗。
因為她已經看見穀藍已經過來了。
穀藍身後跟著的是徐政委,穀藍麵無表情。
剛剛在辦公椅已經訓了他們一頓,霍建章還有徐政委一句屁都不敢放。
“你們兩個是部隊的最高領導,一個,司令,一個政委,怎麼,連這些兵蛋子都管不了了?”
“你們要是管不了,我看你們趁早滾蛋回家!”
“我帶著我兒媳婦兒去醫院,被那個秦月堵著不讓去,還說讓我們都滾!”
“你們看看你們帶出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一個個都是蠢貨,我們沒有人領著能進來嗎?”
“上來就要把人攆出去。”
穀藍走一路說了一路,也氣了一路,說的兩人都有點覺的這工作活該辭了去。
徐政委訕訕笑笑,也沒有生氣。
“嫂子,這不是部隊太大,總有人心思不正,我們也不能麵麵俱到啊。”
穀藍冷哼一聲:“哼!這件事老霍你要是弄不好,你就彆打算回家了,你以後就天天給我住部隊吧!”
“兒媳婦兒第一次來,你就弄個這麼差的印象,要是我我就以為你能力有限,禦下不嚴!”
她說的霍建章冷汗涔涔,徐政委臉都羞紅了。
但還得給老霍說好話。
“嫂子,嫂子,彆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值不當的,我一定處理好這件事!”
穀藍點點頭:“本來就該你處理!”
說話間到了沈星眠他們那邊,李衛民和秦月還在推推搡搡的要把他們兩人趕走。
但沈星眠和顧沉淵一直一動不動,冷冷看著他們。
徐政委看著這個場景,氣從心來。
“乾什麼乾什麼?瘋了不是,在這乾啥呢?”
徐政委把霍建章擋的嚴嚴實實,霍建章索性就在後麵,稍微把自己躲了躲。
想聽聽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月立馬告狀:“政委,政委,這兩個人是潛入我們部隊的,我好李團長正要把他們趕走。”
“可他們偏偏不走,我懷疑他們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說不定,是敵特也有這個可能。”
“什麼?”
“敵特!”